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面宠妃-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坪踔芪Ф急欢匙×耍萌诵木�
“皇帝,你……”她往后退了一步,扶住了桌子。
齐寅没有回答,径直走过去将薛千柔扶了起来,暖月姑姑和两个太监被他的冷气一扫,吓得尽皆跪倒在地。
薛千柔重伤未愈,又跪了这许久,已经有些站立不稳,但她并未趁机靠在齐寅胸膛,而是强撑着站定,说道:“皇上,臣妾犯了错,太后只是按例责罚罢了,刚才的话不过是吓唬臣妾,皇上别误会。”
眼看母子俩就要发生冲突,她选择了息事宁人。一来太后是为了皇家的声誉才要赐死她,并非对她有什么偏见;二来她若不给他们台阶下,母子俩闹得不愉快,太后固然会记恨她,齐寅也会因此为难。
她并非圣母,但太后是齐寅的亲娘,后宫生子不易,从怀胎到孩子长大,期间不知要经历多少阴谋诡计,太后好不容易将儿子推上帝位,若儿子因一个进宫还不足半年的女人跟自己翻脸,一定会很伤心。
若退一步便能成全他们的母子之情,受一点委屈又何妨?反正经历了这一次,太后知道了齐寅的态度,是决不可能再私下里对她下手的了。
母子俩都没说话,事实如何,大家心里都很清楚。
薛千柔拉了拉齐寅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和太后冲突。场面僵持了一会儿,齐寅道:“母后,你老人家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吧,等儿子处理完国事,去长宁宫陪你用晚膳。”
皇帝先服了软,太后自然不能再跟他杠着,顺势点头道:“也好,哀家吩咐小厨房做几道你爱吃的菜肴,你别太晚。”
齐寅点头:“恭送母后。”
暖月姑姑扶着太后去了,薛千柔再也坚持不住,跌倒在齐寅怀中。齐寅将她打横抱起,一直抱到寝殿的床上。
“皇上,臣妾没事。”薛千柔费力挤出一个笑容。
齐寅冷冷地说道:“若丹芸没有及时通知朕,又或者朕因为什么事耽误了,没有及时赶到,你就这样等死?”
“那是太后……”她小声道,“就连皇上都对她恭敬有加,臣妾难道能跟她翻脸吗?”
“那你也犯不着因此丢了性命!”齐寅的脸上如覆了一层严霜,“朕不在的时候,你给朕保护好自己,天大的事都等朕来处理。”
虽然挨骂,但薛千柔心里却甚是甜蜜,被自己爱的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朕的话你听到没有?”
“臣妾遵旨。”她规规矩矩地答道。
齐寅脸色稍霁:“让朕看看你的膝盖。”
“只跪了一小会儿,并不严重。”她往床里边缩了缩。
齐寅一个眼刀杀过来,她立马怂了,主动掀开衣裙,将膝盖送到他面前。她皮肤娇嫩,跪的时间也不短,此时已经有一些淤青,齐寅的大手搭在她膝盖上,轻轻揉了起来。
“皇上……”
“干吗?”齐寅仍然冷冷的。
“太后说……说找到臣妾的御林军全部看到……看到……”她深吸一口气,“若臣妾说自己是清白的,皇上相信吗?”
☆、教训
第四十四章:教训
齐寅专心替她揉着膝盖,过了半晌才略略一点头:“嗯。”
薛千柔不信:“可是……”
“你问朕信不信你,那你相信朕吗?”齐寅将她的衣裙拉下来盖住膝盖,凤眸盯得她心虚。
“臣妾当然……当然是相信皇上的。”
“那朕既说了会相信你,你却又为何不信?”
“呃……”薛千柔语塞。
“柔柔——”齐寅的语气异常认真,“朕说过,只要你能回来,其余一切皆不重要,这件事让朕来处理,你只需安心养伤即可。过几日就是中秋了,家宴上可有不少妃嫔想吸引朕的注意,你要是不能参加……哼哼。”
薛千柔抬头望着帐顶,一副“你爱宠幸谁宠幸谁”的神情。
齐寅一哂:“朕不跟你这个小妒妇计较。”
“皇上,中秋家宴都有哪些人参加啊?”薛千柔心念一动,既是“家宴”,那么几位王爷应该也会出席,到时候她便可以偷偷查探与琴夫人偷情的究竟是谁——没查出弑君者,她始终放不下心。
“后宫妃嫔、已经出嫁且夫家不远的大长公主、长公主、各位亲王。”齐寅数了数,“大概就是这些人了。”
很好,她得赶紧养好伤,到时候才能“捉奸”。
。
她所受的都是外伤,卧床这么久了,得活动活动才行。第二日开始,她便要求涵姝丹芸搀扶着她在清璃宫附近散步,闷了十来日,外面仿佛已经季节交替,温度下降了不少,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丹芸立刻将一条披肩披到她肩上,劝道:“娘娘,不如回去吧。”
薛千柔摇头:“多走动有助于伤势复原,再走走。”
“娘娘,你重伤初愈,不宜走远。”涵姝怕走远了,遇到别宫的人,让她听到一些疯言疯语,惹她不快,因此想哄她回去。
薛千柔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却装作没听出来,只说自己闷坏了,执意要再多走半个时辰。两个宫女无奈,只好依她。
已近午膳时分,主仆三人沿着宫道走了一会儿,薛千柔心血来潮,想去长青宫找齐寅——若他看到她能走这么远,一定会很高兴。
“娘娘,太后那边……我们还是不要去御前了吧。”丹芸担忧地说道。
皇帝从未因任何妃嫔忤逆过太后,昨日却对太后极不客气,这笔账太后自然算在了自家主子身上,如今她还主动去长青宫,不是火上浇油么?
“也对。”薛千柔委实不愿再与太后发生冲突,唯有打消这个念头,“那我们随便走走吧。”
沿路遇到了一些低位妃嫔和宫人,都恭恭敬敬向她行礼,半分不和谐的因素都没有。走到桂香园附近的时候,见到前面拥着花团锦簇的一群人,每人提了一个小篮子,正在采摘桂花,一边采一边嘻嘻哈哈地聊天,场面非常活泼。
她略微瞥了几眼,见为首的是琳妃和瑶昭仪,心知其他人定是她们那一党的妃嫔,不愿和她们正面遇上,于是吩咐涵姝丹芸转头往来路而去。
“有阵子没见到敏妹妹了,敏妹妹这是已经大好了?”一个极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却是贤妃和她的两个大宫女向晚忆晴。
贤妃自从遇刺后,身体更差了些,八月中旬的天气,便加了一件厚厚的斗篷,整个人娇弱得似乎拿指头一碰就会倒地。薛千柔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离她远了点,这才福身行礼:“贤妃娘娘安。”
贤妃点点头,示意她平身,一阵寒风吹来,初雪立刻帮她将斗篷系上。
“本宫听说桂花开了,所以来看看。”贤妃望了望不远处那一群人,“敏妹妹若是无事,不若一起过去吧,本宫许久未同众位姐妹亲近了。”
薛千柔自然是不想去的,贤妃这么“柔弱”,若是自己靠近了些,说话大声了些,以至于她出了什么意外,她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但贤妃显然没打算给她拒绝的机会,话音一落便扶着初雪的手往前走去,薛千柔虽心中不爽,终究不想跟她正面冲突,唯有跟了上去。
两人的到来,使得原本热闹非凡的桂香园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如今琳妃和瑶昭仪失宠,后宫最得宠的便是贤妃与薛千柔,她们一个是琳妃多年的宿敌,一个与琳妃往日有冤,近日亦有仇,两人同时出现在此处,气氛非常微妙。
“琳妃娘娘安,昭仪娘娘安。”薛千柔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沉寂,一众妃嫔这才回过神来,规规矩矩地向贤妃和她见礼。琳妃和瑶昭仪两姐妹也屈了屈膝:“见过贤妃娘娘。”
贤妃温和地笑了笑,声音仍是极柔:“众位妹妹免礼,本宫不过来凑个热闹,不需拘谨。”
贤妃虽与琳妃姐妹暗地里相斗,明面上毕竟一直客客气气的,但薛千柔就不同了,秋猎之前她还曾被琳妃罚跪过,若有机会必定会报复,因此琳妃这一党的妃嫔都对薛千柔没有好脸色,只是碍着她份位高,不敢明着作对罢了。
贤妃带头往桂香园深处走去,琳妃和瑶昭仪紧随其后,之后便是薛千柔了,其他妃嫔跟她保持了五步的距离,故意孤立她。
薛千柔不屑,她们以为这样就能伤到她吗?真是幼稚。
光是孤立还不够,她们嘀咕的声音也不小,显然是故意要薛千柔听到。议论的内容自然便是最近传遍后宫的流言,虽未点名道姓,但语气极尽鄙夷刻薄,直将薛千柔说成了人尽可夫的青楼女子一般。
反正琳妃和瑶昭仪都在场,一定会护着自己——这是她们的想法。
况且贤妃也没说什么,显然是默认了这种说法。
涵姝丹芸都露出了愤愤之色,涵姝心思浅,当场便想反驳,然她毕竟只是一介宫女,宫规所限,不能斥责那些讨厌的女人,直气得脸都红了。
薛千柔笑了笑,卧床这些天都没活动过手脚,要不今日练练?
“涵姝——”她压低声音道,“你看着。”
涵姝疑惑地望向她,还没来得及问她是什么意思,便见她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往前三步,扬起右手,啪,重重一巴掌刮在了议论得最起劲的江才人脸上。
虽然她曾有过掌掴妃嫔的前科,但此时贤妃、琳妃都在场,谁也没料到她会暴起打人,江才人被她打得一个踉跄,好在身后的陆顺仪及时扶了她一把,才没有摔倒。
江才人摸了摸脸,巴掌印清晰,脸颊火辣辣地疼,又羞又怒,指着薛千柔道:“你……你打我?”
薛千柔凛然看着她:“本宫位居从二品,你却不过从六品,本宫打不得你么?”
刚才这群人个个把薛千柔说得很是不堪,仿佛自己比她高贵多少,此时见到江才人挨打,立刻变成了纸老虎,连个帮她说话的都没有,恨不能立刻逃之夭夭,离那个暴力女人越远越好。
薛千柔对她们的反应很是满意,甩了甩手,说道:“本宫重伤初愈,你却故意伸脚绊本宫,本宫不过给你个小小的教训罢了,若有下次,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