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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红楼矩阵世界-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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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那还有什么惊喜?”我说。
  另一个听了我说的,也过来特意摸了摸棺材车。我一本正经地说:“这位先生,刚才的首运已经让那位先生摸走了,你再来摸就没有什么特殊意义了。”
  他一听,悻悻地走了。刚才那位倒是乐得不得了,满脸喜色出去了。
  化解了一个可能导致游客投诉的意外事件,我松了口气,决定再稍等会,让老五处理完这口棺材车再出去,免得有人进来又被吓着。
  还好,老五动作挺快,这口起了很大作用的棺材车一分钟后就消失了。我这才出了系统。
  摘下头盔,我就向“稻香村”那里走,心想郑福柏大概还在房间里,毕竟受了伤,得略微缓缓神,然后再走。出来不像进去,没什么可操作的事,好多常客,甚至都不用接待部的操作员过来帮助,会自己处理摘头盔、拔IC门票卡这些事,自行离开。
  等我进了房间,惊奇地发现郑福柏还是半躺在座椅上,只是头盔已摘下来了。这个五人间里还有两个人,但都是戴着头盔的,仍在系统中,只有他是睁着眼睛的,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某个地方。
  “郑局长,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呢,今天那么多事,该回家休息,或者到医院看看,有没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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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还是动不了。”他声音低沉地说,脸上写满沮丧、消沉。
  “什么?”我不由得叫了起来。这可有点奇怪了,按理只要出了系统,就算他还感觉疼,但功能应该就恢复了,怎么会动不了呢?“是不是觉得腿很疼?”
  “好像也不疼,没啥感觉。”他说。
  我在心里琢磨开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受的伤真的很重,伤了腰部脊柱,才造成下半身瘫痪?但是那些个所谓的虚拟伤到了现实世界不是就该消失了么?不应该造成永久性的创伤啊!薛华高的手砍断了,出去都没事呢,就是皮肤白一些。
  这可实在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从开业以来也没有这样的先例。
  这时,老五也找到“稻香村”来了,显然是从控制台那边已看到郑福柏的IC卡没有拔掉,还处于“占座”状态。我见他脸色不好看,便抢先告诉他客人说现在还动不了。
  他嘴张了下,表情很惊奇,接着转为怀疑,贴着我耳朵轻声问:“他会不会是装的?想讹咱们公司一下?”
  我心里动了下,这个人,什么事都能干得出啊。但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装这个下身瘫痪,可是不那么好装的,自己还遭罪。再说,他为什么装啊?这件事真要追起来,丢人的是他,又没有我们什么责任,只会把他自己搞得声名狼藉。
  我摇摇头,说:“不会吧。我看找带班的商量下吧。”
  由于我们晚上也在营业,所以钱智商在公司正规化经营后,就制订了干部轮流带班制,从他开始,甄工,助理隋声,再加上各部室的头头,直到新提的保安部副队长严亮,除了金喜莱、苍井溢和周泉馨这几位女生,都要轮流晚上值班,住到公司,这样晚上总会有一名干部,负责处理万一发生的状况。当然,若是有较大的事情,带班干部会打电话向钱、甄两人请示。
  今天从值班室过来的是潘学,一见是他,我就泄了一半气,如果是治安方面的事,他来倒不错,但像今天这样的事,估计什么力也借不上。不过,总得跟他说一下。
  果然,他一听人不能动了,也是感到意外,便走过去查看。等发现对方原来是他认识的局长大人,他并未显示过去那种讨好谄媚的姿态,而是冷冷地说了句:“原来是郑局长。歇了这一会儿,你觉得还是不能动?具体是哪块?哦,双腿都不行?”他也显示出怀疑的神态,还用一只手使劲捏了下郑福柏的腿,“怎么?一点不疼?怎么会呢,怪事!”
  他招呼我和老五走到门外,商量起来(这也是他的一个进步,过去他对操作员们向来不大理会):“要我看,咱们还是打个一二零,让急救车把他送医院吧,你们俩看怎么样?”
  老五说:“我看行,就往那送吧,咱们再不用管了。”
  我想了下,说:“不妥吧?急救车是抢运急重危病人的,他哪条算?就算车来了肯送,到了急救室,人家一看他全身好好的,啥毛病没有,还不是马上把他推出门。我去医院看过这种虚拟伤,那帮大夫从来没遇见过,根本不摸门,白耽误时间——”我讲出后面这几句话,脑子里忽然跳出个人来——任欣大夫,他倒对此有兴趣,甚至不惜以身试验自伤。
  “我有个主意。我认识一个大夫,是附近一家医院的,我请他先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然后再看用不用到医院,这能省了不少折腾。”
  他们俩也认为我的建议可行,只是老五末了又轻声咕噜了一句:“这么个可恶的官儿,折腾折腾他也挺好。”
  
  第75章 虚伤成真(下)
  
  我便掏出手机,找到任大夫的号码,打起电话来。老实说,我也不是很肯定他愿来,这等于是休息时间免费出诊一趟。不料,他毫不迟疑,说他马上骑电动车来,十多分钟就会到。
  我请潘学打电话告诉检票的保安员到时候放他进来,又回到屋里,跟郑福柏讲了我们的打算。他表示同意,居然还说了声“十分感谢”,让我有点意外。
  当然啦,我也觉得今天晚上自己的服务态度也确实称得上认真负责,尤其是对这么个我本来十分鄙视、憎恶的人。
  本来在楼上等着就行了,不过时间快到时,我还是乘电梯下去接任大夫,见他果真已按时到了,就陪他一起乘电梯上楼。
  在电梯里,他打断了我准备的那套“夜里还来麻烦你,实在不好意思”等客套话,直接问起病人受伤的具体情况来。我便尽量用简洁的语言讲了下事情经过,略去了郑福柏到楼上的起因等,就说他是不小心掉下楼的。他则详细地打听每个节点的具体时间,我一一回答,当然,只能是估计的大概时间。
  末了,他把系统里时间相当于外面时间两倍这事又核实了下,上次我曾对他提过。
  “就是说,他从摔下楼到出来,照你讲的,得有两个多小时。”
  “只长不短,三个小时也有了吧。他们来找我的时候就挺晚了,我当时又不在,也不知等了多长时间,等我过去,又有各种的耽搁,总之是不顺。”
  他眉头紧皱,没再说什么。
  我们到了“稻香村”,一度回去处理业务的老五居然又跑过来了,可见对这件事也十分好奇。不过,潘学倒是不客气,以值班领导的口气让他别脱岗。
  老五满脸不高兴,我担心他要和潘学吵,正想劝他一下,潘学却说:“到时候我过去,原原本本给你传达这事的结果,让你第一个知道,行吧?”
  老五便没有吭声,回去了。
  任大夫神色凝重地给郑福柏检查起来,先是腰部,我觉得除了颜色有点发红,好像也没什么,接着是腿,看外表肤色有点发黑而已。检查完,他又集中询问起一些问题来,比如摔下来当时感觉如何,后来又怎样,现在是什么感觉等。
  任大夫问完,我看他的神情有点迟疑。我问他情况怎样,郑福柏也眼巴巴地瞅着他,等着他的回答,他却对我说:“咱们到外边谈吧。”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难道,这郑福柏情况真的严重,不好当他的面谈?我也没吱声,便往屋外走,潘学也跟着出来了。
  到了走廊,我就忍不住问道:“任大夫,他真的伤很重?”
  他没有回答,却先发问道:“这个人是景区的游客吧?”我点点头,心想打电话时不就告诉你了么,却又一次问这事,看来他的心绪也有点乱。
  这时,他接着说:“之所以把你们叫到这里,我是怕直接说他一时接受不了。要我看,他的伤极重,有极大可能下半身终身瘫痪!”
  这确实令人震惊。我和潘学都好一阵没有说话,半天,我才挤出几个字:“怎么会?”
  任欣可能是看出了我们的震惊,这时又像安慰似地说:“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不一定准确。这种在虚拟世界的受伤机制,现在的研究差不多是空白。不过,我在医学院专攻神经内科,对神经外科也很感兴趣,出来后,一直在研究。自从知道了你们这个景区,对,是给你看病才知道的,非常感兴趣,做出这个判断我也是很慎重的。我认为,这个时间因素极其关键。我试验过,那次用刀子割伤了手,持续十秒钟左右出去,拿掉头盔后,疼痛持续了也就二十多秒钟。其实我还有个试验,进客栈我故意用门重重夹了一个手指,咱们说了一个多小时的话吧,结果我这个手指在外面却疼了四五天!再根据你那次的经验,我判断,这种持续时间是以几何级数增加的,时间越长,就越严重,直至成为永久性伤害。我觉得这个客人就是。他从那么高的楼上坠下,我想系统判定他的腰部受了重伤,他的大脑再根据输入的这个判定的电波,表现出各种相应的症状。要知道,这时间长达三个多小时啊,具体的机制——我还无法明白,可能是断开了对应的神经的联结,或是大脑相关区域功能关闭。总之,出了系统后,这个效应虽已终止,但大脑认为,脊椎受伤是无法恢复的,那个判定当然也无法逆转。所以,除非我的论断错了,否则,我看伤情无法挽回了。”
  我和潘学都沉默着,因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任大夫的话很专业,不过我有“万金油”的知识基础,听懂了大部分,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
  潘学也终于说话了,出了“捉奸剁手”的事之后,他比以前话少了不少,话语也不那么轻飘飘的了:“那,大夫,我们到底该怎么跟他说呢?我看,这毕竟还不像癌症这样的绝症,还是应该告诉他吧?”
  任欣略一思索,说:“证明我的判断是不是错了,只要看他的下半身大约一个月内能不能恢复知觉,要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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