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不疯魔-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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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行字再次划过脑际,整个心脏紧缩成一团,纠结着死拧着绞痛,泪水盈满眶。
好啊,那就不见,不见!不见!
我无声的石化在黑暗里,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仿佛在暗黑了找到了光明一般的晶亮晶亮,屋子里居然细微末节看得清清楚楚,对周围的一切异常的敏锐。
当轰轰的上楼脚步声响起时,我能断定那就是肖冉,那脚步的轻重、节奏,再熟悉不过了,我决不会开门!不开,不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房间的门就咚咚一阵乱响,刘远帆立马翻身下床,准备开门,我轻说道:“远帆哥,不用开门。“
他只好坐在床边盯着轰轰作响的门一动不动。
又是一阵咚咚的锤打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哐哐的踹的声音,刘远帆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不顾我的阻止,上前开灯开门。
门口站着的肖冉丝丝冒着寒气,他看都不看刘远帆直接就冲进了屋子,扫视了一眼屋子,于是唰的拉开了那个布帘子,终于找到了我,我坐在地毯上,冷冷的看着他,手机就摆在面前。
他好似松了一口气,这才能冷静的站立,冷冷的俯视着我,我静静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轰炸后的宁静诡异的持续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咧着嘴无声的大笑,好像有两点晶莹在眼角滑过,直笑到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然后缓缓地凑到我的身边,将我搂在了怀里,冰冷的怀里,我都不能呼吸,良久后放开。看了一眼刘远帆,转身就走。
我躺在床上,无声的蜷着,猫一样的安静的蜷着。刘远帆在床边静默的站了一会,退了回去,拉上布帘,关掉灯,黑暗大块的压着小屋!
大睁着眼睛,我迎来了第二天早上的第一缕阳光。布帘的另一面传来了问候声:“小鱼,起来了吗?”
“起来了。”
他拉开布帘,我已经坐在了窗户边上那盆兰草边,一动不动,他无可奈何:“小鱼,肖冉肯定是误会了……?你不能再这样了。”
我无语好一会,抬头,我梗着脖颈认真地说道:“是的,远帆哥,不能再这样了。今天陪我去花鸟市场,看有没有郁金香卖,我想买一盆。今天大年三十,你陪我去做个头发吧,明天,我要从头开始。”
“好的,但是,郁金香,就别养在家里了,时间长了会让人脱发致病的。你不是喜欢百合吗?咱们就养百合不行吗?”
“我不再喜欢百合了,我就喜欢郁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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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傲如斯
? 大年三十,c城反而比平时还要热闹,处处张灯结彩的做最后的冲刺,每个人怀揣着对新年的美好憧憬,铆足了劲给旧的一年划下一个完美的句号,为新的一年做好充足的准备。
在这样喜气洋洋生气勃勃的街道拥挤了一会,就到了一家美发院,里头是人头攒动。好一会儿,我就顶着新发型从理发店出来了——一头淡棕色的方便面新鲜出炉,刘远帆盯着半天没有反应,但是我,无所谓。看着镜子里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自己,很满意。
不一会儿我们就从花鸟市场买回了一盆鲜艳欲滴的郁金香,大红色。
看着小屋子里,郁金香独自在窗前俗气的艳丽着,骄傲着,我心里一阵熨贴,满意。
然后就开始忙前忙后的收拾屋子,也贴了一些窗花,还在屋子里挂了一些小彩灯,开上音乐,结果一打开,就是以前常常听的BIG BIG GIRL 。果断换掉,小苹果的音乐瞬时跳跃了起来。整个屋子里便热情洋溢了。
在喜气洋洋中又忙着为晚上的年夜饭忙碌着。
繁忙中,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年夜饭也准备好了。
桌上摆了一个青椒肉丝,一盘大虾,一个人参笨鸡汤,一个青菜蘑菇,一个蒸娃娃菜,再加上一大盘饺子,一瓶白酒,一瓶红酒。简单的菜摆上了桌子,春节联欢晚会的音乐也如期响起,瞬间就团圆欢庆了起来。
刘远帆静静的窝在沙发上,玩着IPAD的游戏。我叫道:“开饭了!”他满脸笑容的站起身,深深地看着我,眼里全是满足喜悦的温柔。
他微笑的坐在了桌子前,看着这一桌的菜肴,有说不出的温暖从心底晕染到眼睛到脸上,说道:“不错,看着就挺好吃的。”
“吃着更好吃。”我骄傲的轻笑着说。眼睛轻轻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无悲无喜,简单平淡的满足着未尝不是一种快乐,跟谁在一起好像真不那么的重要,何必那么倔强的执着?一念到此,心头一轻,好似重担的人忽的放下了担子一般。
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吃得很舒服,喝得很畅快,我喝了不少的红酒。他迷醉的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看看你。都把自己喝成一朵红色郁金香了。”
喝着酒的两个人就那么的到了大年初一的早上了,还是被鞭炮声给吵醒的。我猛然惊醒了过来,看看自己,和衣盖着被子躺在自己的床上,这才轻吁一口气。
厨房吧台传来丁丁当当的声音,起来睡眼惺忪的看过去,远帆哥已经在做早餐了,高大的身形在围裙隔烟帽衬托下特别的Q,嘴角不自觉地就上翘了。他催我:“快来吃早饭吧。”
迅速的洗漱完毕,就走到了桌前,桌上摆着牛奶、面包、果酱、煎鸡蛋,这一切在桌上安静的摆着,很静很好,不禁抬头莞尔一笑,他看着我,眼里净是幸福满足。
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响起,他转身去开了门。
门口居然是一个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的高挑美女,那位大美女扫了刘远帆一眼,眼神中有一丝恍然大悟,但随即转瞬即逝。她站在门口,冷冷的看向准备吃早餐的我,我也是呆了,唐灿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唐灿站在门口说了一句:“金小鱼,肖冉前天跟我一起去超市就没回家,昨天出车祸了,在人民医院。”扔下炸弹,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炸得我血肉模糊。
肖冉出车祸瞬间我从心到身都成了涸泽之鱼,脸色苍白,呼吸吃力。看到我如此,远帆哥什么都没说,直接拿起羽绒服和包递了过来。我什么也顾不了了,慌乱的拿起衣服和包就往外跑,飞快地跑。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医院的医生护士大部分都去吃饭了,病房里静悄悄的,匆忙的走在病房的走廊里,惴惴不安:“不会有事、不会有事。”心里第一千次一万次的祈祷着。
到病房的门口。里面静悄悄的,想必照顾的人也都去吃饭了吧,轻轻推门,病房里肖冉脚上手上头上都打着绷带,一动不动的躺在病房里。
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冷不丁边上有个人迎了过来,是唐灿,我连忙收回了眼泪,礼貌的招呼:“对不起,打扰了。”
“没有,是我请你来的。”她淡淡的说了句。
“他没什么事吧?”
“身上有多处骨折、擦伤,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从进医院开始就不吃不喝谁都不理,你去看看他吧。”说完她看了一眼桌上原封未动的饭菜,转身走出了病房。
松了一口气,慢慢的走到病床前,看着安静沉睡的肖冉,还是那么的干净,疏朗的五官透着久违的阳光温暖。
我都忘了我们还能这么安静、这么近的呆在一起,真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可是,不一会儿,他就在不安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我,眼光迅速的冷了下来:“越来越有品位了,这发型是用来吓人的吗?”说完眼角余光往我身后扫了一下。
我连忙说:“你要吃点东西吗?”
“谁让你到这里来的,你不用陪你的远帆哥吗?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我说了,你可以走了。”
“我会走的,我一向不会纠缠不休,这一点你比我清楚,但是你总得有力气看着我走吧,先吃点!”
听到这里,肖冉不禁冷笑:“是,你一向跑得快,不管不顾的跑。那么请现在就滚,滚得远远的。唐灿呢?我要吃饭了。”说完这句话,他将头扭到一边,再也不看我了。
我只好起身:“那我走了。你,你好好的,以后不要这样了,……,唐灿会很担心的。”
“滚,现在就滚!”
金小鱼呆呆的,冰山一般的肖冉散发着冷冽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无言转身。
默默地走出病房,门口唐灿正站在门口透过走廊窗户看医院楼下花园的风景,看到金小鱼出来,淡淡地说了一句:“肖冉还是找回了他的骄傲,谢谢你。”转身进了病房。
在病房门口杵了半晌,我走出了医院。
是啊,骄傲如斯的肖冉,怎会低声下气的去解释,去追问,去小心翼翼的呵护?他只会骄傲的等着我的坦白,等着我为爱缴械,等着我克服重重困难、踏平一切坎坷向他狂奔!但是,他的骄傲让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此金小鱼已经非彼金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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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暗流涌动
? 毕业一年后回家的金小鱼,就成了一个“弑父的不肖女”,这是王老师疯了后对金小鱼唯一的记忆。
因为金科长是为了满足金小鱼的要求才骑摩托车带金小鱼出去兜风的,怎么能金小鱼回来,而金科长没能回来?
金小鱼杀了自己的父亲——金科长!
也是在王老师疯癫的咒骂声中,金小鱼才得知自己不是什么金小鱼,而是金科长在自己当兵二十多年的广西的孤儿院里捡来的一个没人要的怪物。
金小鱼的人生起源于三岁后金科长的收养,因此金小鱼什么都不是,不是金小鱼,也不是23岁,更不是个乖姑娘,而是一个“弑父的不肖女”,一个27岁的孤儿。
金小鱼的世界瞬间轰塌了。我是谁?金小鱼如坠云雾般的晕晕乎乎,脑子里一片混沌。
担心的刘远帆在年后亲自送她到c大上班。
肖冉如热锅里的蚂蚁一般焦灼等来的是冷冷淡淡的金小鱼。各种狐疑在心里阴云密布:怎么今年回家的金小鱼就如泥牛入海?怎么今年回来都没让自己去接?发小刘远帆怎么直接就登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