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遇惊婚-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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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去哪了?”
司雪芹显然也没有心思与司琪寒暄,开门见山的问道。
司琪起身,拿起一旁佣人送过来的冰袋,坐回去,敷在自己的脚上这才道。
“去哪了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会关心?”
唇间的嘲讽是那样的明显。
司雪芹也没恼,走近,坐在了她旁边,上下认真打量了她起来。
“脖子和脚上的伤哪里来的?”
到不是司雪芹心疼,而是张健山对女人很挑剔,容不得有一丝瑕疵,现在司琪这个样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她已经被人开包了。
尤其是脖子上的掐痕。
突然,司雪芹看到司琪高领下的几个吻痕,眼睛一眯,二话没说,伸手便把司琪背上的拉链拉下,衣服脱落了下来。
司琪上半般密集的吻痕让司雪芹一怒。
抬起便是一巴掌。
“啪”这一巴掌打的很重,司琪被打在趴到床上,脸上有五个明显的手指印。
还没来得急起身,司雪芹疯怒的声音传来。
“司琪,我警告过你多少遍,你的初次只能给张健山,你竟然敢在外面随便瞎搞,你想死吗?”
放下捂着脸的手,司琪看着司雪芹的眼神又痛又恨,要不是眼前这个人是她的亲妈,她以为她能打了她一巴掌还安然无恙的站在她面前骂她?
她笑了,笑的极尽苍凉。
“司雪芹,如果我要是知道是你这样无情冷血又阴毒的女人把我生下来的,我宁愿永生永世不出生。死?你就做梦吧,我活着就是要毁灭你一切所在乎东西与幻想。”
司雪芹又回归优雅,好像刚才那个怒到的她一巴掌的人不是她。
她唇角勾笑,尽是不屑。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司琪至少现在,你还被我掌控着,还是我的傀儡,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
“是吗?”司琪亦平静了下来“我要是不听,不受你掌控呢?”
母女俩这样针锋相对的场面从来就没少过,不过以前的每次,都没有像这次这般的厉害,此刻她们不像是母女,而是仇人。
司雪芹上前,亲和的把仍趴在床上的司琪扶起,还体贴的把她掉下来的衣服穿好,再拉上拉链。
轻柔的声音里带着肯定,自信满满。
“你会乖乖听话的,你也不想看到景暖暖有事,不是吗?”
景暖暖三个字让司琪的警铃大响,她冷漠的挥开司雪芹的手,美眸里夹着狠意,
“她是景家的人,你敢动她试试。”
“呵,不过就是景家的私生女罢了,就算出了什么意外,景家也不会站出来,不是吗?”
这话戳到在司琪的痛处,也是景暖暖的痛,当出她们之所以会认识是因为同样的遭遇,景暖暖在景家的生活不比她在张家好过。
所以,她们彼此都非常心疼对方,说句不为过的话,她们之间的感情比亲姐妹还亲。
自然,都成为了彼此的软肋。
“景家站不站出来我不知道,但如果你敢动她,我一定会找你拼命,哪怕你是生我的那个人。”
司琪眼中的恨,是司雪芹从来没见过的。
以前她眸底的恨通常都夹着痛,可今天的恨却带着浓浓的杀意,有一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决裂。
这是司雪芹第一次被司琪镇住,有那么一刻,她甚至都觉得的前眼的她好陌生。
她顿了几秒,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视线。
“你若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对她怎样。”
司雪芹起身,没再说什么,她朝门外走去。
司琪只是沉沉的看着她,等她走出门时,这才冷然道。
“司雪芹,你说有一天我会不会被你逼到亲手杀了你?”
司雪芹没有回话,她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下,一如既往的优雅的走了。
留下心境乱成一团,又非常恶劣的司琪。
本以为这一场较量结束,司琪尽有些快要虚脱的躺在床上,自她懂事知道怎么反击后,她就没少这样和司雪芹吵过。
不过,最后好像都是她输。
她输在没有司雪芹那么狠,即使嘴里的话再狠,真要做时也下不了手,因为她是她妈。
这是血一样的事实,谁也磨灭不了。
司雪芹可以不把当女儿,不管她的死活,而她始终都做不到。
脑海中又出现苏炎澈的脸,还有他说过的话。
他说: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女人,就不能退让一次,次次都非要赢么?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即使已经离开,她还是会想起他,他的好,他说的话,他所为她做的一切。
心间微痛,手不自觉的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她苦涩笑道。
“苏炎澈,这次我输了,面对她我从来都是输的,就没赢过,你要是知道肯定很解气吧?”
眸底滑过一抹痛,食指与拇指来回搓抚着那片刻有澈字的花瓣。
原来真的如小霞所说,只有失去了才懂得什么叫珍贵。
没有了他在身边,拿怕只是一个午,她都觉得好冷,好寂寞,好无助。
可是后悔吗?
后悔离他而去吗?不,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她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有些人是用来缅怀的,有些人是用来弥补的,而有些人只能刻在记忆里。
苏炎澈就是那个被她刻在记忆里的人,终其这一生,她也不可能忘了他。
而宋毅彻呢?曾经她是真的很依赖他,很喜欢他,但是真的爱吗?
她问了自己好多好多次,尤其是苏炎澈出现后,强势霸道的挤进她的心里后,快要把宋毅彻完全挤掉之后,她幡然醒悟知道自己爱上苏炎澈之后,问自己的次数就更多了。
答案是爱过,至于有多爱,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宋毅彻对她来说就是那个需要 弥补的人。
他为她做了太多,多到让她每每想起就不忍负了他。
所以,当苏炎澈与宋毅彻站在同一个天平上时,她的行为一定是偏向宋毅彻的,至于心,在行为做了选择后,没有人再会去关心,会去理会。
司琪平躺在床上,她傻傻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可即使发呆的她,依然也能感觉到有人走进来。
鼻尖再次传来熟悉的香水味,心间冷笑,司雪芹,她又来干嘛。
突然一个东西丢到了她身上,是一支药膏。
司雪芹居高临下的着在她床前,睨着她道。
“这是却痕膏,你把她涂在吻痕上,两天就会消失。”
司琪没理她,依旧看着天花板,眼珠都没动过。
接着她又道。
“吻痕没有消失之前你不准出这个房门,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医院,过两天你去医院做好处女膜修复手术之后再与健山圆房。”
司琪终于有了反应,她扯起床上的枕头向司雪芹砸去,疯然的吼了一句。
“滚。”
☆、第九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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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夜。
这是离开苏炎澈的第一个夜晚,很静,可气氛却是压抑紧张的。
司雪芹如她所言,又把她关在卧室里不让她出去。
美其名曰是怕那母女俩欺负她,这么多年也没见她管过她的死活。其实司雪芹不过是怕她再一次跑了,又或满身吻痕的她走出了卧室被那母女俩看到了会大做文章乱了她的计划。
司琪也没再闹,她确实太累了,身体与心灵已经达到超负荷的状态。再不好好休息一晚她怕是又要病倒了。
躺在床上已经三个小时了,其实真的真的已经困到了不行,可就是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能看到苏炎澈的脸。
他笑的样子。怒的样子,温柔的样子,无奈的样子,不断的在她脑中切换,没有一刻停了下来。
“啊……”司琪有些崩溃的坐了起来,抓着枕头一通乱揍,她疯吼着“司琪,不要再想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睡觉,那个人已经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快睡,快睡。”
她吼的眼睛有些红,泪水不自觉的掉了下来,慢慢的,在手里蹂躏不成样的枕头被她抱进了怀里,她整个人缩在床脚。无助的抱成一团。
头埋在枕头里,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能看清她一颤一颤的双肩。
“司……琪回来……了,我……要去找……她。”
门外,依稀能听到张健山迷瞪醉态的声音。
“健山,这个时候司琪都睡了。”司雪芹的声音传来。
“睡了?我没回……来,她就……睡了?你没教……过她怎么……伺候我?比我先睡……难道要我伺候……她?”
越来越近的声音里有明显的不悦。
接着司雪芹又说了些什么。
之后门便被碰碰碰的敲响。
缩抱着在床上的司琪。抬眸看了看被敲的颤动的门,没理,她下意识走下床检查了下自己穿在身上的贞操带,确定穿好了,这才又躺回了床上蒙着被子继续睡。
彷佛那被敲到快要倒的不是她的房门。
“健山,琪琪真的睡了,加上她来了例假,就算你现在进去,她也伺候不了你啊。”
只隔着一扇门,司雪芹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被子下面的司琪嗤笑,她撒起谎来本来就是如火纯青、登峰造极,不然怎么能把张健山诱哄这么多年呢。
“来……例假了。”张健山怒到又重重的敲了几门“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老子有……兴趣的时候来,她故意……跟我作对?”
“你这就冤枉琪琪了。来例假这事哪是她能控制了呀。”司雪芹的声音立马妖媚了起来“健山,你都有些日子没去人家房里呢,最近人家学了几个新的姿势,你都不想试试?”
那柔媚酥软的声音,别说是一个男人,就连女人听了都受不了。
这话一出,果然没再响起敲门声,随之后来的是张健山那恶心猥琐的声音。
“是……吗……你个……妖精,那今天就去……你房里,要这新姿势……没让老子爽,看我怎么玩……死你。”
“嗯,你讨厌。”
然后一串离去的脚步声,卧室终于又重新回归了安静。
也许是被张健山闹腾的,司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