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影后之夫人在上-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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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可貌相,徐总何必凭一个身世一份职业就取人长短呢?”金财冷冷道,“我们这里的人谁不是财大权大,却还是只能做人家的受邀的客人,能入席宸眼的,靠的不是肤浅的身份地位。”
徐总叹口气,“我不过就是随口说说,毕竟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了席宸与金嘉意早已结婚,这场婚礼不过就是一个形式而已。”
金财噤声,他刚刚竟然不受控制的就脱口而出,他竟想着帮她金嘉意说话。
“婚车来了。”
宫殿外早已沸腾。
无数的镁光灯剧烈的闪烁着,犹如镭射灯那般想着将密封严实的婚车给照透,以便查看里面的两位新人。
原本众人以为他们会像所有宾客那样下车徒步进入会场,结果人家却是直接从婚车内坐进轿撵中,连头都不曾回一下。
记者们争先恐后的想要涌上前,奈何所有保镖杵着就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山脉,无人能攻破突围。
轿车是选用的十六人抬轿,声乐奏响之后礼炮震天,一只一只脚步从天空中炸开,从西华门一路延伸至东营门。
花满红毯,在一队宫人浩浩荡荡的拥簇下,轿子停靠在宫殿之下。
偌大的广场四周,弹奏着一曲又一曲意境优美的古典乐,轿门在众人的注视下渐渐的敞开。
红色礼服明艳夺目,阳光之下,犹如帝后驾临。
席宸牵起她的手,走过漫长的红毯,女人浓妆艳抹,红唇如火,眉心花钿点睛之笔,她目不斜视的走过众人身前,嘴角微微上扬,笑的很是自然。
这套礼服是绣工们赶制了整整一个月不分昼夜完成的,数十位国家级刺绣大师一同在礼服上绣了九百九十九只金凤,每一只形态各异,熠熠生辉,放眼望去,整个礼服繁琐而不失贵重。
席宸的礼服则是一派的龙凤交织,八爪金龙好似温柔的包裹着怀中的小凤凰,就如同他此时此刻那般,执子之手,风雨共济。
走上高台,两人相携回眸,直升机盘旋而下,整个婚礼现场只流出这一张照片。
庄严的宫殿下,她的手轻放在他的掌心里,绝美的红艳礼服交相映辉,两人如同王者那般睥睨于世,风华正茂,举手投足之间高贵优雅。
同是相视一笑,画面极美……
纯中式的婚礼,在所有人的眼帘中,磅礴大气,震慑人心。
那种气质,与生俱来,不知不觉,竟是让人不可抑制的俯首称臣。
在众人的艳羡中,鼓乐声起。
“我以后也想要这样的婚礼。”赵安然掩了掩嘴,小声的嘀咕着,似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对身边的那人说。
金骁扣上她的手,毋庸置疑道:“虽说我给你的排场不会像今天这么壮观,但至少也能让你成为全天下最羡慕的新娘。”
赵安然莞尔,注意着周围或多或少会看向他们的宾客,毕竟前段日子闹出的逃婚虽说已经失去了热度,但他们在圈子里也算是出了名,无论参加什么宴会,都会是备受瞩目。
俗话不就常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古人诚不欺我也。
“一拜天地。”证婚人陈燃亲自高喊一声。
两人对天叩谢。
“二拜高堂。”
金主与姚翠花甚是紧张的坐在那张龙椅之上,在全场的关注中,姚翠花都觉得自己的掌心满是汗。
金主是自恃自己是见过了无数大场面的,但如今这各方精英齐聚一堂,半数以上都是各界出了名的大鳄老虎们,由他这个小小商人在众人的灼灼注目下,身体有些僵硬的挺直着。
“夫妻对拜。”
金嘉意转过身,发髻上的步摇随着她的移动而轻轻晃动,上面用着珍贵的绿宝石雕刻成一只只栩栩如生的龙凤,细数之下,应是一只只交织在一起,却又是层次分明。
每一只凤凰之上都选用钻石点缀,灯光一照,光芒乍现。
席辰双手合十,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最后对拜。
“礼成。”陈燃率先拍掌。
霎时,整座宫殿之内掌声雷鸣。
宫殿之外,礼花震天,数架战机低空而过,洒下一片片彩带,整个天空,犹如一场小型的飞行表演。
在场没有进入宫殿的记者们只得望天兴叹:果真是席氏总裁大婚,这排场,空前绝古,只怕是后继也无人敢比拟了。
“接下来,咱们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陈燃再道。
席宸上前一步,目不转睛的望着在他眼里特别特别美,美到让他舍不得眨一眨眼的女人,这张脸如此熟悉,却又让他止不住的激动澎湃,那种感觉,犹如心底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壮阔而心惊。
众人心照不宣的明晓这不过就是陈燃开的一个玩笑,毕竟席宸在他们眼里可是高冷骄傲到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人。
只是众人还没有交涉完这个话题,早已是蠢蠢欲动的新郎已经迫不及待的吻住了他的新娘,就在这满堂宾客的瞠目结舌中,他吻的很用心。
“……”陈燃轻咳一声,对着身后同样是目瞪口呆的宾客们说着:“旁边已经设好了膳食,各位请吧。”
金嘉意羞赧的低下头,周围的眼神太过灼热,几乎晃得她睁不开眼,她刻意的压低着声音,道:“洞房花烛是在晚上。”
席宸笑而不语的抚摸过她的眉眼,眉梢眼波中只剩下柔情蜜意。
陈亦城委屈的跟在自家叔父身后,不甘心的甩了甩自己的服装,“我觉得我今天很丢人。”
陈燃瞪了他一眼,“服装很衬你。”
陈亦城蹙眉,“为什么就我是太监服?”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想来帮忙吗?正好缺一名端茶递水的宫人,既然你这么恳求我,我自然得应允你这个要求了。”
“可是我想做的是伴郎啊。”陈亦城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身上的宫服脱下,他又一次觉得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挑战。
陈燃啧啧嘴,“人家席宸不要伴郎啊。”
“结婚怎么就不要伴郎了?结婚不需要敬酒吗?敬酒不需要挡酒吗?挡酒不需要伴郎吗?”
“你觉得谁敢灌席宸的酒?”陈燃指着周围跃跃欲试想要去敬新人一杯的宾客,却又一个个望而止步,一眼看去,人家两夫妻琴瑟和鸣,正在脉脉含情的对视,谁敢贸然的跑去打扰人家?
陈亦城就这么穿着白衬衫拿过一杯酒,心里就如同再一次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那般冲上前,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对方说。
席宸道:“今天多谢城少能赏脸帮我们端茶了。”
陈亦城一怵,嘴里的话直接被咽下,大笑一声,道:“都是兄弟,这是我的份内之事。”
席宸拿过一杯香槟,“如此多谢。”
陈亦城一口饮尽杯中红酒,目光忽明忽暗的落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金嘉意身上,不得不说,今天的金嘉意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那不怒自威的气场恍若早已是见惯了这种场面,不卑不亢,不急不躁,站在席宸面前时,气势完全没有被欺压下。
席宸靠在她耳鬓,小声道:“累不累?”
金嘉意有些疲惫道:“我需要去换一件衣服。”
“我陪你过去。”席宸放下酒杯,两人一同走向宫殿外。
片刻之后,金嘉意换上了轻便的晚礼服,这也就将自己的身材一览无遗的落入众人的眼帘。
有人言:“看这月份少说也有六个月了吧。”
有人再道:“如今看来席总果真是双喜临门啊。”
有人笑道:“果真不愧是席总,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速度,真真让我们汗颜啊。”
有人寒暄:“前段时间席氏还发出通稿席总独身一人,未曾料到半年不到,就已是娇妻在怀,后继有人了。”
“是啊,这速度就跟闹着玩似的。”陈亦城揶揄道。
“你小子还在这里说些无用的废话,现在就你一个人还是孤家寡人了,瞧瞧这些叔伯的公子千金们,哪一个不是成双入对的?”陈燃一巴掌拍在陈亦城的后脑勺上,厉声斥责。
陈亦城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这事急什么?女人不过就是一个累赘,我这人糙惯了,懒得伺候那些败家娘们儿。”
陈燃皱了皱眉,将这个臭小子拉到角落里,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自上而下的审视他一番。
陈亦城被他如此诡异的眼神看的有些心底发怵,不明道:“叔父有事就请直说,您这样看着我,我总觉得您对我另有所图。”
陈燃环顾一圈周围,确信没有别人注意之后,压低着声音,欲言又止的开了口,“你小子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陈亦城嘴里反复念叨了这一句话,觉得有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半响之后,愕然道:“叔父您在胡思乱想什么?”
陈燃叹口气,“营区那种地方每一天接触的都是一些男人,久而久之,也习惯了跟这些人相处,我知道的,你如果真的有那方面的想法,不用怕我责备,我这个人其实还是挺开放的。”
“叔父您多虑了,我是个正常男人,不是您想的那种。”陈亦城尴尬的走开。
陈燃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都三十几岁的老男人了,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有牵过,说他多想了,那至少也得闹出一点花花新闻才行啊。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泡在营区的人,总会不由自主的有那种想法的。
男人嘛,总需要解决私事的。
陈亦城哭笑不得的走出宫殿,站在空旷的广场上,揉了揉眉心,为了自己的高大形象,看来他得尽早找个女人来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了。
“给我站住。”唐突的声音从后院方向传来。
陈亦城本是不想去关心这些小事,却又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请这位先生自重,不然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莫易卿面无表情的瞪着一路尾随自己的男人,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