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半仙女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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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家门市橱窗,见里面的人像一米七五左右、体重不超过一百二十斤。我靠,以前的我可是一米八八、二百斤;巨无霸变成了骨瘦如柴的单层汉堡,怪不得身上没有力气。
值得庆幸的是模样还算英俊、年纪也轻了七八岁,搭讪女人的资本增加了几分,嘿嘿。。。
心情刚刚转好烦恼又跳上心头,我再一次成了孤。。。孤男、上哪安身啊?习惯性的摸摸口袋掏出香烟点上,又苦又涩又臭。。。六块钱一包的长征,呸呸!
扔了烟我忽然想起身体不是我的,连忙把身上口袋翻了个遍。钱夹里有身份证:我的躯体叫叶生寒、九一年生人二十六岁、东北人;暂住证显示他是来上京市打工的大学毕业生,就职于云氏国际贸易公司,现住于长征路雅阁小区。。。
怎么又是长征?吃糠咽菜的艰苦岁月还没过够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该享享福了吧!哎。。。
我的脑中猛然一闪,老子现在就是叶生寒了!他的住处不就是我的住处嘛!哈哈。。。太好了,看看钱夹里还有五百多块,我立刻打车来到长征路。
这个年轻人习惯很好,小区的门卡、楼门钥匙、房门钥匙都带在身上,按照暂住证上的登记内容找到房号、我顺利的进入了房间。
摸索半天没找到电灯开关只好掏出手机,客厅不小有成套的沙发、靠窗还有藤椅茶座;客厅北侧有个房间敞着门、依稀是卧室,我实在是太累了什么也没想、走进去扑到床上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隐隐约约听到些轻微的声响,眼皮似乎有千斤重、撑不开啊!算了,爱啥啥吧。
可是窸窸窣窣的轻响时断时续、总在耳边萦绕,奶奶的!什么东西影响老子睡觉。我艰难的把脸转到房门方向,又费了好大的劲才撑开了眼皮,只扫了一下我的眼睛便无法合拢了。。。
我的头正对着房门、而房门正对着落地窗、窗上拉着窗帘,楼外有路灯、透进些许的微光,而此时窗前立着一个人影。
我用力闭了闭眼睛,人影更清晰了一些。会是什么人,小偷、叶生寒的室友?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肯定是人、这世上哪里有鬼?
忽然,那个人影动起来、从窗子左侧移到窗子右侧;我之所以说‘移‘而没有说走,是因为没有看到迈步的动作,就那么无声无息、飘飘忽忽的滑了过去,我的心一下子收紧了。
随着眼睛逐渐适应,能看出那个人影穿着惨白色长袍。。。妈呀!这时候的人哪有穿长袍的啊?黑白无常才穿长袍呢!
人影披散着长发,好长、都快到屁股了,现在的女人有留这么长头发的吗?奶奶的,老子点子这么正。。。又遇到鬼了?
我在心里祷告:不是鬼、不是鬼,肯定是人。。。是人怎么没看到脸啊?白袍子、长头发,明明是吊死鬼啊!我可怜的小心脏瞬间吊起来,嘭嘭嘭暴跳起来。
完了完了,心跳声太大被鬼听到了,正在飘移的吊死鬼忽然转了个身;这下我终于看到了她的脸。。。骷髅头啊!
整张面皮都是森森白骨,而眼睛、嘴巴的位置是三个黑洞,我的心跳立时停止了、甚至忘记了呼吸。
糟糕之极,吊死鬼发现了我的位置向这边飘过来,我该怎么办啊?越来越近了。。。忽然,我的下面湿湿的、热热的。。。
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我频临绝望的时候吊死鬼忽然停下了,嘀咕了一句什么又掉头飘回窗前。
哎哟我的妈啊!我忍不住出了口粗气。。。坏了,听到声音吊死鬼再次向这边看过来。哎呀!都怪我自己,我深深的自责;本来已经躲过一劫,怎么就没能憋住这口气呢?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吊死鬼已经飘过沙发向门口移来,“叶。。。生。。。寒。。。”
完了,她开始叫魂了。我知道,这个时候是千万不能答应的,一答应魂儿就会被她吸走的;我紧张的转着眼珠,希望能找到可以对付吊死鬼的家伙。
“叶。。。生。。。寒。。。”吊死鬼叫魂的声音嘶哑而沉闷、恐怖之极,“叶。。。生。。。寒。。。叶。。。生。。。寒,你怎么不答应啊?”
奶奶的,想骗老子出声门也没有!我紧紧咬着嘴唇,目光扫到床头上方好像挂着一根垒球棒;可是,关键时刻我又动不了啦!
而吊死鬼已经来到了房门外,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如果被她按在床上连一丝逃生的希望也没有了;这时候只能奋力一拼,大丈夫宁可站着亡也不能趴着死!
我鼓足勇气猛然跳起,摘下垒球棒扑向门口、双手轮圆了狠狠砸过去。可惜我忘记了门框的高度,这一棒重重的砸在门框上方。
吊死鬼的攻击比我准确多了,一脚踢得我倒撞回床上,受过伤的屁股再次磕在床沿上、疼得我撕心裂肺口不能言。
这个吊死鬼真是个恶鬼,居然第一时间就追了进来;顾不上屁股和双手的疼痛,我挥动垒球棒再次狠狠的砸过去。
吊死鬼真是厉害,轻轻巧巧就躲了过去、又是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我靠,太他娘的狠了,老子还就不信邪了!
“老子也是鬼,我不怕你。。。!”我大叫着狂乱的挥舞着垒球棒。
可是吊死鬼太厉害了,垒球棒不知怎么就被她打掉了;拳头、撇子、腚跟脚雨点般打过来,还边打边问:“偷东西还敢还手。。。服不。。。服不。。。?”
“服了、服了。。。”我听话茬不对急忙喊停,“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是小偷。。。!”
“打死你个损贼。。。”吊死鬼又踢了我一脚才停手,啪的一声、房间立刻明亮了。
我忍着浑身的疼痛艰难的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床前的女人,她穿着长及脚面的宽松睡袍、黑色长发散在脑后、脸上。。。贴着面膜。
我无力的瘫倒床上,“哎呀我的妈呀。。。可吓死宝宝了,你谁呀你?”
“叶生寒。。。不用那么客气,咱俩算平辈好了,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呀?”女人一连串的问道:“挨打也是活该,我刚才叫你你怎么不答应啊?你不吭声我当然以为你是小偷了,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
“你打人还怪我了?”还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女人呢,我忍不住动了肝火,“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贴了面膜装鬼还有理了?”
“谁装鬼了?你会不会说话?”女人的底气比我冲,“我在我家,愿意干嘛干嘛。咱不讲好了嘛,你不在家才敞着门、你为什么不关门?”
“你家。。。?”我有点发蒙,下意识问道:“大姐,你到底是谁啊?”
“你不知道我是谁。。。?”女人踏上两步、揭掉面膜,一双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你到底是谁?”。。。
第四章——半仙室友
女人揭下面膜惊疑的打量我,“你不认识我。。。你到底是谁啊?”
气恼之余我忘记了关键性的问题,这时只好往回拉话,“我是。。。当然是叶生寒,我也认识你。”
“不对吧?”女人仔细的审视我,“那你说说。。。我是谁?叫什么名字?”
“你是房东呗!嘿嘿。。。”这是你家你当然是我的房东,问这么简单的问题以为我弱智啊!
“头一个问题回答错误,我租了别人的房子再转租给你一间,所以我是二。。。房东兼室友;第二个问题,我的名字。”
租的房子说是你家?不是神经就是忘记吃药了!我气得无语。
“说话,”女人的目光尖锐得能刺穿我的脑皮,晃着头说道:“你今天很是反常。。。虽然外貌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里面装的货色绝不相同!”
这个女人好厉害啊!我也是做贼心虚,只好说道:“实话说吧,我被车撞了。。。以前的事情都记不住了,我是看着暂住证才找回来的。”
女人蹙起眉头,“真的吗?”
“我真是看暂住证找回来的,骗你干嘛呀?撒谎是你孙子行不行?”
“咯咯。。。哈哈。。。你也不用这么谦虚,刚才叫我妈这时又想当孙子了。”
女人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两道直直的眉毛微微上挑、眼睛大、鼻梁直,嘴唇和下巴棱角分明;每个部位长得都挺好看,可是合在一起却。。。很硬,男人的那种硬朗。
我这个孤男倒是希望和寡女同住,但是碰到个男人婆。。。没兴趣!哎。。。
突然发现女人胸前支起两座小山峰,是山峰而不是土丘,还是直插云霄很险峻的那种!顶峰石都看得清清楚楚,应该是货真价实啊!
“看什么看?”女人很容易便发现了我瞄准的方位,抱起双臂训斥,“刚才是松皮,你还想松松骨头吗?”
“说话时注视对方不是表示尊重嘛。。。”我只得收回目光,嘀咕道:“嘿,这要是搁在以前还说不上谁给谁松骨呢。。。”
“你嘟囔什么呢?”
“没什么,我真是被车撞了。。。你看衣服都蹭破了。。。。”
女人上上下下看了一圈,“嗯,像是被撞了。。。哎呀!你的气色不对呀。。。出来,我帮你好好看看。”女人转身走出去。
我的天呐!太神奇了。她穿的睡袍是纱料的,背着灯光一打变成半透明的了、看得清清楚楚她竟然没穿nn,魔鬼身材女神啊。。。
忘忧水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了,不用大脑支配我就跟了出去、那一刻身上也不痛了,只顾着两只眼睛精确瞄准定位。
可惜离客厅太近,连打灯的时间都算上、几秒钟后女人就坐到了沙发上,拿下巴点了点,“坐我对面。”
“好好好。。。”我乐呵呵的听从吩咐。
“别乱看!饿狼似的。。。没见过女人啊?”
“没乱看,只是。。。我小名叫恶狼传说。”
“少贫!非得让我给你松松骨啊?”
没脾气,跟美女在一起我向来没脾气,收回目光正襟危坐。
“这还差不多。。。咦?”女人侧头看了一会惊疑的说道:“好奇怪啊。。。你的面相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命宫灰暗。。。福池凹陷。。。大凶之兆,天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