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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剑隐仙-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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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个白衣老者竟然就是四大魔教中势力最大的戮毒门主百毒老祖!

    “哇——”不远的内宅传出一阵婴儿般的哭声,百毒老祖身形一晃已然来在内宅之中,往床上看去,除了乱蓬蓬的被褥之外,内宅门前躺着一个死去多时的女人。

    这哭声又从何而来?百毒老祖轻轻掀起被褥,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哇哇大哭。

    百毒老祖将婴儿抱在怀中,竟发现婴儿襁褓之中有一卷书和一张血书,血书上只写了两个字:安之。

    原来这婴孩名叫安之,百毒老祖有看向那卷书,只见那是一本已经发黄的书卷,只是封面上写着的古拙而又沧桑的大字,几乎令他欣喜若狂。上写:天书日卷下卷!

    原来这就是七部天书中的日卷下卷。百毒老祖欣喜不已,暗道,不曾想他们为了此书拼的你死我活,最后却白白给我做了嫁衣裳!

    百毒老祖将《日》卷天书揣在怀中,就想一用力将这婴孩杀死,可是这婴孩在他怀中竟停止了哭泣,百毒老祖望向他时,婴孩也正看着他,四目对视中,那婴孩竟然笑了起来。

    百毒老祖顿觉这婴孩的笑容如沐春风一般,用力的手停了下来。算了,只不过是个婴孩罢了!想罢,百毒老祖将孩子抱在怀中,身形悄无声行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殷厉宗的大门前出现了一个道士,那道士慈悲之相,彷如人间神仙一般,仙风道骨,一看便是好生了得的人物。那道士看了看眼前的废墟,遂长叹一声道:“林天殷啊,悔不当初你不听我之劝告,非要去找那七部天书,如今满门覆灭,时也!命也!运也!只可叹我离忧上下晚来一步,却被这魔头害了多少性命!”言罢,转身消失于黑暗之中。

    大雨倾盆,电闪雷鸣,这雨一直下个不停,殷厉宗上下已无半分生机,多少亡魂在这寂静的雨幕中迷失了方向。

    忽的,一个人影从无数的教众中站了起来,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来到内宅。径自左翻右翻起来,嘴中还嘟嘟囔囔的说着:“还好道爷有保命的法宝护身,要不然这次可真玩大了!天书啊天书,让道爷找到你,我就发达啦!”

    这人自言自语的说着,便来到一架衣柜旁,伸手打开衣柜,真真的将他吓了一跳,“这。。。。。。这是。。。。。。”映入此人眼帘的竟然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由于在衣柜里憋的久了,脸色已经发青了。这人慢慢将婴儿抱出来,果然在婴儿的襁褓中发现了一卷书和一封血书。那血书上写着:逸之。而那一卷书上分明写着:天书日卷上卷!

    这人狂喜不已,要不是抱着婴孩,怕是早已手舞足蹈了,他似自语道:“竟然在这里,哈哈,还是让道爷我给找到了!”

    只是他突然看看怀中的婴儿,有看看那天书,良久将脚一跺,似是做了一番决定一样,抱着婴孩,晃晃悠悠的走出了殷厉宗,慢慢的消失不见。

    大雨滂沱,无边的雨幕冲刷着殷厉宗的残垣断壁,只是殷厉宗门前那两头神兽雕像却依然完好无损,大雨的冲刷下,他们无声无息的诉说着属于殷厉宗曾经有过的辉煌。

第四章 十年

    十年后,离阳。

    离阳城的阳光依旧和煦而温暖,红尘的喧嚣似乎千古不变。在这气势恢宏的大城里,熙攘的人群,人们表情平静,脚步悠闲。宽阔的石板大道上,或高或矮,错落有致的屹立在道路两侧,所有的建筑都是青色的方砖砌成,红瓦飞甍中,诉说着离阳的沧桑与古老。城外,恢弘而浩大城墙,更有一种古拙的威势。

    现在这正是上午时分,所有的店铺都已开门,各色的幌子飘舞在半空中,哗啦啦的响着,昭示它们已经准备好迎接今天的贵客,而街道小巷的两侧,各式各样的小摊,纵横叫错的摆放着,卖小吃的,耍杂耍的,捏糖人的,五花八门,各种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相映成趣。

    好一派红尘繁华!

    只是少了些什么吧,那些人,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得!随着光阴的侵蚀,早已无声无息了,人总是这样,越想记得,却越是忘记。

    红尘俗世的种种,因其独有的魅力,就那样千百年来成为多少修真人魂牵梦萦的地方,可是回不去了,怎么样也回不去了!若为尘世人,何必羡神仙!

    在宽阔的大道上,一个人影飞也似的向前方涌动的人群疾奔而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声的嚷着:“闪闪闪闪——,若冲撞了各位,小子我可担待不起!——”说着一头就往人群里扎。

    随着这人冒冒失失的横冲直撞,许多人躲闪不及都被他撞了个满怀,他连头也不回,只是连说:“抱歉——抱歉——”说着说着,人早已没了踪迹,人群中免不得传来一阵的叫骂声:“这是谁家的野小子啊?这么冒失!”

    果真是个只有十岁左右的男孩,他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的擦着满头的大汗,也不知这样年纪的小孩子,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这么着急。但见他撒开脚丫子急速的飞奔着,身上的衣服因为热汗直淌,早已湿透,这男孩还是飞也似的往前跑着。

    这男孩一直跑出城门去,抬头看了看东面不远处的一座红色旧房子,这才慢下脚步。脸上显现出垂头丧气的样子,低着头慢吞吞的往那红色房前走去,自言自语道:“完了,完了,这次上私塾又迟到了,先生又该打我手心了。”

    小男孩磨磨蹭蹭的来到这红色私塾的门前,只见一个上了年龄,须发皆白老夫子正站在门前,冲着他怒目而视,见他来了,不由的勃然大怒道:“齐逸之,什么时辰了?说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这个唤作齐逸之的男孩,冲着这老夫子谄媚的嘿嘿一笑道:“这个月第十二次了!”

    老夫子不听则可,听完更是大怒道:“还有脸说十二次了,今天是这个月的第几天了?”

    齐逸之闻听,脸更红了,把头一低小声嘟囔道:“今天是这个月的第十二天……”

    老夫子气的胸前的白胡子都撅起多高,跳脚骂道:“你这猴崽子,天天迟到,弄得所有的人都要等着你才能开讲!十二天没一天按时到的,你说吧,是戒尺还是倒立!”

    原来这老夫子姓李,是这离阳城远近闻名的大儒,对于淘气捣蛋的孩童,他有两种惩罚方式,一是戒尺打手,二是倒立半个时辰。

    齐逸之听罢,连忙冲李老夫子作揖,口中求饶道:“老先生饶了小子吧,倒立半个时辰,莫说半个时辰,就是一刻钟,小子也坚持不了啊!”

    李老夫子怒气未消道:“那就是戒尺了,迟到一次打两下,迟到十二次,那就是二十四下,小西,把我的戒尺拿来!”

    私塾里面有个瘦巴巴的男孩子应了一声,连忙跑去后堂去了,私塾里还坐着十几名孩子,有男有女,听到老夫子要去请法宝(在孩子的眼里,这戒尺可是威力巨大的法宝),顿时像炸开锅了一样,议论纷纷,有替齐逸之担忧的,有幸灾乐祸的,有扒在私塾门边看热闹的,还有一个小胖子推推旁边一个白净的男孩道:“哎哎哎——,敢不敢打个赌?”

    那白净男孩一边向外看着情况,一边问道:“打赌?打什么赌?”

    小胖子嘿嘿一笑,道:“猜猜齐逸之挨到几板子的时候会哭鼻子啊?”

    …………

    李老夫子忽听得私塾内一阵的喧哗大乱,就知道这群孩童在议论纷纷,他鼻子只一哼,所有的孩子全部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不多时,那瘦巴巴的小男孩捧着一把古铜色的戒尺跑了出来,恭恭敬敬的递给李老夫子,然后眼角的余光瞅了瞅站在一边的齐逸之,那眼光中颇有同情之意,齐逸之也看着他,不出声只张嘴的说了一句什么,看嘴型说的是:“你还真跑去拿了啊!”

    那瘦巴巴的男孩一耸肩,表示无能为力,然后快速跑开了。

    齐逸之把嘴一咧,小脑瓜飞速旋转,心中暗想,这二十四下下去,非把我的手打残不可,倒霉真倒霉,这该怎么办呢?

    李老夫子见他站在那里不说话,不由分手拉住他的右手就要开打,齐逸之连忙甩着他的右手,急急道:“先生莫打啊,小子有下情回禀!”

    李老夫子听如此说,到被他气乐了,怒极反笑道:“下情回禀?天天迟到还有什么下情,我倒要听听,不过,齐逸之,你可听好了,要是那一句说得不对,这二十四板子就变成四十八板了!”

    齐逸之连忙抽回右手,嘿嘿一笑道:“小子天天迟到是有原因的!这第一天是因为隔壁王大婶家的牛跑了,我帮她找牛去了!”言罢看看李老夫子的脸色,见那老夫子把眼一闭,却没有在动气,随之心下大定接着道:“这第二天呢,我路过集市,看到一个小女孩找不到妈妈了,我就帮她找妈妈去啦,这第三天呢…。。”齐逸之这顿说,一口气说到今天。

    李老夫子忽然开口道:“那今天呢?今天你又做什么好事了?”

    齐逸之一顿,连忙摆手道:“今天没做什么好事,再说了哪有那么多助人为乐事情等着我啊!”

    私塾里的孩子们在齐逸之开口的时候就知道这家伙信口开河,都在强忍着不乐,听到最后这句话,齐逸之半委屈的话音,都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李老夫子到时个怪人,竟听得有了兴趣道:“齐逸之,照你所说,你迟到之事还情有可原了?不过,我且问你,这些又不关你事,你干嘛还因为他们不相干的人而耽误读书呢?”

    齐逸之一脸的不以为然道:“先生这句话就不对了,您曾讲过,上古贤者曾说,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先生讲的每一句话,小子都受益匪浅,我若不帮他们,先生岂不是白教我做人了!”

    齐逸之这个马屁拍的那叫一个响亮,这李老夫子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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