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逆天庶女-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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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景逸话未说完,谢冰雪已然泪如雨下,抽泣道:“世子好狠的心!如世子这般相貌才华还说自己粗陋,如此推辞委实牵强。世子难道不知道,冰雪早已对世子倾情已久?就算以前不知道,这次来之前,我母亲给王妃的信中也提到了,难道世子就一点儿都不怜惜冰雪的一片痴情?”
常景逸大为尴尬,忙道:“本世子与大小姐从未谋面,大小姐怎能盲目倾情于我?这……委实有些让人不敢相信!”
此时的谢冰雪也顾不上害臊,忙用帕子拭了拭泪解释道:“世子与家兄是多年好友,常来常往,冰雪早在五年前就在家兄的院内见过世子,只那时世子根本没有留意到我,所以……”
“哦……原来如此!”常景逸恍然大悟,随后又叹息道,“不过是偶然一面,我们并无交流,大小姐怎能随便倾心他人?这样岂不是……”说到这里,也不好再说下去,只得转过身去,假意去瞧那屋中摆设。
谢冰雪又窘又恼,可又不好发作,只得强行忍住委屈道:“冰雪与世子虽无言语交流,可却有短暂的眼神交流,冰雪以为世子……所以……唉,今日才知,此事是冰雪会错了意。可如今五年过去了,冰雪已不再是小孩子,样子虽算不上绝色,可也过得去,世子为什么不肯看冰雪一眼呢?或许,世子看冰雪一眼,就有了眼缘呢……”
常景逸为难了,看吧,还真有些尴尬;不看吧,她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怪可怜,于是乎,心中几番挣扎纠结后,只得勉强抬眼扫了她一眼,立即又垂下眼睑,心中纳罕道:“美则美矣,可怎么眉角眼梢透着虚伪呢!”又想起某人的一双明眸,眼波荡漾,清澈见底,心中立分高下,不觉立即沉下心思,再次拒绝道:“实在对不起大小姐,在本世子看来,您的确堪称‘京都第一美人’的美誉,可惜,本世子对容貌倒不十分在乎,更在乎是否与本世子心意相通,所以……抱歉了!”说完,起身整衣就要往外走。
谢冰雪等了五年才等来这样一个机会,哪甘心这么快就放弃,于是急步上前一把扯了常景逸的袖子,哀求道:“世子留步,若想让冰雪死心,请把话说明白!”
常景逸无奈,只得回身问:“我话已说透彻,大小姐如此冰雪聪明之人,怎么还不明白?”
谢冰雪道:“世子方才说不在乎容貌,只在乎能与世子心意相通,试问,没有接触,没有交流,怎能心意相通?若世子给冰雪一个与世子交心的机会,还怕不能心意相通吗?”
“大小姐,若能心意相通,何需机会?只一个眼神就够了,我想大小姐应该是没看懂我此刻眼神里的意思吧!”勉强耐心地解释完,常景逸抖了抖衣袖,甩开了谢冰雪的拉扯,迈步就往外走。
“世子,请可怜我一片痴心吧!”情急之下,谢冰雪也顾不得尊严,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汪汪道,“世子若实在不想娶冰雪为妻,冰雪绝不勉强,只求世子能将冰雪留在身边,冰雪愿一辈子服侍世子,哪怕为侧室,为侍妾,冰雪也绝无怨言!”
“你……”常景逸没想到谢冰雪竟如此痴心坚决,一时脚步一顿,心中也不觉颤了一下,方慢慢回转身,冲她摇摇头道:“大小姐,你才貌双全,又是侍郎府的嫡长女,随随便便都能嫁一个权赫之家当一家主母,何苦这样委屈自己?再者,就算我勉强收了你,可心中并不中意你,将来你也不会幸福,反而会怨恨我一辈子,何苦呢?”
“可冰雪心中实在放不下世子,自打见了世子第一面之后就已认世子为冰雪的夫君,从此再没想过要嫁他人。所以,世子若是不同意收下冰雪,冰雪只有以死殉情了!”
常景逸没想到她居然会说出这般极端荒唐之语,不觉面上一凛,冷笑一声道:“想以死要挟我?谢冰雪,你以为我常景逸是被要挟大的吗?还有,你以为你以死要挟,我就会从了你吗?对不起,你说这话之前或许我还对你有些许愧疚,可你这话之后,我不但不愧疚,反而觉得你荒唐可笑,又极端自私,所以,我更不会喜欢你,反而讨厌你,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头也不回地大步去了。
“常景逸,我恨你!”身后传来谢冰雪歇斯底里的叫喊声,可惜,常景逸已走远,再也听不到了。
☆、第026章 干仗
常春院不远处,谢冰融正等在一个小亭子里,远远地一见他气势汹汹地过来,不觉吃了一惊,忙抢步上前,问:“世子,出了什么事?”
常景逸冷笑道:“去问你的好妹妹吧!”
谢冰融不敢再说什么,只得陪着他一边往前走,一边劝慰道:“世子别气,我这个大妹妹打小娇生惯养的,可能说话直白了些,世子千万别往心里去。”
常景逸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答言。
谢冰融无奈,只得继续道:“世子既然一开始就打定了不成的主意,那就两相抵消了,世子正好作为理由推辞……”
常景逸先是没说话,后又突然站住脚步,一拍脑门道:“哎呀,光顾了生气,竟忘了大事。”说罢,转头挂上一抹讨好的笑容问,“你可去问你三妹妹了没有?她为何要失信于我?”
谢冰融本还在为谢冰雪得罪了常景逸心中还忐忑,猛地一听到这话,不觉脸色大变,立即拉下脸问:“常世子,你不提我还忘了,你先前说有了意中人,又是什么有结果没结果,不是我大妹妹之类的话,难道,你的这个意中人,指的是我三妹妹玉儿?”
见心思暴露,常景逸的嘴角不觉挂上一抹暧昧的笑,问:“怎么,你觉得我配不上你三妹妹?”
“这么说是真的了?!”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一听到常景逸如此问,谢冰融还是大惊失色,惊呼道,“常景逸,你有没有脑子?”
常景逸没想到谢冰融脱口而出的居然是这样一句混话,不觉来了气,拉下脸喝道:“谢冰融,你什么意思?难道本世子中意你三妹妹就是没脑子?你这么说是在抵毁我常景逸还是抵毁你妹妹?”
“你……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谢冰融气得直在原地打转,一边转一边埋怨道,“先前你救了我三妹妹,后来我三妹妹又上你府上去道谢,我原以为你们到此为止了,没想到……没想到你……你居然……”说到这儿,又猛地想起什么似地突然顿住,喃喃道,“怪不得玉儿送了管笛子过来,说要交给什么人,没想到居然是给你!”
谢冰融终于恍然大悟了,他停下脚步,“刷”一下朝向常景逸射来一道带着杀气的目光,冷冷问道:“常世子难道与我三妹妹已经相情相悦了?或者……已经到了私相授受私订终身的地步了?要真是那样,常景逸,我……我饶不了你!”说着话,一撩衣襟别在腰间,身子往后退了三步,已经拉开了打架的架式。
常景逸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大笑,笑罢才摆着手道:“冰融兄,你这是给你大妹妹出气呢,还是为你三妹妹报仇呢?”
谢冰融气哼哼道:“既是为我大妹妹出气,更为我三妹妹报仇!”
常景逸也收起笑容,一本正经道:“要是为你大妹妹出气,我甘愿受你三掌;要是为你三妹妹嘛……对不起了,我绝不会手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欺负你三妹妹,相反,被人欺负的,是我!”
“你说什么?我不信!”谢冰融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常景逸苦笑两声,道:“你若不信,尽管回去问你三妹妹,看我有没有说谎。当然,在问她这个之前,还想麻烦你帮我问问另一件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她愿不愿当我常景逸的妻子,当永定王府的世子妃!如若她愿意,我会尽快跟父母陈情后上门提亲;若她不愿意……我也要来,因为她夺去了我作为男人很重要的一个东西!”
“你……你……你简直荒唐至极!”谢冰融气得结结巴巴,道,“你们两个在背后鬼鬼祟祟不说,还要拉我下水,我凭什么帮你?再者,你一个堂堂的王府世子,选世子妃这样天大的事,岂能如你所说这般儿戏?莫不说你们私下交往令人耻笑了,就是我三妹妹这庶女身份,也绝过不了王爷王妃那一关!常景逸,你给我把脑子拎清了再来说这种话!”说完,气哼哼地转身就往前走。
常景逸虽觉得谢冰融的提醒也有道理,可也并未全放在心上,只快步追上他叮嘱道:“我跟你说的这番话,麻烦你暂时保密,等一切板上钉钉了再公开也不迟,免得对你三妹妹的闺誉不利。另外,我劝你多加管教你大妹妹,她这人极端的很,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说罢,抢步到谢冰融跟前,昂首挺胸地走了,谢冰融气得在后面直翻白眼,可也无计可施。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会客厅后,常景逸为顾全谢冰雪的面子,并未对今日相会谢冰雪时的一些细节多加交谈,只说回去后与王妃商谈后再回话,李母及张夫人都微笑着答应了,然后隆重地送走了他们。
永定王府的人才走,张夫人立即命人将谢冰雪叫到了会客厅。谢冰雪早已哭得梨花带雨,一见到张夫人,立即叫了一声“娘——”便扑倒在张夫人怀中放声痛哭,李母和张夫人一瞧她这样子便知道了结局。
张夫人对此结局显然大感意外,一边安慰谢冰雪,一边埋怨常景逸不识抬举,永定王妃假心假意之类,李母听了忙喝住她道:“住嘴!这相看之事本就图个你情我愿,既然人家不愿意,那就从自个儿身上找原因,何苦埋怨人家?”顿了一顿,不觉又埋怨道,“此事我早就说过,不该抱着希望的,你们非要去碰这个钉子,可见是自讨苦吃!”
张夫人张了张嘴想分辩两句,终究没能说出什么理由,只得强行将这份怨气咽下去,安慰谢冰雪道:“好孩子,别哭了,既然那常世子不愿意,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母亲再给你寻一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