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好男人-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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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让田秋秋在洞口处给我照明,我则钻进洞去,把石块从里面扔出来,堆在洞口的位置,再由田秋秋搭把手滚下去。
“我扔石头的时候,你要躲远点儿,不然砸伤你。”我给田秋秋提着醒。
一些石块嵌得比较深,用手掰不松,需要撬棍才行。
我就让田秋秋把我那支阿卡给取了来。
当然我不是想用子弹轰,这并非大材小用,这是大材没用。
我只是把弹匣取下来,拿枪管当撬棍。
虽然这东西极不好用,但我也没办法,只能将就着这样使了。
我们这里根本没有其他可当撬棍的东西。
作为曾经的一个军人,居然这么糟蹋枪,我也算是极其难得的了。
虽说枪是军人的第二生命,得把枪当宝贝一样保护,不应该如此糟践。
可我又不是呆子,我懂得什么叫变通。
这把枪,对于现在受困的我来说,它的杀敌作用,根本就是多余的。我们现在没有人身威胁,既没有敌人,也没有能伤害我们的猛兽,我们面临的困难是,没路可走!这对我们来说,才是最致命的,也是我们最迫切想要解决的。
这种情况下,一杆枪,对于我来说,还不如换成一只手电筒、或者一根撬棍、一个铁镐的作用来得大。
所以别说拿它当撬棍了,拿它当烧火棍我都舍得。
这一趟挖,又是挖了五六个小时。
我看了看表,表针已经走到早上的十一点多了。
当然在这地底里,我也分不出白天夜晚,反正都是一样的黑,我只是需要知道个大约的时间概念就行了。
整个地洞,这时已经打通进去十多米。
可惜仍然没有打破过去,这说明了,这里的坍塌,跟预想中的一样长,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打通的。
这时我也够呛了,又累又饿。
我这独臂侠,搬了这大半天的石头,这一只手,也已经又酸又疼,几乎无法抬起来了。
我让跟在我屁股后面照明的田秋秋退了出去,准备吃个饭,休息一觉,恢复体力再继续干。
爬了这半天的土洞,我这一身子,也埋汰得不能看。浑身上下都是泥,又流了一身臭汗,把衣服全打湿了,身子又痒又疼。
田秋秋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一条咖啡色的裙子和粉色上衣,这时都变成了泥色的了。
我对她道:“对面有个小水潭,我要去洗个澡,等会你也去洗一下吧,洗了好睡觉。”
没等她回答,我就打着手电先过去了。
这里这个水潭子,面积还挺大,大约有七八平米大小。还很深,手电光照不到底,灯光垂直打下去,都是黑幽幽的。
我先在岸上把衣服给洗了,不洗没法穿,都是湿透了的。
然后才开始下水洗身子。
潭水很冷,温度很低,冷得刺骨!
这怎么形容呢,就是把家里的自来水,放在冰箱的中层,给冷藏几个小时后,再取出来的那种温度,基本就与这个相当了。
也可以这么说,这几乎就与冰水一个温度。
这个温度的冷水,没点勇气,还真不敢把水浇身子上去。
我也是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豁出去的决心,给一个猛扎,泡了进去。
这里有一个心理作用在作怪,只要克服这个心理障碍,然后你就会发现,这其实也是能挺住的。这个温度的水,短时间还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我也没有逞能,在水里马马虎虎地擦过一遍身子,擦干净了,立马就要上岸。
可这潭边的石头很滑,想上岸也不容易。
我是爬了好几下,都没爬上去。
突然,我浸在水里的大腿上,有个什么东西绕了过来,湿湿黏黏的……
我感觉不对,赶紧伸手下去一捞,提起来就着岸上照过来的手电光一看。
妈呀!
是蛇!
我也顾不上去认它有没毒没毒,直接就甩石壁上去了。
可吓我一大跳!
我见这里始终上不了岸,就又换了另一个地方,找到一个相对平坦的地势,这才终于爬了上去。
拣了衣服,把内裤拧干,穿了起来。
至于长裤和上衣,就没有穿,回去晾一下再说。
我又回头去拣那条被我甩上岸的蛇。
蛇有一斤多重,我刚才甩得挺大力,直接把它甩懵了,但没伤要害,死不了,给它缓一下劲,绝对能活过来的。
我这时打着手电仔细一看,从脑袋牙齿上观察,应该是一种毒蛇,具体是什么,我却叫不上来,但绝对不能放它生。
我拎起一块石头,将它脑袋砸扁,顺手就想扔掉。
但最后却没松手,又给收了回来。
扔它干嘛,这也是一顿肉呀!
我现在最缺什么,最缺的,一个是手电,一个就是食物!
(本章完)
第170章 她怎么会那么笨呀
田秋秋不太敢相信:“你真的敢吃……这东西,吃下去能消化么?”
我笑道:“能的。有什么东西是胃不能消化的。老祖宗没掌握火之前,不都是吃生肉吃过来的么,多少万年,他不照样延续下来了,这是老传统。”
我转头见她还在看我,就道:“你转过去别看了,不习惯你会受不了的,别到时候影响你的食欲,或者把我当怪物一样恐惧起来。”
田秋秋摇摇头:“不,我能忍受……”说着,却打了个烦恶,忙不好意思地掩饰起来,问道:“这个……这东西,味道还行不?”
我道:“行呀,很好吃呢,特有嚼头!”
吐!
这生蛇肉好吃?那是骗鬼的话。
要不是为了生存,我闻都不想闻,他妈简直腥得要命!
我把整条蛇能吃的部分都剔出来咽掉,然后赶紧拿水漱口,仔仔细细的洗着牙缝,一点渣儿也不留。这些东西,吃下肚子当能量消化就行了,不必再留在嘴巴里回味,不然明天那口气,能熏死一头牛。
“先坐着休息一下吧。”我把手电摁灭,节约电池。打算消化一下再睡觉。
亮光一去,整个石室,顿时一片漆黑,一丝丝的光线都没有。
我与田秋秋,面对着面,也完全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
很快,田秋秋就挨不住这黑暗的孤寂,说起话来:“乐乐哥,能陪我说说话吗。”
“好的。”这美妞儿,对我的称呼。又改了,不再叫我兵哥哥了。应该是不好意思吧,我说过我对兵哥哥这称呼有点不习惯的。之前她之所以要叫,估计是以为马上要死了,情感迸发,只想把内心里渴望的想法表达出来,所以也顾不上含蓄了。可现在,发现又有活的希望,于是就又变得矜持起来。
田秋秋道:“我想听听你跟我姐姐的故事儿。你老实说,你真的见过我姐姐吗?我总是有点儿不敢相信呢,仿佛是在梦中。”
这丫头……怎么还会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我道:“真的呀,难道我编谎骗你不成。这有什么意义!”我又打亮手电,取出那块手表递到她眼前,道:“那你认识这个吗?”
田秋秋接过手去,仔细一看,看了好一会儿,才欣喜道:“这是我姐姐的手表。”
我道:“这下你不会不信了吧,你姐姐的手表都放我这儿了,还能造假吗。”
田秋秋道:“信了信了。这块表,还是去年我陪我姐姐一起买的呢,挺贵的,五千多块钱呢,当时她刚工作,还没多少钱,她说工作一直要看表,客人老是问时间。这是欧莱的牌子。”
说着,有点不舍地再递回给我。
我不接,道:“你戴着吧,我这手腕大,戴不合适。这是你姐姐的东西,给你戴着,最好不过了。”
不料田秋秋一听,反而又误会起来,以为这表成了她姐姐的遗物了呢。
见她脸色大变:“我姐姐她……她是不是……是不是已经那个了……你跟我说。”
在这荒岛上,各种危险与疾病之类的东西,都在威胁着人的生命,能健康存活下去的,并不多。田秋秋肯定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以为她姐姐田夏夏已经出现意外了。又见她姐姐的表在我身上,这岂不是遗物一样被我继承了么。
我抬手敲了一下她脑袋瓜儿,笑道:“你别瞎想,你姐姐活得好着呢。这表是我问她借的,路上我要看时间。”
田秋秋道:“可是……这样的话,她不应该陪着你一起来找我的吗?我姐姐很疼我的。”
我解释道:“是啊,她是想跟我来着。当时我要出门找我表姐,你姐姐也说要跟来,是我没许她跟,因为路上太危险。她没办法,就托我帮忙找你了。大概情况就是这样的。”
“哦!”田秋秋听着,似是明白了一样,点着头。
又道:“那乐乐哥,你给我说说我姐姐的事儿吧,这段时间,她是怎么过来的。”
我见她很期待知道的样子,就给她说了起来。
当然都是我知道的事。
从田夏夏登岸,再如何陪我一起出海寻人,以及在那个营地的生活情况。
田秋秋听得兴致盎然:“你说,你带着我姐姐,一起去另一个方向,去找过我?”
我道:“是呀,我们一起出海,走了一个多月呢。路上还很辛苦,你姐姐还遇到危险,被蛇给咬了一口,不过最后挺过来了。你说得没错,你姐姐是很疼你的。”
黑暗中,田秋秋吃吃地笑了起来:“我知道。从小到大,她就很疼我。她跟我是双胞胎,其实也就比我早出生了一个小时,却以姐姐自居,什么都让着我。”
我笑道:“那你还真是幸福呢。”
田秋秋有点了小得意:“那当然。乐乐哥你呢,你有没有哥哥姐姐疼?”
我摇头道:“没,我是独生子。小时候就一表姐跟我亲,特玩得来。”
田秋秋道:“那位表姐,就是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