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荡漾-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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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我不是凶手,我没有杀人,他根本就不是我杀的!”
“不要抓我,我不要进监狱!我……啊!”
一声尖叫,简单猛得坐起来。
不等打量四周,随着‘咔嚓’一声响,门板推开,一位看上去四十多岁的齐肩发女人,穿着咖啡色的长裙走了过来,“你醒了?”
“您是……”
“和小泽一样,叫我梅姨吧!”
“……”
“孩子,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看着大口喘气,因为恶梦,满脸虚汗的简单,梅姨和蔼的笑笑,试过体温后,她松了口气,“终于退烧了。”
“……”
交谈下,简单才知道,她真的病了。
更准确的说,自从温隽泽带她离开旅社的那一天,到现在她整整昏睡了三天。
在这三天里,全部都是梅姨在照顾。
了解后,简单心里,除了感谢再就是惊讶,跟在温隽泽身边这一年,无论什么人什么事,他的私人地盘是从来都不允许外人踏入。
以至于,每次他们交易都是酒店!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不止睡在他公寓,还由梅姨亲身照顾。
对于这个天宠,简单简直不敢相信,按道理,他不是应该送自己进监狱吗?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心,忐忑又不安下,又过了两天,简单身上的外伤渐好。
这天傍晚,她正看着日落出神,一旁手机忽然响了,屏幕里跳出来的人名,竟然是周哲!
接?不接?
只要一想到慈善会,简单就不由得联想到鸿门宴。
到现在,周少的案情具体怎样,她不知道,报纸上出现她的消息,警方那边又会怎样,她也不知道,还有江明,那天在旅社,竟然提到嫖客死亡的事。
不是没有几个人知道吗?不是都以为她去外地培训了吗?
还有闺蜜夏晓,又为什么会被关,关哪……
一切的一切,扰得简单头疼,捏了捏眉心,下秒手机又响了。
又是周哲………难道妈妈有事?
想到这,简单抬手,刚要接,这时门板突然一开,是梅姨推门走进来,“孩子,快,换衣服,小泽出差回来了!”
他回来,她为什么要换衣服?
“看你这一筹莫展的样子,我说你有心事吧,还不承认!”梅姨上前,按下她手机,就往衣橱前拉,“高城打电话过来,说是十几分钟就到,你赶紧化化妆,再换件性感的衣服,哄好小泽后,就算有天大的事儿,不是还有他吗?”
“梅,梅姨……”
“就这件!”
“啊!”粉色,吊带,还是真丝睡袍,暴露死,她才不要。
“真是傻丫头,听姨的,小泽虽然人冷但心热,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对女人这么用心,你都不知道,你发烧的时候,他每天都是早晚两通电话,再说了,小泽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只要听话,有什么难处直说就是了!”
很快,楼下响起的车声,比梅姨所说的时间,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好似带着急不可耐的感觉,没几分钟,那铿锵有力的皮鞋声就响在门外。
噔噔,像踩在她心里,扑通扑通的。
☆、第15章 受宠若惊
在手机‘叮’的闪出一条短信,简单只看到‘我是周哲,伯母没事,我……’后面怎样,她还没看清时,就感觉梅姨塞了什么东西给她。
低头一看,简单赫然瞪大了眼,竟然是七八个tt,还有一瓶精油,说什么调情用的。
这这这……
正慌乱着,突然又是‘噔噔’几声皮鞋响后,简单知道他进来了,来不及藏手里的东西,起身刚打算走过去,这才发现睡饱真短!
怀疑,屁股会不会盖过来。
在他的注视下,她紧张,唇更干,很不自然的抿了下,有些结巴的说,“您…您回来了,辛苦了。”说着,右手无名指和尾指握紧那烫手的tt,有些笨拙的解开他外套纽扣。
转身,刚想借机藏好,忽然后背一暖,是温隽泽伸长胳膊,拉回、拥住。
下巴就垫在她肩上,许是有胡渣,一动,就麻麻痒痒的,烫人的声音就响在耳边,“别动,先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好了没有!”
“……”
“告诉我,还疼吗?”他眯眼,倒是没想到,这件睡袍如此符合她。
该勾勒的,一点都不保留,粉色再搭上她的白。皙,勾人又惹火,心里不得不欣赏自己一年前的眼神,的确够准,她果然没让他失望。
张嘴,咬上耳珠,“不说,那就是想让我亲手检查咯。”
“好,好了,已经都好了!”简单身体一僵,心跳加速的说。
“怎么,几天不见,你很怕我?”温隽泽的声音,在掀开睡袍,看到灯光下那像煮熟,刚剥掉蛋壳的后背时,一下子沙哑了,听在简单耳朵里,愈发不自然。
咬咬唇,她习惯性用掠头发来掩饰尴尬,却把精油的事情给忘记。
当啷,一声脆响。
精油掉在木质地板,滚了两圈,最后竟停在他脚边。
“……”一怔,简单羞死,马上弯腰捡,又因为睡袍太都短,露出腿。根不说,又慢了一分,被长胳膊的温隽泽伸手捡了去。
黑色笔直裤,上搭白衬衣的颀长身影,坐下又顺手拉上她。
圈在怀里,下巴又垫在肩头,将精油瓶直放在她眼前,透着性。感的声音,一点点的译出上面的英文,最后转过她,两人面对面,眼神幽深的说,“想了?”
“不……”
“说,你想了!”温隽泽霸道的打断,周身那自然而散的逼人气息,压得简单咬了咬唇,刚抬起胳膊,却因为手心都是汗,手心的东西啪啪两声掉地。
一下子,红的、粉的、蓝的、绿的。
花花绿绿的,各色都有,温隽泽则是低笑着,像个绅士一样帮忙捡起,挑了其中一个,“超薄,带点?给它用?”
“……”
“你喜欢?那就戴上!”
“!!”啊啊,两分钟后,简单想哭,从来没想过一层薄如蝉翼的简单,竟这么难搞。
几次失败,她急出一身热汗,而温隽泽却不知羞耻的晃了下,捏起她下巴,“第一次?”
“是!从来没做过!”她答得特乖顺,就像第一次为他服务时,乖巧的说出令男人都喜欢听的‘您是第一个’一样,动作生涩,又弄得他皱眉。
但温隽泽好像并没生气,拉着她的手,重新换了另个锡箔纸,撕开,教她,“这样……”
看完过程,简单已经脸红到脖子,本想别开脸,嘴角却不小心擦过。
一瞬,它动了。
“简单!这么着急?”
“不是,我……”
“怎么,矫情没完了?”
什么啊,明明是他自己说再羞涩点,现在又这样?
真是难伺候,简单心里在抱怨,但表面上却抖落了淡粉色的真丝睡袍,踩着滑溜溜的料面,冷不丁的将跟前的男人扑倒。
只是万万没想到,刚骑上去,突然房门一开,是梅姨走了进来,像是没看到他们正在做什么似的,直接把餐具放到桌上,然后走了?
就这样走了?脸上连点异样或不自然都没有?
究竟是经历过多少这样的场景,梅姨才能……
正想着,突然一满,简单情不自禁的叫疼,懵懂中听到了温隽泽说,“还这么紧?”
“……”不然呢!!
她也以为,她能适应,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可能!
咬住唇,用力的,才忍住想要咬他,想要推开他的冲动,却是刚呼出一直憋着的那口气,突然那阴魂不散的手机又响了。
随着他推进,通话被接通,“简单,在听吗?”
“!!”冲击下,她想死,温隽泽却在使坏,捏着她腰,那意思好像在说,不说话他就开始惩罚了!
☆、第16章 贪心
疼,真的疼。
她一遍遍的说服自己放松。
只有这样才能把温隽泽给她的伤害降到到最低,却是刚接纳,不等捂嘴,就情不自禁的惊呼了起来,跟着听筒那边又传来,“简单,你怎么了?”
“……”是周哲,怎么又是他啊!
“简单,说话啊,你声音不对,你究竟怎么了?”
“!!”天!她还能怎么了?抛开温隽泽本就故意不说,这种情况下,谁声音能正常?
等了会,周哲得不到回应,声音里透着急躁,“简单,你在哪,地址,告诉我!”
“周,周……啊!”最终,简单还是没忍住,叫了出来,在看到温隽泽眼里明显的使坏时,把所有的愤怒全部转移到周哲哪了。
噼里啪啦的一阵,听得周哲楞了楞。
最后,他眼眸暗淡的看了看手心的项链,只说,“我只想说,夏晓,你认识吗?刚才……”话没说完,听筒里猛地传来几声嘟嘟,跟着提醒通话结束。
灯光下,那略有些苍白的五指紧了紧,丢掉项链,转而从抽屉低层拿了瓶福尔马林,赫然起身离开……
…………………
温泽公寓。
简单再醒过来,阳光很大,房间恬静,她却狼狈至极,两腿软得刚下床就瘫痪了。
外头隐约能听到有人在谈话,她草草的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出门后,刚好听到司机高城说,“和狱长约好的时间只剩十分钟了,我们该出发了吧!”
“嗯!”楼下,温隽泽翻了翻报纸,起身就看到了楼梯旁,竖着一张由红渐白的小脸,眉头微拧,他说,“怎么?不舒服?”
“……”简单受宠若惊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更弄不清温隽泽昨晚突来的温柔,是不是送她入狱前的恩赐,只知道她不能坐牢!
噗通!
她跪了,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卑微。
毫无形象的扯着他的裤管,“长这么大,就算再苦再难,我从来没求过谁,这一次真的,我求求你,能不能帮帮我?看在过去一年,我很安分,很听话的基础上,能不能不要送我回监狱?元旦那天,要不是周少强行,我根本不会打他!”
停了下,简单又拽了一把,想着医院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