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风月-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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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素打开了锦盒,那红的刺眼的艳色灼烫了她的脸,将锦盒里的东西拎出来一看,竟是一件贴身的小衣。
玫瑰红,上面绣着七月初荷,上面的荷花欲开未开,尖尖的荷角总觉得是某种诡异的暗示。
这个家伙!
若素羞燥,气的一把将东西扔到了脚踏上。
还说甄童是登徒子,以她看,褚辰也好不到哪里去!
褚辰推开门,有些急切的绕过屏风,就看见心上人气的鼓鼓的小脸,还有脚踏上一抹艳红。
他轻笑着开始解衣,边解边靠近,身上有股子皂香的味道,看来已经是沐浴过了。
“怎么?不高兴了?你不喜欢么?可是我今日在成衣铺挑了好久才寻到了,已命人洗过,熏了你喜欢的龙涎香。”
他竟然还‘不知廉耻’的解说小衣的由来!
若素索性不看他,她依旧躺在床榻外侧,看着医书,眉眼清冷,给人‘生人勿进’之态。
褚辰很快只着中衣,他长腿一迈就上了榻,有些介意的睡在里侧,大户人家男女同房,大多都是女子睡外面,以方便夜里起身伺候,不过褚辰没有与女子同寝的经历,他倒是喜欢睡在外头,总觉得若素睡在外面,生怕半夜会掉下来。
他刚才上榻之际,顺手将脚踏上那件小衣也拾了起来,靠在迎枕的另一侧,单臂枕在脑后,看着承尘,静静的躺了片刻。
若素打定了不搭理他的心思,都已经同意‘陪’他练功了,他拿件小衣过来又是什么意思?
沙漏声,稀稀疏疏,叫人心神不定,褚辰终于安奈不住,一把拿掉了若素手里的医书,将她整个人卷进怀里,双手齐用开始解她的衣裳。
若素大惊:“你你这是作何?不说要练功么?”
雪白的肌肤在眼前呈现,那凸起的玲珑双峰让褚辰瞬间血脉膨胀,他压低了声音,气息有些不稳,面上却犹为正经:“我替你更衣。”
若素曲臂抵住了褚辰的胸膛,恼羞成怒:“我已经只穿了寝衣了。”还要更什么衣?
褚辰俊颜镇定,说话也是严谨正派的模样:“当然是换小衣,寝衣不脱,小衣如何能穿上?”他放佛在教导她怎样穿衣。
若素被噎住,想制止他的手下的动作,可瞬间身上一空,一股空气袭来,她已不着寸缕,两人皆是一僵。
褚辰咽了咽喉,朝思夜想的鲜桃就在眼前,触手可及,鲜艳欲滴,比那日净房偶见,还要诱人遐想。
若素羞燥难耐,回过神,忙用手去挡,却被褚辰一把抓住了手,他拿了手里的小衣,又开始给她穿上,艳红色极为醒目,犹如他此刻瞳孔的颜色。
当小衣上的细带安好的系上时,二人的脸都已经绯红如八月晚霞。
若素往被子里挪了挪,遮住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褚辰搂着她,也没说话,他的手移到她的腰上,将她拉进了几分,让她的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褚辰靠的很近,若素觉得有些热:“你别这样,我难受。”
她被勒的想吐了。
褚辰重重吐了口气,怀里的人只着小衣,光滑的后背贴在自己的胸前,他低头亲了一亲:“哪里难受了?你举个例子。”
若素:“!!!”
“我当真会扎你的!”若素警告了一声。
褚辰并不想玩火**,他适可而止,稍微放开了她一些,却还是禁锢着的:“睡吧,明日领你出去看看金陵的秋色。”
若素被这么一撩拨,哪里还有睡意:“听说甄家长老已经到金陵呢?你打算怎么安顿他们?”
褚辰阖眸调整气息,这阵子功力着实大增,这般煎熬着,也算是有利有弊。
他一只指尖摁在细腰上那处小巧的地方画着圈圈:“你才是甄剑的徒弟,你想怎么安顿就怎么安顿。”他已经开始心不在焉。
若素被他挠的心里发毛,身子骨软的不像话,一手摁住了他不安分的手指:“不是说只有三位长老么?府上空置的客房多,不如就让他们暂住几日,你看如何?”
这个时候,别说是让几个老者留宿了,就算让褚辰去跳崖,他也甘愿。
“嗯,依你。”他在若素的发心吻了吻,也是没有睡意。
又过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若素干脆提议:“我下去点着安神香?”
褚辰叹了口气:“没用的。”他低语了一句,大手越过若素的小手,穿过小衣探了进去:“为了练功大计,你忍忍。”
若素一惊,可已经来不及阻止,他肆虐的做了一直想做的事,好像有些过火了,两个人都有些难以自制。
“你好了么?”她有点不敢相信竟能忍受了下来,现在胸口有些发疼。
褚辰突然将手拿出,下了踏就大步迈入净房,里面还有若素沐浴过后的温水,若素不知道褚辰进去干什么,只过了半个时辰,他才从里面出来,若素除了听见了水声,便再无其他。
他又搂着她,在她耳边道:“快睡吧。”这一次很安分的只是搂着。
第二日,若素醒来时,榻上早就没了褚辰的影子,她低头就看见身上不知何时已经穿上的中衣,只是里头还是那件艳红色小衣,她醒来那一瞬,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
“小姐,您怎滴魂不守舍?”巧云好奇的问,她一进门就发现若素有些奇怪,除了眼神呆滞,脸上也是潮红一片。
若素捋了捋发丝:“他褚哥哥呢?”
巧云回道:“您是记挂褚太傅呀,他一早就在外头练剑呢,还吩咐奴婢等您醒了,叫您过去用早膳。”
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巧云没看见他么?
第253章 梨花宫主
有清淡的龙涎香扑鼻而来,也不知是自己身上的,还是褚辰遗留下来的。』
若素下榻稍作洗漱,梳了个简单的云髻就去了前厅用早膳,除了她之外,小玉珠也在。
小丫头神神道道的凑到若素耳边,低声道:“我昨个儿晚上瞧见舅舅去你屋里头了,你放心,我谁也不告诉。”
玉珠这阵子总算知道未婚妻和妻子不是一回事了,她偶尔会和若素一道过夜,再也不敢拉着褚辰的衣角,求他也留下来了。
若素粉白的脸,瞬间添了几丝红艳,怎么也笑不出来。
连小玉珠都知道了,府上的仆从丫鬟岂不都。。。。。。算了,反正她白若素的名声也从来都没好过。
说起来,若素自己都觉得好笑,上辈子规规矩矩,名声却被乔若婉毁的一干二净,闹得乔府上下无人不晓,就连烧火的婆子也敢拿她这个庶女说笑。
这一世,她做了不少出格的事,就像昨晚那般,可谁也不敢在她面生吱一声,就算亲眼看见她与褚辰亲热,也全当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人和人之间,当真是不同的!
没有任何可比性!
乔若素和白若素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一个被人踩在脚底,任意践踏,另一个被人捧在掌心,怜惜疼爱。
若素体验了两个极端,时常在想,究竟是身份的不同造成的下场不同,还是性格使然?
褚辰今日精神飒爽,他刚刮了胡子,星目璀璨如辰:“昨晚睡得好么?今早见你睡的很熟,便没吵醒你。”他开口便问。
若素语塞,小玉珠在一旁偷笑。
三人用膳,安静如斯。
有小玉珠在,褚辰也不会做什么,待得小玉珠吃好,被巧云领出去后,若素方才问道:“衙门那头,你不过去看看?想必此时验尸结果已经出来了,我猜文天佑会将此事彻查下去,到时候就怕与裴语私交甚笃的人都会被牵扯,这其中也有你的人么?”
若素并不知道褚辰的布局,更不知他到底安插了多少人在金陵,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的眼线绝非裴语一人。
褚辰亲自给若素添了一碗杏仁羊奶茶,昨晚的触感令得他爱不释手,他恨不得天天喂她喝这些滋补之物。
若素难得糊涂一次,她后知后觉,褚辰给她端了过来,她也接受的甘之如饴。
褚辰道:“无碍,裴语的下线只同她一人联络,无人知道我是谁。”
若素舔了舔唇角的奶渍:“下线?”她并不是很懂褚辰的世界。
小巧粉红的小舌在樱红的唇角一扫而过,褚辰目不斜视,连喝了两杯凉茶:“查出来也无妨。”
他从来都是做二手准备,甚至三手。。。。。。条条布局皆谨慎小心。
若素稍微放心,将自己想了几日的事疏离了一遍:“那日听裴语提到过皇家人,我猜会不会是大皇子?”
褚辰拿着竹箸的手一滞,抬眸,目光幽深:“素素此话怎讲?大皇子早年被流放,早就生死未卜,你如何会想到是他?”
若素道:“一来当今皇上并没有尚在人世的兄弟,二来朱鸿业被贬北疆,那处有东厂的监军太监,他是如论如何也不会潜入金陵,且裴语口中的皇家人看上去弱冠年纪,不是正好与大皇子年岁相仿么?世人皆传大皇子已死,可谁都没见过尸身,这种事又有谁能说的清。”
若素说的道理很简单,褚辰也曾灵光一闪,将目标锁定在了大皇子身上,可事隔多年,他是如何生存下来的?文天佑既然知道他是谁,又为何不上报朝廷?
退一步说,锦衣卫和东厂的人这些年都在暗中查探大皇子的下落,却无功而返,连老皇帝自己都已经放弃了。
到底是亲生儿子,流放了这些年,老皇帝当年的气早就消了。
更何况当初淑妃得宠,大皇子的事,怕是没那么简单。
褚辰伸手,指腹不轻不重的在若素粉嫩的唇上来回摩挲了几遍,她生疼想退让,却被褚辰握住了手腕:“唇上沾了羊奶,我给你擦擦。”
若素:“!!!”怎么总觉得这人不太可信呢。
褚辰这次适可而止的收回了手,也收回了视线,他并没有像昨晚那样,做出进一步的亲密动作,现在想来昨晚也是有惊无险,他差点就放任了自己,幸而及时止住。
“我已命人前去驿站迎接甄家几位长老,日落后便会到府上,一会我带你出去一趟,天黑之前赶回来。”
若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