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玄幻小说电子书 > 老宅(惊悚) >

第78章

老宅(惊悚)-第78章

小说: 老宅(惊悚)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是红色的,可是整个轿子都落满了灰尘,好像已经很多年没人使用过一样。
  我并不觉得这是另外一顶轿子,因为在封门村这样的小地方,就算全盛时期也不过就三四十户人家,除去老人根本就没多少青壮年,一顶轿子已经足够使用了,更何况现在这里总共就剩下这么十几个人,可是如果真的就是这顶轿子,为什么办喜事的人不把它清理干净?
  各地的婚嫁风俗都不相同,可是没有一个地方是不在结婚那天把一切都弄得干干净净的。
  越看越想我心里就越是觉得发毛,姗姗这时也看清了是轿子,拍拍胸口说:“吓死我了。”一边说一边就走上前去仔细看了起来。大概每个女孩子对于结婚这种事都有着一种强烈的好奇心,所以尽管刚才她还是吓得要死,现在却忍不住对这轿子评头评足起来,说:“真脏,这样破破烂烂的轿子,鬼才愿意坐呢!”
  我的心猛的一跳:鬼才愿意坐,万一,那些人真的就是鬼呢?
  我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给吓了一跳,拼命想让自己不去继续这个可怕的念头,但恐惧一旦在心底滋生,就再也无法轻易挥去,我提心吊胆的看着面前的轿子,轿子是两个人抬的,显得有些长,但显得有些偏窄,如果里面坐一个人,想要有什么大的动作都不可能,只能老老实实的坐着。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样的轿子,坐在里面,会不会就和躺在棺材里一样,只有可怜的一点狭小空间给你,你在里面什么也看不到,只有属于你自己的恐惧。
  轿门有帘子垂下来,将轿子里面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也许是因为刚才莫名其妙的想法,我总觉得这轿子里面就坐着一个死人,他就在看着我,就像我现在在看着她一样。
  她在门帘的那一头,我在门帘的这一头,好像当初我在井的这一头,二良和一娘分别在井的那一头一样。
  姗姗还在东看西看,也许是见我一直在发呆吧,停止了对花轿的探索,奇怪的看着我,说:“你怎么对着轿子在发呆?是想要看看里面吗?那就拉起来看看好了。”一边说一边就伸手将门帘掀了起来。
  姗姗知道的事情远没有我那么多,而且也是个单纯的人,想得不会想我这么复杂,或许这是因为我痴迷于写鬼故事的后遗症吧,但我总觉得这顶轿子里有人在看着我,她无法动弹,在等着我掀起门帘来和我相见,我一直在犹豫着,没想到姗姗已经抢先动了手,我一声“不要”还没喊出口,门帘就被她掀了起来。
  轿子里的空间和我想象的一样狭小,和我想象的一样深,我站在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更显得像是一副小小的棺材,但是里面没有我想象的死人,我长长的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疑神疑鬼的性格真的是需要改改了,不然只怕自己很容易就发神经变成疯子,这样说来,排除《老宅》里的那些故事,那些人让我不要继续写下去似乎对我也没有什么坏处。
  这样想着,我就准备去这间屋子里别的地方看看,但就在准备转身的时候,我的手电很自然的微微一垂,我在轿子里踏脚的地方看到了一双鞋子。
  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我刚刚放松的神经立刻又绷紧了,第一时间想起了风门村杨子江对我说的那些话,他在镜子里看到了一双红色的绣花鞋,鞋子里面没有脚,鞋子的后面留下了一行行浅浅的脚印。
  现在我看到了同样的一双鞋子,我突然注意到,轿子里都是灰尘,如果有人在里面坐过,哪怕真的是个死人,也一定会留下印记,但我面前的轿子里,是一层厚厚的灰尘,上面没有人坐过。
  姗姗也发现了这双鞋子,正要开口说什么,我伸手阻止了她的发言,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那双红色的绣花鞋拿了起来,轿子里踏脚处留下了两个浅浅的鞋印。
  就像那天我在风门村里看到的一样。

☆、第二十一章 七十三号

  鞋子不是新的,上面也布满了灰尘,已经有些掉色,但却没有破烂,显然一直保管得很好,就好像一直放在这里没人动它一样。
  但我知道,它一定是活的,它从风门村跟着我,来到了封门村。或者其实它一直就想我来这里,它不是跟着我,而是带着我来到了封门村。
  它不会说话,但我能感觉到。
  我感觉到有人摇晃我的身体,从恍惚中醒过来,姗姗正一脸担心的看着我,可能是因为我刚才的样子太过奇怪了,姗姗说:“阿瑞,你吓死我了,刚才叫你几声你都没答应,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绣花鞋,心想:你让我来到这里,是想告诉我什么?
  想了想,我还是将绣花鞋重新放在了轿子里,然后放下门帘,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姗姗说:“阿瑞,冷月又不在这里,我们到别处去看看吧。”
  我嘴上答应了一声,脚下却没有移动,用手电四处照了照,看到屋子里果然也有两个雕像,看来和风门村一样,这里真的是一座小庙。
  我好奇的用手电照了照那两座雕像,也是破破烂烂,看来时间真是最厉害的武器,不管在哪里不管什么东西都经受不住岁月的侵蚀,这两座雕像的头也破得差不多了。我看并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和姗姗打了个招呼就要离开,但在转身的一瞬间,突然心中一动,急忙又转过身重新打量起眼前的雕像来,越看和心中的印象越是吻合,终于忍不住对姗姗说:“你看这两座雕像!”
  姗姗听我这么一说,马上盯着那两座雕像看了起来,过了好一会,突然“啊”了一声,说:“一模一样!”
  我点点头,姗姗是去过风门村的,这里的雕像和风门村那边的完全一样。本来这两个村子的布局甚至名字都差不多,若说没有关系肯定不可能,发现两座完全相同的雕像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问题是这两座雕像太过于相似了,连身上破损的部位和程度都完全一样。即便是两件完全的东西,若处于完全不同的自然环境中放上几百上千年的,也不敢保证最后破损的情况会如此惊人的相似,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雕像本身就是不完整的,从它们被雕刻出来的那天起,它们的头就都只有半个。
  姗姗也是多次去过风门村的,一下子就看出了其中的关键,围着雕像转了两圈,说:“看来这雕像身上有不少秘密呀,说不定就是这两个村子里的人他们共同的祖先。”
  我也盯着这两座雕像看,和那两座雕像一样,这两座雕像的头像也雕刻得很像,但我不赞同姗姗的说法,两座雕像是并列摆放,说明他们的身份地位相差不多,自然不可能是父女或者母子,既然不是父女母子关系还要长得如此相像,那就只能是兄妹关系了。祭拜祖先的地方放着一对兄妹,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除非,真如传说中的那样,他们祭拜的是鬼,这一对不是人像,而是鬼像。
  因为我在风门村的小庙里经历过一些无法理解的事,所以现在对于这个观点深信不疑,我抬起头看着这两座雕像,没有那种他们要和我说话的感觉。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我也不知道那种驱使我来到这里的感觉从何而来,或许真是那双奇怪的鞋子。
  但这里什么也没发生,我对姗姗打了声招呼,准备继续往别的地方去看看,就在这时,我们突然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那是一个女人在唱戏的声音,她在唱:
  “我本是羞花闭月美娇娘,错投了男儿胎,一副腌臜臭皮囊……”
  我的毛孔立时竖了起来,这个戏词我已经不止听过一次,应该是一个男人在自怨自艾自己投错了胎,但现在这本该是男人来唱的戏由一个女人唱来却显得格外阴森,声音低沉婉转,断断续续若隐若现,有时突然高一句,有时下一句不注意听又根本听不清楚,飘渺虚无,却反而让你在不知不觉中集中起精神去寻找她的存在。
  在这样一个笼罩在黑暗之中的诡异村子里,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那些令我们害怕的事情之后,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们都吓了一跳,姗姗很自然的又靠在了我身边,可是才一会功夫,我就听到她大声说了一句:“是冷月,我听出来了,那是冷月的声音!”
  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醒悟过来飞快的跑出了小庙向远处望去,村子里一片漆黑,即便周围还有少许唯有完全融化的积雪,但并不能使我看清楚村里的状况。姗姗毫不犹豫的就往外跑去,我急忙也跟了上去,除了担心姗姗的安全,还想知道为什么冷月也会唱这首曲子。
  冷月唱戏的声音忽高忽低断断续续,这让我们在寻找方向时困难了不少,经常跑一会儿又停下来等待声音的再次出现,或者是跑一段路又重新折返回来,但渐渐的却感觉到这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了,终于在绕了几个圈之后,我们找到了冷月。
  她坐在一栋房子的门口,我知道这栋房子,因为在这里唯有它是以面南背北的方式存在的,房子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一张太师椅,传说中谁坐上去谁就会死。
  现在冷月坐在上面。
  冷月身上的外套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但幸好身上的衣裳和头发并没有凌乱,没有出现我们所担心的那种事发生,只是她的神情有些恍惚,脸色苍白,身子不住的发抖,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因为害怕。
  我刚准备脱下自己的外套拿给她披上,姗姗已经抢先一步将自己的羽绒服脱了下来披在了冷月身上,一边搂着她问她到底怎么了?冷月只是茫然的看了看姗姗,好像不认得她的样子,然后又将头垂了下来,口中轻轻的吟唱着刚才的那段戏文。
  姗姗又急又怕,忍不住抱着冷月就哭了起来。我原本应该上前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姗姗披上,我也很想上前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她披上,但这一刻我的脚步却再也挪不动半分。
  我才意识到:姗姗身上穿的羽绒服是红色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