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喋血记-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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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这深更半夜当着整个宿舍楼的面骂我庄潜贵?”虽然酒气很浓,隔着两三步都熏得我有些恶心,但庄潜贵的语气却非常沉着冷静。
他的气势很强,有种咄咄逼人的感觉,为了保证安全,我先是退了两步,这才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我吵到你们是我不对,我向你们道歉,也可以给所有被我吵到的人道歉。但骂人是你们先骂的,而且你们还砸伤了人!”
庄潜贵看我的眼睛明显地闪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你他妈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扔的瓶子,随便哪个被砸伤都怪在老子们的头上,那我不是活不下去了?”
我心里一乐,有些为这个酒疯子的智商着急,忍不住咧嘴笑道:“那你们凭什么说我骂的是你们?我骂的是乱扔瓶子伤人的混蛋,你们既然没扔,来找我的麻烦做什么?”
“我操你的妈妈!我们庄哥找人麻烦还要原因?”平角裤忍不住了,大声叫骂。
庄潜贵却没理会平角裤,见我反驳他那前后矛盾不已的问话,便强词夺理地问道:“就算是老子砸的又怎样?莫不成你要行侠仗义打抱不平?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哪根葱?你刚才骂我的事,自己说,如果解决?”
“还有我被你打伤的事!”蓝短裤补了一句。
我算听出来了,他们如此大动干戈地冲下来找我的麻烦,无非就是为了这个“如何解决”的事,说开了是想下来给个下马威,再敲诈一下而已。于是又退了一步,左手握实了匕首的刀柄,这才冷静地回道:“你想要如何解决随便,如果骂一句就要谈如何解决的话,那我觉得该找你们解决的人应该是宿管大伯,因为你们不但骂,还伤了他!”
“哈哈哈……”庄潜贵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然后指着我说:“老子要早认出你就是那个想出名想疯了,像只狗一样到处乱咬杀人的张世明,刚才就不会给你留任何活路。不过留也留了,现在还是按我们的老规矩,跪下来给你庄大伯磕三个头,然后再把老子们动手的辛苦费开了,我也就往开一面放你一马。”
他叫出我的名字我也不意外,毕竟我在学校是也算是抛过头露过面的人,而且刚才平角裤好像也提醒过他。但他明知我是个“到处咬人”和“杀人”的人,还要让我给他磕头交什么辛苦费,我觉得就有些可笑了。
所以我也不再藏着挕着,直接把匕首拿出交在右手,然后才冷冷回道:“我的老规矩跟你们的不一样,不要你们磕头、也不要你们什么辛苦费,但想找我的麻烦,那就先上来吃我一刀再说。”
庄潜贵四人看了看我手中的刀,却并没有被吓到,庄潜贵还慢慢向我走上前来,右手把睡衣向前拉起绷得老高,左手戳着自己的左胸低低地喝道:“来,有种就往这里来一刀!”
看他一步步逼近,我没有后退,我知道这时如果退了,估计就只有被追着打的份,匕首也就白拿出来了,搞不好又将是新的一轮凌辱。
庄潜贵已经来到我的身前,唾沫星子夹杂着浓烈的酒味喷在我的脸上,恶狠狠地说了句:“张世明,你狗日的如果没种,今天这三个响头你是要磕定……”
我不等他说完,抬起匕首对着他左手指的地方就是一下……
“嗤”一声响,庄潜贵一个激灵愣住了。但我却没有愣,拔了刀向后便又退出两步,这已经是我第n次发狠把匕首刺向对手,所以心里很是平静,早已没有了最初两回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是你叫我杀的!”
他的三个同伴显然也没料到我居然真的会出刀,我刚让开便已扑到他的身边,急切地叫道:“庄哥……”另俩人还好,平角裤的声音却在战战发抖,喊得一声后接着惊呼:“血……庄哥你出血了!。
庄潜倒还算冷静,慢慢地把睡衣解开,用手抹了一把左乳下的那条小血口子,把沾着血液的手在舌头上舔了一下后,竟开口阴恻恻地笑了,嘴里说了句:“你确实有种,见识了你这个不要命的家伙也不算白跑下来,辛苦费就不要了,但今天你的头却必须给老子磕了,否则老子让你明天就提前横着毕业。”
我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刀看起来吓人,因为庄潜贵向前紧绷着睡衣,匕首先刺进衣服后被挡住了刀柄,加上我的动作虽然快,但力道却不是很大,所以只有一点点刀当刺破了他胸口的皮肤而已。
“不怕死就来吧!但就算你们全部死了,老子也不会对你们的尸体砖头!”我一击得手,并且眼见对方有些示弱的样子,所以干脆就更加大声地叫嚣着。
也许是见自己的伤势并不严重,庄潜贵没有激动,还伸手阻止了想冲上来的红短裤和平角裤,不紧不慢地扣好了他的睡衣,然后才歪着头斜眼看着我说了句:“由不得你了!”
第一百零二章 被逼磕头
我觉得庄潜贵狂得可以,他带来的三人中,蓝短裤已经丧失了战斗力,他自己了也受了伤,但居然还以这么狂妄的语气跟我说话,不见我手的匕首寒光闪闪吗?
但他却不只是用话来吓唬我,话音落下,“呀”地一声便向我猛冲过来!红短裤和平角裤也跟着冲上。
这次我没有犹豫,右手一抬便挥刀狠狠地向他的左肋处刺去,同时左手握拳迎向他的太阳穴……
庄潜贵也是艺高人胆大,竟未有丝毫躲避。眼见我的匕首马上就要挨到他衣服上时,左手一探竟将我的右手腕牢牢抓住向外一拉便化解了我这一刀。
我之前也曾有过一击不中的准备,所以才会不顾左臂伤口挥拳跟上。谁知他把我的刀拉空后跟着就是一头撞在我的前胸,我的左拳便与他的头差之毫厘,变了了单手握拳抱着他的后颈。
本拟就势伸手给他脸上抓一把的,谁知手指刚伸开,他的右膝已经躬上,重重地在我的下胯上顶了一下,与此同时,我的两只臂膀已经被随他而来的两人给牢牢抓住,再无反击之力。
如果不是被平角裤和红短裤给架住的话,庄潜贵那一下估计会把我给顶得直接蹲倒在地,“兄弟”带着两把锤子,果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个情景我有些似曾相识,好像是开学那天,我也是被人这样架着过,之后就是一阵蛋疼的回忆。不过那时候我被架住后,站在面前让我蛋疼的人如今已是我最爱的人,而今天站在我面前的庄潜贵和蓝短裤,我肯定一辈子也不会爱上他们,下辈子也不会!
庄潜贵早已缴了我的匕首让开,见我毫无还手之力后,他拿着匕首倒转回刀尖,在刚才被我刺破皮的地方比了比,嘴里叫道:“尼马呀!这狠劲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这里可是心脏呀,你他妈还真是准!想都不想就冲最重要的地方来。”说完后拉起睡衣角在嘴连“mmm”了一下后感叹:“老子就说,这睡衣他妈的贵得有理,没想到还能做铠甲!”
他的动作很诙谐,但我却笑不出来,身子反而有些微微发抖。
不错,我害怕了!不是怕被打,而是怕被爆蛋——开学那天楚芸、徐蔓和悠悠那三个小妮子给我“印象”太深刻,所以被这样架住后就忍不住颤抖!
“怕了吗?我还以为你的胆子是铁打的呢!”抓着我左臂的平角裤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常,嘲弄地问了一句。
我心一横,也不理会庄潜贵的作戏,转头对平角裤道:“你过来,我跟你说个秘密!”
平角裤愣了一下,但还是把脸探了过来。与此同时,我的额头也重重地撞了过去……
这一下撞得及时,连我的头都微微有些昏沉,平角裤就更不用说了,“噢——哇”一声大叫,放开我的左臂便双手蒙脸后退两步蹲在地上“唔唔”嚎叫。
就在我左手得以自由准备回击右边的红短裤时,庄潜贵的飞腿已经结实在轰在我的小腹,我身子被踹得后倒的时候被红短裤一拉,转了半圈才横躺在地。
庄潜贵没有停手,跟上便是右膝单跪在我的胸口,整个身体的重量把我刚才那一口没能缓过的气又逼了回去。
把我的那把匕首横在我的脖子上,庄潜贵的语气依旧像在调笑我:“怎么了,比狠呀!再动一下试试?你的胆子是铁打的,你的脖子也是不锈钢的吗?”
我动了,挣了一下红短裤仍旧握捏住的右手没能挣脱后,嘴里悲愤地大声叫道:“来,有种割断你爹的脖子!”
庄潜贵愣了!宿舍楼里面却不知是谁在黑暗中叫了一声:“庄老鬼,行不行呀!让人磕个头都半天搞不定,再玩下去恐怕你的兄弟全都要哭了!”
这明显是火上浇油,也证明我此时的窘想不是只有当事人看到,难说男生公寓这面的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呢!
庄潜贵倒不在意,回头叫了一声:“说你妈辣个笔,老子是怕没有观众,让兄弟们故意叫两声把你几爷子叫醒的!”随后冲平角裤低骂了一声:“死了没有?没死就过来给老子把他拉起来!观众来了,别让人他妈的笑话!”
平角裤不敢叫了,过来伸着脚想踢我的头,却被庄潜贵制止了:“你个狗日的,你把他踢晕了谁来给老子磕头?你是猴子派来的逗笔吗?”
这一打岔,庄潜贵倒也不再提要割我脖子的事了,但我也不敢再主动嘲笑他没种,这些亡命之徒嘛,没有必要的时候还是尽量不要激他。
不过我重新被平角裤和红短裤给架了起来,蓝短裤可能是因为刚才见庄潜贵训平角裤的原因,忍着屁股上的痛走到了我的身后,照着我的屁股上就是一脚,虽然不痛,但我仍然挣扎着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庄潜贵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回头冲男生公寓叫了一声:“没睡的出来看热闹喽!顺便把睡着了的也喊起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今天晚上给庄大伯磕头的,可是在大会上让校长都无法的张世明呐!”
楼上之前那个声音又叫起来:“庄老鬼,动作快点,再拖下去老子就去你宿舍拿酒来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