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男宅女-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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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墨也感到头部如遭重击;却还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反射性地左手后击;触手所及之处一片冰凉软腻;立时明白过来那是老鬼;疼痛越来越强;两人挣扎也跟着剧烈起来;杨墨终于揪到空子;大喝一声:“老鬼放手!”
这声言灵出口;以他为中心;如有实质卷风刮过;椅散桌碎;院里的瓷陶俱裂;就连鬼王也僵了一僵;手下不自觉的放松;白吉身子往后一弹;离了玉石;那疼痛瞬时便消失不见;两人跌坐在地上;四肢不调的抽搐了半天;才觉得好了多天;他所受影响较小;先问道:你没事吧?
她喘着粗气;喃喃自语:靠;比例假来还痛……
他啼笑皆非;道:例假有这么可怕吗?
她喷出一口气;摸摸全身上下;感觉不到痛后;才心有余悸的道:你哪里会懂;要想体会;等我变成女人后;你慢慢体会……
他笑容僵住;马上道:免了。
她抬眼望去;老鬼正飘飘荡荡的绕着圈;凉凉的道:“被吸妖气的感觉如何啊?”
“鬼大;你不厚道!”白吉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想要救他也不提前说一声这么疼!”
“男娃娃果然还是这么聪明!一下子便明白过来我是想要救此人。”
她说道:“你如果想害我们早下手了;不用等到现在。”顿了顿;又跳脚叫道;“还有;不是杨墨想到地;是我!”
“明白明白;女娃娃也出了力。”老鬼那口气明显敷衍;她心中不服;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听老鬼继续道;“好了;等着看吧。”
玉石气息大盛;发出暖青的色彩;不多时便照的整室明亮;黑色藤蔓颤抖着;纷纷退却;有些退的慢了些;被烧掉般逐渐焦黑变成了粉末;被遮住的窗户露了开来;外间灰雾也迅速的消失;狂风呼啸着扫掉蒙雾;阳光从云层中透出脸来;射进院中;不多时;已是盛夏烈阳的景色。
白吉一边嘀咕老鬼不识英才;一边走至床边;方一转头;正好对上那人深邃的黑瞳;而另一只眼睛却是蓝色;一黑一蓝;如同波斯猫一般;定定直望进她的眼中;把她望地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你是谁?”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虚弱的磁性;一字一句间说的干净俐落;简洁有力;没有丁点拖泥带水的气息;如同受过严格训练般;她尚未答道;杨墨却已然不悦;通常来说;都是他对别人使用这种口气;抢先开口:“救你的人。”
那眼珠转动;从白吉杨墨再看到老鬼;眯细起来;受不得阳光刺眼;慢慢坐起来时;身上骨骼发出咯咯的声响;在床沿坐了好一会儿;他哑着嗓子道:“是何日子了?”
“呃……”白吉自个儿也过的糊里糊涂;忙暗地里说;杨杨你去对付他;我最不会应付这种人了。
为什么?
因为长的太帅!
……
他打量片刻;这男子看起来二十来岁;不知在这儿做了多久地睡美男;面容明显清瘦;身形适当;不瘦不胖;此时眼睛虽左右望着;却无猥琐低下之感;脸上还带着未醒地迷茫;显出几分可爱神情来;但不久之后;他便明白过来;这是个多大的误会。
“今天是八月初七。”
男子循声抬头;怔怔地望了说话的人一会儿;道:“是你救的我吗?”
“是的。”
“你要什么报酬?银两可以吗?”
杨墨为着这问题失笑;还真是个直爽的类型;他暗地与白吉说:好机会啊;白吉。
什么机会?
让别人奉献爱心的机会。
她了无兴趣的哼了一声:没什么兴趣;就算我命令他使劲儿爱我;他爱不爱;还是没办法控制的。
他听见她的回答;沉默片刻;道:不准备试下吗?也许他会真的爱你呢?
不想;没意思。
她消沉的声音让他有点动气;提高了声音道:那你就这么放弃比赛!?
谁说的?你不准追他哦;说好了要帮我追下颗心的。
他有些恼火的道:你这是自相矛盾;你又不追;又不让我追;什么意思!
过了半晌;她懒洋洋的话音传来:我就说你是GAY嘛。
他猛然发现自己落了她的套;对着一个男人说追求;额头青筋冒出;转换对象;与定定望着他的男子道:“我叫柏黠。”
男子有气无力的拱了拱手;应是躺的久了;气虚所致:“柏公子。”
“我是女的。”
因着身穿男装;男子这样叫倒也没引起白吉怒火;他连惊愕也没露出半分;没有犹疑或停顿;便直接道:“柏小姐;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报酬吧;你救了我的报酬。”
如此态度倒激起杨墨的兴趣;本来依他的经历;对于那种眼高于顶的人;总会有些另眼相看;此时男子冰冷有礼的话;却让他觉得遇上挑战一般:“无论怎样的报酬;公子都会应允吗?”
“是的。”
“那好。”他露出十二颗牙齿——一般他只露六颗——恶质的笑了笑;“我希望公子能爱上我;真心的。”
那人听见这话;才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了他们半晌;微微点了点头;应道:“可以。”没听见反应;抬头瞧见其他人神色各异的望着他;又问道;“我们可以离开了吗?”
第一百一十四招 跟踪狂都该下地狱
这便是答应了?白吉想道;这家伙也太爽快了吧?是不是大脑受损;有毛病了?我可不想再遇着一个神经病了;有莫言这个跟踪狂就够了!
这便是答应了?杨墨想道;这家伙也太直接了吧?是不是下了圈套;有问题?还是说这从到尾都是老鬼玩的把戏?可要小心了;再不能出错了!
两人各怀心思;扶着男子走至门口时;却见竹儿抱着包袱坐在台阶上;听见身后声响;急急的转过身来;瞧见主人出来;立刻扑了过去;一付泫然欲泣的表情。
白吉最见不得人哭;急忙哄道:“怎么了啊;发生了何事?”
“那、那个有病的……公子来了……”
“嗯?”
白吉心中一紧;便听见满含醋意的语调传入耳中:“这又是您的哪位啊?”
抬起头来;莫言面含厉色的表情正入眼中;她在心里呻吟一声:这也太阴魂不散了吧?
正常;跟踪狂都是这样的。杨墨反应平淡;上辈子还有跟进我卧室的。
女人?
女人雇的黑道。
……你地桃花真烂。
不管如何。唐朝可没有警察出来摆平跟踪者。捕头?笑话。谁管这等事?说不定还劝他们“人家小姐一片痴心。你便应了吧”。媒人这个职业古今中外。老少咸宜。
这种时候。白吉是绝对交给杨墨来办地。只是此时。她却恼怒于莫言此等行为。现下她终于了解到。为什么会有针对跟踪狂制定地法律。
“莫小姐。你有什么事?”
“他是谁!?”
莫言一指她扶着地人。面目含煞。眼眉欲裂。一付捉奸现场地原配表情。被指地“小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扶着他地人。眼光中满是不耐。却什么也没有说。竹儿早跑到主人身后。露出一个脸来。她只觉得主人好可怜。身边环绕地全是病人。照顾起来多烦啊……
“他是谁不关你的事!”白吉沉下脸来;讲话也越发刻薄起来;“倒是你;你是我的谁啊?”
莫言热泪盈眶;撕心裂肺的叫道:“我是你地娘子啊!”
“小三男”眉毛也没动一根;对于莫言的惊爆发言充耳不闻;只是四下打量着周围的场景。看向天空时;才显出稍许惊讶;显然不是为着白吉杨墨;而是为了镇阴法的消失;此时他看向救命恩人的眼神才带上几分仔细——这人说不上哪里好看;可也说不上哪里丑;总觉得有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游离于尘世之外;眼中闪着精明锐利的目光;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不成章法。颇为幼稚可笑;好似不是一人般。
“我警告你;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我是你地娘子怎的不能跟着你!?”
“我们拜过堂了?”
“拜过了!”
“什么时候?”
“你跟我回去;过不了多久我们不是能拜堂了吗?”
“谁要跟你回去!?”
“那在外面拜堂也行!”
白吉猛的刹住嘴;发现她已经被绕了进去;跳脚大怒;气的说不出话来。杨墨悠闲的道:行了。我来应付吧。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她只重复着这句话;气的大肠都疼。杨墨有些好笑;象白吉这等歪楼大王居然也有掐不过别人的时候。果然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莫言;你听我说。”
异色妖瞳的男人听见耳边声音突然温柔起来;顺眼看过去;却惊讶地发现;那人眼中精明已换过另付气急的模样;语气变的淡然平静;掺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冰冷而礼貌;混着藐视苍生的意味;他回忆想师父曾说过;象这样的人;骨子里都是极傲的;脸上;永远都会戴着面具。
他见了救命恩人截然不同的两付脸孔;心底却仍平静无波;没有半点好奇;不过;方才面前这“男人”说“是他的娘子”;莫非是男扮女装?又或者女扮男装?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他亦无法分辨出此人的性别;不由有些困惑;如此一来;要让他怎样去爱呢?他这样想着;却全然没有意识到;他地想法却更加与众不同;寻常人;哪会这么容易就想着献“爱心”?怕是该会想想;对方怎的出这么个要求来吧?
他暂时忘了听他们的对答;沉浸到心思中去;想了半天;却不得而知;决定反正可以慢慢找出方法;以后应是有机会慢慢相处;他便收回神游;耐着性子继续听她;或者他怎么打发“娘子”。
“我从以前;到以后;到永远;永远的以后;哪怕世界灭绝;都不会和你在一起;你明白吗?我不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