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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渣攻的忠犬之路-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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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紧抓/住他的手,按到脸上恋恋地摩挲着,贺景瑞喃喃地说:“清源,别离开我。再给我、给我们一次机会,好吗?”
  沈清源头靠墙壁,眼里映入一片苍蓝的天空,绚烂的阳光刺得他半眯起眼。
  他听到一个声音在心底无力地说:“就是他了。跑不掉的。”
  是的,他跑不掉!纵使前面荆棘丛生,为了这个人,也由不得要闯一闯!过去的伤,未来的怕,都无法阻止胸腔里跃动的爱意!
  这是不是所谓的“缘”?抑或是“劫”?
  终于,他紧紧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缘也好,劫也罢,怎么样他都认了。就认他了!
  贺景瑞一下一下地亲吻着他受伤的额角,尔后和他头抵头,叹息般地说:“对不起。”
  又说:“你不在的时候,我都快死了。”
  “我们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沈清源握着他的手轻声说,“以后,我们好好的罢。”
  “嗯。”
  “好好过日子。”
  “嗯。好好过日子。”
  沈清源猛地把他的头摁下来,用力地狠狠地吻上去……两个人都哭了,边哭边吻,只是不愿分开。
  过了这一阵悲恸后,沈清源忽然发现不对劲儿。
  贺景瑞烫得要命,呼出的气息都灼人。开始他以为是在太阳底下跑热了,可他们在阴凉地儿呆了很久,贺景瑞的温度不但不减反而更烫了。
  “你怎么这样烫?!”沈清源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贺景瑞靠在他的肩上,脸上现出不正常的红晕,嘿嘿地傻笑道:“你不知道,我担心死了。就怕你要跟我分手。”
  “你是不是发烧了?嗯?有什么感觉?”沈清源架着他往街道上走,心里急得要命。
  贺景瑞脚下拌蒜,身上发软,心里则像浸在蜜罐子里似的,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第54章 (五十四)丽追夫2

  被沈清源带回客栈的时候,贺景瑞已经烧得不省人事了。沈清源给他喂了退烧药,又买来酒精替他擦拭。
  到后半夜,贺景瑞的烧终于退下来下来,沈清源也快累瘫了。
  筱琴主动来换他,可贺景瑞死死拉着他的手不放。
  “得了,你将就趴一会儿吧。”筱琴替他调整好椅子,让他可以趴得舒服一些。
  “你还是去睡觉,我守着就行了。”沈清源不好意思麻烦人。
  “不行,你昨晚就没睡好,再不休息累病了怎么办?”筱琴给他盖上毯子,自己搬了把椅子也坐到床边,“你不用跟我客气,反正我也睡不着。”
  沈清源早把她当姐姐看了,此时就听话地趴到床边。眼睛将闭不闭的时候,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停在自己身上,便笑着问:“你看什么呢?”
  筱琴笑了一下,说:“你原谅他了?”
  “嗯。”
  “我就知道你是个圣父。”
  “不原谅又怎么办呢?反正是离不开。”沈清源苦笑着说。
  “你终于可以体会我的心情了。”筱琴趴到他旁边,伸手戳了戳他的鼻尖。
  沈清源睁开眼,对上筱琴忽闪忽闪的眼,心里有一霎的失神。“筱琴……”
  “干嘛?”
  “要是以后你们分开了,你后不后悔?”
  “后悔什么?我想要的,除了婚姻,都有了。”
  “你为什么不试着让他爸接受你?”
  筱琴摇摇头,说:“贺景辉是个很被动的人,我要走,他不会挽留。而我,总觉得为一份爱情去迁就他,好像并不值得。不像你们……”
  “我们?”
  “对啊,你们俩虽然不懂谈恋爱,但肯投入,想得又少,就两个傻大胆。”
  “其实一直是他在努力。”沈清源温柔地看了贺景瑞一眼——他像粽子似的包在被子里,嘴唇因为难受微微嘟着,一脸天真/相。
  沈清源说:“他虽然有很多缺点,有时候也很讨厌,却一直很坚持、很有信心的样子。跟他在一起,我觉得什么都无法将我们分不开,跑再远也没有用。”
  “是哦,”筱琴看着贺景瑞笑道:“要是贺景辉像他弟弟一样站在我楼下为我唱情歌,我说不定就什么都不顾地嫁给他了。
  “我会把你的话转告他。”
  “你转告吧,相信我,打死他也不可能做这种事。”
  “你的歌唱得比较好,你可以去唱给他听。”
  “我才不唱!为什么总要我主动?”
  ……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沈清源渐渐闭上眼睛,睡着了。
  沈清源醒过来的时候躺在贺景瑞身旁。贺景瑞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你醒了?还发烧吗?”沈清源探了他的额头,已经退烧了。
  “我去给你弄点儿吃的。”
  “不用。”贺景瑞按住他,“阿敏给我们煮了稀饭,在桌上的保温桶里。”
  沈清源翻身坐起来,在床头的小桌上发现了保温桶和两套餐具。想到有可能是阿敏把自己抬到贺景瑞身旁,他的脸忽然就红了。
  “他们人呢?”
  “去白沙古镇看壁画了。”
  先给贺景瑞喝了点儿水,沈清源小心地舀了稀饭,一勺一勺地喂他吃。
  贺景瑞安静地靠在床头接受他的投喂。
  两人都没再说话,不时对视一眼。暖暖的阳光里,坐着恬静的爱人,彼此都觉得很安心。
  那些打扰他们的心结已经打开,那些阻碍他们的困难似乎也可以克服,在那个晴朗静谧的早上,没有任何语言,他们突然就心意相通了。
  卸去了心头的负担,贺景瑞养了两天就基本好了,又猴子似的蹦跶起来。
  他把客栈里放的鼓啊、吉他啊都捣鼓一遍,还边整边唱,摇头晃脑那叫一个哈皮。
  有人认出他是晚上在楼下唱歌的人,就有好奇者过来攀谈,其中以小姑娘居多,问的问题也是相当古怪。
  贺景瑞脸皮厚如城墙,回答问题大方坦率,很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意思。
  “我为什么唱歌?因为我和我媳妇儿吵架了,所以唱歌给他听求他原谅。”
  姑娘们齐叫:“哇,好浪漫!”
  “他原谅你了吗?”
  “必须得原谅,去哪儿找像我这么爱他的人?!”那种得意的劲头,要是有个喇叭估计他会嚷得人尽皆知。
  沈清源在一旁听着,羞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拿东西堵上这货的嘴。
  “大哥长得帅,歌又唱得好,是不是歌手?”
  “我原本是流浪歌手,背着吉他走南闯北地唱,后来遇到我媳妇儿就安定下来了。”
  沈清源很想找条地缝钻进去——贺景瑞你敢再不要脸点儿吗?
  “大哥我们合个影吧。我可以把你的照片发到网上吗?保准你网红。”
  “行啊,帮我媳妇儿也照一张。”
  “……”于是,沈清源臊眉耷眼地和一帮陌生姑娘合照了很多照片。
  同行的初姆和小优一对是很不愿被人围观的,这家客栈已经被贺景瑞搞得住不下去了,只得集体换另一家僻静的客栈。贺景瑞则被勒令务必保持低调,再被围观就不跟他玩了。
  在新客栈落脚的当天晚上,和好的二人做了一次长谈。
  作为“茶杯门”、“狗剩儿门”的主要肇事者,贺景瑞对自己的坏脾气,各种废柴富二代的陋习,特别是思想中的某些特权意识做了检讨,表示以后要和劳动人民平等交流,不搞高高在上以钱压人的那一套。而沈清源也检讨了自己的固执,封闭,遇到事情独断专行,不愿听取民主人士贺景瑞的意见,间接导致了“茶杯门”、“狗剩儿门”这类恶劣事件的发生。
  以下是俩人的对话:
  贺景瑞:“我和肯尼真没什么,你看到的那些都是周一鸣陷害我的。那双鞋我也不喜欢,就是拿来故意气你的。”
  沈清源:“你干嘛要做这种事气我,多无聊幼稚啊。”
  贺景瑞:“我就觉得你前段时间不在乎我了。连我生日都给忘了,礼物也没有准备。”
  “好吧,我承认前段时间做的不太好。不过礼物我老早就准备了。”对于忘记生日这件事,小鞋匠仍旧感觉有些理亏。
  “媳妇儿,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老公的,但你的表现让我误会了。”贺景瑞蹭过来抱住小鞋匠腻歪。
  “你要我怎么表现?要我像你以前那些伴儿,我可做不到。”
  “你看你看,老是这样。你心里就忘不了我的过去!我给你买东西啊、给你家用啊、帮你解决问题啊都是很正常的关心,你动不动就拿自己跟肯尼那些人比较,问题是我把你当那些人了吗?这要是在以前,别说砸一茶杯,就是揍一顿也没人敢说什么,我还费老劲儿来道歉?”
  “我最讨厌你这种态度!”小鞋匠一听他的恶霸口气就炸了,“老觉得高人一等似的,动不动就你以前怎么样怎么样,你以前那样不对!”
  贺景瑞困惑地眨了眨眼——怎么说得这个问题就掰扯不清了。这倔驴还是得顺毛捋。
  “是是是,我以前做的不对,提以前也不对。我的意思其实是想说;你是我想过一辈子的人,照顾你、对你好、养你都是我应该做的。你去问问程浩两口子,阿敏会计较用了程浩多少钱么?”
  小鞋匠不说话了。
  默了几秒钟才小声嘟囔:“那是他们一起苦来的……我跟你们贺家又没什么关系。”
  “我没拿家里的钱!我给你的都是自己挣的!包括我们的房子,都算是我的业绩奖金。你是不是特别介意我是贺家的儿子?如果我像李邺那样,要你倒贴,你心里才舒服是不是?你就喜欢吃苦受累的养着个人是不是?”
  贺景瑞一席话戳中了沈清源的心病——那种根深蒂固的觉得自己没有价值的感觉,只有在为身边的人做出贡献时才会减轻,就像辛苦赚钱给家里人盖房子、自己勒紧裤腰带给李邺买这买那,说到底仅仅是为了证明“野种也有用”而已。
  而贺景瑞的富人光环把这点卑微的自豪也闪没了。
  小鞋匠眼睛红了,鼻子也酸了,可一腔苦水就是倒不出来。他伸手搂住贺景瑞的脖颈,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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