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在飞舞雨在歌-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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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到了晚上,很凉很凉了。她穿着高跟鞋,红色的小香风,里面是清绿色碎花套装裙子,优雅地推门进去。所有人惊诧,胖子睁得眼睛大大地,雨歌和可乐愣在那里。樊梨花气呼呼地,脸红了。倒是徐超打招呼:“你来了”许诺只是抿嘴笑。
“嗯”
服务员递过一个凳子“请坐”,她坐在了徐超旁边,她是背靠着门,面对樊梨花和雨歌,她坐下。
气氛一下子变得冷烈。
所有人倒抽一口凉气。不知道要怎么开始。谁先开始。暴风雨前的宁静啊。最难熬。
片刻后……
“梨花,我给你倒杯酒,不是来让你原谅的,就是表示我有点内疚。”云飞说,打破宁静。
樊梨花不理她,也不递酒杯。雨歌看着云飞。
“其实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也不喜欢你,我们再次相遇也是偶然,不是可乐的婚礼,我们就不会有交集。既然遇上了,难免有矛盾,你这样别别扭扭地,不像你的风格”云飞说。
“曹云飞,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不要老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说当一个老师,你有什么神气地,好像别人都不如你,你该(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
其他人不做声。他们知道只要谁说帮呛,谁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云飞可以解决,而且可以圆满地解决,所以不说话,不帮腔,就是最好选择。
“我确实不如你,可是我也不会认就是我为我自己很了不起,也许你不喜欢我就是不喜欢我的姿态吧”
“有自知之明就好,还不至于无药可救”樊梨花说道。
云飞笑, “好,既然我已经表达了我对你的愧疚,但是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今天我来我不想要雨歌为难,你也喜欢过雨歌,现在你们是朋友那么你是不是解释一下那天你的行为呢?”
“没什么好解释的”樊梨花愤愤答到。
“那么你是自知之明也没有了,我还没有打醒你是不是,你迟早会为付出代价的。”云飞吃了一口菜。所有人在那一刻知道就算说什么也于事无补,反而会激化矛盾。
“好了,快吃菜吧!我要去美国呢?你们也不跟我碰一杯”
“好好”许诺说。很多人拿起杯子,雨歌也拿起,云飞拿起。雨歌你咋么这么弱呢?该你说话你不说,两不得罪,你的立场呢?
云飞就像孤军奋战的战士,冲锋陷阵时候,后方的人朝她开炮。
云飞敏感,觉得雨歌和樊梨花的事情她了解得太少,她忽然全无自信了,云飞一直以为雨歌爱自己,可是就在他本该说话而沉默的时候,就在他一次次在云飞和梨花闹嘴角采取中立的时候,云飞隐隐不安。为什么?雨歌没有那么爱她。
李可乐说着她留学时候的糗事,大家都在笑。可是每个人都无法揭开心底得想法,就这么耗着耗着耗着耗着。
……
云飞的电话铃声响了,她接起来,边说:“不好意思”然后打开门出去接电话。
“老师,老师,你快来救救我们,在……贤华街,拆迁……顶楼,呜呜呜”电话挂断。
是王果果,王果果在哭,在贤华路,没有人,那里拆迁,顶楼,现在已经八点十分,救命,多么刺人的字眼。
她做出判断,王果果有事情,不然不会给她打电话。为什么不给父母打?她不想让父母知道。什么事情她不想让父母知道,那么就是关于异性的。她忽然觉得凉气从脚背袭到后背。
她进去,拿上自己的黑色卡通复古包,温和无比镇定地说“学校忽然有事,可乐走的时候提前给我电话,我去送送你。再见”没有回头,但是声音里明显有哭腔,步子没有那么泰然,不注意观察的人都不会太在意,偏偏徐超在她旁边,看见她的手微微颤抖,有事,她肯定有事。徐超在想。
门关上刹那间,雨歌也拿上外套笑笑说:“失陪”冲出了门。徐超已经伸出脚了,那一刻他又抽回去。
胖子说:“这两个人真有意思”
“就爱摆姿态……”樊梨花说
☆、跟他说再见
她出门那一刻,如同快马,高跟鞋真麻烦,她拖掉,提在手上,下电梯,出门,打车,一说去贤华路,很多司机摇头。
“为什么?”很少看见云飞歇斯底里的样子,就算抽樊梨花的时候也是无比镇定的,她跟我说:“让她崩溃的事情就是不能看见对她好的人受委屈,受伤害,她受不了”
王果果其实对她挺好的,她是文艺委员,过生日的时候,主要策划者除了梁歆,班长,就是她了。
她其实是个可塑之材。
而她作为老师,她喜欢她的学生,有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感情。
“上车”雨歌大喊。
他看见雨歌架着车,摇下玻璃,她上了副驾驶。
“贤华路”
雨歌愣了一下,开车。她从后车镜里看到了徐超,徐超眼神里有点落落的味道,云飞有些不舍。
我不值得你这样,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忽然间雨歌的右手拉着她的左手,紧紧地,然后放开继续开车。
雨歌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呢?
云飞仿佛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感觉,千…万…别…出…事。
车开得很快,但是很稳。仿佛是她的心很稳,她跟他在一块,忽然间他们之间的隔阂什么也不会有了。
她那一刻懂得她所拥有的是雨歌的现在,过去发生了什么她都不在乎了,雨歌能和自己并肩作战,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不好的吗?
往往患难才有真情。
雨歌仿佛一切都知道了,也许在她问路时也许接电话时,雨歌就知道了。到了拆迁的地方车子停住,因为颠颠簸簸已经开不进去了。
她下车,急忙跑到空地,听声音,东南角顶楼,丝丝缕缕地声音,可她听得真真切切。有人在哭泣呜咽。
赶到,果果一个人呆在角落里。手机的碎片一地,果果抱着膝盖,头深深埋在怀里,黑发如水,在微光里,云飞的害怕极了,她怕那些可怕的事情真的会发生。
云飞站在那里看着果果,雨歌过去将她(云飞)的手紧握,云飞看了他一眼,他点了点头。
云飞走过去蹲下,拍了拍果果,果果慢慢抬头,看了看云飞,把她推开,云飞被推倒,冰凉的地面袭击自己,彻骨寒冷。她起来,拉着果果说“我们回去”
果果不,用力地摆拖云飞的手,用惊恐地眼睛看着云飞,云飞知道一定出事情了。
去哪里呢?不能不让家长知道,她打电话给家长到她的办公室。已经九点。
她让雨歌抱着果果。
果果很瘦,眼睛很大,个子高挑,很漂亮,会弹钢琴。
倒是和樊梨花一般的美人。
果果开始还挣扎,后来稳了下来,头埋在了雨歌怀里。
到了她的寝室楼,打开门,让果果躺在自己的铺子上。果果不吭声,眼睛痴呆,然后不拖鞋就窝在床角,云飞的床铺是下铺,双手抱膝,亦如当时见她模样。
云飞难过极了,她的妈妈赶到,问什么情况,她在楼道里告诉果果的妈妈说给她打电话,赶到,以及看到的场景,具体什么情况果果也没说。
云飞问孩子到了□□点你也不问吗?她妈说她爸管,我跟她爸离婚了。
原来如此。
她爸爸迟妈妈十分钟赶到,也是问相同的问题,再复述。
云飞手机响了,雨歌接住电话说没事,一会儿就回去,阿姨请放心。“唉,父母就是要操心,你看我这么大了,我没及时回去,我妈妈就会来电话问,孩子八点未归,你们就不担心吗?”
两个人没有说话。果果父亲说:“曹老师,我工作忙,孩子没有管好,孩子会不会有什么事?”
云飞摇摇头,:“孩子的状态不太好,必须早知道发生什么,开导调节很重要”
果果妈妈说:“你忙,忙着找小三,孩子都被欺负了,你开心了吧!”然后大哭。
“我也没有想到啊,我哪是找小三我是真爱呀……”
“还真爱呀! 你对着老师有没有脸了……”
“不要吵了,这么晚了,孩子健康很重要,你们先把她领回家,不要跟孩子吵架,先观察,不要刺激”
“行”果果爸爸说。“妈妈也要照看,明天再说,我去你们家家访”
云飞想如果真的发生什么,该怎么办?水来土挡。
送走之后,云飞舒了一口气,坐在床铺上。
好痛她感觉脚像被万针扎过一样,火辣辣地痛。
“送我回家吧”
雨歌点了点头,说你的脚没事吧。先脱了看看,云飞点了点头,鞋子脱下,拆迁工地路不好走,自己光脚走了一段路,可能有红肿。肉色丝袜遮盖了。但是还能看见那红色地方。
“你呀,什么时候能照顾好自己。”
“你等等”,从口袋里掏出消肿药水,出去打了点水,“你有药箱吗?”她摇了摇头。“剪刀”他问,她指了指,柜子。他给她用剪刀脱剪掉袜子,然后简单处理一下。
“我送你回家”
雨歌拦腰抱起,送她回家。
当到了门口,雨歌放她下来,一瘸一拐地回家,跟他说再见。
☆、云飞蛮可爱
一个人爱另一个人加深的表现是开始关心他所关心的,在乎他所在乎的。对爱小心翼翼,赚得对方的好感。
比如雨歌开始渐渐地意识到飞云是在乎他的,替他着想,和樊梨花和解,虽然并未达到他所想要的目的,但是毕竟已经跟樊梨花表示了歉意,这是云飞为了自己开始慢慢改变。这就像他们会渐渐地磨合,为了对方,而开始改变。
而云飞呢?她知道雨歌极为好面子,所以会顾他的面子,她在尝试着跟他走在一起,她其实考虑了很久,如果自己不去照顾对方感受,不试着努力,那么他们就完了。
在她心里她是不希望断裂地,尽管就像妈妈说“如果雨歌真的喜欢你可以依靠那么生活会很好,雨歌妈妈是个厉害的人”
云飞也是外表和善,内心却极为刚强。
这注定着他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