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木生洲-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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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裹着浴巾出去的时候,娄之洲正在吹头发,看见她出来就招手让她过去,许绥蓁指了指身上的浴巾,“我要找衣服。”
“先把头发吹干。”其实他很想说,不用穿了,反正穿了也是要脱的。
许绥蓁点点头走了过去,似乎只要在这里,都是他跟她吹头发,给她做饭,以前没觉得,像是突然发现的。
当娄之洲留了一盏床头灯,把她压在床上一把扯掉了她的浴巾的时候,她才明白为什么这只变态不让她换睡衣了!简直就是禽兽啊。
不过这只禽兽今晚比较反常,不太温柔,反而显得有些粗暴。
☆、第五十九章 纪师兄真恶心
在那之后,许绥蓁将日子过得懒懒碌碌,平常没事都在宿舍里刷着网页,魏吟好像也不在打游戏,顾白倒是没事都在宿舍里面躺在床上看书,也不知道是什么,直到有点许绥蓁过路的时候小心的瞟了一眼书名:总裁今夜不设防。
对此,许绥蓁对这个黑道小姐的印象再一次做了一个深刻的改观。
许多事情都好像已经过去,比如尤明溪之死,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南宫从安和穆和,甚至连阿飞,也很少见到,宿舍又回到三个人住的状态,她们像只是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安安份份的混着日子逃着课挥霍着青春,等着毕业,加入浩浩荡荡的找工作一群就好了。
所谓平静,有时候并非代表着一切事情都结束了,也有可能是等着更大的风浪降临。
现在许绥蓁都是一个星期回家,一个星期去娄之洲那里,周慕杨已经毕业,工作似乎很忙,见面的时间屈指可数,这个星期五又轮到去娄之洲家里了,许绥蓁在宿舍等着娄之洲来接她。
六点的时候,娄之洲的电话打了过来,许绥蓁挂了电话走出宿舍楼的时候娄之洲正站在楼下等她,她走了过去,“今天来得比较晚哦。”
娄之洲拉过她的手,眉目浅淡,“你纪师兄,今晚请客吃饭,要去吗?”
“都有谁?”
“和个老朋友,几个客户。”捏着她有些汗湿的手指,“还有你表姐和表姐夫。”
许绥蓁本来就缓慢的步子更是停了下来,“表姐?”娄之洲也配合的停下,“李阊风是我们的合作客户,你表姐作为家属也一起来的。”
许绥蓁的眸子倏的一亮,“那你是要叫姐姐了?”说完之后就笑得一脸灿烂,娄之洲没忍住伸出手使劲捏了把她的脸,捏着红红的才满意的松开,待她要作的时候,立巴捧过她的脸亲了一下,浅浅的,轻轻的,像一颗棉花糖,柔软而亲密。
许绥蓁涨红着脸,“你这是作弊,你这是无耻,无耻无耻无耻。”她气得跺脚,怎么可以这样,让她有气都没地撒,让着她一点要死还是要死还是要死。
娄之洲不再说话,着她的手加快了速度往前走。两个人到饭店的时候,只有纪至言坐在那里,两个人刚坐下,于以和李阊风两夫妻也到了,许绥蓁好几个月没有见于以,此时见面难免开心的,两个小声的聊着一些有的没有话题。
到后面,陆陆续续的来人了,许绥蓁也收了声,安安份份的坐在娄之洲旁边,娄之洲看着许绥蓁不太自在的样子,在桌子下面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伸出宽厚的手掌握住她的,微微侧头在她耳边说,“不自在吗,待会儿我会找个理由我们早点回去。”
许绥蓁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这点小心思都没能逃得过娄之洲的眼睛,被他握住的手反捏住她的。
许绥蓁笑容再抬头的时候就僵硬了,无他,因为她看见对面坐着的人不正是阿飞,再旁边正是陈先生和另一个年轻女子,再看过去,居然是南宫从安,不知怎么,现在再见到这些人,她心里还是闷得慌。
虽然心里有些诧异纪师兄和南宫家的顾家青光堂都认识,其实也难怪,在C城这种地方,不算太大也不算太繁华的城市里,商人的圈子,大概是没有陌生人的,哪怕只是第一次见面也可以当做是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一样的熟稔,她不懂这些,但她可以想象一点。
即使她到现在还不知道青光堂是个什么东西,但她却算是明白了,这顿饭又注定是要消化不良的了,自从南宫从安将尤明溪的东西拿走之后,到今天饭桌上看见南宫从安,还是第一次。
她不由有些好奇的多打量了几眼,比自己还要小上一岁的男孩子,是南宫家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公子,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衬衣,也是,大夏天的也不嫌热,脸色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似乎是瘦了些,黑了些,眉眼之前多了点与之前不同的坚毅,同样的,依然是美得不得了。
“尝尝这个。”许绥蓁随着说话的声源移去目光,正是娄之洲晦暗不明的脸,以及他给她夹菜的姿势,许绥蓁想着也许是自己看南宫从安看得太久,倒是引起了娄之洲的注意,许绥蓁不由有些不好意思的眨眨眼笑着说,“嗯。”抬眼的时候正对上南宫从安看过来的目光,接着他似乎对她轻轻点了点头。
许绥蓁与南宫从安并不算怎么熟悉,如果没有尤明溪她都不可能会认识南宫从安,最开始的时候只是把南宫从安当成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堂弟,偶尔也会逗逗他,也在中间不停的撮合着他和尤明溪,那时候并不知道他有显赫的身世,只觉得大概也是个富家公子,自从许绥蓁认识魏吟之前,富家子弟在她心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万万没有想到,尤明溪就这样离开了,谁都没有预想到过的情节,那是个到现在她都无法想象的意外,那么突然,让人没有丝毫的准备,那么突兀,跟本无迹可循。
想着想着又发现自己想得远些了,才低下头默默的往嘴里噻东西。,听着桌子上的人说着她听不懂的对话。
期间她抬头看了看上桌的纪至言,从头到尾他都是笑着的,许绥蓁也听了个大概,据说是这几个人这次一起合作,达成了什么协定,晚上的这顿饭只当时家宴,让大家随意,这哪能是随意的呢,阿飞是顾家的人,那个陈先生,她也是记得的,就是那天晚上……至于他边上的那个女孩子她是不认得的。
纪至言此时一副温和的样子,谈笑举杯之间,游刃有余又显得贵气,他与娄之洲不一样,似乎是天生的商人,与平时那个叫着她许师妹的纪至言又是不一样,怎么又可能一样呢,生在富贵之家,自己办了公司,做了老板,没有些手段怎么会有今天,许绥蓁想着,今后,她可能会离这个名不副实的纪师兄远一点,哪怕他是和娄之洲从小一起长在的兄弟。
想到这里,她放下筷子向旁边靠了靠。
“首次和纪老板合作,还望多多指教。”
许绥蓁闻声抬头,正是那个陈先生边上坐着的女孩子,眉目娇艳,妆容精致,笑得魅惑,看得出来不是个简单角色,一旁的陈先生看起来对她极是恭敬。
许是感受到了许绥蓁的目光,那边的陈先生抬起头直直的盯着许绥蓁,眼里似的诧异一闪而过,随后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过一样扭开了头,许绥蓁放在桌下的手捏成拳,就是那个男人,若不是那个男人,尤明溪也不会在混乱之中白白的去了,说到底,她对那个不知所谓的青光堂,却是有些恨意的。
纪至言也是举起酒杯,眉目无害,“陈小姐客气,能和贵公司合作,纪某也是万幸之至。”说完又转头去看阿飞,“还有顾家,只可惜今天顾先生事务繁忙不能来,顾飞先生能来,纪某已是荣幸,当然……”再扭头,目及之处,正是南宫从安,“南宫少爷年少有为,纪某也实在佩服。”
许绥蓁只在心里鄙视的说了一句:纪师兄真恶心。
那位陈小姐只微微一笑,如若百花盛开,美人就是美人,甚至和南宫从安有理一比啊,当然,不是说南宫从安就是个女的,“纪老板过谦。”声音也是透亮的好听。
南宫从安的嗓音听起来却是比平常都要冷上几分,摇晃着手里的杯子,“陈小姐说的是,纪老板也是过谦,以后南宫家和纪老板的合作还多着,还望纪老板莫嫌我愚笨。”许绥蓁手里的筷子一抖,在她的印象之中,南宫从安话少,是个冷美人,她以前并不觉得他是那种爱讲场面话的人,今日一见,果然,商场里的人,都是爱说假话的。
“顾家在C城也根基未稳,多的是希望大家帮助的,顾爷此次未能前来,实在是因为身体有恙,改日一定宴请大家,还望莫怪,顾某人微言轻,只是这一杯赔罪酒,我还是得先喝为敬。”说完,就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顾飞先生也别太见怪,以后的合作还多,大家都是自家人的。”说这话的是李阊风,许绥蓁才想起从开始到现在,她都没有见她说什么话,她也不懂顾家和陈家明明有很深的仇怨,此时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却是像是没事人似的。
果然,黑道人家的事情,她这一介平民还是不能明白的,只望着早早的结束了这顿饭,早点回去睡觉,以后再也不要来这种饭局了,看着就心烦。
从头到尾娄之洲也没说些什么,只是偶尔替纪至言挡几杯酒,酒过三巡的时候,娄之洲起身,“我妻子身子有些不舒服,要先带她回家了,望大家见谅。”
阿飞和南宫从安都是认识许绥蓁的,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只有那边的陈先生和陈小姐,这样一来,整张桌子上,似乎只有陈小姐不认识许绥蓁。
南宫从安徐徐开口,“既然娄夫人身体有恙,娄先生还是早些带她回去,免得坏了身子可不好。”
一旁的阿飞倒也符合着说,“娄先生这是哪里话,无碍的。”
一旁的陈小姐看着旁边的人都这样说了,却是娇笑着向娄之洲,“娄先生对夫人,可真真是好呢,也难怪,这娄夫人看起来年纪也小得很呐。”
她讲话的声音很软,听不出有什么不对,但听到许绥蓁的耳朵里就是感觉别扭得厉害。
“这是自然,那先告辞了。”娄之洲说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