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江湖-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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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原有为云飞扬备下的雅间,四人进了雅间坐下。云飞扬轻轻地扬了扬手,他身旁伺候的两位红衣美女立刻前去准备酒菜了。
南宫晨又与云飞扬闲话了几句,白薇和郑擎宇却是陪坐在一旁一语不发。过了一刻,就看见刚才下去的两位红衣女子顿来了数碟小菜和两壶热酒。
然后是两名女子走了一进来:一人年方双十怀抱琵琶,眉目含笑,颇有几分姿色;另一人却是年过四十风韵犹存,近日来在艳红楼风头甚健的绿娘。
两人走到众人面前,福了一福,问了安,怀抱琵琶的女子在一旁落座,绿娘在场中缓缓跪下,做了个舞蹈的起式。
南宫晨虽然意外,但是因为之前已经在红艳楼见过绿娘,神情还算泰然。可是,郑擎宇却惊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齐……齐伯母!”郑擎宇骇的脸都绿了。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浓妆艳抹的艳妇就是傲云山庄那个端庄贤淑的庄主夫人。
“郑少帮主认识此女子吗?”云飞扬“讶然”问道,“这位绿娘现在可是红艳楼的头牌,妈妈只会让她接待一些最特别的客人呢!若不是在下与红艳楼的老板相熟,还请不动绿娘为几位献舞呢!”
说话间,云飞扬轻轻弹了弹手指,那弹琵琶的姑娘立时拨动琴弦,弹起了一首青楼中常听的艳曲。绿娘亦随着琵琶声翩然起舞,舞动腰肢似乎根本没有听见他们的谈话。
郑擎宇恍然失神,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滑落。让傲云山庄的庄主夫人身穿暴露的舞衣为他们献舞,此事传出去岂不贻笑武林?远的不说就说齐傲云已经追到云城,若是他看到此情此景定然会气得发狂。想到齐傲云知道此事后,可能会有的反应,郑擎宇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一旁的白薇也被郑擎宇脱口而出的一句“齐伯母”吓了一跳。江湖上疯传,一个月前,傲云山庄的庄主夫人与人私通,被捉奸在床,次日却离奇失踪。难道眼前这个下贱的舞娘竟然就是傲云山庄的庄主夫人?
云飞扬神态自若地为三人斟上热酒:“郑少帮主何必紧张呢?难道眼前的人是你娘不成?”
郑擎宇张皇失措,竟然没有理会云飞扬的调侃。此刻的他,就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扔进了结冰的湖水中一般,对于云飞扬的话充耳不闻。
“原来以往在楼上观看绿娘的舞蹈,犹如雾里看花终隔一层。今个如此欣赏,正的是别有一番趣味啊!”
“云公子应该已经知道齐庄主到云城的事情了吧?”南宫晨有种被设计的感觉。先前云飞扬之所以出现在大堂只怕就是为了等他们的吧!而这场歌舞不过是其计划的其中一部分。
南宫晨心中暗暗有些后悔,虽然他两次见识到醉儿的智谋,可是显然还是忽视了身边的云飞扬。云飞扬年纪轻轻就成名江湖绝非泛泛之辈。
意欲何为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已经看破了这是一个局,南宫晨反而冷静了下来,脸上甚至还带上了淡淡地笑容。
“云公子可知道齐庄主也到了云城?”南宫晨笑着问道。
“齐庄主?是傲云山庄的齐庄主么?”云飞扬的脸上戴着面具,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听着他的话却似乎被没有感到意外,“齐庄主不是南宫公子飞鸽传书‘请’来的吗?”
“原来,在下在云城的一举一动都没有躲过云公子的眼线。”南宫晨叹了口气,别有意味地看了一眼云飞扬,“在下只是告诉齐庄主云城出现了一个酷似齐夫人的女子,没想到齐庄主这么快就赶来过来。”
南宫晨话音没落,一边跳舞的绿娘突然跌倒在地,一脸的痛苦,似乎是扭伤了脚踝。
“贱婢,本公子在此招待贵客,跳支舞还出丑,存心给本公子难堪吗?”云飞扬突然怒道,随手掷出一把飞刀。那飞刀擦着绿娘的脸颊而过,在左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即使是骂人,云飞扬的声音也是清脆而冷漠。那声音如珠玉落入玉盘,清脆没有丝毫的感情却又说不出的悦耳动听。
突如其来的怒气却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大跳。尤其是南宫晨,从他认识云飞扬一来,见到的云飞扬一向是慵懒而温和。虽然,他身上每每散发出邪魅之气,可是这并不影响他儒雅温和的性格。
绿娘骇然地抬头望向云飞扬,那双赤色地眸子闪动这不知名的怒火和杀气。杀气?他终于要动手了吗?如果,此时此刻可以死在他的手中未尝不是一种解脱。思及此,绿娘闭上了眼睛,艳丽的脸上带着欣然地笑容。
就在这一刻吧!现在死去,才不会让齐傲云看到此情此景。她是宁愿血溅当场,也是不愿意齐傲云看到她现如今的处境的。
南宫晨等人下意识地看向了云飞扬。云飞扬缓缓站起身,眼中的赤色不知何时已经退去,紫色的眸子已是一片清明之色。
云飞扬扬起左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伺候在旁的一个红衣女子立时捧上了药箱。云飞扬打开药箱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给红衣女子。
“给她上药,送回房去好生照料着,晚上还有重要的客人要她伺候呢!”云飞扬冷声吩咐道。
“诺!”刚才那名红衣女子上前收起了药箱,另一名红衣女子接过了小瓷瓶招来两人架着绿娘出去了。
绿娘睁开眼睛,望着云飞扬的眼中满是绝望,不明白为什么云飞扬猛然间换了个主意。
“哼~这般喜怒无常的性子倒像是女人一般!”有了前车之鉴,白薇再不敢上前与云飞扬争执,却站在南宫晨身后小声嘀咕道。
“由此可见,白小姐是个喜怒无常的女子!”云飞扬轻笑道。一句话将白薇堵了回去,白薇又是一阵气恼,却也不敢翻脸。
红艳楼是天凌教的产业早已经是江湖中半公开的秘密。明月山庄是天凌教的宿敌如何能够不知道这个秘密。无论,云飞扬是否入教,以他师父在魔教中的地位,红艳楼对于云飞扬的事情定然不会袖手旁观的。
何况,白薇早已得到消息云飞扬不仅是毒神唯一的嫡传弟子,与天凌教的少主凌凡还有着某种微妙关系。红艳楼可以说事云飞扬的地盘,白薇若不是仗着有南宫晨和郑擎宇同行,是断然不敢独自一人前来的。
“云公子智计过人,在下本不该担忧!只是,在下还是想说傲云山庄的实力不容小觑。得罪了齐庄主的人绝对不会只需要对付傲云山庄的。”
“南宫公子是要为齐庄主助阵吗?”云飞扬一手扶着下巴,沉思道:“若是南宫公子出手,飞扬可要好好谋划一番。飞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在公子的音波功下全身而退。”
“云公子这算是承认了你要对付傲云山庄吗?”
“若是我现在说我与傲云山庄无怨无仇,南宫公子会相信吗?”云飞扬的声音里不带丝毫的情绪波动,让人猜不透他的真实意图。
“我愿意相信!”南宫晨突然道,“只要云公子现在肯放手,带着醉儿离开云城。相信以云公子飘忽不定的行踪就算是傲云山庄也是无可奈何的。”
“如是如此,何必当初!”云飞扬冷笑道,“南宫兄是担心在下与齐庄主性命相搏吗?那样的话,大可不必!”
郑擎宇却听得云里雾里,只是隐隐觉得赵琳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幕后主谋竟然是邪医云飞扬。
白薇却是在一旁暗自窃喜,云飞扬惹上傲云山庄简直是自寻死路。若是,云飞扬死在齐傲云手上,明月山庄就可坐收渔翁之利,对于白薇来说确实是喜事一件。
“我不会杀齐傲云,自然也不会杀其他人。”云飞扬紫色的眸子望着南宫晨道。
南宫晨明白这是一个承诺,而其他人则包括了赵琳。若是,云飞扬并无意为醉儿报仇——或许,醉儿已经报了仇了。堂堂傲云山庄的庄主夫人不但被人捉奸在床,更是沦落为青楼女子。
这是赵琳的不幸却也是齐傲云的耻辱。背负这这样的奇耻大辱,齐傲云活着只怕比死了更痛苦。这才是醉儿真正的目的!
南宫晨下意识地打了个寒噤,眼前的云飞扬真的只是醉儿复仇的帮凶吗?为什么在他看来,与傲云山庄有仇的更像是云飞扬而非醉儿。
“男孩?”琼娘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忽然恍然大悟,咯咯地笑了,“梅儿生的是个女孩儿,小名叫醉儿。因为醉儿在青楼出生,梅儿怕她将来走上我们的老路才重做男孩子养的。”
“你是说梅儿生的是女孩儿?”南宫晨愕然道。
琼娘点了点头:“当时,还是我用一根金簪买通了稳婆才瞒过了妈妈的。就为了这事,梅儿还让醉儿认了我叫干娘呢!”
那一晚之后,琼娘却突然上吊死了。而检查尸体的就是当时正好在傲云山庄为赵琳诊病的云寒天。
琼娘的死死的太是时候了,从那时起,关于梅儿和孩子的所有线索都断了。然后,便出现了应该是梅儿之女的醉儿。因为那相似的面貌和那红梅花让人相信醉儿就是梅儿女儿这个事实。可是这真的是事实吗?
若是,他能找到琼娘,那么别人自然也有可能在他之前找过琼娘。琼娘会不会被收买呢?或许,琼娘更本不需要被收买,她本就是梅儿的好姐妹,帮助梅儿的后人复仇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犹记得云寒天解下琼娘尸体时,那眼底一闪而过的悲伤。虽然是一闪而过,可是南宫晨确信自己看的相当清楚。云寒天为什么伤心?琼娘之于他不过是个陌生人不是吗?何况,云寒天生性淡泊,并不是容易产生情绪波动的人啊!
“琼娘是不是你杀的?”南宫晨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郑擎宇大吃一惊,可是云飞扬却似乎并不惊讶。
“南宫世兄,当初你我不是都看见琼娘是自缢而亡吗?尸体还是云寒天云公子亲自检查的不是吗?”
“我们只是看见琼娘的尸体被云寒天从房梁上解下来。挂在房梁上的人不一定是自缢而亡的。”南宫晨一瞬不瞬地看着云飞扬的眼睛,“若是云寒天根本与云飞扬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