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嫂的悠闲人生-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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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想了下才说,“还行,不是很难。”
“这几天没看到姑爷,部队是不是有什么事?”不说林奶奶奇怪,屋里其他人都奇怪,姑爷每个星期准时过来接蓝天,从上个星期开始到现在都没见着人啊!
“他部队里的事我不清楚,明天我去部队看看,然后从那边直接回家过年。”蓝天说道。
“回家过年啊!”林奶奶语露惆帐,大半年的相处,她已把蓝天当做自己的孙女看待。蓝天不提这事,林奶奶差点忘记了她还有个家,一个在乡下的家。
凌晨四五点,巷子里还没有行人,寂静无声,天空飘着鹅毛大雪,天色灰蒙蒙的,看不清远处的景物。
这时莫家宅子打开,蓝天走了出来,林奶奶林大婶林二婶她们,送蓝天送到门外,站在台阶上,细细嘱咐交待事宜。
蓝天一一点头,嘱咐林奶奶林爷爷保重身体挥手告别。
出了巷子,蓝天运转御风诀轻身诀,朝着部队飞奔而去,一个钟头左右到了部队,天还没亮,灰蒙蒙的,部队门口警卫员看到个黑影过来,警惕地取下了抢,做出了防备的姿态。
这个时候,谁会来这里?
“嫂子?”
黑影走到进前,看到蓝天那张脸,警卫员满脸惊愕,下意识昂头往她后边看去,看看莫营长是不是在后边。
大清早的,一个女人穿过林子来到这里,说什么他都不信。不说女人就是男人,大半夜一个人穿山越岭也会害怕,结果后边什么都没有。
等蓝天进出去了,警卫员还是以敬畏的目光,目送蓝天走。
不愧是营长媳妇,这胆子没几个男人比得上。
天寒地冻,部队里的军嫂们还没有起来,窝在被窝里香甜的睡觉。出早操场的军兵,在操场上积极的训练,口号声喊得整齐洪亮,步子跑的啪啪响。
真是一群热血沸腾的年轻人啊,上世活了一百多岁的蓝天,看着他们无限感叹。
屋里冷冰冰的,没有半丝温度。
蓝天走进来,看到泡茶的炉子没有烧,厨房的炭灶没有点,阳台凉着一套莫军华的军装,没有人收,上面结了一层冰。
屋里转了一圈,蓝天去了书房,看到书桌上放着一封信,上面写着蓝天亲启。蓝天盯着信封看了几秒,打开来看。
莫军华在信里说,他接到一个紧急任务,出去执行一段日子,时间还不知道,要看情况,让蓝天别担心,好好照顾自己,等着他回来。
看完信一把火烧了,回了屋子收拾她的衣服,锁好门回莫家村。
有段日子不用回这里了,真好。
亲们看完赶紧拜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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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你回来了。”
楼梯口碰到田香花两口子抱着孩子下来,行色匆匆。
“嫂子,大清早的抱着孩子去哪?”蓝天看了眼他们,觉得奇怪。
“娃娃病了,送他去医院。”田香花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
蓝天这才注意到她脸色青白,衣容凌乱,头发胡乱扎了一下,跟她平日里干净整齐的形象完全搭不上,感觉到事情的严重,娃娃怕是病的厉害,要不然田香花不会这么害怕。
对孩子,蓝天向来心软,知道娃娃病了,心有不忍,哪会袖手旁观,再说田香花平日里对她还不错,走了过来观看孩子病况,便说,“我在家里学过医,嫂子要是信得过我,我可以替娃娃看看。”
娃娃脸色涨红,呼吸急促,伴着呼噜呼噜的响,瞧了眼蓝天心里明了病症。
一营长倒是听别人说起过,赵利的腿治好了,现在就是莫营长的妹妹在照顾,听说莫营长的妹妹就是跟着蓝天叔叔学的医。田香花还在犹豫,她男人倒是开口,“那麻烦嫂子了。”
“不麻烦,外面冷先送娃娃回屋,我去家里那点东西就上去。”蓝天两手空空,连个包包都没被,实在不便看病,总不能直接从袖里乾坤拿东西出来吧。
“唉,那我们先上去。”一营长抱着娃娃跑上楼,后面的田香花看了眼蓝天,急匆匆跟着上楼。
“你怎么让蓝天给咱娃娃看病,她又不是医生。”屋里,田香花憋不住话问她男人,着急担忧恐惧害怕的脸上满是不同意,“你跟部队借个车,赶紧上医院吧!早点去医院,娃娃早点好。”
瞅着儿子的难受,田春花心疼万分,恨不得替儿子生病。
“你跟她相处了那么长的日子,觉得她是那种胡乱说话的人?没有把握的事她不会开口。”一营长白了眼媳妇,反过来问田香花。
田香花想着蓝天平日的为人,缓缓坐了下来,摇头,“不是,可我也没听她说过她会看病啊!”
拿着毛巾给儿子擦擦冒出来的冷汗,脸上有几分松动。
“放心吧,她一定能治好咱们儿子。”一营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如此宽慰田香花。
蓝天开了门进去,手一翻,手里提着她经常在外面背的包包,锁好门上了楼,直奔田香花屋。
“嫂子,我进来了。”楼上房门都关着,只有一家大门打开,不作二想这是田香花的家,蓝天站在门口喊了句。
“进来吧!”屋里田香花应了一句,蓝天抬脚进去。
刚才只看了眼,知道个大概,过来仔细看了孩子的病症,高烧,鼻息粗重,不均匀,冒虚汗,脸色通红,人很难受,躺在床上动来动去。
蓝天心里有算,从包包里将银针灸取出,摆在床边。田香花看到那套眼针,瞪大着双眼怔怔地看着她,一营长看到银针,不由松了口气。
真会治病啊!
田春花看看那排细针,回眼看着蓝天,目光随着蓝天的手移动。
给孩子头上,胸口扎下几针,效果立竿见影,气息慢慢平稳下来,人也不再动来动去,很快熟睡了过去,发出微弱的鼾声。
“嫂子,家里有开水吗?”时间差不多了,蓝天拔了针收了起来,看向田香花。
田香花人还是晕乎乎的,没听到蓝天喊她,一营长起身去厨房到了半碗开水进来,递给蓝天。
蓝天接了过来,摆在旁边的桌子上,从包包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褐色的药丸,掰成四份,将其中的一份放进开水里,等药丸完全融化在水里,试了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了将碗递给一营长。
“给娃娃喝下。”
一营长端着药碗喂儿子,蓝天将剩下的三份用纸包好,交给田香花,“嫂子,这个药拿好,晚上再吃一次,剩下的两份一天吃一次,娃娃的病差不多好了。”
蓝天没走,等一营长喂娃娃喝了药水后,过去看了看娃娃的症状。田香花已经回过神,跟在蓝天后面看。
“蓝天,俺儿子怎么样?没事了吧!”
“没事了,让他好好睡一觉。”蓝天摸了摸娃娃的头,给他掖好被子,坐在床沿上,“娃娃病了快半个月了吧,怎么没上医院看看。”
“你怎么知道?”田香花震惊地看着蓝天,而后羞愧得说不出话,半响才说,“去卫生所看过,吃了两副西药好了,没想到隔了几天又开始发烧了,又去卫生所拿药吃,就这样时好时坏,俺也没在意,谁知道突然变严重了,都出不了气,吓死俺了。”
“喉咙里有痰堵住了,所以出不了气,我已经给他化了。”娃娃没事了,一营长去了书房,将屋子留给她们两人。
“以前都没听你提过你会看病,要不是今天,咱们楼的军嫂都不知道这回事。蓝天你好厉害,给人扎几针,人就好了,还有你那个药。”田香花佩服地看着蓝天。
蓝天神色淡淡的,“嫂子也没问啊!”
这倒也是,田春花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人蓝天总不能见着人就说,“我学过医,会看病”,那不是二缺才干的事。
“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家莫军华不在家吧!”田香花起身给蓝天倒了碗开水。
蓝天眸底闪了闪,听田香花的语气,她好像知道莫军华去哪里了。
“没在家,不知道去哪里了,半个月没去魔都,所以我回来看看。这不快要过年了,看他有没有空一起回乡下过春年。”
田香花探头探脑往书房的方向张望,轻轻地走到了门口,往外张望,见书房的门关着,将屋子的门也关上,回到床沿坐着,压低声音跟蓝天说。
“你还不知道吧,俺听俺家男人说,莫营长他们被抽走了,好像是去南边打仗,部队里都瞒着消息,不让传出去。咱们团里抽走了两个营,除了莫营长还有一个五营,五营长的媳妇,这段时间脸色难看得很,哭丧着脸跟死了男人一样。”
“这样啊!”蓝天神色淡淡,看不出着急担心的模样。
“你不担心啊?打仗会死人的,子弹可不张眼睛,万一有个闪失,缺了胳膊断了腿回来,这辈子算完了,只能退伍回家种地。”
“走都走了,现在说这个也没用。再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是他身为军人的职责。”蓝天倒是希望莫军华别回来了,从此她就没有束缚,自在修仙,过她的逍遥日子。
“……”田香花被蓝天噎得说不出话来,读过书的人,觉悟就是高啊!根本没想过,蓝天不希望莫军华回来的念头。
“这事,部队里不知道,以为莫营长他们执行任务去了,你心里有算就行,别到处说出去。”田香花突然交待蓝天。
蓝天点头,“我知道的,嫂子,你放心,不会说出去。”
两人静坐,田香花突然喊了声,蓝天奇怪看她。
“对了,有个事跟你说,周护士你知道吧!”田香花神秘兮兮的。
蓝天点头。
“莫营长走了没多久,卫生所的周护士也不见了,我还以为她回家过春节去了。前两天马娟娟不小心说漏嘴,周护士跟部队申请,也去了前线,说什么前线缺少的就是医护人员,她要为国做贡献,不怕牺牲。”
田香花哼哼,满是鄙夷,“我看她就是冲着莫营长去的,俺听别的军嫂说,战场上很容易培养感情,蓝天你心里要有数。”
蓝天确实惊讶,前世可没有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