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与子成说-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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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说敛神,随即重新凝视,“我在想,幸好,幸好,最后还是遇到了你。”
先前的玩闹戏谑眨眼间消失得一干二净,瑜子渐渐敛起做得夸张的鬼脸。心口滚烫,烧得她情感汹涌。到最后,化为热血直直地往脸上冲。
“别低头。”呈说快速地说了一句。
瑜子原本要低头的动作就顿在了半空,她下意识朝他望去。
房间幽暗的橘灯扑朔迷离,将二人的呼吸声交叠在了一起。
呈说合上相册,径直往边上一放。伸手按住她的腰,便往自己跟前带。
瑜子没料到,一个踉跄,直接跌入他的怀中。再反应过来,已经和他紧紧相贴,迷失在了那抹熟悉的古龙水味道中。
脑中还留有一丝理智瑜子想轻轻推开二人的距离,只是头上的人早就洞悉了她的目的,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按住她的后脑勺。深刻而又刺激的行为彻底绷断了那最后一根弦。
如果那个人是你,我愿意奉陪到底。
粉色的房间里,二人吻得难舍难分。
然而紧闭的门有那么一瞬间是开了一个缝隙的,只是随后便被轻轻关住。动作小声得无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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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婉宁的厨艺绝对是值得称道的。菜肴的丰盛程度令呈说也是大吃一惊,不过比起味道,做菜人饱含的心意与用心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酒过三巡,瑜子早早地搁下了筷子。然而一旁的呈说却被秦隽庭拉住,硬是要喝出个胜负。同样想避开这场战局的秦易也难逃敌手,刹那间餐桌上三国鼎立,难分胜负。
瑜子刚想劝酒,衣角却被拉住,下意识望去,贺婉宁正面带笑意地示意她走去阳台。
阳台的门关上后,拼酒声小了许多。夜晚的凉风使瑜子清醒片刻,她突然身体一颤,了然地望向贺婉宁,该来的还是来了。
此刻的贺婉宁脱去了娇俏妇人的外衣,也没有了幽默诙谐的态度,她的表情,难以琢磨。
“本来我以为那些事过去就过去了。”她的声音随夜风,飘扬。仿佛揭露着这场谈话听过就忘,似风飞扬,片刻云散。
“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这些陈年旧事不会有人知道。”瑜子低头徐徐说道,“我也毫无头绪。”
“我还没有说完。”贺婉宁与她对视一眼,便继续说道,“本来我以为那些事过去就过去了,可自从你决意进入娱乐圈,我便明白,有些事是躲避不了的。”
“隽庭的态度和我一样。”贺婉宁的语气强硬而执着,“我的底线便是这个家,若是有任何不利因素侵犯到了这个底线,便没有继续忍下去的道理。”
“假设我公开真相,你和叔叔的日子不会平静的。”瑜子沉吟,“我知道你们不喜欢这样。”
“我想这已经不是你单方面的决定了。”
瑜子微怔,“什么意思?”
贺婉宁低头,眉目中宛若隐藏了极大的痛苦。“他不会让你蒙冤的。这一点,我很清楚。”
瑜子的表情僵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劈了一样,回想起过往种种,她忍不住追问,“当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贺婉宁闭上眼睛,“他欺负了我一整段婚姻,我最后算计了他,只能说谁也不欠谁。”复又睁眼,“可是他却还欠着你。瑜子,在这件事情上,你站在舆论的最高端,我想你不会有任何地方被连累。”
“至于你说的平静日子。”贺婉宁双目平视远方,内里满是平静,“不管再怎么不平静,至少一定比以前好很多。你也要相信隽庭和小易,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瑜子想起她之前的话,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你最后算计了他什么?”
贺婉宁指了指自己的心,“不是财产,也不是声誉,只是我将他对我的感情都还给了他。当年的最后,他曾近想过要公开我们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那个大床,表示我妈也是这样的想法。老和我说,我要给你换一张大床啊,这样以后你带了正式的男朋友回家,你们也能睡得下。年少的我是羞涩的,可是现在的我是忧伤的,因为我大学都快毕业了,我妈还没给我买大床!!!
☆、告一段落(一)
贺婉宁认识蔚泉的时候,她才21岁。同龄人很多都已经结婚抱娃,而她毅然选择读护士专科,毕业后被分配到市一医院,真正地成为了一名护士。
她从来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思想新潮的人,那就应该靠自己的打拼追求更好的物质生活。当别人在喝茅根水,她已经学会了煮咖啡。当别人围着黑白电视看纪录片,她已经懂得欣赏阳春白雪,还偶尔追星。
平心而论,就当时最火的两个男明星来比较,他更喜欢廖昇,看起来就很专情,而且给人一种安全感。但是科室里大部分的女生都喜欢蔚泉,她不懂她们的审美,蔚泉看起来就很多情,那双天生勾人的凤眼无论何时何地都像是在对人放电。
但是她没想到只是一眼,她就沦陷到了他织好的温柔网里,他是捕者,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她是濒临缺氧的鱼,受他网的牵拉,一会溺水,一会悬空。她痛苦不堪,他乐此不彼。
自从领证后的二个月,她就每周都会定时收到一摞照片,里面的内容永远都是蔚泉和一个女人的亲密照,有穿着古装的合影,也有床上的私密。后来,她从电视中得知了这个女人的身份————范姿,一个很火的女演员。
她火,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与蔚泉闹绯闻而被大众熟知。
她不是没有想过亲口问蔚泉他们两个的关系。可是当时的他是一脸坦荡,“你说小姿啊,我们只是朋友,你别想太多。”
不,她没有想太多。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如果没有遇见蔚泉,她或许没有现在这么好的物质生活,但也一定不会嫁得太差。可是这段感情是她的选择,包括隐婚。也可以看做是她的独立人格转而开始妥协。
当第n次收到那样的照片后,她觉得有必要再质问一次。等到蔚泉再出现时,她将几个牛皮袋放在了他面前,可是这一次,他不再和颜悦色。
“小姿一开始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贺婉宁记得他当时的表情,那是毫不隐瞒的失望与冷漠。“你找人调查我和她的事情,已经被她察觉了。我就算了,可她还属于上升期,你也不怕毁了她的人生。”
他相信范姿,不相信自己。那一刻,心已碎,情已死,哪怕是再多的解释也已经徒然。
窗外的夜色越发寂寥,瑜子咬着嘴唇久久不语,良久后,她颤抖着出声:“怎么不据理力争一下呢,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多憋屈。”
贺婉宁的双眸依旧平静,透过瑜子的眼睛,她仿佛看到了二十几年前的自己,孤僻,胆小,但也洒脱。
就像是一颗美味的巧克力,一个不怎么喜欢的人说想尝尝味道而咬了一口,哪怕这巧克力再美味,她贺婉宁也宁愿扔掉。
婚后的生活就像是水深火热的地狱,虽然也有甜蜜,但远远不及心惊与凉薄。她记得有一次深夜,他兴致很高,而她也全权配合。情到深处时,他极为熟稔地说道:“下次仍旧用之前那个牌子的香水,我就喜欢那个味道。”
当下她就流泪了,泪水滑到她拥着他脊背的手指上,透着月光,被她自己看得一清二楚。她知道,他很爱她。可是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很依赖那个女人了。这样肮脏的爱情,她不要,也不想委屈自己。
可是令贺婉宁没想到的是,离婚竟然比想象中要难许多。他不同意她的要求,而之后的几天他都以工作繁忙为借口,试图让二人多冷静一段时间。可是熬得越久,她就越难受,简直是度日如年。那段时间堪称是她心理最扭曲的阶段,每过一天,她就烧他们的一张照片,可是某天,透过火光,她看到了灰败惨痛的自己,那一瞬间,她瞧不起自己。
她开始没日没夜地打他电话,不停地向他施压。她要离婚,她一定要离开他,她要带着瑜子去过全新的生活。
某日,他的声音忽然出奇地冷静,“婉宁,我这边已经都处理好了。我们公开吧,这样你就有安全感了。我真的无法失去你,真的,求求你,我们继续走下去,好不好。”
他不顾她的沉默,继续说着,“明天下午两点,汇风茶楼15号包厢,佩华姐也在,她同意我们的事了。”
挂下电话,贺婉宁脸上留下寂寥的泪。没想到都走到了这一步,他还如此的天真。他做错了事,再回头,难道就觉得自己一定会接受他吗?更何况,贺婉宁看了眼桌上的一页DNA鉴定书,眼里满是决绝。
“喂,明天下午两点,汇风茶楼15号包厢,我们见个面吧,你把那个孩子也带上,我要亲自确认。”
那头的女人似是没想到她会主动要求见她,笑声里多带有轻蔑和嘲讽。
贺婉宁轻呼一口气,明天一切都会结束。
她的计划是缜密的。事先通知的记者在两点零五分的时候准时地到达了包厢门口,毫无例外地拍到了蔚泉和范姿在一起的照片,包括那个孩子。而几乎是同时,梁佩华就出面大方承认,此次会面是商量具体的结婚事宜。
如果说前面的运筹贺婉宁只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那么在确定梁佩华也在后,她的把握达到了百分之一百。梁佩华是一名非常理性的经纪人,早在得知她和蔚泉在一起后,就找了她三次,话里话外届是她配不上他会给他事业造成拖累。但就是这样一位尽职的经纪人,蔚泉没有把他们领证的事情告诉她。
“其实这些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我差不多也该释怀了。”贺婉宁见瑜子眼里隐隐有热泪,故作轻松地说,“其实我知道当时蔚泉是真心想和我公开的。但是我那时已经不怎么爱他了,他耗光了我所有的激情,也耗光了之前所有美好的记忆。离婚后,我一直在后悔,当初怎么就这么草草地答应了他,没有戒指,没有婚纱,更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