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矩阵世界-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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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一个教授、博士居然在当代就能搞出来,除非,除非——他是外星人,或者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
他说完这些话,拎起他的包就朝外走,把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的我们撂在那里。大家过了会儿才省悟过来,互相交换个兴奋的眼色,急忙追上去,送他出去。
等走到楼底那个入口处噙先生的照片的地方,我们看到他忽然停了下来,默默地看了下照片,然后,出乎我们意料,招了下手。
这时,闪光灯闪了下,原来是凌吉被召来拍方舟子离开的照片,他匆匆从系统里出来,碰上这个场面,顺手就来了张照片。看来,他在系统里外都够机灵的。
大家聚在楼前,送别方舟子,昨天他来时,干部们也聚在这里,不过那可是奉命来的,现在可是没组织。
他仍是和两个老总握了下手,就头也不回地朝路边走去,不过,又拐了个弯,和站在道边的潘学握了下手,说了句什么。潘学也弯了下身子,向路边指了下,原来那里停了辆车,一个人从车里钻出来,向方-舟子招手,他也就走过去上了车,车开走了,汇入大路上的车流中。
凌吉拍的照片,很快就被放在了公司围脖上,配上了我写的那篇八百多字的稿子。
我在文章后面又特地加上了方舟子对噙先生的评价,即他在离开前说的几句话。当然,那些“外星人”、“从未来穿越过来的”没引,担心人家说是故弄玄虚。
总之,这是一次成功的危机公关,从钱总、甄工到小苍,以及潘学、严亮,大家都为此发挥了自己的作用。
我只能说,这是一个会让人倍感自豪和温馨的团队。
还有一件事值得一提。
钱智商特意找我,很仔细地问了所遇到的“慢镜头”的事儿。比如,经过是怎样的,具体看到了什么,有没有难受的感觉等。
我不假思索地说:“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啊,我觉得挺好玩的,就像你成了电影慢镜头中的角色,像在飞,又像在飘。只是当时我都有紧急情况要处理,急得要死,要不,还真挺享受呢。”
他听完,把手握成个拳头,用力一挥,说:“很好。现在我也要像甄总那样批评你一句了,你怎么不早说呢?”
我知道,甄工是担心系统,他应该不会是担心这个。
果然,不多日子后,公司就又推出一个旅游菜单新项目:“子弹时间游乐园”。
我问了下纪书强,他说这是钱总提议创建的,他认为,系统吃紧的“卡”却对游客本身体验很好,希望技术部门能有意制造出这个效果来。甄工与大家讨论研究,共同攻关,很快就实现了钱智商的设想,有的方面还有所发挥,效果更独特完美。
我听了,不得不感慨:我在系统里发现的现象,只觉得挺奇特,却又一次让钱智商用于商业开发,真是不服不行。他这个脑袋里,净是些金点子啊。
不过,这也是公司推出的最后一个经营项目了。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现在我们就正在十六,经营方面达到了全盛时期。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
第三部 风雨景区
第61章 首位死者(上)
“老单,上午好。来得挺早啊。”
“哦,老晨,你早。有段时间没见着你了。”
“可不是么。这么多人,不那么容易碰上。”
早上不到八点,我就到二楼的厅上班,碰见了一位很熟识的游客单若水。
“铁打的景区,流水的游客”,一般来说,景区员工和游客不大容易建立起较密切的关系,我们俩则算是个例外。
和他认识,要追溯到刚实行虚拟货币的时候。他就是那个被茶馆老板盯住,怀疑他使用了假铜板的客人,我连唬带蒙骗过了老板,就此和他认识了。
他是本地人,买了我们最早发行的月票,绝对是景区的老客、常客。我还在导游部时,见面的次数很多,就熟了起来。后来发现双方真有些共同点,比如喜爱古典诗词,现在都是孤身一人在金陵,等等。但最有决定性的一点,还要说对这个特殊景区的无比喜爱。
他五十来岁便因身体不好退休了,独生子和老伴都先他离世。他一个人形单影只,便常到这里来,流连于古代环境中,以淡忘现实中的孤独痛苦。
不过,我换了岗位后,在外头逛的时间就极少了,更难在园中、街上碰到他,双方见面、聊天什么的,就都不那么容易了。
这回见面,我觉得他瘦了许多。现在已经是五月下旬,气温有二十六七度,他却仍穿着一身西服,衬衫、毛背心俱全。在这别人看来,就会觉得不正常,但在我眼中,这根本没什么,因为到系统里感受的是里面的温度,完全和外面无关。你就是穿着棉袄,系统里哪怕是三伏天,你也不会觉得热,因为你的大脑主观感觉到的,就是你穿的那身单薄的虚拟衣服。
难得碰上,我便高兴地说:“你到了有一会儿了吧,怎么还没进去呢?来,我让操作员给你操作,咱们上里面聊。说真的,你怎么不去我的客栈屋里坐坐啊。”
他淡淡一笑说:“我知道你的事挺多的,不想打扰你。”
操作员赛雯婷见我招手,就走过来,辩白似地说:“可不是我不过来操作,这位大叔自己说等等的。现在准备进去了?”她转头问单先生,开始操作起来。
睁开眼睛,看见他还在进入点没走。我赶紧凑了上去,说:“单大哥啊,既然咱们碰上了,再别客气了,来,到我屋里坐会儿。”
他没说什么,跟着我来到了客栈掌柜室。
我喊来小二少,让他给我们沏上茶,说:“你看,我这里可能还没人家家里装潢得好呢,很寒酸的。这个沙发,也是我偷渡运来的,我可一点没腐败啊,你别因为这个疏远我。”我半开玩笑地说,尽量让气氛轻松些。
他也笑起来,“你自然得入乡随俗。这边,我估计腐败也根本没法和咱那边比。”
就这样,我们又像过去那样,随便唠起一些事来。汶川地震三周年了;首个中国旅游日举办了,到处旅游景区仍在涨价;房价调控仍是控不了;还有,基层文化馆的困境,这和他过去在区文化馆工作有关……天南海北,但不知怎么就扯到墓地价上了,可能是谈“本·**这回没躲好,让老美给击毙了,不知埋在哪里了”引出来的吧,这是个当时相当热门的话题。
他问我:“你知道这里边的墓地多少钱吗?”
虽然我的神圣职责就是在这里搞些有用的情报,自以为掌握这里很多重要的信息、资源,但他问这个事还是把我给问住了。
因为我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和旅游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干嘛要打探这事呢?难道还会有游客想在这儿买块墓地,再倒卖给这里的虚拟角色们?不大可能。
外边倒是有不少投资墓地的“炒坟”客,他们认为房能炒,墓也能炒,反正都是人住的,区别只是住的人有没有一口气而已。
我老老实实回答:“不知道。不过根据经验,肯定比外边的便宜一点吧。”
“你说对了。但不是便宜一点儿,是便宜太多了。这儿的一块墓地,因为都棺葬,地方比咱们那边的大三倍还不止,价钱却只是十分之一。对,是按你们的‘汇价’。”
我开玩笑地说:“是吗,那我应该趁还有点权,也买一块。说实在的,我真挺喜欢这里的,有时想,把这里做个生命归宿也不错。”
老单听了,变得很活跃,说:“我跟你的想法一样。你看这里边,空气好,什么污染也没有。咱们不讲风水,光说环境吧,我看就没法比。”
紧接着他便说:“晨老弟,我肯定会走在你前边。你帮我个忙,在这里给我找块地方,埋在这儿,我的心愿也就了了。你答应我,咱俩也算没白交一回。”
听这话,好像连他这个老客也不太知道景区的实质。
我在心里说,埋在这儿,没那个可能性。人死了,还怎么进系统?给死人带上那个头盔硬送他进去?我再是技术盲,也知道那是白扯。
不过,我可不想扫他的兴,反正也不过是在这儿神侃,他才五十来岁,二十几年甚至三十几年后的事,现在咋说还不行,便顺着他说:“好啊。你家里也没别人了。做老弟的,这也是应该的。再说,我又在这儿当个使臣,也算个官,有资源不用不浪费了么?我给你办个豪华葬礼!”说完,哈哈笑起来。
他也笑起来,说:“你可别学那些腐败事儿,有块地儿就行了,可千万别大操大办的,真的。”
正谈着,小二少送来个帖子,是北静王府的,说有事相请。
这位王爷是宝二爷的朋友,我们也曾在通胀时帮过他们一点小忙,管家我认识。这回也不知什么事,但总归决不可轻慢,更不可得罪。
我看完帖,老单便站起来说:“好久没跟你这么长聊了。我出去逛逛。嗯,晚上我在观华园喝酒,你要没事就过去吧,一块喝一喝。”
我马上就答应了,心里觉得朋友是应该常聚的,虽然有时身不由己。
送他出去到街上,拱手道别时,他忽然说:“上回你让我顺便想想的那个事,我好像有那么一点眉目了,本想再搞搞清楚,不过可能没机会了,你来时正好跟你说说吧。”
我一怔,一时想不起什么事,含糊应了。他走了,我喊来钱福、侯吉两个轿夫,便向北静王府进发。在轿上想了一小会儿,才记起那件事。
真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我看了观华园酒楼那首“九州春渐残”的诗,因为知道戴力特别注意这诗,便也琢磨这里究竟有什么深意,不过百思不得其解。想起老单也爱好这个,便让他帮我想想,他答应了,但一直没信儿。好,晚上听听他这点“眉目”吧。
张英从戴府撤了后,我其实已把这事差不多放弃了。
我是第一次拜访北静王府,因为和我们的经营项目丝毫不搭界,所以此前也没有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