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单身-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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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by在一旁笑的花枝乱颤,打趣地说:
“可可,照我看,你全身上下,除了头发,都需要大改动,特别是这……”说着用手戳了戳她的胸部。
“来,让我摸摸你的比我大多少?”洛可可不甘示弱的抓回去。
两人打闹着转身出门,理都不理那接待在后面追着喊,直到拐弯看不见了,才喘了口气,相互对看一眼,无奈的笑出声。
“走,增胸去。”洛可可挽上ruby的手臂。
“嗯,我要多吃点猪脚,补充胶原蛋白。”
两人吃完晚饭已经晚上六点多,买了几个菠萝奶皇包匆匆回家,还要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的搬家。
到家后她不再让ruby帮忙,昨晚上就吵得对方没睡好,重点是,她不能让自己闲下来,她需要一直这样有事做来分散注意力。
看着一屋子狼藉,洛可可自嘲的笑笑,一直觉得自己挺坚强的,到头来,也是没用的很,除了逃避什么也做不了。
她找出一个纸箱子,将床头书桌上的两人合照放进去,合上,封箱,塞进衣柜最里面的角落!一切都好好地,也不知触动了哪根神经,可能是跪坐的姿势太容易让人伤感,洛可可突然觉得委屈的很,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就在她想肆意哭一场的时候,手机响了。
哭都不让人哭痛快!
洛可可不爽,胡乱擦了下眼泪,掏出手机是个陌生号码,点开接通口气不是很和善的“喂”了一声。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传来轻笑声:
“你对待陌生人都是这么凶的吗?该不会……在哭?”
独特的台湾腔,一下就听出对面是秋言霁,洛可可没好气的问:
“有什么事?”
“明天你搬进来,我觉得有些事□□先说好比较不容易产生矛盾,1,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进我的房间;2,我有轻微的洁癖,厨房和厕所你每次用完必须打扫干净,不能有锅碗瓢盆吃完不洗的情况,洗脸池里不能有牙膏渍,厕所地砖上不能有头发;3,不能带男朋友来过夜;4,不许凶我的猫。”秋言霁一口气说完,连气都不带喘。
洛可可听得一愣一愣的,突然有种皇帝来了的感觉。嗤笑一声,带着轻微的鼻音问:
“这几条规定是不是对你也同样有效,如果是,我没意见。秋先生没事了吧,那挂了。”
“那种事就该在午夜钟声响起时忘掉,一个人躲起来哭的这种行为蠢得很。”说完这句,秋言霁挂断了电话。
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洛可可失笑,前一秒,她还在感概这人怎么突然好心来安慰她,后一秒果然是不能有期待。
这样一打岔,洛可可伤感的情绪早消失了,她打起精神将衣服收进行李箱,拆桌子,拆床,拆定在墙上的架子,然后去一楼办公室门口拿免费报纸回来收拾厨房用具。
一顿忙活后,她趴在床垫上,突然发现,薄被也被她收起来了,可她实在不想动,眼皮撑不动,临睡着前一秒她在想:
这个台湾人,真是不好相处。
第二天一早七点多,搬家公司来了,洛可可东西不多,一趟就能搬完。等她到2125的时候,发现秋言霁已经住了进去,东西也都摆放好,而且留了一半的位置给她。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品位还是相当不错的,从客厅到厨房再到厕所,虽然都是宜家货,但他硬生生的搭配出高大上的感觉来。
可能是因为怕吵,秋言霁一早就不在,洛可可一边摆放东西一边吐槽:一个大男人过的这么精致,不是埋汰人吗?
就在她趁着对方不在家,抓紧时间将东西都归位的时候,听见一阵敲门声。
洛可可撇嘴,边开门边说:
“规定上加一条,出门请自带钥……匙……”她看着门外站着一个陌生女人,将后面的话吞进喉咙里。很漂亮的女人,微卷的长发,白皙的皮肤,眼睛很大,个子小小巧巧的。
很明显,对方也没想到会是一个女的来开门,笑容僵在脸上,好半响才找回声音,示意手上拎着的猫,说:
“你好,我是来送猫的。”
☆、咖啡还是水
洛可可刚想把对方让进门内,突然眼角瞄到一个修长的人影,心里暗爽:年度大戏。
原本她以为这两人见面怎么也要撕b一番,没想到秋言霁只是淡淡地从对方手里接过猫笼子,侧身进了门。留下洛可可是请人家进来也不好,关门也不好,不由愤恨,让你站在这准备看戏,这下可好。
清清喉咙,洛可可实在看不得美女这副委屈失落的样子,探头瞥了一眼关着的房门,小声说:
“要不,进来坐会?”
顾棠感激的朝洛可可笑笑,憋着一肚子话,就这么走掉实在不甘心,咬了咬唇瓣,道了声:“多谢。”后走到客厅坐着。
厨房是开放式的,与客厅连着,洛可可泡了一杯即溶咖啡,又端了一杯水问:
“咖啡还是水?”
“咖啡吧,谢谢,那个,我叫顾棠。”
人好看,名字好听,声音也软软蠕蠕的台湾腔。洛可可将咖啡摆在茶几上,微笑的应道:
“哦,你好,我叫洛可可。那个,你随便坐,我刚搬进来,东西还没收拾好。”她在对方理解的眼神中退回到自己房间里,决定除了着火以外,任何情况坚决不出去了。
她没看见在她进入的不是秋言霁的房间后,对方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顾棠站在秋言霁的门口踌躇着是不是该进去,犹豫了半响,还是没敢进去,她太了解对方的性格了,轻轻敲了敲门,柔声说:
“还在生气吗?也不接电话,我只好找来了。”
门开了,秋言霁抵在门口,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声音冷冽:
“你来找我的理由是什么?”
对方略带讽刺的神情让顾棠立刻就红了眼眶,不死心的问:
“就不能原谅我吗?那只是意外,我也不想的,我……喝多了,什么也不知道,我当时只是想找人陪着喝点酒,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听完后,秋言霁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讥讽,“哦?你是不知道他早就对你有意思,还是不知道酒不会乱。性,只有人才会。”
顾棠哭的楚楚可怜,头直摇:“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怎么能这样看我,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我知道Alex对我有好感,但我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如果我不是被设计的,如果我不是人事不知,怎么会被他拍了照片发给你。你别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这样,我也是受害者,你怎么能因为这个就不要我了?”说到最后她已经泣不成声。
秋言霁没有说话,晦涩不明的表情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顾棠擦了擦眼泪,上去牵对方的手:“我知道是我的错,你在气我跟他出去,你生气是应该的,我接受惩罚,我走,我等你消气,好不好?”
洛可可在房间里听到关门的声音,她呼出一口气,台湾偶像剧啊。她忙到现在还没吃午饭,又不好意思出来,虽然刚刚两人的对话她在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而且两人没有避讳的小声,她也就不用心虚的正大光明的听了。
她忍着肚饿,又等了一会才从房间出来,准备煮个饺子吃,刚进客厅就看到秋言霁坐在沙发上喝闷酒。
也是可怜人,据说女人失恋,刚开始的时候是最痛苦的,时间一长就忘了;男人失恋,刚开始的时候觉得很快乐很自由,时间越长越难忘。眼前这个男人,现在看上去就挺难受的,全身都散发着一种我失恋了的萧条可悲感。
洛可可煮了两人份的饺子端到沙发上,垫了几层报纸在下面,还调了醋碟。自发的拿起一个酒杯来,倒了杯红酒。
红酒配饺子,真是小资。洛可可晃动着红酒,心里吐槽。
秋言霁皱着眉头看着洛可可做完这一切,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对方摆放在沙发上的食物挪到了地毯上,而且又多铺了几层报纸。
洛可可眯眼,失恋了还这么讲究,和这人过日子得多累。
“那个,这只大胖猫,叫什么名字?”她戳了戳秋言霁脚边黑猫的肚子,真是肥啊,怎么养的。黑猫抬了抬眼皮,都说物像主人型,这目中无人的表情活似秋言霁。洛可可挑眉,又戳了戳,半响都没听见对方回话,她抬眼,“这个名字也犯忌讳?”不会也叫sugar吧。
秋言霁看都没看她,伸手摸了摸胖猫,胖猫舒服的“喵”了一声后,洛可可看到对方脸色难得露出一丝微笑,
“她叫煤球。”
洛可可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猫符其名……你为什么养猫?”听说养猫的男人更有耐心,包容,更懂得付出和理解,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他女友的意外?就同自己似的,能理解自己常年不在国内,张韫撇腿实属正常,可能不能接受又是一回事。
洛可可晃了神,再回神时,发现秋言霁已经坐在地毯上睡着了,她刚想去对方房间拿条毯子,突然想起那一连串规定来,撇撇嘴,一边拿了自己的薄被,一边嘀咕:
“三杯倒的酒量还敢喝酒,还要本姑娘伺候你,要不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份上,哼哼哼,先奸后杀!”她做了一个摸脸蛋的虚晃动作,盖好被子,收拾了东西去厨房,洗盘子的时候,看向秋言霁,总觉得有哪不对
是不是应该把他搬到沙发上?
☆、你管不着
最终洛可可也没有发善心将秋言霁搬上沙发,在她看来,丢一床被子是在她的善心范围内的,而有任何肢体接触的搬动,那就不是善心,而是发。春,然而现在的她,很明显没有发。春的心思。
洛可可站在远处回望了一眼,对方无意识的念叨让她心生同情,到底有多爱,所以才会在醉酒后都念着她的名字。
秋言霁一觉醒来,已是傍晚,从他僵硬的动作来看,他扭着了腰僵住了脖子。
洛可可听到动静出来准备收被子,入眼就是对方正嫌弃的捏着被子的一角放在鼻尖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