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总想抛弃朕-第1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心间安定下来,点了点头,又道,“所以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倘若不是你的重生,朕不会在花房中遇见你,今生也就那般了。”
他抚了抚她的肚子,认真说,“有了彦儿,还有这个小家伙,朕终于吐气扬眉,无愧于列祖列宗。朕此生的幸福,全赖你给,所以不要再想轻易离开的事。”
这话叫她心中暖烘烘的。
他说的对,这一场看似的机缘巧合,却是上天的费心安排,她是他的良药,救他脱离苦海,而他为她遮风挡雨,才叫这重来的一生充满意义。
两人交换了心底最深的秘密,此刻起,变得真正亲密无比,她将头埋进他怀中,轻抚他前襟的绣纹,又轻声问道,“这件事还有人知道吗?那个叶神医……”
这样一说开,她才明白叶遂到底给他看得什么病,也才明白为何昨日提到如何安置叶遂,他会那么不自在。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安慰道,“他是明白人,叫他好好待着吧,难得的人才。”
静瑶也是这样想的,这老大夫宅心仁厚,若只是因为知道了他的秘密而不能成活,岂不残忍?
她想了想,忽然又意识到一件事,于是又问道,“那太后是不是也知道了?自上次寿诞之后她对臣妾改观,可与此事有关?”
她很聪明,竟由此一下联想到这件事上。现在既然已经说开,倒也没有再遮掩的理由,他坦荡承认说,“的确,那时朕那时拒了太后对段家的求亲,又接连册封你与李家,叫太后心底不痛快,寿诞那日,她以此为由同朕拿乔,朕百般无奈之下,只有同她讲明,说只有你才能替朕生儿育女。”
至此,事情终于彻底还原,静瑶也终于清楚了,她就说嘛,太后这样的人,怎么会毫无缘由的自己想通……到头来竟是因为这个。
由此又联想到了今日,她又继续道,“那陛下今日去福宁宫,是不是也是因为臣妾与太后闹了不愉快?臣妾知道,太后注重出身,先前一直因为出身不喜臣妾,现如今不同意立后,大约是因着臣妾被辽人劫持的事吧……”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但他还是有些不高兴,握紧了她的肩膀道,“谁同你说的?朕从来不信这些闲话……”
她摇头说,“没人同臣妾说,臣妾回来后头一次去见太后,就大约能听出太后的意思了……”
他心里一紧,知道这样的怀疑该有多伤人,心里愈发气愤太后的不明理,想了想,索性道,“回头朕叫人把清晖园收拾一下,太后不是喜欢那儿吗,实在不行,叫她老人家搬过去颐养好了。”
这话叫静瑶听得心间一惊,他这是要请太后离开皇宫的意思?
他从前何曾这样说过……可见今次是着实生气了!
但这是个笨法子,以太后的性子,岂能说叫她离开就能离开的?他若真开了口,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动静来呢!
她赶紧劝道,“这话若是陛下的气话,在臣妾这里说说就算了,万不可叫别人知道,太后最注重面子,倘若知道陛下的打算,指不定要多生气呢,如此以来,非但于事无补,恐怕还会生出更多的麻烦。”
这话叫他一顿,想了想,一时竟说不出什么来。
他叹息一声,颇为无奈道,“那该怎么办?太后总是如此,朕现如今不在乎什么,就怕你受委屈。”
静瑶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就见他稍加思索,而后点头道,“是个好办法,那朕明天就叫人去办。”
静瑶嗯了一声,还想说句什么,却忍不住先打了个哈欠。
原本时候就不早,他出去又折返,如今又经历过这么长的一番谈话,估摸子时也不远了,宇文泓叹了一声,不无心疼的道,“天晚了,早些睡吧。”
静瑶点头说好,也是知道的,都这个时辰了,若是再不睡,二宝都要抗议了。
他便吹熄了床头灯火,与她一同躺下,静瑶阖眼之前,听见他问,“安神汤还没喝呢……”
她笑了笑,挽住他的手臂,温声说,“有陛下在,臣妾何须安神汤?”
他也笑了笑,轻吻她的额间,想说句晚安,却忽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便问,“朕现在该怎么唤你?阿淳,还是……”
还是该叫她的本名?那个听起来很是陌生的名字……
她却坚定的说,“臣妾喜欢陛下叫阿淳,这个称呼,是陛下独有的。”
还记得头一次听见他叫时,心间微微一动,后惊觉危险,却愈发想逃离,他的嗓音深沉,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有种独特的味道,透着无比的亲切。
而此时的宇文泓却是心间一暖,她说,这是他独有的……
也是,除了他,还有谁会这样唤她?他笑笑,轻抚她的背,与她一同睡去。
~~
至此,立后已成定局,但问题却还没完全消除,福宁宫中太后心里的疙瘩,还没完全解开呢。
所幸昨夜两人达成了共识,等白日里宇文泓得了空,便立刻招来大司空,交代其去修缮清晖园里的殿宇。
由于冷不丁的下一道这样的政令,又没交代具体用途,一时间众人纷纷猜测皇帝的用意,而消息传到福宁宫里,就见太后也是一脸诧异。
正逢陈尚宫前来禀报宫务,太后便顺嘴问道,“清晖园的事你可听说了?也没人来同哀家报个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皇帝的政令下的十分突然,陈尚宫其实也并不十分清楚,此时只好答说,“启禀娘娘,奴婢无能,对此事也是道听途说而已,只是陛下除过交代工部修缮清晖园,还令给尚宫局发了话,叫加紧专门准备一批宫人。”
这个消息又叫太后一愣,“还要准备宫人?这又是要干什么?那清晖园里本身不就有宫人么?”
对此陈尚宫不敢妄言,倒是她老人家自己联想起昨日的不痛快,忽然皱起眉来,哼道,“好啊,莫不是嫌哀家在宫中碍事了……”
其实韩嬷嬷也隐约闪过这个念头,不过事情未有定论之前,她还是得尽量缓和母子间的矛盾,此时便赶紧安抚道,“娘娘多心了,您与陛下母子情深,陛下怎么舍得叫您出宫?”
“那现在又不是夏日,眼看着都到年末了,他这般大费周章,是要做什么?”太后疑问道。
说来也是,清晖园是个避暑的地方,从前但有修缮什么的,也都是在春末进行,为皇家避暑做准备,现在好端端的动工,实在叫人摸不着头脑。
只是陈尚宫与韩嬷嬷对此也是无言以对,正面面相觑无可奈何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响起通传,“陛下驾到……”
却是皇帝忽然过来了。
两人赶紧与殿中宫人们一道迎驾,脸上谦卑恭顺,而太后却因方才的猜测冷起脸来。
宇文泓迈进来,一眼望见太后的脸色,心中便有数了,倒也没什么不悦,还恭敬朝太后行礼,“儿子给母后请安。”
当着满殿宫人,太后也不可能不给面子,却也只是嗯了一声,淡声道,“陛下不必多礼。”
宇文泓未说什么,只朝殿中略扫一圈,宫人们便立刻垂首,纷纷退了出去,连陈尚宫与韩嬷嬷也未敢逗留。
屋里头清净了,太后寒着脸问道,“陛下把人支出去,可是又有什么话要说?”
宇文泓点头说不错,又问道,“不知清晖园的事,母后可有听说?”
太后闻言立刻抬眼看过来,凉声问道,“哀家正想问问陛下,好端端的整理那园子做什么……”说着满目犹疑,试探道,“这是打算叫谁去住?”
然而宇文泓的话却出乎她的意料。
他咳了一声,道,“儿子打算带着阿淳与彦儿搬过去,今日便是专来来同您打招呼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他打算自己住过去?
这样的回答着实叫太后大感意外; 毕竟她一直以为,皇帝这是打算叫自己住过去呢……
随着意外而来的还有不解,太后赶忙问道,“这是为何?现如今又不用避暑; 外头数九寒天; 那里又不格外暖和。”
宇文泓答说,“母后误会了,朕不是打算暂住……既然现如今事事不能叫您如愿,不如不在您眼前碍眼的好,朕此后; 就常住那边了。”
说完又不忘补充,“左右您也不喜欢阿淳; 朕带着她一起过去好了,哦对了; 还有彦儿; 我们一家子一起过去; 此次一定叫您眼前清净。”
话音刚落; 就见太后一下急了起来; “陛下堂堂帝王,这说的是什么话?还常住?好好的皇宫不住; 去住到园子里; 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眼看着太后脸红脖子粗,未料到宇文泓却一改昨日的态度,倒平静的多; 还一脸无辜的道,“母后这话真叫儿子伤心,儿子过去住,不正是为了息事宁人吗?”
说着叹道,“朕的苦衷您知道,此生只能依赖阿淳为朕生儿育女,朕也绝不可能立别人为后,因为一旦立了别人,那彦儿及以后的孩子们就都成了庶出,您曾是先帝后宫,又怎会不知这嫡庶的重要?朕绝不允许自己的孩子空落下庶子庶女之名,因此这皇后之位,非阿淳莫属。”
“可是如此一来,又甚是不合您的心意……上次寿诞的事情朕怕了,原以为那时坦露心底难以启齿的秘密,终能换来您的理解,却没成想,朕豁出去尊严,到头来仍是落得这般局面……”
他神色哀戚的总结,“朕思来想去,拿不出个好主意,只能出此下策,这次一来,母后眼不见心不烦,安心在宫中颐养天年,多好?您放心,朕与阿淳自会将儿女教养好,遇到什么节庆大事,也会回来看您的。”
他语声中透出一股疲惫与无奈,却更叫太后心慌,看这说法,似乎已经都打算好了,怪道要给工部与尚宫局下旨……这是打定主意要搬过去了?
这简直不像话,堂堂皇帝不住皇宫,像什么样子!太后有心反驳,但思及他方才的理由,又觉得哑口无言……
嫡庶之事那日韩嬷嬷也同自己讲了,确实叫她无可奈何……
只恨当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