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怦怦她的心跳-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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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她男朋友不能见人呢!
傅晚丝一到超市,就直奔目标区域,她买了蔬菜、水果和鸡腿,还有几罐啤酒和一包烟。
昨天之前,她并不知道白玉谦会抽烟。
他们在一起录了两期节目,在一起的时间是整整的十四天,再加上私下里的见面,可不管是在镜头之前,还是镜头之后,白玉谦从没有抽过一支烟,她也不曾在他的身上闻到过烟草的味道。
可是昨天在陈武的工作室里,他并没有拒绝陈武递给他的香烟,一共是三根。
她不知道他是真的没有烟瘾,还是特别的能够克制自己。
她只是觉得她不了解的白玉谦还有很多面。
他像是一个迷,更像是个魔咒,她怎么就停止不了想他呢?
傅晚丝好不容易停止了胡思乱想,推着整整一车的东西去收银台结账,收银员盯着她看了好几眼,惊喜地说:“傅导演!”
傅晚丝一愣,也将她打量,确认了并不认识她。“你是?”
收银员笑着说:“你肯定不认识我啊,我以前是白玉谦的米分丝,现在是你们的米分丝,我太爱看《你好,小伙伴》了,咱俩拍个照行吗?”
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也能成为被人围堵的“明星”。
傅晚丝态度很好,付完了帐以后,和收银员合了影。然后又来了第二个收银员,第三个、第四个,而后成功地招来了卖场主管……她也是来合影的。
最后人越聚越多,只能说,傅晚丝就不该选人少的时候来逛超市,基本上来逛超市的人,都来围观她了。
本来算好了时间,她九点半的时候一定可以搞定一切回到家,而她实际上到家的时间却是十点十分。
一回到家,她就放下了熟料袋,往沙发上一趴,对着正在上网的白玉谦道:“我终于理解你被人围观的心情了。”
一不留神,她也成了不能见人的。
白玉谦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笑着说:“怎么样,感觉好嘛?”
“不知道。”
傅晚丝说的真是实话。
她的心情,她要好好地整理一下。
——
这才年过中旬,孔雀台就在播放明年的电视剧宣传片。
《我们一起走》如愿被孔雀台买了去,宣传片也已经定档,傅晚丝和唯一能拿的出手的男一号成了宣传卖点,里头的宣传词,请的是孔雀台有名的金话筒录制,低沉的男低音和混合的音效一点儿都不输给那些大制作。
“……《我们一起走》由优秀导演陈忠庭,青年导演傅晚丝联合编导,请锁定我台黄金时段……”
不知道是陈老头的意思,还是孔雀台有意为之。宣传片制作好那天,陈老头打来了电话。
他说:“小丝,叔叔真的是老了,压制了你这么些年,也到了你该出头的时候了。”
傅晚丝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清楚明白地了解陈老头的落寞,并且感同深受。
若是没有白玉谦,她很可能就是女版的陈老头,拍一辈子的戏,编一辈子的故事,也不会得到大众的认可。
就是现在,她也并不是被人们认可。
傅晚丝不希望有一天人们谈论起她时,总是说“哦,傅晚丝啊,就是那个借着白玉谦出名的女人。”
一个导演,必须要用作品说话。
一个好的剧本,也绝不会被演员本身“宣兵夺主”。
一个成功的电视剧,不是因为演员而成名,而是可以成就演员才可以。
闲暇了下来,傅晚丝开始修改并且完善剧本,就连电视剧的名字,也需要好好地想一想。她不想沿用以前的小说名,想了好多,全部都推翻了。
做这些的时候,白玉谦有时会陪在她的身边,有时会出门一趟,但每天晚上都会来她家。
只是水未到,渠未成,还是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别问原因,傅晚丝不想说。
大姨妈这个东西,来或不来,她就在那里,都挺让人无奈的。
然后有一天,去洗手间的白玉谦发现,傅晚丝的生理期过去了。
天都晴了。
他去了小区门口的24小时自动售货店,买了一些,嗯……好东西。
往回走的时候,收到了云蕾发来的信息。
'谦哥,节目的录制时间提前,咱们今天晚上就要出发,八点在机场集合。'
他不能说他没有时间,前几天云蕾和年飞敲定时间之时,可是说过这个月都有空余时间。
再说了,他想办的事情是他一人办不了的。
傅晚丝那里……唉,还是水未到,渠未成,同志还需努力。
☆、第34章 你好,小伙伴3(1)
为了避嫌,傅晚丝是和白玉谦分开到的机场。
据说,这是唯一的一次八名嘉宾同时行动。
傅晚丝到的最晚,基本是才和众人汇合,就被推着赶着上了飞机。
飞机是飞往大理的,起飞的时候,坐在傅晚丝身边的闻人秀说了一声:“太好了,我一直想去大理的洱海,没想到节目组倒是实现了我的夙愿。”
前头坐着的编导“呵呵”一笑,傅晚丝便猜想肯定没有她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就对了。
到达大理,已经是三个多小时之后,没能如愿住进酒店洗一个热水澡,他们又坐上了节目组事先安排好的大巴,据说车程大约是7个半小时,凌晨五点多钟才能到达目的地,也就是说今夜所有人都要在大巴车上度过。
至于目的地到底在何方,节目组的人还是一直封口。
傅晚丝想,总不至于是出国就对了。
白玉谦让游晓给她递过来了一个护颈枕,她说了声“谢谢”就没有下文了。
自从白玉谦离开她家,再到机场汇合,还有这一路几个小时的旅程,她和他两个人鲜少交流。也许是因为这一次,游晓紧跟在白玉谦的身旁,也许是因为她不想被人发觉她和他很好。
其实这是一种很幼稚的做法,就像那一年和连手都没牵过的初恋,可以私下里约会,却从不会在班级里说话。
那已经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没想到十五年之后的她,还是如此的没有长进。
对于感情,头脑是清醒的,心里却还像个孩子。
傅晚丝没有理会旁边的嘈杂,实际上也并没有嘈杂太久,周遭就安静了下来,时不时的会听见一声谁的咳嗽,再然后就从各个角落里传来了睡觉的声音,呼噜声、磨牙声,甚至还有人说梦话。
傅晚丝扭头看了看隔了好几排的白玉谦,他正闭着眼睛,也许已经睡着了。
转回头的时候,她也闭上了眼睛,想了想他,又想了想剧本,混混沌沌。感觉好像没有睡着,一睁开眼睛却已经到了瑞丽。
这个时候,傅晚丝已经猜到了他们的目的地在何方。
“是要去陇川吗?”傅晚丝走到了最前头,和半梦半醒的蒋文艺说话。
蒋文艺搓了把脸,“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傅晚丝便又问:“为什么去那儿?”
蒋文艺反问她:“你就不想回去看看吗?”
傅晚丝的心里一紧,没有回答就走回了座位。
已经醒来的闻人秀小声问她:“咱们要去哪儿?”
“一个会洗涤人心的地方。”傅晚丝想了想后答。
——
一个小时之后,白玉谦也问了蒋文艺同样的问题。
“为什么要到陇川?”
蒋文艺没有回答,眼睛一直看着正拖着行李的傅晚丝的背影。
有些事情,他也说不好是对还是错。
他叹了口气,答非所问地说:“一个人不肯踏出自己固有的圈子,一个人可以踏进去。踏的方式有很多种,温柔点……”
说着,还拍了拍白玉谦的肩膀,然后大声招呼工作人员:“跟拍小组先上,其余的人跟我去事先联系好的房子里架机器。”
一辈子都不敢揭开的伤疤,不是因为伤好痊愈,恰恰是因着伤重不治而不敢触碰罢了。
蒋文艺不知道傅晚丝到底有没有准备好,可是他知道时间不等人,她马上就三十岁了,总不能等到六十岁的时候才能真正的开始新的生活。
他想:傅晚丝你准备好了吗?疼了,想要依靠的肩膀够不够温暖、是不是可靠?这些,只有你自己才可以判断呢。
——
长在心上的伤疤和长在身上的伤疤不一样。长在身上的伤疤,新肉长好疤就会落。长在心上的伤疤,你不动手揭一下,永远都不知道揭开以后是痛苦难当,还是酸楚复杂,或者是突然释怀了。
傅晚丝站在陇川的地界上,就好比动手揭开了伤疤……咦,她居然比想象中的坚强。
她对陇川一点儿都不陌生,十年前她在这里呆过一年,尽管如此,眼前的陇川并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模样。
想想也是,她自己和十年前也不一样了,那个时候接二连三地受到打击,每天要做的就是逼迫自己忘记。如今,心境不同,连感知都不一样了……这里的空气是清新的,还有阳光的味道。
现在的陇川,旁的人吐槽怎么还会有这么落后的地方,在傅晚丝的眼里,它已经比十年前富裕了很多。
而她自己也比那个时候快乐的多。
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时间的沉淀,或许是因为……就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他。
白玉谦走过来的时候,傅晚丝对着他甜甜一笑,刚好被负责跟拍他们这一组的罗雨拍进了镜头里。
罗雨在画面外问他俩:“第二期节目播出后的反响你们知道吗?”
白玉谦“哦”了一声算作回答。
傅晚丝则是愣了一下,这几天,忙着剧本,还忙着和白玉谦谈临时的恋爱,居然忘记了上网搜索一下。
说的是做人只需内心坦荡,无需在意太多。
但是她还真是很想知道。
罗雨既然这么问了,肯定还会有后话,她在耐心地等着。
果然,画面问的罗雨笑嘻嘻地说:“好多人都在问你们是不是真的谈恋爱了……是真的吗?”
傅晚丝又愣住了,表情很是微妙。她不会说谎,难不成要说“我们是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