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虚月玄-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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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性、形状皆不同的遗兑,凛清风家传的隐剑龙匣据称就是其先祖的剑解产物。东风村北、龙山之尾那棵剑木——全名为虞留桃剑木——曾在数年前剑解,其枝条和蓄根剑解为数支威力绝伦的桃木剑。
而血解则专指真人类灵体崩溃时的一种现象,虽然最终也会导致真人类的死亡,但血解的过程极其痛苦,而且血解后会遗留下可怕的异物。目前世上的异性妖物,有很多是古今数千年真人类探索隐术过程中,因失败导致血解而留下的产物。
“为什么会这样?”赤心武把壶盖拧开,再拧上,“为什么会这样?”
“心武,”凛清风背对着他站在窗前,“你的气息非常不稳!把壶放下,马上给我入定。”
“我定不了!刚才试过了,我……”
“你这家伙,想喝就喝。喝光了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做多少。”耿流皇拍着他宽厚的肩膀,“想那么多做甚?这可不是你以往的作风。”
“我也不想这样的……”赤心武痛苦地抱住头,“可是我这身体!”
缠满布条的手指仍旧有血丝渗出来。
舱门被推开,香香进来,怀里抱着哇哇怪叫的小龙。那家伙嘴角挂着食物残渣,估计还没吃够,很不情愿地被香香抱着,扭着身子想挣脱。
“必须彻底封住心武的伤口,必须封住……”香香把小龙的头按到心武身前,“竟天乖,治好心武的伤,你想吃多少就给你吃多少。”
小龙怎肯如愿,扭着头不肯碰赤心武的手指。香香脸色发白,拍了它一下,惹得它叫声大起,噌一下窜出香香的掌握,躲到凛清风怀里去了。
香香愣住,突然双手捂脸,哭出声来。
姬哓云把她扶住,柔声道:“香香别哭。你这是关心则乱,心武只是伤了个指头,不会有大事的。”
“云姐……呜呜……”香香呜咽道,“你不知道……我曾亲眼见到庄里一个长老血解,就和心武一样的征兆……呜呜……”
“香香说得没错。”一直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的鹿易低声道。
凛清风皱眉,缓缓转身过来。
“也许,大家都忘了一个多月前在不周界里我做的预测。那是用牧轮道推出来的。”鹿易目光黯淡,“我们都要失去一样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所有人都似被针刺一样,齐齐把目光落到鹿易身上。
小姑娘看着自己空落落的右袖,“我失去了右臂,从而永不能再用牧轮道。三宝失去了一支眼睛,那是它变身为狱猫的凭借……”
三宝舔着鹿易伸过来的手。
“现在,心武的征兆也开始出现了。”她顿了片刻,幽幽道:“心武修武,可体内气性之多古今少见。本身,他就是金系和火系的血脉,两系并熔。后来又多了木系和土系的力量。如果没有不周界中的事,心武应该能够再多一系——水系的力量,可使得他体内能够取得金木水火土的五行圆,从而获得平衡。但这个机会已经被不周界夺去了。”
“不能得到水系的力量,会发生什么事?”凛清风沉声问道。
“不能得到水系的力量,五行圆难以成形,力量冲突的结果就是……就是灵体的崩溃。之前之所以没事,都是靠他的身体在支撑着,普通人早就血解了。”
香香颤着手,已经不敢再听下去。
“也就是说,现在心武不能受一点伤?”凛清风道。
“嗯,稍一受伤就会像今天这样血流不止,当伤口在大动脉附近时更是如此。”鹿易低低道,“但即使不受伤也维持不了多久。”
“就没有解决办法吗?”耿流皇追问道。
鹿易沉思许久,迟疑道:“根本原因就是他体内的那四系力量太强了,强到无法仅靠元神获得平衡。除了获得水之力的感悟,我想不出其它的法子。”
“散功呢?”凛清风淡淡道。
赤心武猛地抬头:“我宁愿这样死,也不会散功。”
凛清风看了他半晌,缓缓道:“小易说,我们都要失去一样最重要的东西,所以你不会孤单的……小易可否再明示一些,我们都要失去什么?”
鹿易一颤,道:“要我说么?”
“当然。”凛清风冷酷的样子,让人几乎要杀了他。
“我……我不想说。”
“我想知道!”赤心武惨笑着,“也许,我这个要死之人能帮上什么忙呢。”
静。
死一样的静。
“好吧,”鹿易叹息一下,“那我就说,早说出来也好有个提防。”
她又沉默一阵,道:“你们将失去心武。”
赤心武是香香最爱的人。
是凛清风、耿流皇、池静最好的兄弟。
失去他,比失去自己的力量还要可怕得多。
这,就是牧轮道看到的宿命。
“宿命吗?哼。”凛清风恶劣地撇着嘴角,“本人从不相信宿命。大家出去,我要和心武单独待一会。”
香香这个坚强的小姑娘已经晕过去,池静和姬哓云合力把她扶出去了。
耿流皇踏到舱门,回首道:“心武,你的目标是天下最强的武隐,可不要辜负我的期望。”随后拉着巴布去了厨房。
鹿易看了赤、凛二人一眼,欲言又止,也沉重地出门,把他们两个留在舱里。
沉默统治了船舱达一刻钟之久。
赤心武手里的酒壶被他捏得变了形,他哑着嗓子道:“别打算安慰我,我不吃那一套。”
凛清风不语,逗弄着怀里小龙的嘴巴。
“你肚里有啥花花肠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凛清风还是不说话。
“我……靠!你就不会说句话,让我好受点吗?”
凛清风露出笑容,抬头道:“看你那熊样。”
“啊?妈的,你欠揍!”赤心武眼眉立起来咆哮着,可脸上的阴郁却去了大半。
“本人就是欠揍。要不,比试比试?”凛清风邪笑道。
怀里的小龙哇哇怪叫,很期待的样子。
“比试就比试,还怕了你不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酒壶飞出来。
凛清风接住,放到窗陵上,“就以这间舱室为限,不准破坏舱内任何东西,来吧!”
他扬起头,以一个不屑的动作向赤心武招着手。
劲风瞬时四起。
厨房里,耿流皇正往一个木桶里注水。
头顶上砰砰的响声传来,让他停住,“嗯,老节目又开始了,这两个家伙。”
巴布停下手中的刀——他正在计划一席大餐——“皇少爷,啥老节目?”
“这个啊,”耿流皇继续注水,“以前心武受打击时,清风会用一种特别的法子激发他的斗志,这次当然不会例外。奇怪的是,每次心武都会上清风的当,真是一个不长进的猪脑子。”
“啥啥啥,我听不懂,能不能解释清楚一点?”巴布道。
“就是激怒他,然后互殴。心武那么强,却每每被清风捉住弱点,被扁得浑身是包。他的身体这么强壮,清风也有份呢……”
“互殴?他们两个……互殴?”
“嗯。”
“那个……皇少爷,看你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牧轮道可从来没有失算过。”
“是这样吗?是这样吧。不过,”耿流皇抬起头,擦擦脸颊上的水迹,“说牧轮道从未失算却不对,小易和三宝不是好好的?至于那个家伙,估计天塌下来才会翘鞭子吧,现在就死恐怕有些早了。”
“那倒是。”巴布摇摇头,继续挥刀。
上层舱室内,两团人影正飞速旋转着。
窗陵上蹲着三个小动物,三宝小亥一左一右,小龙居中。它们的头齐齐地随着那两个人影从左转到右,再从上转到下。
“这就是你的新能力吗?你这混蛋,还说没有灵力……”赤心武一拳砸空。
凛清风喘息道:“是吗,你感觉到灵力了吗?到现在还不开窍,从刚才到现在我哪用过灵力,不都是你在带着我走。”他已经如影随形转到赤心武身后,在其右肋戳了一记,弄得后者怪叫不止。
“至于我的新能力……”凛清风躲过赤心武的后踢,借他扬起的劲风飞到他头顶,“这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法门,我称之为……”右掌扣到他脑门上,青光四溢,“烙印!”
烙印。
赤心武定住。
他的右腿尚处在后踢的状态,左脚单支地面,双臂横伸——整个姿势像只跃飞欲起的丹顶鹤——他定住。
灵力、肌肉都被定住。
牢牢地定住。
荡漾的青光弥散出来,散射成一个光纹璀璨的球形罩。
窗陵上蹲坐的三只小动物同时伸长了脖子。
凛清风低头:“准备好了吗?”
“准备……啥?”声音从赤心武的胸腔中吐出来,闷鼓一样。
“挨打呀。”
“混蛋……想打就打,恁是罗嗦!”
“好!敢用你的元神受我全力一击吗?”
赤心武一哆嗦。
“果然不敢,你个懦弱的胆小鬼,只懂得缩在乌龟壳里,现在乌龟壳也要碎了,你……”
“混蛋要打就打,老子才不怕!”赤心武激了。
凛清风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但他仍没有发力,续道:“就你这力量还想成天下第一武隐?你可知目前世上的第一武隐天刹真人的最强技是什么?”
赤心武忍着怒气,道:“什么?”
凛清风手心的青光开始转盛,口中道:“天刹真人最强的是【弑神技】,其中第一式名曰【天狼清音】!而我的这一式……”
天狼清音这个名字方出,赤心武身心大震,不自觉间彻底放开了闭锁的元神。
天刹真人是他心目中的对手,是他武到追求的巅峰。任何与之相关的时都会造成极大的冲击。
“我的这一式力求比肩弑神技,名曰【十瀚海&;#8226;之&;#8226;青龙烙印】!”
嗡然,凛清风手中青芒剧盛。
隐隐约约之中,可见到他背后一条非黑非白的真龙昂然抬头,张口,将一团碧色幽光从他手掌扣和处吐入赤心武的头顶。
青光盛到极限,三宝和小亥闭眼扭头,只有小龙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