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逆天庶女-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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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才出了院门,柳儿便小声对绿儿纳闷道:“往年小姐过生日夫人皆是随便送一两样东西,今年怎么这么大方,居然亲手缝制了一件衣裳给小姐,而且还是极难得的云锦,真是让人不敢相信呢!”
绿儿“哼”了一声,接话道:“你当她是真心给小姐制衣裳呢,还不是做给老爷看的?我猜呀,可能是她自个儿也知道了自己待小姐太苛刻,所以趁此机会标榜她贤惠呢!”
“柳儿绿儿,你们住嘴!”谢冰玉突然转过身来,低喝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居然敢放肆,皮痒了是不是?!”
柳儿和绿儿被谢冰玉的突然发作唬了一跳,忙告饶道:“小姐别生气,我们知错了!”
谢冰玉狠狠瞪了两人一眼,没再言语,而是转身快步而去,柳儿绿儿偷偷交换了一下眼神,不约而同地吐了吐舌头,急忙跟了上来。
一回到栖月杆,谢冰玉立即把柳儿和绿儿两人唤到屋内,一脸冰霜地命令道:“跪下!”
两人一怔,这才知道谢冰玉并非原谅了她们,而是等着回来再算帐,于是两人同时“扑通”一声双双跪倒在地,听候谢冰玉的训斥。谁知谢冰玉却一言不发,只让两人直挺挺地跪着,直到两人听到谢冰玉似有抽泣之声,这才惊觉抬头,发现谢冰玉已然是满脸泪水,瘦弱的肩膀也一抖一抖地,似乎她才是犯了错等着训斥的那一个。
“小姐,你……你怎么了?”柳儿大着胆子问。
绿儿也忙认错道:“小姐,我们知错了,日后再也不敢在背后议论主子了,请小姐饶了我们吧。”
谢冰玉也不回答,只用随身的帕子拭了又拭,直至将眼泪全部拭干,才道:“起来吧,既然知道错了,日后改了就是。”
柳儿和绿儿忙告了谢,站起身来。谢冰玉又道:“其实我今儿让你们跪下,也不完全是生你们的气,最主要的,是心疼你们。”
“心疼我们?”柳儿和绿儿再次惊讶地面面相觑,一时没明白谢冰玉的意思。
谢冰玉看了两人一眼,见两人不解,方叹气道:“常言道‘祸从口出’这话绝对不是儿戏。尤其在这深宅大院里,方方面面的眼线耳线盘根交错,你无心的一句话可能就被有心之人听了去,轻则挨了家法,重则丢了性命,此类事比比皆是,我们还是引以为戒小心为妙,毕竟我视你们不单单是丫鬟,更胜似亲姐妹,明白吗?”
“明……明白!”柳儿绿儿受宠若惊,慌不迭地赌咒发誓,日后再也不敢大意,也发誓会一辈子忠心服侍谢冰玉,谢冰玉这才点头,命她们传饭去了。
谢府有早饭在各屋自个儿解决的惯例,因此谢冰玉一令传饭,很快便有小丫鬟捧着几样食盒摆好了早饭。又因为今儿是谢冰玉的生日,故早饭除了比平日多了几样小菜外,还有一碗寿面,谢冰玉在柳儿绿儿的服侍下细细用了。
早饭过后,已是旭日高升。因着昨夜里暴雨的缘故,今儿倒比往日凉爽许多,兼着府里各院遍植高树绿植,艳丽一照更是枝叶繁茂,晶亮璀璨,别有一番雨后翠绿的蓬勃景象。
按照李母的吩咐,今日内院的宴会摆在了芙蓉榭,因着这里水多塘多游廊多,那购来的各色鲜花就摆在横跨水塘上的游廊里,又兼是莲花盛开之际,大家吃罢宴会还能沿着游廊赏花,又凉爽又方便,可谓一举几得。
谢冰玉用过饭,又重新净手匀面后,才被李母派来的小丫鬟引着款款而来。彼时,芙蓉榭内外已是人来人往热闹得很。那塘上的游廊里,早已摆了一长溜鲜花,什么栀子、紫薇、飞燕草、千日红,还有花中之王牡丹等,可谓花团锦簇争奇斗艳,引得彩蝶翩飞蜜蜂忙碌,好一个百花盛会。
谢冰玉故意打游廊处穿行过来,一面走一面叹,心中早打定了接下来的主意,只面上不动声色,同那些纷纷上前祝贺生日的丫鬟媳妇们寒暄,又被她们领进了芙蓉榭的宴会正厅。
☆、第004章 生日(3)
芙蓉榭本是二小姐谢冰欣所居之处,初听到李母要把谢冰玉的生日宴摆在她这边时,谢冰欣满心的不情愿,可母亲张夫人却背地里教训她道:“好个眼皮子浅的傻丫头,这次老太太可是把永定王妃等都请来了,机会可是千载难逢,你是屋主人,到时把屋子好好收拾收拾,给她们留一个好印象,说不定就能得一个好姻缘呢,你何怨之有?”
谢冰欣闻言,顿如醍醐灌顶,喜得在屋里团团转,竟不知该如何打扮这屋子的好。一旁的大小姐谢冰雪嗑着瓜子抿嘴一笑,道:“好妹妹,别急着收拾屋子,先把你自个儿收拾妥当了再说。”说罢,又问张夫人道:“妹妹皮肤黑,身量又矮,母亲没给她备几身颜色靓丽的新衣裳?”
张夫人得意地一笑,道:“你母亲我只有你们两个女儿,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能把这件事给忘了呢!”说着,果然命人回去捧了两个锦盒过来,一人一个递到两个女儿手中道:“这是最新花样的云锦,你们拿去穿,别给我丢人!”
谢冰雪一听是云锦,惊得忙起身察看,待确定之后,不解地问:“母亲不是只得了极小的一幅云锦吗,听说给三妹妹做衣裳了,怎么……”
“她也配穿云锦?”张夫人“哧”地一笑道,“一个贱婢生的丫头片子,能有几身像样的衣裳穿就该谢天谢地了,还巴望着穿云锦,也不看她长出那副样子来没有。”
谢冰雪和谢冰欣很快交换了一下眼神,明白了其中含意,不觉掩唇偷笑。谢冰雪懒懒换了个姿势坐着,笑道:“我就说嘛,这云锦可是极难得的,母亲平日里连我们都舍不得给呢,怎么会如此大方地给她做了衣裳,原来是赝品。其实她若是个识趣的,就该知足,毕竟是母亲给的,就算不是云锦,也差不到哪里去,她有什么资格计较这些呢!”
张夫人赞同地点点头,咬牙道:“按理是这样,可我却听说老太太背着咱们好像给她准备了几件衣裳,也不知啥样的,到时若真是云锦,我们可不能依的,必得想法让老太太也再吐出两身来给你们姐妹俩穿才是,否则还不让人家笑话你们两个嫡出的千金小姐还不如她一个庶出的贱丫头穿得好。”
谢冰雪听了,先是默然,后暗咬银牙,道:“母亲说得是,看来我们得想法给她点教训才是,免得她蹬鼻子上脸,越发不知天高地厚了。”
张夫人连连点头,不禁招手将谢冰雪唤到近前,低声同她谋划着什么,谢冰雪则连连点头,最后竟幸灾乐祸般笑起来,仿佛她已经看到了谢冰玉狼狈不堪的样子。
转眼间这一天到了,为了能在这次的宴会上艳压群芳,谢冰雪和谢冰欣很是下了一番功夫,好容易盼来了今日,她们早早便打扮停当等候在此,因此谢冰玉一进门便发现了等在正厅中的两人。
虽说有了重生前的经历,可再次看到今日打扮一新的两姐妹,谢冰玉的眼前仍不觉一亮,尤其是大小姐谢冰雪,本就姿色傲人,盛妆之下更可谓倾国倾城。
谢冰雪乃京都名门闰阁中公认的第一美女,她身量高挑,肌肤胜雪,一双妙目顾盼生辉,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红,加之今日一件月白底绣兰花交领褙子,雪青长裙,朝云近香髻上斜插一支累丝嵌红宝石金凤簪,贵气中不失淡雅,尤其在诸多靓丽色彩中更突显矜持,倒别有一番风姿。
相形之下,二小姐谢冰欣就逊色许多,本就身量不够高挑,偏又生得丰满,加之与谢冰雪梳了同样的发式,两相比较之下,越发显得面宽体阔,倒让人忽略了她一身簇新的金色五彩印花缎面对襟褙子配牙黄长裙。
谢冰玉细细打量两个嫡出姐姐之际,这两位也正在细细打量她,只不过大小姐谢冰雪眼神中除了惊艳还有一抹清冷,而二小姐谢冰欣的眼神中则是赤裸裸地嫉妒。
也难怪二人有此反应,毕竟今日的谢冰玉无论是衣饰还是神态,皆大不同以往,只见她着一件簇新华丽的锦缎烟霞红的提花褙子,粉色撒花百褶裙,垂鬟分肖髻上醒目点缀一支双凤衔珠金翅步摇,眉如远黛,目似秋波,樱唇边一抹落落大方的微笑越发衬得她仪态大方,风姿绰绝,相形之下,谢冰雪一直自以为傲的天姿绝色瞬间暗淡了不少。
前生的谢冰玉一直温柔可人,待这两位嫡出的姐姐更是言听计从,可今日,谢冰玉却在看到谢冰雪那张脸的一瞬间笑容便凝结成冰,虽转瞬即逝,可仍未逃过谢冰雪的犀利审视,尤其,她还注意到了谢冰玉一双玉手居然紧紧握成拳状,更令她一阵心惊,狐疑之下不得不换上一副笑脸,热情地迎上前去,笑道:“玉儿,你可来了,让我们好等!”言罢,又上下打量她道,“你今儿真美,相比之下,你就是那天上飞的天鹅,我和你二姐倒成灰头土脸的野鸭子了。”说罢,抿嘴轻笑起来。
谢冰玉微微一笑,淡淡道:“长姐说哪里话,这京都谁人不知长姐第一美人的风姿,妹妹我才是名副其实的野鸭子呢!”
一旁的谢冰欣翻了翻白眼,难得的没有附和两人,只伸手摸了摸谢冰玉身上的衣裳,问:“这衣裳是老太太送的吧?还有这支步摇,以前也没见你带过……”
谢冰玉轻描淡写道:“的确是老太太送的,她老人家说了,我一个没娘的孩子,比不得二位姐姐穿戴体面,就趁我生日之际送了我两件衣裳并几样首饰,说今儿有贵客来,让我别舍不得穿,免得丢了咱们谢家的脸。”
谢冰欣尴尬地扁扁嘴道:“瞧你说的,我们什么时候比你穿戴体面了?咱们姐妹还不是一样的?再者老太太偏疼你,谁人不知?就说这衣裳吧,我和长姐生日的时候可从来没得过呢,还有这支金步摇,倒比我那支凤钗还要大许多,可见老太太偏心……”
“欣儿,别胡说!”谢冰雪瞪了谢冰欣一眼,四下望了望见无人注意方呵斥道,“老太太待咱们三姐妹向来一视同仁,哪来‘偏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