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男宅女-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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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毫无结果,学艺没有进展,一时之间,她只觉得前路茫茫,有些迷惑起来。
她正望着官道上。的车马发呆,身边蓦地响起莫言的声音:“柏公子,一定……很讨厌我吧?”
莫言这句问话一出,不仅白吉,。就连竹儿也满头黑线,看向莫言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嘲笑。
白吉勉强压下想要脱。口而出地肯定。极力保持着淡定地语气道:“没到那个程度。只是有时候。你地想法太过偏激……”
“我也不想如此地。”莫言幽幽叹了口气。闲语忧愁全居于脸上。淡淡地道。“人不得如意。月不得圆满。我知道我很烦人。有时候我也想就此别过。不要管了。嫁不嫁得出去。全凭老天作主好了。”
白吉有些惊讶地望向她。心中暗道:“精神病人清醒了?”
杨墨哼了一声:“未必。等等她下文。”
莫言弱柳扶风捧完心。又叹了口气。白吉隔着一个马身都能闻到股香气。该是含了某种香玉在嘴里。莫言自从换了张脸后。打扮得越发厉害起来。头发衣衫首饰香粉缺一不可。早上也不知她打扮了多久才出来见人。反正白吉见着那头上梳地发式。便觉得心中发麻。
“我自从小就不被人待见。爹娘都经常叹气。发愁我长成这样。将来如何能嫁得良人。如若不是娘身体不好。我肯定该有弟弟妹妹。那样地话。大概会过得更苦。”
白吉听到此处,打断她的话道:“等下,你是在跟我抱怨你爹娘吗?”
“不!”她猛的转过头来,神色中带着慌张,“我怎会对爹娘不敬,他们对我有养育之恩,还废尽心力为了我筹划酒会,希望为我觅得良婿,这些我都感铭在心,绝不会忘记!”
白吉有些奇怪地道:“那你讲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我只是觉得,我大概一生也无法让爹娘快乐,他们所希望的天伦之乐,我无法给他们,我让他们太失望了。”
白吉默然无语,看着莫言恬静的侧脸,突然说道:“你觉得,如果莫言生下来就长着这样一付脸,她的一生是不是就会完全不同?”
他不答反问道:“你这是在问问题,还是想要寻求肯定?”
“我知道。”白吉焉了下去,“我还知道,你下面要说,长相并不能决定一切,还是要看后天努力!”
他笑起来:“不错,猜的很准。”
“我被强迫听了许多遍,想不记住都难啊。”她叹了一声,搜肠刮肚的转而去安慰莫言,“你现在开始也不晚啊,你看你有了这张脸,个性又……好,女红很棒,做个贤妻绝对没有问题的!”
莫言转过脸来,眼中闪闪着点点亮光,一付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表情,白吉心象淋了开水的冰激淋般迅速软化下来,正想该怎样为她打气时,她却一抹眼角,大声道:“所以柏公子,您是打算与我成亲了吗?”
成你个头啊——
白吉很想把这声悲愤的呐喊吼出来,可是最终也是在喉咙里咯咯了两声,咽回肚里,听见杨墨闷闷地笑声,怒道:“你很高兴啊?”
“我只是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两句话简直象是为莫言量身定做的。”
她噘着嘴过了一会儿,低声道:“我觉得,非得一个温柔的人……”讲到这里,她心中灵光一闪,“对了,你还记不记得酒会上那个向莫言提亲的男的?”
“酒会?江宁酒会?”杨墨转动回忆,哦了一声,“那个家伙啊,我记得他。”
“他应该会愿意娶莫言吧。”
“现在问题不是没人愿意娶她,而是她愿不愿意嫁。”
她琢磨了一会儿,嘿嘿笑了起来,笑到他出言询问:“你笑什么?”
“如果我有办法让莫言认定我们是女人呢?”
他一挑眉毛:“跟男人上床,与男人接吻,被男人抱,这些我都不接受!”
“不用不用!”她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就一个最简单的方法,我就能让她认为我们是女人。”
他心中警惕更高,说道:“你先讲来听听。”
“你先答应我。”
“你先讲!”
“你先答应!”
两人没营养的斗了会儿,同时住了嘴,杨墨直率地道:“我不能答应,因为不知道你又会想出什么馊点子来。”
“保证和男人没有身体接触!”
他心里起了几分好奇,却知不能在她面前露出,不然她非翘尾巴不可,便故作冷淡地道:“如果说不是馊点子,我哪里会不答应你?毕竟这事对大家都有好处。”
她蓦的扭捏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就是,女人每个月不是都有几天不方便嘛……”
他立刻明白过来,没再出声,她也理解男人对这方面的尴尬,可是除此之外,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不想过了半晌,他突然道:“讲讲你的具体办法。”
她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应允了,大出意料之外突然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又催了一句,才急慌慌地讲了起来,讲完之后他沉吟片刻,又补充了几个要点,后道:“你不要做的过火就行。”
第一百九十二招 血溅三尺
吉想的很简单,只要弄点血来,在该点的位置点上几不经意间在莫言面前晃上一晃,依着跟踪狂的敏感度,自然会发现,再进而一想,立刻便明白过来,接下来便是万事大吉,太平盛世了。
杨墨听了后,只是平淡地警告道:“你最好不要弄砸了,不然糗就出大了。”
“不会的!”她信誓旦旦,自信满满,“这么点小事,你就看好吧!”
他轻哼一声,即没有讽刺也没有赞同,好似全然不关他事般,疑惑在她心底一闪而过,却很快便被抛诸脑后。
从鄂城至长安,山高水远,白吉一行即使骑着好马,不眠不休,仍然要追着太阳落下的方向走上二、三天,再说她并不想在官道上吃着满嘴灰尘,与一位蒙头蒙面,态度恭敬可是行事倨傲的家伙,跑去救饺子这个惹祸精,是以第一天才跑了三个时辰,她便以爱护马儿的借口赖在路过的店家里不走了。
包子盯着——如果说白吉没有把他的前面与背后分辨错的话——确实是盯着她半晌,最终还是下了马,随她一起进入路边的简易客栈。
两层楼,全木板制成的。小客栈,里面打扫的倒是一尘不染,与许多路上客栈不同,掌柜的是对夫妻,笑容可掬,带着一股子市井小人物的味道,让她觉得亲切许多,立刻决定下来:“今晚就留宿此地吧!”
莫言看向白。吉,白吉看向包子,包子冷漠无声,沉吟半晌后点点头,这事便俐落的决定下来,始作甬者有些意外起来:“他居然没反对?”
杨墨正在观察着室内外的地形,习惯性地做好逃跑的准备:“大概他觉得反对了也没用吧。不过比起他来,我更在意老鬼去哪了。”
“直接问包子不。就行了?”她看着竹儿动作熟练的整理床铺,眼中冒出粉红的星星,越发觉得这孩子可爱乖巧,实在是难得的宝贝,“有意见没?没有我就去问了。”
他道:“没有,随便你去问。”说完之后,又笑着补充了一句,“真没想到你现在做什么事也会问我意见了,以前是不该你使用身体时都会和我抢,现在怎么转性了?”
她被他说地一愣。回。顾最近地相处。也觉得有些异样出来。不知不觉间她对他地敌意少了许多。依赖却大了不少。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地。却完全没有印象。
这该是好事。还是坏兆头?
她分辨不出。但是至少有件事是了解地。她对于这样地转变并无任何抵触之心。就好象该是如此。此时听见他地问题。她倒心中坦荡。直率地说道:“我只是觉得多听听你地意见也是好事。而且你地意见确实许多时候都是正确地。”
她这么一直率。他便不知该如何接下去好了。沉默片刻。有些犹豫地道:“白吉。我……”
她正在为小草找个适合阳光浴地地方。捧着花盆放来放去。象在放艺术品般。顺口应道:“什么?”
“其实……”
她正要嘲笑他怎的吞吞吐吐,不似平常的干净俐落时,竹儿的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他的话:“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白吉小心翼翼看着小草新长出来的嫩叶,把心思转到草儿上面,完全忽略了杨墨,“你是怎么照顾小草的?长的可真好。”
绣儿凑过来,在白吉惊恐的眼神中摸了摸小草的嫩叶,以平常的口气道:“没什么啊,小公子说晒太阳浇水就行了,我就这么照着做了。”
白吉瞪着竹儿摸在叶片上的手道:“你居然敢碰它!?”
绣儿疑惑地反问:“为什么不能碰?”
“因为……”白吉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把手指轻轻伸过去,搭在小草饱满娇嫩的叶子上,眨眼间,那叶片突然象被火烧了般焦黑枯卷起来,很快便变得一片枯叶,轻轻被风儿一吹就变成了碎片,撒落在花盆的黑色泥土上。
白吉与竹儿互相对视了一眼,慢慢直起身子,站在窗边无限寂寞的看着景色,竹儿伸出手来,抚摸着她的胳膊,轻轻说了声:“没什么的,我爹说,人活着总会碰到各种事的。”
她一时之间不察,眼里进了沙子,泪流满面……
一直到走至包子房门前时,杨墨还止不住笑声,今天他不仅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