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霸道总裁的日常-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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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阿姨夸奖。”他将目光转向老木。
老木挥挥手道:“不用尝了,看你阿姨的样子也知道你第二个考验已经过了。”
“侥幸而已,那第三个考验是?”萧子泓有些迫不及待了。
“第三个考验就是你要对小绵好,考验期是一辈子,我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萧子泓先是一怔,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老木这是同意将女儿嫁给他了,他抑制不住激动地握住了木小绵的手,眼中发出了喜悦的光芒,“谢谢爸妈,我保证我要用下半生让小绵过得幸福快乐。”
“哼,改口改得倒挺快,一看就是图谋已久了。”虽说已经松口同意了他们的事,但老木暗地里就是看萧子泓不顺眼,这个抢走女儿的贼!
见过双方家长后,两人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结婚的事情。他们将日子定在了九月底,据萧妈妈说这是个黄道吉日。萧妈妈只有萧子泓这一个儿子,她对于这场婚礼万分重视,甚至胜过她当年筹备自己的婚事。
木小绵第一次去萧子泓家拜见家长时,萧烨皱着眉头说:“还没有购买新房呵,太委屈小绵了。”
木小绵赶紧摆手,“不用,我们住原来的公寓就行。”
“那原来公寓太小了,到时迎亲,恐怕亲戚朋友们都站不下。”
说到这个问题,木小绵乖乖闭上了嘴巴,等公公下指令后坚决执行。
“时间仓促,那就把楼上和楼下全买下来,打通后在屋子里装个楼梯,这样到时勉强还能见人。”
就这样,楼上楼下的邻居们拿着比市价还要高三成的补贴费欢天喜地地搬家了,小绵挥舞着小手绢含泪告别邻居时,顶楼的张大妈问:“这房子是不是哪儿出问题了,怎么大家都搬走了?”
“没出问题,就是我要结婚了。”
“你结婚了;他们都搬走了。。。。。”张大妈上下打量了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姑娘一眼,“那新郎一定很可怕吧。”
小绵正要解释,林语君却打电话来,邀她在咖啡厅里见面。她有些犹豫,没有立刻答应。
那些年看过的言情小说告诉我们,一般情敌邀请你见面时千万不要答应,因为这时只会出现以下几种情况:一是她告诉你她怀孕了,不管你男朋友是不是喜当爹,总之这时你一定会膈应得和他大吵大闹,而情敌趁机伪装成小白花瓦解你们的感情;二是她给你看一些照片,当然是她和你男朋友在□□裸坦荡荡的样子,不管真相是什么,情节走向一定会像第一条一样;第三若你们正要结婚或者有什么重要的事时,这时你可能就被绑架了被车撞了被谋杀了,总之就是完不成之前的计划。
木小绵警觉地问:“你要干什么?”
“只是聊聊,你相信吗?”
“你是怀孕了,还是要我看猥琐照片还是想谋害我?”
林语君的声音瞬间消失,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再次说话:“被你说的我都有些愧疚了,是不是我之前对你做了太多过分的事,才让你这么草木皆兵?”
“我不想去,有事就在电话里说吧。”
“你来之后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是导致萧子泓失忆的事故时,我在现场捡到的。我保证不是破坏你们感情的东西,相反你看到会很高兴,这就当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
“。。。。。。时间地点。”
两人约在了德隆广场的一家咖啡厅里,林语君穿着黑色长裙倚在沙发椅上,木小绵走到她对面促狭地说:“穿着一身黑是为了祭奠死去的爱情么?”
林语君短促地笑了声回道:“那你穿黄色衬衫就不怕婚事因此黄了吗?”
“我穿黄色是在遗憾连你都保证不破坏我们感情了,那我的情敌可不就是青黄不接了。”
“我穿黑色也正是为你失去旗鼓相当的对手而哀悼。”
两人对视片刻,都大笑起来。
“你要给我看什么东西?”木小绵单枪直入。
林语君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信封上干干净净,小绵瞅着眼熟。她接过这个信封才发现这不是自己当年写给萧子泓的信么,封面上还留着自己写得“For萧子泓”。她好奇地拆开信封,里面有一沓纸,她随手铺平一张,正是自己写的其中一封信。
“干嘛给我这个,你怎么会有我给他的信?”
林语君伸出手指指指反面,小绵将纸翻到反面后才看到原来背面还有回信,正是萧子泓惯用的略带瘦金体风骨的字体。她又看了几封信,每封信的背面都有萧子泓的回信。当年她写了很多信给他,漫无天际地自说自话,想到什么写什么,到了结尾时她带着少女的小心思故意都留下了问题,希望他看到能回信。但萧子泓从未给她回过信,她还因此失望了好一阵,却没好意思去质问他。
“是你扣留了他的回信?”木小绵恍然大悟般抬起头看着林语君,“卑鄙啊。。。。。。”
林语君没好气地提醒道:“木大小姐,请你仔细看看信封。”
小绵这才发现信封上都沾染了血迹,大约时间久远,红色的血迹已经变得很暗了。
“这是他出事那天,我在现场找到的,就捡了回来。如今你们都要结婚了,我留着又有什么用,把这个送给你当做礼物吧。”林语君边说边拿着她的手机,似乎在给谁发短信。
小绵没有接话,她在专心看着萧子泓给她的回信。看到所有回信的落款日期,她发现全部都是一天写的,她按照自己写信的时间顺序一封封读下去,眼中渐渐涌现出不可置信的惊喜。
萧子泓竟然也是喜欢她的!
他说:“在汲汲营营匆匆向前的人海中能有你回首相寻,得之我幸。”
他说:“我一直待人待己都十分严苛,做事力求完美,我以为我平坦风顺的人生中唯一的不完美就是你,却没想到我爱上了我这唯一的不完美。”
他说:“如果我愿意反过来追你一次,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木小绵拿着信纸笑啐了一口道:“这个问题还需要问么,你以为我傻啊?”
“这份礼物还喜欢吗?”
“迟来四年的礼物啊。。。。。。”
“行了,你还不知足了。”林语君拿起桌上的酒瓶为她倒上了一杯葡萄酒,举起了流光溢彩的高脚杯,“为我们的青春为同一个人而开始又为同一个人而结束干一杯。”
木小绵也举起杯子,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每一次林语君都能编出新的劝酒词,木小绵心甘情愿地将杯中物全都喝掉。就这样连续喝了三四杯,饶是这只是红酒,她的脸上也泛起了红晕,头更是晕眩的厉害。
“这红酒的后劲有这么强么?我还是去趟洗手间洗把脸。”小绵刚站起来,脚却如踩在棉花上软趴趴的,她一下子又跌回到了座位上。
一个瘦高的男人向他们桌走来,虽然身穿格子衬衫,脸上还架着黑框眼镜,但肩膀处隐隐露出的面目狰狞的白虎纹身显示出他绝非善类。林语君站了起来,挽着他胳膊说:“小绵,这是我刚刚交的男朋友。”
“啊。”小绵晃悠悠地站起来,还未直起身子,又险些栽在地上,“幸会啊。”
林语君赶紧上前扶住她,小声说:“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吧。”
木小绵点点头,林语君跟她“男友”使了个眼色,两人刚准备架着她往外走。忽然脚步飘忽的木小绵吼了一声:“慢着!”
林语君心一慌,故作镇定地问:“怎么了?”
小绵从桌上拿了一张面纸,伸长手用纸巾去擦拭她额头上的汗。小绵身子晃来晃去,有几次额头都撞到了林语君的脸,她却擦得很认真。
“喝杯酒都能出这么多汗,要是把底妆冲花了多丑啊。”木小绵嘲笑她道,她见林语君没有理她,于是又凑到她耳边悄悄说,“你终于愿意敞开心扉去找真正属于你的幸福,我真高兴。”
“属于我的幸福。。。。。。”林语君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我还能找到么。”
“当然能!”小绵很肯定地点头,她握着纸巾的手无力放下,轻飘飘的白纸落在了地上,“我一直都很羡慕你漂亮又能干,上学时你做什么我就跟着做什么,我其实一直在模仿你,想成为你那样的人呵。”
她说完这句话,头就重重地倒在了林语君的肩膀上。林语君支撑着她的身体,她想起这些年想尽各种办法挖坑陷害,不过就是嫉妒这个幸运的女孩,没想到她也在羡慕着自己。似乎是下定了某个决心,对身旁的男人说:“之前的计划取消,你跟我一起把她送回月光花苑后,我就把剩下的酬金给你。”
那个男子冷哼一声,对这般妇人之仁感到不屑,却没有将心中的话说出口。付钱的就是大爷,对于这个出手阔绰的大娘他只要听命就是。
林语君将小绵送回家后,她坐在车的副驾驶座上正好与萧子泓的车在小区门口擦肩而过。她看见萧子泓的侧脸,眉目疏朗,温润如玉,这是她一见倾心的男人。他们总是擦肩错过,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每次都是她看见了他,而他却永远望着前方。
林语君想起某一日在金慧寺里她求了一根签,解签处的师傅却不知去哪了,只留下木桌上的一本佛经。她犹如着了魔般伸手去翻,那一页上正写着“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
放下执念,方能自在。林语君微微一笑将车窗关上,她便试试放下吧。
?
☆、婚礼大结局
? 不结婚不知道,一结婚吓一跳。
木小绵总以为举行婚礼也就是订家酒店和订个婚庆公司,给亲戚朋友们发张请帖也就万事大吉,却没想到其中还有各种讲究和她意想不到的事要忙。木小绵白天上班,晚上还要继续繁冗的结婚准备工作,整个人忙得跟陀螺似的团团转。不到一个月,脸都熬尖了,她这才知道为什么新娘都是最美的——这么熬下去,再懒惰的胖子也能累瘦了,能不美么。幸亏萧子泓承担了大部分工作,不然婚礼还没办,他就要成鳏夫了。
“三十二桌是我舅爷爷一家和大姨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