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男宅女-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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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觉得眼睛往上翻了一下;想来是她在翻白眼:你觉得可能吗?我干嘛要放弃啊;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总得留条后路啊。
……一般来说后路是不应该讲出来的。他暗笑起来;吐槽一句;她便呆住;好了;这可是你答应的;到时候不要后悔啊。
她瞬时觉得有些别扭。看了眼不远处莫言沮丧的神色;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应就应呗;罗唆什么!
他不给她说下去地机会。张嘴便道:“虽然蒙莫小姐错爱。我却不能应承。”
莫言闻听。一时间愣在当场。过了好一会儿。眼泪便掉了下来。呜咽不止。却还强撑着断断续续地道:“我、我知道我太过份……我……”
白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杨墨。我是不是听错了?
他地声音平静如水:你没听错。
她顿时勃然大怒:你拒绝莫言了?
他仍旧不动如山:是。我拒绝了。
你这个大白痴!干嘛要拒绝她?我都说了我不干扰了!
好男不跟女斗;我干嘛接受她?你不干扰我就该结婚?
她跳脚如雷:你不是想比赛赢吗?送上门来的一颗心不要?他云淡风清:结婚就意味着有爱?一纸婚书是催情咒啊?
她这才反应过来:好啊;你是存着有了莫言不好泡别的女人的心思对不对?
不想他过了半晌。淡淡地一句话便堵住了她的口:有句话;好男人结婚前不与处女过夜;因为与一个处女过夜就意味着责任。莫言这种女人;她玩不起;而我也不需要一个为我相夫教子的老婆。
这句话立时让白吉闭了嘴;并未多想的她此时才发现;刚才她的好心;是多么的愚蠢;古代地婚姻;就好象明星出道选东家一样;选的好就是章子怡。选不好就成了杨二;莫言要是真嫁了过来;只能做杨丽娟了;用幻想过日子。
而杨墨在心里;那句话还有个未修饰版——处女太烦人;搞不好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有点身份地位的男人;就算不要良心也还要名声;名声受损对他们这个阶层的男人来说。是件划不来的事;尤其为着一个女人。
这话他绝不会与白吉讲;这种**裸令女人玻璃心碎了一地的话;没有哪个男人会讲;所以他才会一眼看穿严云的心思;因为他是男人;女人可以看见男人最猥琐的一面;男人却可以看穿男人最阴暗的一面。
他不敢娶莫言;莫言不说大家闺秀。也算名门后代。江湖中应是有几分薄名;一个江湖女儿会倾心于一个有着众多红颜知己地大侠。却不会想着去做有妇之夫的小妾;娶了莫言;他真得去泡妖怪魔鬼了;这也是他最头疼的;他宁愿跟缺胳膊少腿地人打交道;也不想与多几个头或者胳膊的非人交往。
况且;娶了莫言;总得有点仪式宴席啥的;时间上这么一耽搁;饺子还不知道闯出什么乌龙来;万一路上尽闯祸;等他这儿摆平追了上去;小魔头恐怕早已惹出千般事非;他可不想做克林顿;人是美国总统;有整个总统班底跟着擦**;他却只有一个狡诈无比的老鬼;和一个即固执又冲动又单纯又麻烦又精力无穷又逃避现实……这么一算下来;他发现白吉还真是克星一只;具备的任何一项个性都是他最厌烦的。
这么个几转心思;多方考虑下来;杨墨最终还是忍痛拒绝了莫言;话出口后;他便时刻注意着她的动向;就怕她一时想不开;来个抹脖子什么的;到时候他的名声从风流倜傥直落下流**;那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谁知莫言哭了一会儿;突地抽出匕首来;那亮闪闪的匕首一出;她整个人便似换了魂般;挺直身材;眼中闪着坚定的目光;端的是儒将风范;文中带武;刚中带柔;别有一番风味。
匕首挥下;斩下一缕青丝;她话一出;杨墨便如鱼刺卡喉;有种如噎在喉的感觉。
“柏公子既然如此无情;我也会一心跟随;以这缕青丝为证;只盼你将来有一天回心转意;能够再续姻缘!”
语气笃定;神情安详;莫言那温柔的目光差点让杨墨以为自己真的做过什么;呆了一会儿;白吉犹豫的声音响起:杨墨;你没乘我睡觉的和莫言做过什么吧?
碰到莫言后;你有睡过觉吗?
她茫然了一阵子;道: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你和她好象已经过了三辈子一样;她地口气就象你是她失忆的情人……
……
你没失忆吧?
……你看CCTV哪?还失忆?
不;一般来说是韩剧。
……
白吉看了眼手执匕首;脸色潮红的莫言;有些为难的道:怎么办?逃吗?
也只有逃了。杨墨边转着眼珠;边四处打量出口;蓦的清喝一声;“莫言;你困了!”
这句话和着言灵;莫言本该闻声而倒;只是她愣了一下;面露喜色;居然答道:“我不困;谢柏公子关心。”
白吉一呆:你用法术了吧?怎么没用?
杨墨一怔:难道说莫言不是人?
第九十一招 你知道的太多
白吉瞧着面目含春、眼神灼灼的莫言;不禁有些头疼起来:她以前不是中过法术的吗?
杨墨也无可奈何;苦着声音道:她确实中过;可是现在也确实没用。
你是不是用错法术了?
不可能。
为了证明;他继续喝道:“莫言;你想回家了!”
“谢柏公子关心;莫言现在只想多看柏公子一会儿。”
“莫言;你该去吃饭了!”
“谢柏公子关心;莫言现在不饿。”
“莫言;你该去上厕……上车马了!”杨墨收回白吉的话;暗地里喝斥;别闹!
莫言显然有着玲珑心思;八成听出了话音;居然面上一红;低头娇羞道:“莫言现在……还不想去;多谢柏公子……关
“……”杨墨苦恼于摆脱热情的莫言;速速赶往老鬼约好的地方会合;思及以前的经验;他便道;白吉;如果是你;现在想走;你会怎么办?
我?她抑制住想打呵欠地**。揉着干涩地眼睛道。我直接就走呗。
可是莫言追着你怎么办?
她瞄了一眼原地转着圈儿。如情窦初开少女般地莫言。暗地里打了个寒颤——莫言还是更适合儒雅公子地形象——随口答道:她追由她追。明月照山冈。她又追不上我。怕什么?不过我还真是觉得你这人太难侍侯。没女人追时抱怨。这送上门来了。你又不要。真是怕了你了。你当……
杨墨眼睛一亮。也不理絮絮叨叨个没完地白吉。大步走向莫言。她见着心目中地“柏公子”就这么直直走了过来。心头顿如小鹿乱撞。低下头不敢平视。只能见着他地脚步逐渐靠近。快速地、坚定地——路过了她地身边。
她猛地抬起头来。转身追着看去。“柏公子”已经迈开大步。如离弦地箭一般狂奔而去。她啊了一声。运起轻功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喊道:“柏公子。等等我。等等我呀……”
路人们见着一人在前跑着。一人在后面追着。口称“公子等等我”。一时都停下了手中地事。议论纷纷。
“追债啊?”
“不象;情杀吧?”
“你说前面地和后面的;谁是原配?”
“前面的吧;看起来就象是戴了绿帽的!”
“光看哪看出来?”
“还有哪;后面那人手里拿着刀呢!”
“唉哟;过来了;快跑!”
妖身耳目聪灵;不明真相群众们的议论声声入耳;杨墨满额青筋冲散了围观的人群。如猫一般窜上丈把高;瞬间便爬了墙头;看地众人目瞪口呆。杨墨;原来你看起来很有戴绿帽的样子啊?
……好男不跟你斗嘴!
他一路狂奔;路边景物飞速后退;变的模糊不清;路上遇着轻的东西便直接冲了过去;码头上混乱倍增;众人只觉得一条黑影刮过。只留下狼籍一片;却看也看不清是什么。
杨墨操纵肉身毕竟不如白吉;跑了没一会儿便觉得魂魄与肉身间的联系渐断;好似网通上电信游戏服务器一般;延迟高到想要打爆客服的地步;终于左右脚绊了那么一下;这么高的速度下;立时滚作一个球;骨碌碌滚出去好远。才停了下来。
白吉感到头疼脚痛。恼怒的斥道:你才跑了多久就没劲了?我可是跑了一夜啊!
杨墨只觉得胸中一片腥甜;喘着气答道:不要把我和你比。你现在越来越有泰山女的倾向了。
她撇了撇嘴;也有些别扭地道:奇怪;我以前都是不怎么活动的。
我觉得不是这方面的原因……他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大概操纵身体最简单;所以你学地最快。潜台词便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他心中明白;她这么大了;又不是深闺小姐;不谙世事的天真;只是有时;她会蒙着眼睛逃避现实;便显出一份傻劲来。
换作以前;白吉听见这话;早就跳了起来;两人少不得又是一顿大吵;现下却不知是受环境影响;还是心情不错;尽管仍不服气的撇嘴皱鼻子;却只是咕哝一声“好女不跟你斗”;便不再多言。
两人静静躺着;身下是如棉草地;头顶是挲挲树荫;一时间;都不想再动一根手指;默契的保持放松;不一会儿;便瞌睡欲眠;白吉正打算翻个身;用手臂遮着阳光;美美补上一觉;却忽然感得身体站了起来;杨墨的声音响起:今天该你用身体;不要了?
你先替我用着;我睡会儿。
她魂魄沉入魂识海中;他的脑袋里浮起柔软的床;清凉的空调;此时失去这一切;他却越来越怀念这些普通的东西;叹息一声;认命般地撑起身来;一步步往西边走去;等他见着那团熟悉的白雾飘飘荡荡的浮在白昼之下时;劈头便说:“师父;你以前说过;鬼是不能处于白昼之下的。”
“我有吗?”白雾慢慢化出胳膊手臂;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