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少爷追爱记-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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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就这么一句却也害得始料未及的具家父母立马红了眼眶,社交老手如他们这时也激动得难以成言,就只会点头说好了。
具俊熙也感慨地道:“是啊,一晃都养这么大了,真是——”
具俊表迅疾偷吻一下女朋友的俏脸,极其顺溜地接:“便宜她了。”
某只神人立马望着天花板幽幽吐槽:“是啊,便宜美大婶了,盛开系列真心不便宜。”
真是天才神转折啊!众人齐皆喷笑:“啊哈哈哈……”
Chapter 159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撑不住了,困极……
由于简洁和任锡焕在机场秀了那一出;当天的晚间新闻和网络又狂热了一回,热度稍减的“具简恋”极速升温,而简洁的女皇范儿更是被拥护者们津津乐道,当然嗤之以鼻者也大有人在,说小麻雀就是小麻雀;这才攀上高枝没几天就狂妄不可一世了。
但不管如何天台屋附近再度车水马龙是必须的,各路记者顶着七月初夏的日头占据有利位置架起了长枪短炮;他们确信只要问对头简洁是不会拒绝采访的,任锡焕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更确信如能采访到简洁那好处可不是一星半点了,今早几乎所有报摊的《韩国日报》都卖断档的盛况足以说明这个事实。
下午茶时分,当具父和好友崔博文、安政吉的车艰难行至小超市时,还没下车就被眼尖的记者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像要把话筒直接塞入三人的喉咙一样疯狂凑了上去,具会长崔大师安总编的一通乱叫乱问,别说三人不想回答,就算想回答也听不清问题呐!
超市内的车哥见具家那几只保镖根本镇不住场面,只得把五楼的哥们儿叫下来护送三位上顶楼,丫还瞪着具父的背影嘀咕了一句:“难道昨晚还没看清楚Jay少?”
咳咳……不是没看清,而是没看够。昨晚简洁与具俊表离开后,具父和安政吉走到阴暗角落里问另两位自始至终不曾露脸的好友——崔博文和宋存浩的感想。这四位的地位与长才虽然非常不搭调,却是认定一生的知己好友,只不过不为外界所知罢了。
崔博文答得很风趣:“千面女郎,面面精彩,非凡夫俗子可堪掌握,也就俊表贤侄心如玲珑七窍,尚能与之并肩。”
冷峻如山沉静似海的宋存浩正是宋宇彬的父亲,他自从退位后就一直闭门深居,今晚这种场合他本不可能出席,却因具父随口提及简洁也会到场时竟欣然答应前往,还躲过儿子窝在一旁与崔博文看好戏。
一向不苟言笑的他听闻好友之问却露出了一丝笑意,“此朵罂粟堪折直须折,俊表此生已情定难移。具兄,我为俊表心喜,也为宇彬的定力骄傲,儿辈能得如此益友,实乃你我家门之幸。”
“不虚此行吧?”具父略得意地问,随即感慨地拍了拍好友的肩,“现在我总算不用羡慕你儿子教得好了,那小丫头调/教人很有一套,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我家那臭小子会感念养育之恩。”
宋存浩微笑道:“切蛋糕时那孩子拍着俊表的肚子说了句生日快乐,我们这边刚好看得分明,崔兄?”
崔博文朝恍有所悟的好友们摊摊手,“具兄,要不我怎会说俊表有颗七窍玲珑心呢?安兄,期待你生花妙笔一挥而就。”
安政吉却苦笑不已,“无从下笔,有心无力。倒是宋兄字字珠玑,寥寥数语已胜过我长篇累牍千百倍。”
具父一时兴起便提出邀约:“那明儿我们再去见见那个小丫头?带上任锡焕的文章听她评评如何?”
安政吉和崔博文欣然应邀,唯有宋存浩举举酒杯一饮而尽,随即扬长走人,“虽只一管窥豹,但已足够我余生心安。三位,回见。”
正因这个小插曲是以具父三人才有此一行,得到车哥通报的简洁已泡好茶恭候,她接过具父递来的《韩国日报》调皮地笑问:“伯父,一晚未见您怎么改行当报童了?”
具父也很逗,“我也是没办法呀,谁让俊表说你只看外文财经报,最烦看满篇的圈圈棒棒?”
“呵呵,辛苦伯父了。”简洁是何等机灵的人,无需具父多言便知非知己不会相携而来,自然也就改了较亲近的称呼,“崔伯父、安伯父,请坐。”
安政吉说道:“但今天你就不得不看看这些圈圈棒棒了,任锡焕这篇人物专访稿的中英译版还没面世呢。”
“你快看看,说说感想。”具父颇感兴趣地背着双手溜跶了一圈,“丫头,俊表他们呢?”
简洁飞快扫描着报纸,“早上的功课都做完了,就赶去会所显摆老板样了。”
崔博文惬意地喝着铁观音欣赏着天台庭院的景致,眯眼赞道:“小友,为何世间好茶尽在你手中?”
简洁抬头笑瞟一眼,放下报纸闲闲绞着双腿懒散地道:“俗人如我惯用阿堵物去砸得这些好货,骗您叫我一声小友。”
崔博文喷笑道:“哈哈,好一个懂得自嘲的妙人!看来以后老崔我又多了一个好去处,你不会嫌弃我这个老头子吧?”
简洁轻笑点头,“求之不得,晚辈随时扫榻相候恭聆教诲。”
安政吉却疑惑地在报纸和简洁之间来回看,具父落座笑容可掬地解释道:“安兄,别怀疑,这丫头会速读,速算水平更是惊人。”
安政吉轻哦一声,崔博文却迫不及待地道:“小友,快说说你的看法。”
具父也轻笑道:“是啊,任锡焕还发了一个Twitter声称一夜未眠数易其稿,最后决定抛弃一切华丽的写作手法才成就此文,庆幸发给安兄后一字未改得以《Please call her Queen》之名面世,现在不止任锡焕连大众也期待着你的评价呢。”
安政吉进一步解释:“我当时几乎以为这篇稿子不是他写的,他先是一字不改地转述你们的对谈,再逐句解释他提问的目的何在,还以猜测语气说出你回答的内在涵义,到文末才气势如虹地点到标题,却又笔锋一转说这些猜测需要得到你本人的认可才算得上这次采访的真正成功。这可实在不像他以往嘻笑怒骂盖棺定论的笃定傲然之风,他的慎重让我很诧异,你怎么看?”
简洁伸指轻刮右眉好一会儿,“他的慎重来自于对神话财团的敬畏,不足为奇。我想他已猜到我在为《人生》打广告了,文中提及会所谣传时他一方面旁征博引大力辟谣,一方面又以我本人猜度《人生》的潜在价值,几度暗示这个游戏值得一玩。这个人,比我想象中要更聪明一些,太懂得引起好奇心就是成功了一半的道理了。这个情,我受了,也说明我没看错他,不枉我事先给他一个他需要的荣耀,采访权我会继续为他保留。”
具父随口调侃道:“哦,那你会请他来这小坐闲谈吗?我听熙淑说你是个未老先衰的孩子,最擅长忘年之交了。”
“不会!”简洁断然摇头否决,看着有些呆怔的安政吉轻笑道,“抱歉,我话说满了,应该说为工作可以,若是私交,呵呵,我可不想为了敷衍一个任锡焕就把崔伯父这等懂茶之人给拒之门外。”
崔博文轻咦一声,端坐问道:“小友,我可从来都不讨厌任锡焕这个人的。”
“不讨厌并不等于欣赏,崔伯父,您别逗我了。”简洁淡笑着偏了偏脸,捡起报纸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对这个人我顶多只信七分,三分防备不会少。那个采访他无论问得多巧妙也掩盖不了一个事实,他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故意把民众那些恶意揣测甩出来,这属于他的工作技巧,我可以接受。但他同时也将自己拱到清高清醒甚至正义的位置上以获得我的好感,这就有点过了,只因他的本意并非想为我澄清,而是为了他自己能在新闻界独占鳌头。说白了,这人的功利心太强,邀他喝茶?嗤……就像崔伯父说的,俗了。做下属或搭档可以,但像现在这样听我说人是非绝不可能。”
于是崔博文狠拍一下椅子扶手,“赞!”
具父也竖了竖大拇指,“怪不得熙淑说对付你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说话,一旦开口就要露马脚。”
怀有考较之心的安政吉也无奈地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以他的文采和才干当得起总编之职,但我就怕他私心太重,不顾大局乱搞一气,坏了《韩国日报》的名头。”
简洁垂眸轻笑道:“人聪明,有野心,但始终视名利为目的,他的成就也就不过如此了。”
具父好奇地问道:“这话有意思,那你认为把名利看作什么才能取得更大的成功?”
“工具。”简洁耸耸肩,指着他手中的茶杯说道,“这套雍正年间的茶具原有一个茶壶六只茶杯,在我为一笔巨大的财富该如何利用而寝食难安时,有人砸了一只茶杯给我看,对我说:‘这茶杯再怎么贵也只是用来倒水解渴的工具,或者是我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拿出来显摆露富的道具,但很多人只看到它值多少钱却忽略了它的本质,你若听不懂我就一直砸到你懂为止。’后来他为了考验我,不但将这套茶具送给了我,还添了一个半人高的景泰蓝花瓶和一张紫檀木书案,于是我就——”
简洁刚想喝口茶润润喉,花房里就蹦跶出四个小屁孩,某只小狐狸急声追问:“洁宝宝,你把那两样好东西怎样了?快说啊!”
“哟,螃蟹巡河回来了?来来来,快过来坐,跟爸爸一起听故事。”其实面对花房而坐的具父早就发现F4的踪影了,只是感觉他们鬼鬼祟祟蛮好玩的才没开口。
“爸!”具俊表不满地喊了一声,向两位长辈鞠躬问了好,愤愤然坐进小藤椅中,在小伙伴们憋笑的眼神中催促道,“继续说啊,本少爷听着呢。”
简洁好笑地环视一圈有些灰头土脸的某四只,“花瓶成了零钱罐,书案其实你们在香港见过的,就那张办公桌,想起来了没?不过,咳咳……当年我人矮腿短感觉翘脚坐不爽,就锯掉了半尺,还好我是个天才小木匠,锯得还算——”
苏易正惊闻噩耗立马掐住她的脖子惨叫连连:“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