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妻不入局-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感应到这一切的时候我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许晨,但是残存的意识立刻又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虽然平时许晨会心细的为我做这些,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恐怕他是有心无力了。
有心无力?呵呵,是啊这是一个多么贴切的辞藻,他想对我好,却发觉我们根本已经越走越远,而我有心爱他,却也终将无力去爱。
醒来的时候看了一下表,晚上九点半!脑中一个激灵,我一屁股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给姬默然打电话,我要质问他说好的饭局呢?说好的请我吃饭为毛现在还没有回来?
电话很快接通了,姬默然在那边玩味的笑:“你可真能睡,从下午三点睡到晚上九点,赶紧起来吧,我买了饭等你吃呢。”
原来姬默然早就回来了,他此时正在书房忙工作,我看了看地上摆放整齐的拖鞋以及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终于明白是谁帮我做的这一切了,有那么一刻钟,我是感动的吧?有那么一瞬间,我脑海也曾暗想过,其实找个姬默然这样成熟稳重又体贴的男友也是不错的吧?
吃过晚饭,姬默然很郑重的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想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对他说道:“我要报复许俊志夫妇,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姬默然闻言,却是不置可否的轻轻一笑,我奇怪的问他:“笑什么?”
姬默然眼中闪过一丝怨怼:“上次你也是这样说,还信誓旦旦的要我帮你找证据,结果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却是咬牙切齿的回答道:“这次不一样。”
的确不一样,那一次虽然许晨妈做的很过分,可是毕竟没有伤及我母亲性命,所以即使到了最后,看在与许晨感情的份上,一切都还是可以原谅的吧?但是现在呢?现在真的可以原谅吗?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想清楚,假如真的这样做了,就必然会伤害到许晨,到时候你们之间恐怕再也回不了头了。”
想到许晨,我有片刻犹豫,但是想到母亲死后那让我痛不欲生的模样,我终究还是狠了狠心肠:“没关系,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既然他们做了坏事,总得要付出代价。”
月光下,姬默然的目光明明灭灭,沉默了很久,他终于不再劝我,而是改口问道:“你有什么计划?”
我的计划很简单,就是要姬默然设法帮我找一份许晨爸爸贪污的证据,结果这个计划刚一出口,姬默然立刻否决,他很笃定的说许晨爸爸是清官,根本不受贿。我正失落着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姬默然忍不住又同我商榷道:“不如找一下当年他爸爸诈骗你父亲那笔钱款的证据如何?”
我顿时眼前一亮,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但是我突然又想到母亲生前对我说的那些证据早已不知所踪,不禁又泄了气:“我妈妈说当年那些证据在我爸爸与你父亲一起去找许俊志对质的过程中便随着我父亲的死人间蒸发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要找一些可能已经被人为销毁的证据,谈何容易?”
姬默然见我提到他父亲,不禁很是奇怪:“我父亲……也参与了此事?”
看来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抬眼看他一眼,突然无奈的笑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我父亲与你父亲还有许晨父亲当年是把兄弟,关系很好的,没想到经过这么多年,我,许晨,和你又再度的纠缠不清了。”
说到纠缠不清,姬默然也无奈的笑了一下,他拍了拍我的手,安慰道:“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尽力去办的。”
时间转瞬即逝,几天后,姬默然告诉我那件事有了眉目,他将一份卷宗放到我的面前,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十年前我爸爸打给许俊志私人账号的底单,那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是三百万巨款,另外还有一张当年签着许俊志与我父亲名字的合同,内容就是当年许俊志答应我爸爸的那个项目。
我有些激动的看着那些证据,然后问姬默然这些是从哪里找到的,姬默然脸上现出一丝搪塞,他只敷衍道:“若是努力找,总能找到的。”
顿了一下,他又仔细的盯着我的脸,试探着问道:“要不要现在就交到b市的纪检委?”
我心里一哆嗦,拿着那些证据的手也不禁抖起来,我听到自己很没出息的问姬默然:“真的要这样做吗?”
姬默然闻言,好笑的看着我:“你在问我吗?不是你要这么做的吗?现在搞得好像我要置许伯伯于死地一样。”
他这样一说,我就羞愧了,是啊,当初信誓旦旦的是我,现在没出息的也是我,捏着那份卷宗,我仿若捏着一只千斤坠,心中犹豫再犹豫,真的要这样做吗?真的要以这样的方式去伤害无辜的许晨吗?
我的犹豫再次让姬默然失望透顶,于是他轻轻喟叹一声,说了句:“算了,等你想清楚了再决定做不做吧,这份卷宗就先留在你这里好了。”
他终是无奈的离开,我看看他离去的背影,然后又看一看手里的证据,心乱如麻。
人在激愤的时候,是最容易冲动的犯罪,但是过了那个时间点,等你真正冷静下来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原来自己可以选择一条对大家都和谐的路来走。
在经过长达一个下午的思考后,我终于还是决定,将那份掌握着许俊志生死的证据暂时将它尘封在我的旅行箱最底层,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我爱许晨。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其实我根本就是一纸老虎,一个在爱情面前卑微到无以复加的可怜虫。
晚上姬默然回来见我没有再提证据的事,聪明如他便已知晓我的想法,他也没有说什么,但是我从他的眼神中,明显看到了失落。
对不起了姬默然,面对你的柔情,我只能很不负责任的说一句:对不起。
☆、第三十章 许俊志意外去世
我以为我选择了沉默天下皆可太平,哪知才过去没几日,许晨家里还是了出事,这件事是姬默然告诉我的,他说许晨爸爸不知道被谁告发,说他十年前曾以自己工作之便,对我父亲进行敲诈和欺骗,并且证据确凿,加之现在正是严打时期,局里经过研究,决定对他先进行双规,等证据坐实再量刑,结果许俊志因为一时接受不了这个突发事件,突然心脏病发作,人还没到医院就去世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首先怀疑的对象当然是姬默然,因为只有他有这个动机,并且,他还握有许晨父亲的证据,但是姬默然却矢口否认,他无限哀伤的看着我,问道:“甄矽,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他一句话,将我噎住,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的言行的确有些草率与残忍,的确,姬默然就算真打算这么做,也断然不会选择这个时间去做这样不成熟的事,以他的聪明才智,一定有更好的办法做到滴水不漏。
“对不起,我一时心急,所以有点口不择言。”
见我道歉,姬默然气立刻消了,稍顿片刻,他又轻轻的问道:“要不要去看看许晨?”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虽然与许俊志接触时间并不长,但是他给我留下的印象却并不算坏,况且,就算为了许晨,我也该去吊唁一下。
姬默然替我买了一套黑色的礼服,自己也穿得异常肃穆,我看着那吊唁用的礼服,想到我妈妈死时伤心欲绝到仿若天塌下来时的心情,然后哀伤便满心满眼的溢出来,我无法想象,也不敢想,当我看到许晨在他父亲葬礼上时的模样,他会哭的多么伤心。
因为许俊志是双规时去世的,所以丧礼举行的并不隆重,前来吊唁的人也少之又少,我和姬默然到达的时候,许晨正跪在地上给每一个前来吊唁的人诚心实意的谢礼,他无助的跪在地上,眼睛因为伤心欲绝而哭的红肿,姬筱妤也跪在他的身边,披麻戴孝,俨然一副未来儿媳妇的模样。
时隔才半月,许晨再次见到我,表情先是惊讶的有些难以置信,而后,便是旁若无人的抱住我痛哭起来,他哭的很无助,像个被大人丢弃的孩子,我紧紧的抱住他因为伤心哭泣而全身轻颤的身体,心中五味杂陈,想要安慰些什么,却是嘴笨心浊,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
许晨妈此时站了起来,她用这世上最恶毒的目光看着我,大骂道:“你还有脸来?你这个讨债鬼,一定是你告发我丈夫的对不对?一定是你怨恨我无意中害死了你妈妈,所以你来讨债的对不对?”
我没有做,自然是不承认,于是我昂起头对她说道:“我的确是想那样做,可惜怨只怨我心不够狠,怨只怨你们树敌太多,谁知道你们除了我以外还有没有得罪别的人?”
“你胡说八道!”许母像疯了一样突然有些失控的欲扑上来厮打我,却被许晨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
姬筱妤也凑了过来,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更是不悲不喜,让人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她走到他们身边,只是象征性的拉了一把处于崩溃状态的许母,便又像一块狗皮膏药般粘在许晨身边。
我的怒火也瞬间被点燃,干什么?搞得好像我欠你们一样,再怎么说你们家也不过死了一个,我们家呢?我都家破人亡了我怨谁去?
见我有些压不住火气的想冲上去与许母理论,姬默然赶忙箭步上前,一把拉住我,然后低声在我耳边劝道:“这里是许晨爸爸的灵堂,这么多亲朋好友都看着呢,就算为了许晨的面子,也请你压一压自己的火气,不然在这里吵起来,可是对死者大不敬。”
我想到许俊志生前对我还是不错,况且姬默然说的的确有道理,于是我拼命将自己的火气用极大的耐力忍下,然后我抬头看着许晨,眼神中充满真诚:“许晨,假如你相信我是清白的,那么等处理完这里的一切,就去姬默然那里找我,我相信我们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你应该能明白我甄矽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说了我没做,就绝对没做!”
许晨听完我的话,并没有做太多的表态,只是将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