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与耍贱-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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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用她当代言人动机本身就很可疑。
其实说实话,我并不关心沈步申到底签谁当代言人,只是安咪经常过来找他这件事让我很不放心,他俩是怎么认识的?或者说,到了可以让沈步申做到把虹升的代言合约年限从短期的一年变到三年的地步,那他们俩又是什么关系?
我打算就这样坐在这里等沈步申回来,好好问问他安咪的事情,为什么她会多次出现在这里,是单纯的谈合约还是其他的什么。我抱膝蜷在沙发上,下巴顶着膝盖,简直不敢深想。
我拨弄着手机上的那只小龙猫,直勾勾的等到下午六点半。平时这个时候他就该回来了,可是今天却没有,也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又等了半个小时,没等到沈步申,却只等来了一个电话。
“喂,找谁?”我处在暴躁抓狂的边缘,语气凶狠而恶劣。
对方弱弱的报了家门,“师姐,Are you OK?”原来是齐实那个小混蛋。
“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退朝。”我不耐烦应酬他,还是很恶劣的语气。
“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点儿啊?我就想关心下你脚好点儿了没而已,你怎么就跟吃了炸药一样。”齐实说到底是个从小到大没吃过啥亏的二代,表达关心也有种“爷关心你也是因为看得起你”的优越感。
可我不吃他这套,嘲讽的哼了声,“呵呵,这都五六天了,你还能想起我这个受了伤的师姐我还真是谢谢你。”
齐实这才表现出了点儿内疚的情绪,好言好语的状似给我宽心,“我们师门到我这一代也算是绝了后了,咱们俩作为师门的独苗子,相亲相爱多好,何苦相爱相杀……”见我不松口,退让道,“大不了我给买一个月早饭……”
“两个月。”
“成交。”
“你可以滚了。”交易完成,我对齐实又粗暴了起来。
电话那边顿了两秒钟后爆出一句,“师姐求求你,憋说话了,不说话还是女神,一说话就漏气,也太影响气质了。”
“嗯,你批评的对。那……你可以G,U,N了。”他求仁得仁,我语气温柔多了。
正当我要挂电话,猛的想起齐实和安咪的关系,觉得可以套套他的话,从侧面了解安咪的情况。我试探的问了问,“你跟安咪最近处的怎么样?”
“甭跟我提那个小贱/人,哥们儿当初就是眼瞎,找了这么个玩意儿,现在头顶绿油油的那一片甩都甩不利索。”一听我提安咪,齐实就暴走了。我想,你可不就是眼瞎么,反正也不是瞎了这一次两次。
“分了?”我明知故问。
“这还不分,你是想让我喜当爹啊,我可没这癖好。”我没说话,鼓励他继续说,“我当初觉得这妹子蛮清纯挺会来事儿的,送上门也就半推半就了。如今倒是胆子长毛了,敢给小爷戴绿帽子,真是不要命。这不,为了个广告代言就跟虹升的那个臭男人跑了,不要让小爷再看见她,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我心内一凜,“什么叫跟虹升的臭男人跑了?”
“你不知道?今天报纸上都应该登出来了。哦对,你在家养伤可能看不到。安咪那小贱/人一个一百八十线小模特凭什么接虹升的代言?当初她的那些个平拍广告大部分都是我找我爸的朋友帮她接的,这么大个case她说拿下就拿下了,你就不觉得这里面有猫腻?她前一久打电话都背着我,现在我算想明白了,看来下线是早找好了……”
我迅速按下手机的结束键,不想再继续听下去。我承认是我作比,拼命套齐实的话,人家说了我又接受不了,简直是作比中的战斗机。
沈步申直到快凌晨的时候才回来,而我则傻呆呆的一直等到凌晨。他打开玄关的地灯轻手轻脚的换鞋,我偏过头盯着他的动作。黑暗中待的太久,即使是晕黄的地灯也刺激得我想要流泪。
“你回来了。”一直坐在沙发上保持一个姿势,我整个腿已经麻掉,虚弱的只剩下嘴巴在出气,基本上没有了质问他的心情。无论是回来晚的原因还是安咪,我现下都没有心情再管了。
沈步申被我的突然发声吓了一跳,将客厅的大灯打开了一组,“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我抬手遮住眼睛,等眼睛适应光线了才放下手,有气无力的回答他的问题,“等你,现在要去睡了。”
沈步申沉默,双手包裹着我的手,有些内疚的蹲在我身前解释,声音涩涩,很疲惫的样子。“对不起,我的手机自动关机,所以没有打电话通知你。下次别傻等着,自己去睡。”如果是平时,我完全可以接受这个理由。今儿我却很钻牛角尖的认为他只要想打电话,任何情况下都能做到。他只是不想,不想就是不想,不用心就是不用心,干嘛要找这样那样的借口。
然而我心疼他的疲累,并没有力气争论。“我原谅你。我想睡觉。我明天要跟你谈谈。”
我一口气说完我的重点,彻底歇菜。他点点头,抱起我将我送回我住的客房。我没有拒绝,由着他抱我回床上。我说了声晚安便翻转身子背对着他。他无奈的叹气,转到我的正面,亲亲我的额头,也说,“晚安。”
气流通过他的嘴巴传递到我的额头,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掩盖想要落下的眼泪。
这一觉我睡不踏实是意料中的事情。沈步申,大火,秦深,隋连忻,安咪,靳阳阳,报纸……这些人和物在我的梦里凌乱成一把乱七八糟的线团,我始终无法将他们串成了一个完整的线索。
“思思,思思,起来吃药,你病了。”恍恍惚惚中我听见有人叫我,我想摇头,但脑袋不听使唤,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懂我的意思。我使劲儿想睁开眼睛,清醒了些,沈步申把我揽在怀里让我靠着他的胸口,诱哄着我吃下药,吃完我又睡了过去。
再次清醒的时候,感觉从头到脚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软的躺在床上连起都起不来。床的右边塌陷了一处,除我之外还有一个人制造了这片塌陷。
我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张口问坐在我身边的男人,“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能给口水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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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
? 对方的喉咙同样沙哑,他把我扶起来,将水杯递在我的嘴边,语气温柔的不像话,“现在是下午三点。你再睡下去我就要带你去医院打针了。”
嗓子太干燥,我一时被水呛着,皱着眉头咳嗽,“你明知道我讨厌打针。”
“所以你清醒得很及时,暂时不用打针。”他把我额前汗湿成一绺一绺的碎发拨至耳后,暖着声问我,“锅里温着粥,给你盛一碗?”
我点点头没有拒绝,“能不能再给我做个土豆烧排骨?”我大病初愈,而且现在心理阴影面积如此之大,吃饱了才有力气跟他说道。
沈步申听到这个要求一愣,继而和颜悦色的同意。
躺了一天身体有些发软发酸,他去做饭的当口,我坐起身想走走。刚起来就听到有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挺大声,看来不是个小物件。我趴在床边,在地上来回看了看,发现原来是沈步申的小笔电。我弯腰拾起来检查了下,在手触板上滑了滑,屏幕亮起,还能用。这货还挺坚强,这么摔都没坏。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一张合影立时占据了整个屏幕。太平冷着脸,我抱着她的胳膊笑得骚情,而沈步申一看就是无意间入的镜,眼睛里还有些微茫然。
我记得这张照片,在欢乐谷拍的。太平和我被青南一中录取的那天,作为奖励沈步申带我们来这里玩儿。很明显,太平兴致缺缺,我却兴致勃勃。忘记这张照片是谁帮我们拍的了,大概是哪个路人,没想到竟然被沈步申做成了桌面。不得不承认我内心有那么一丢丢的高兴。
“思思,起来吃饭。”听到沈步申出声我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把他的电脑给扣上,盖上的瞬间我猛的看到了些东西,一时有些犯傻。见我没回应,沈步申推门进来又问了句,“思思?”
“啊?你做好饭了?”我看着他,目光有些发蒙。
他走到我身边想扶起我,我手撑着床沿低下头,避开了他的手,同时也避开了他的视线。他又来拉我,执着的不肯放开。我挣不脱,由着他把我弄到餐桌边儿。桌子上都是我爱吃的菜,而此时我却毫无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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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问什么就问吧,思思,你并不擅长说谎。”沈步申先开了口,语气依然稳健,可这稳健中我却听出了丝慌乱。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儿排骨放到他碗里,想恢复到一贯插科打诨的二流子状态,可是失败了。我咳嗽了声,苍白着脸色跟他笑笑,“先吃饭吧。”
憋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我自己也很醉。在这段关系中我觉得我已然低到了尘埃里,甚至都不敢当面质问他。沈步申见我不问,便率先把被我揉成一团的报纸摊在我面前,“你想问我这个?”
我点头,筷子还杵在嘴巴里。既然他打开了话匣子,我又有什么不能说。
“对。”我回答道,“安咪一个新人凭什么当你们公司的代言人,你又为什么可以为她破例延长合约年限,她为什么时不时的来你家找你。除了这个,昨天你为什么回来的那么晚也不打电话报平安,你想没想过我的感受。”
他皱着眉抿着嘴,似乎是在思考怎么回答我的问题。我不耐,将筷子拍在碗沿上盯着他,“你不准备解释一下么,SAS先生?”
沈步申墨色的眸底隐蕴风暴,他起身从餐桌的对面走过来坐到我身边,慢慢将我的身体掰向正面朝他。他渐渐收紧自己的双手握成拳,声音低哑,“你都知道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能听到他这么郑重其事的说抱歉我还是头一次,搁在平时我肯定受宠若惊。只是现在我的脑子不是很清楚,只想一味的发泄我内心的绝望。
我推开他的手,自嘲的笑了笑,“你是不是觉得我特笨特好骗特傻/逼,你假装好基友听我吐槽你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