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留要么囚-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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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痴汉·洗衣记】
从前有个男痴汉,他叫温珩煦;他喜欢一个女汉子,她叫长歌。
有一天,她在洗澡,他在偷看她洗澡,她没有发现他在偷看她洗澡,他发现她没有发现他在偷看她洗澡,她没有发现他发现她没有发现他在偷看她洗澡……
然后,她洗好了,丢下一堆衣服去艳惊四座。
然后,他看好了,抱起一堆衣服去勤动五体。
……
他锁上门,把衣服抱在怀里,轻柔地揉搓着,感觉就像摸着长歌比丝绸滑的青丝,比凝脂腻的玉肌。
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流露出不一样的光彩,他的脸埋在那一堆衣服里。深深呼吸着,舍不得出来。
他拔出玉面,因为他感觉到不一样的东西,那不属于她的味道。
他把衣服展开,一件件抖动,一块帕子晃晃悠悠落在地上,那一角刺眼的印鉴令他眉头一皱,这丫头什么时候碰见了宫里的人,还得了这么块御贡的“便绢”。他很不高兴,刚刚升腾起的欲望化作了愤怒,叫嚣着要发作。
他也顾不上其他,三两下扯开衣襟,露出光洁的胸膛,拾掇起那两件她贴身的衣物就往自己身上贴。
那触感,那幽香,他闭上眼睛,回想着她洗澡时候的玉体模样……
吧嗒、吧嗒,什么在滴水。
他睁开眼,低头看见血红滴落在地上的衣服上。
哦,他该熬点下火的汤煮点补血的粥了。
打水把衣服泡着,双手浸泡在水里,闭上眼,感受着,那残留的她独有的幽香。
冰凉的渐至炙热,沉睡已久的欲望幻化成心中执着的念想,竟慢慢渗入骨血。
后来,长歌夸他洗的好,贤惠。
从此以后,长歌的衣服都他洗。
【完】
【续第十四章】
“等一下。”
她停下,他摸出一块木牌,递给她:“收好,莫要丢了。”
“啊,谢啦。”她吐舌,好像是上次在宋家洗澡然后换衣服丢在那儿了,还是跟温珩煦混日子舒服。
他真有本事呢。
我擦,一个如此有本事的男人又如此□□和贤惠——该不会是女尊世界吧?!
不,不可能,太子都是男子呢,再看村里男子那股颐指气使的样子,肯定男尊女卑。
真可怜,被动的感觉真不爽,凭什么男子就尊贵女子就卑贱了?你大爷的还不是他妈生养的!
长歌瞧着温珩煦似乎喝了好几日的红枣红豆粥,很是奇怪,忍不住问道:“顿顿喝粥不腻吗?”
他的手顿了顿:“……补血。”感觉不对劲,又说了句,“补气血。”
一个大男人补气血——难道他大姨夫来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这话说的。
“……没。”明天换猪血汤行了吧,“你要喝吗。”
“哦,甜么。”她舔舔嘴。
“甜……”他看着她伸出来的丁香小舌,借喝粥咽了口唾液,有点口干舌燥呢。
长歌一听“甜”,两眼放光,就这么眼巴巴瞅着他——的粥,他嘴角一抽,起身要去盛,岂料锅里所剩无几,空手回来便看见他的碗空了,那傻姑娘一脸沉醉,回味地咂嘴,那模样恐怕恨不得舔碗呢。
他只不过为了补血多放了些红糖,她就贪食成这样——看来,她不仅仅是个出门会丢的路痴还是个嗜甜如命的吃货!
呵呵,这下子,掌握了她两个弱点,凭借他的手艺,留住她勾引她指日可待。
温珩煦看着那空碗,以为她就着他碗直接喝的,又想着她路痴吃货本质,脸都兴奋得红了,长歌以为他想岔了害羞,解释到:“我倒自己碗里吃的,嗯,甜的吃多了不好,会长胖呢。”喂,明明你甜的吃更多好伐?自从他发现你晚上经常饿了就起来喝水,哪天糕点断供了?!还有,你更胖好吗……
“嗯,说的是,要不我再煮点。”
“不用了。”她犹豫不决,还是决定道:“炖冰糖雪梨可以吗?”
“可以。”
“记得,要多放点冰糖哦。”
“嗯,好的。”姑娘你吃这么多甜的真的好吗?每次看你对着蜜饯说一点都不甜蜜饯作坊主——温珩煦——心都碎了好伐?
这些天来,温珩煦每日早出晚归,长歌起的再早也只能看见厨房里放锅里温着的早饭,中午有时候他也不回来吃饭,长歌就吃些糕点水果打发过去,顿感被他养朽了,再这样下去离了他就不能活了。
长歌除了睡觉,整日便捧着那些话本子或伏在案前或端坐门槛或立于窗外或侧卧榻上就怎么昏天黑地地看,半文半白,待她看了十来本,感觉自己文言文水平都上去了一大截。
源源不断的新书送来,她一本本看,看来看去,自己有些手痒,就想着哪天自己也构思一二。说不定会大卖呢。
看的多了,便分类总结加以吐槽,渐渐觉得有些千篇一律,等晚上他回来要笔墨纸张写下吧。
晚上再晚她都会等着他回来吃晚饭,她不会烧火,白日只能干等着,到了晚上黑乎乎的有些怕人,她就早早点着灯,坐屋里等着。反正他也舍得油蜡钱。
这天农历十五,月朗星稀,她就大敞着门托着腮坐门槛等着,皎洁的月色如水,倾洒在这片大地上,映照着一切都分外如诗如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她暗叹,自己还是逃脱不了望月思乡的情绪,她感觉很奇怪,明明自己在现代的时候经常对月祈祷自己可以如书中女主一样穿越然后天降美男,如今如愿以偿又想家了,她只是孤独寂寞了吗?
要是把温珩煦带到现代就好了……真是痴心妄想呢,自己回家遥遥无期,还想带美男一起回家,更何况让他离开自己生活了这么久的世界离开他的亲朋好友岂不是很残酷吗?
是的,人都是自私的,她也不可避免。
她喜欢他,但是,那不是爱。
想那么多干嘛,不如高歌一曲!
长歌对月,对月长歌。
几乎把自己喜欢的古风歌曲唱了个遍,从《哭三变》到《乔双花》,从《华胥引》到《浮生辞》,从《腐草为萤》到《清风若过》,从《空杯盛雪》到《柸中有雪》……
她的声音很有一种韵味,如有绕梁之感。
日暮竹影长
林间舞霓裳
一曲添香酌琼华衣袂成双
弦动风影晃
唱一曲离伤
辗转回眸
便将相思饮尝
几度琉璃
朱颜为谁伤
清樽独醉反复追忆成过往
月落烽烟长
叹暗夜未央
苦等良人
不知身在何方
国色无双流年空守
渡华发成霜
西窗独坐对月只影念儿郎
风华不悔空守
唯愿伊人安康……
远远地,一盏风灯摇摇晃晃向着院里来。
当夜,城里不少人都为这声音沉醉,他便是从歌声里归来。
☆、第 15 章
岑寂暗夜里的一盏风灯如豆,摇晃到宅门口,门锁着,那灯火忽地一窜,越过院墙终是灭了。
温珩煦听得她的清歌,悠远绵长,心里悸动不已,匆匆地提了灯往回赶。他都等不及开门就使了轻功翻过墙去,风灯终于灭了。
果不其然,他的长歌呆愣愣地立于门前,引吭高歌。
谁提灯夜行,寻前往的谁?
谁风露宵立,等归来的谁?
晚风,落花,圆月,四目相对的两个人,无言惟笑。
他要的不过是有人点灯待他归,她要的不过是等到她等的人。
春风送暖,也送来了阵阵暗潮涌动。
“外面风大,进去吧。”
“挺暖和的,月朗星稀。”
“不饿吗?”
“秀色可餐。”
“呵,我带了些点心,你尝尝。”他从怀里摸出来一个纸包,尚待着温热。
他每天路过商酒豆肉都会带一些新推出的糕点,尽管他自认为自己做的很好吃,但是目前来看他太忙了。
长歌接过去,指尖相碰的刹那,一股触电感。
带着他的体温,残留他的体香,她的心一点点被温暖被侵蚀。
“谢谢。我——很喜欢。”
“那就好。”
尽管每天都有,她还是习惯道谢,除了感谢已经说不出其他的话。
“你唱歌,很动听。”
两个人相继进门,他没来由地说了句。
“哦,谢谢,不,哪有?”她险些忘记了中国人是要客气谦虚的。
温珩煦去下面,长歌就站在旁边看着,他娴熟的模样深得她心。
他把水烧开,放进去洗净切好的蔬菜,再打上碗橱里仅剩的两个鸡蛋,舀些凝结着的猪油,盖上锅盖,对她笑笑,静静等待煮沸,再放盐、剪些葱花,就去拿碗盛。
长歌早早的取了两双筷子,待他将碗放桌上,勤快地架上筷子。两人就相对坐了下来。
细碎的葱花飘荡在泛着油星的汤面上,热气腾腾地,令人食指大动。
长歌看着自己大海碗里的两个鸡蛋和成堆的蔬菜,瞟了眼他几乎只有白面的碗,夹了个鸡蛋过去。
他眼睛一亮,定定看着她。
“嗯,太多了,吃不下,一人一个刚刚好。”
他笑了,他的长歌想着他呢,就像父母对孩子的好孩子总是一副心安理得,偶尔给父母夹菜也会让他们很欣慰。
长歌如此,他,甚是欣慰。
两个人满头苦吃,安静地只听见偶尔吸溜面条的声音。
她如今吃相也斯文了许多,毕竟饭罢没有多余的餐巾纸擦嘴了,那些东西还是留着好。
饭后一起散散步,然后各自洗漱,他送她回房休息。
长歌送了一副她包里备用的新牙具给温珩煦,他很新奇,捣鼓两天,就研究出一种药膏来,色泽味道效用很接近足以代替牙膏,据他说因为比牙粉方便所以还卖了一笔钱,她因此得了一笔“分红”,高兴了好久,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桶金”呢。
后来啊,有钱就要有钱包啊,现代的钱包不方便外带,她要来针线自己摸索着,折腾出两个荷包,让他在纸上写了两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