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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鸟爷的悠闲生活-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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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莞莞钻进了桌子底下,伸手去捉哈士奇的尾巴。

    哈士奇动作敏捷地从桌子的另一头跑了出来。

    齐莞莞跟着钻出来,刚直起身来准备去抓它。

    哈士奇拐个弯,又从桌子的另一边钻了进去。

    齐莞莞:“特么你给老娘停下!”

    哈士奇回头看齐莞莞,舌头甩了两下:略略略。

    齐莞莞爆炸了,不管不顾地重新蹲了下来,然后往桌子底下爬。

    徐音收拾着桌子上的碗碟,不时被桌子底下的一人一狗撞一下腿。

    “你们两个悠着点,莞莞你别碰到脑袋啦,别跟它计较,我马上去重新做一份好吃的。”

    “徐麦麦你给我站住!做错了事情还想跑?马上停下!”

    哈士奇充耳不闻,甚至对于齐莞莞追它的这件事,还觉得分外有趣。

    一进屋就不知道钻到哪儿去了的松鼠,从沙发底下爬了出来。

    爪子里还拖着那一包,徐景给它买的坚果。

    它看了看餐桌那边,打追逐战的一人一狗。

    歪了歪头,似乎不理解。

    怎么自己钻沙发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那边又闹起来了。

    松鼠是个不爱想事儿的,想不通的东西,它就不想了。

    拖着坚果袋子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眼睛落在周九身上一亮。

    屁颠儿屁颠地拖着坚果袋子,就冲着鸟架子上的周九奔来。

    周九看着钻沙发,钻的满身灰的松鼠冲他来,也没有阻止。

    只要不是在他睡觉的沙发上蹭,来鸟架子上站站,不碰到他,那还是没关系的。

    只是周九看着松鼠,拖着的坚果袋子。

    莫名领悟了松鼠为什么要钻到沙发底下去。

    坚果袋子开了口,沙发底下没人去。

    这家伙准又是它冬天囤粮的习性犯了,又把这包坚果里的一部分,藏到了沙发底下。

    只是这会儿,周九可没有急着去抄粮。

    反正刚刚放进去也不会坏在里头,没有之前那些那么紧急。

    再者,他可不想钻到沙发底下去,给自己身上蹭一身灰。

    不过松鼠这个习惯,也要想办法给它改了。

    客卧里的徐景换好了裤子出来。

    只觉得客厅里头是两个世界,一边火山爆发,一边岁月静好。

    火山爆发的那一边,齐莞莞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钻进了餐桌底下。

    企图把偷吃还逃逸的哈士奇给逮出来。

    徐音一边说教,一边收拾桌上的残局。

    不时还提醒桌子底下骂狗的齐莞莞小心一点,不要撞到脑袋。

    岁月静好的这一边,松鼠提着它那一袋坚果,又粘着周九,粘到了周九的鸟架子上。

    一鸟一鼠,磕着坚果看着戏。

    坚果壳,全部丢到鸟架子下面的托盘上。

    坚果壳砸到金属托盘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徐景的注意力在上面扫过,注意到了一点异样。

    徐景也看过不少养鸟人家的鸟架子。

    感觉都没有齐莞莞家的这个新。

    而且今天整整一天了,鸟架子上居然半点都没有脏。

    要知道鸟儿可和一般的动物不一样,它们的消化系统,和排泄系统都十分的特殊。

    简单来说就是消化得快,排泄也十分快。

    由于它们活动量十分的大,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

    所以它们消化得特别快,食物从摄入到排出,基本上不会超过一天。

    而且,为了保证它们活动的敏捷性。

    它们的排泄系统,是没有储存的功能的,一有就排出。

    徐景算得上,是在家里呆了一天,也没有去清理鸟架子。

    架子底部的托盘上,却只有一些刚刚丢的坚果壳,而没有其他鸟类排出的脏污。

    这显然就有点异常了。

    徐景回想了一下周九平常待的地方。

    突然就有点脸黑,该不会……

    徐景黑着脸快步走到了沙发边上,一个一个地,把沙发枕拿起来检查。

    周九吐掉一块坚果壳,想到刚才徐景看托盘的眼神,反应过来了徐景到底在干嘛。

    妈个鸡的,是不是今天不往哥身上扣口锅,你们就不舒服啊?

    ……

正文 第093章 来啊!互相伤害啊!

    检查完的徐景,松了一口气,脸色也不黑了。

    看完徐景检查全程的周九,吐掉坚果壳,脸色变黑了。

    松鼠抱着自己的坚果袋子,缓慢而坚定地往旁边挪。

    那股莫名的杀气又冒出来了。

    这种时候,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才不会有人,在这种时候稀罕自己的坚果,鸟儿更不会稀罕!

    周九拍了拍翅膀,转头飞下了鸟架子。

    松鼠拍了拍坚果袋子,一溜烟地爬上了窗帘顶上。

    在它心里,除了周九身边,就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

    如果周九某些时候心情不佳……

    那么这个地方,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餐桌底下的战争还没有停歇。

    徐景放下手里的沙发枕,看向了现在显得比较闲一点的徐音。

    “这乌鸦也是怪了,今天居然没有看到它弄脏鸟架子上的托盘,别的地方也没有沾到脏东西。”

    徐音见怪不怪地收拾好桌子上的碗碟。

    “乌鸦一直都这样,特别省心,和训练过的宠物猫狗一样,会自己上厕所。”

    徐景一边点头,一边赶过去,一把就替心上人,把哈士奇给堵住了。

    突然被抓住嘴的哈士奇,想叫却不能够叫,想跑也跑不掉。

    摇着尾巴拼命往后挣脱着。

    却刚好把自己的尾巴送到了齐莞莞手里。

    满头大汗的齐莞莞洋洋自得。

    “终于让我逮到了吧,蠢哈!”

    哈士奇前面被扯住了嘴,后面被扯住了尾巴。

    整条狗在两个人中间,绷成了一根绳子,动也不敢动,一动就被扯得疼。

    偏偏连叫都不能够叫,就算现在认错服软,都没人听。

    齐莞莞开口:“谢谢了景哥,你松手,让我把它给拖出来!”

    徐景皱了皱眉,有些忧心。

    毕竟狗是不喜欢人扯它的尾巴的,扯狗的尾巴,会让狗具有一定的攻击性。

    虽然哈士奇号称是最温顺的狗,麦麦又是自己家里养的狗。

    但是徐景还是有些担心自己松手后,哈士奇会反口就咬,扯住自己尾巴的人一口。

    齐莞莞可不知道徐景心里转了几个弯。

    一门心思的,只想着赶紧把哈士奇给拖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徐景见她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想扫她的兴。

    可真让他松开手里的狗嘴,他又不放心。

    心里想了一圈,徐景干脆自己也趴了下来,从桌子底下钻了过去。

    这样没有松开哈士奇的嘴,就把哈士奇送到了齐莞莞那边。

    看着徐景自己也钻进了桌子底下的齐莞莞,倒是没有什么诧异。

    端着满满碟子菜的徐音,却很是无语地站在桌边,翻了一个白眼。

    这种细致入微的关照度,以后是个妻奴,没得跑了。

    自己这个妹妹啊,还是另谋出路吧。

    看今天这个,毫不犹豫把哈士奇送到自己心上人手里揍的样子。

    看来万一以后有点儿什么事,自己这个哥哥,绝对不会站自己这一边的。

    说不定还会把自己打包,丢到他心上人手里。

    桌边的徐音无语,桌下的两人却正温馨。

    这种联合起来抓捣蛋鬼的经历,颇有点像小时候,他们一起在大院里面玩打仗游戏的感觉。

    那个时候,小小年纪的齐莞莞就已经雄霸一方。

    每次玩打仗游戏都做领头人,带着手下一群士兵们冲锋陷阵。

    而徐景明明有做领导人的能力,却偏偏甘于在齐莞莞手下做一名小将。

    还拉着在房里面学钢琴的徐音,一起来给齐莞莞撑场子。

    每次遇到手下的小将们抓到了俘虏,齐莞莞也是这样兴致勃勃的要求他们,赶紧把人交上来让她审问。

    徐景抓的俘虏最多。

    所以每次齐莞莞都会双眼放光地找他来要。

    脸上浮现两团粉红色的红晕,两根小羊角辫高兴的要飞起来。

    徐音翻着白眼,看着自家哥哥红着脸,把自己的同大院的哥们儿推过去,十分的见色忘义没有义气。

    如今又是这么熟悉的一幕,徐景把不断挣扎的哈士奇压制住,推到了齐莞莞身边。

    齐莞莞高高兴兴地敲了敲哈士奇的嘴。

    “哈哈哈,让我逮到了吧,傻狗!”

    哈士奇的嘴,被松开了。

    可后颈又被徐景掐住了。

    整条狗都委屈得不行:“嗷呜嗷呜嗷呜呜——”

    不要脸!

    两人欺负一只狗!

    近距离和自己心上人接触的徐景,内心高兴得翻江倒海。

    表面却一派云淡风轻,甚至有心思训狗。

    “麦麦,你怎么能够偷吃桌上的饭菜呢!万一是放了盐的,你长期这么偷吃的话,对你的肾脏不好的!”

    齐莞莞附和:“对。”

    徐景接着训:“而且大家做饭菜做的多辛苦啊,也正好饿着肚子等着吃。你这么一来,不仅要让大家重新做,还得让人饿着肚子重新做。多损!”

    齐莞莞继续附和:“是的。”

    徐景绞尽脑汁想法子继续说:“而且你想吃什么,直接跟我们要就是,这么擅自行动特别不好!换句话而言,不告自取是为贼。”

    齐莞莞给了徐景一个赞赏的眼神。

    像慈禧老佛爷给了小太监一个赞赏的眼神一样,奖励他会揣摩佛爷心。

    接到了眼神的徐景,像大冬天吃了一顿火锅。

    从头到尾都暖洋洋的,熨熨帖帖。

    徐音早就受不了,钻到厨房里去。

    没有人来搅局,徐景正想更进一步,更多的在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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