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江湖-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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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莲年芳十七,郑青河和王社棋都是领着儿子上门提亲的。
齐老夫人领着云寒天进入正堂的时候,皆已到齐。就连久病的齐夫人赵琳,以及齐家小姐齐红莲也出来了。
“见过老夫人!”众人看见齐老夫人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都是自家人,大家请坐吧!”齐老夫人牵着云寒天到了主位,笑道,“这位是云寒天云公子,今日若不是寒天,老身这把老骨头可就没用了。”
“老夫人福寿双全,自然不会有事的。”郑青河连忙道。
“嗯~”齐老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依次为云寒天介绍道:“寒天,这位就是老身的不孝子,傲云山庄的主人齐傲天。”
“后生晚辈见过齐庄主!”云寒天敛手为礼,微微低下了头,隐去了眼底的光芒,暗下打量着在场的众人。
齐傲云四十来岁,虽然已是人到中年却是个充满了成熟男人魅力的美男子。
“左边的是青沙帮郑青河帮主和少帮主郑擎宇,右边是苏洛城首富王社棋王员外和他的公子王琼奇。”
“晚辈见过郑帮主,王员外。”郑青河做的河面上的买卖,许是常年水上的生活,父子俩都是皮肤黝黑。而王社棋身为苏洛城首富锦衣玉食,已经微微发福。
“云公子好面生啊!不知道云公子出身何门何派?”王社棋久经商场见云寒天长得俊美,齐老夫人又是颇为看重,生怕他也是来求亲的,不禁带上了三分敌意。
“晚辈不过是江湖游医,浪荡江湖,无门无派。”云寒天回答的不坑不卑。
“不知道云公子与毒神弟子邪医云飞扬有何关系?”一旁的郑擎宇突然问。
“邪医云飞扬名震江湖,晚辈却是无名小卒怎么会和邪医有关呢?”云寒天轻笑道,“郑公子提起邪医难道认识邪医。”
“邪医行踪飘忽不定,我怎么会有机会认识呢?只是半年前,邪医乘坐青沙帮的船,我曾经听过邪医的声音与云公子的声音颇为相似。”
“擎宇哥哥,你听到了邪医的声音难道没有见过邪医的模样吗?”一旁的齐红莲娇声道。
“邪医在外面都有四个黑衣大汉和四个青衣美女贴身照顾,在外人面前一直戴着面具。”郑擎宇微笑道,“不过,那个邪医和云公子是差不多的身形,而且一样姓云。傍晚,云公子进庄的时候,不是有四位黑衣大汉随行吗?”
“那不过是家母不放心小弟一个人在外行走,特意安排的保镖。传闻邪医的毒功医术都已经超过了其师,在下不过二九年华,哪有邪医的成就。”
“邪医行事古怪,行事正邪不明,而其师父更是臭名昭著的魔教妖人。依我看,那云飞扬也不会是什么好人的。”郑青河冷笑道。
云寒天心下冷笑:这些人自称江湖正道,又有几个称得上正人君子呢?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与之虚与委蛇。
众人又寒暄了一阵子,才坐下来吃饭。齐红莲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平日里极少出门,今个见了云寒天这般温文尔雅的贵公子。都是春心荡漾。一顿饭吃下来,齐红莲的整个心思几乎都被云寒天占据了。
郑青河和王社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是无可奈何。
暗夜刺客
“奇儿,你今天晚上怎么一直不说话?爹出门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要多多表现,让红莲发现你的好处。”
“爹,那齐红莲不过是齐叔叔的养女,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要这般费尽心思让我娶她。”王琼奇气恼地说,“那个红莲娇生惯养,娶了她回去,不是抱了一尊大佛回去供养吗?”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王社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齐叔叔没有子女,只有红莲这样一个养女。我们王家虽然是苏洛城首富,但是,财富远不及傲云山庄,更不要说傲云山庄在江湖中的势力与日俱增了。”
“但是爹难道没有想过,孩儿这么做是会招来江湖中人耻笑的。”王琼奇冷声道。
“你要是做了傲云山庄的乘龙快婿,谁敢在背后说你?”王社棋冷声道。
王琼奇心知多争论也是无意,只得道:“夜深了,孩儿不敢打扰父亲休息!”
“嗯~”王社棋应了一声,又道,“你今后要好好防备着那个云寒天。今晚,红莲看那个小白脸的眼色很是不对。尤其,是齐老夫人对他颇为赞赏,你可不能疏于防范。”
“孩儿明白了!”
王琼奇离开后,王社棋稍作梳洗就回房休息了。躺在床上,王社棋迟迟无法入睡,脑海中总是莫名其妙的闪过云寒天那张过分俊秀的脸。
三更时分,屋顶上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王社棋猛地睁开眼睛,黑色的眸子在暗夜中闪着寒光。
一道青影猛地破窗而入,手中长剑刺向了帐内。王社棋早有警惕,避开了剑锋,随手打出了一掌,迅疾地钻出了帐子,随手一弹点燃了桌上的灯盏。
刺客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穿着一袭青色纱裙,面上蒙着青色的面纱。王社棋的掌风掠过刺客的脸颊打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刺客脸上的面纱飘然而落。
灯光虽然昏暗,但是王社棋目力过人已将刺客的容貌看清了八九分。
少女长着一张古典的瓜子脸,点染曲眉,一双丹凤眼摄人心魂。粉腮红润,齿如编贝,映着窗外的月光越发像仙子下凡。她的左眉尾下纹着一朵红色的梅花,在夜色中分外的耀眼。
王社棋却像是见鬼了一般,骇然往后退了一步。少女的左肩渗出了鲜血,染红了青色的纱裙。刚才的打斗已经惊动了外面的卫士,少女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一跺脚,朝王社棋打出一枚飞镖,足下一点往来时的窗口斜飞了出去。
“王员外没事吧?”门外的侍卫询问道。
王社棋被飞镖射中了手臂,却也因此回神:“捉住那个刺客,要活口。”
“诺!”
“千万不要伤了她!”
“诺!”
王社棋自己处理伤口,坐在桌前长长地叹了口气。有一瞬间,他怀疑自己似乎看错了。
虽然那个刺客与她长得一模一样,可是那个人并不懂武功,若是活着也该年近四十了。今晚行刺之人却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而且她左眉尾的那朵红色梅花红的就像要滴出血来一般。傲骨红梅纹在她的脸上竟然有种意外的妖媚。
侍卫们在庄子里搜索了一夜却是毫无收获。
王社棋一夜无眠,第二日一早齐傲云和郑青河收到消息前来拜访探望他的伤势,王社棋不过受了些皮外伤,飞镖也并无侵毒。
“昨日的刺客,王兄可是看清楚了?”郑青河关心地问。
王社棋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齐傲云见他脸色凝重,心下有些疑惑:“王兄在小弟庄内出了事,是小弟的手下保护不周。但是,庄子周围护卫严密,绝不可能有外人混进来刺杀还能全身而退。”
“齐兄的意思是?”郑青河也觉得事有蹊跷。
“近日,庄子上召集天下天下名医为内人治病,因此留宿了不少不明身份的人。”齐傲云沉思道,“不知道那名刺客有什么特征,能够帮助我们排查凶手?”
“齐兄!”王社棋突然正色道,“恕我冒昧,当年府上的小妾梅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女子,而且时隔十八年,王兄怎么会突然提起此事?”齐傲云突然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避开了王社棋和郑青河的目光。
“当年齐兄不是说梅儿已经染疾过世了?王兄今日为何旧事重提?”郑青河惊讶的问,“难道……难道昨晚的刺客和梅儿有关?”
“刺客与梅儿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她的眉梢纹着一朵鲜艳如血的红梅花。”王社棋低声道,“不过,她似乎并无意取我性命,一次失败即行撤退!”
“王兄的意思是刺客就是十八年前齐兄府上的侍妾梅儿?”郑青河惊讶道,心中突然想起梅儿那个仇恨的眼神,竟然打了个寒噤。
“那倒不是!”王社棋道,“那个刺客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而且——”
“而且什么?”齐傲云追问道。
“她的左肩似乎原来就受了伤。我一掌打出去,掌风打落了她的面纱,还看到她的左肩有血迹渗出。该是原有的伤口被我的掌力震裂了。”
“左肩受伤,这倒是巧合的很!”齐傲云冷笑道。
“齐兄心中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郑青河急声道。
“昨晚,母亲与我说过,那个云寒天救她之时左肩被强盗所伤。”齐傲云轻笑道,“你们说,这不是太巧了吗?”
“那么,我们何不去看个究竟?”郑青河道。
三人对视了一眼,转身快步走向了客轩。到了客轩,仆役们却告知云寒天一早就被老妇人唤去了。
三人又往齐老夫人居住的祥云院走去,却见云寒天正与齐老夫人在藤架下吃早点。也不知道云寒天与老妇人说些什么,老人家笑得甚是开心。
“孩儿见过母亲,问母亲大人早安!”齐傲云轻笑着上前问安。
“云儿今日怎么这么有兴致?”齐老夫人笑着招呼道,“青河和社棋也来了,就坐下来陪我老人家吃早点吧!”
一旁的云寒天连忙起身敛手为礼:“晚辈见过齐庄主,郑帮主,王员外。”
“唉,寒天你要是每次一见到他们就要起身问安,岂不是很辛苦?快点坐下来吧!昨天才受了伤,今天早上起来脸色那么差,就该好好休息一下!”齐老夫人连忙起身按住了云寒天,一脸的疼惜。
“昨晚,宴席之上我都没有机会询问云公子的伤势。云公子的伤没有大碍吧?”齐傲云意有所指。
“庄主放心!这点小伤,晚辈自己会处理。”云寒天的声音里带着一贯的清冷。
“昨晚庄子里出了刺客,没有打扰到云公子吧?”齐傲云进一步刺探道。
“昨晚庄子里出了刺客吗?晚辈昨晚多喝了几杯,回房便睡下了!”云寒天一脸的惊讶。
“对啊!最巧的是那名刺客与云公子一样左肩受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