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死人开车那几年-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什么危害?”宋师父轻哼一声,“轻则鸡犬不宁,重则全村灭顶。”
赵村长顿时脸色煞白。
宋师父问道:“赵小敏死了多久了?”
“算下来有半个月了。”赵村长想了一会儿说道。
宋师父如有所思的点点头,“照目前情况,唯一的破解之法,也只有开棺,把尸体烧了。”
“这可不行,这可不行,赵德全也在赵家庄生活了大半辈子,我们也知根知底,虽然他平时闷头闷脑的,但是在我们赵家庄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要开棺烧了他女儿的尸体,我可做不了主。”
“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他把自家女儿葬在这里,不算伤天害理?到时候你们村灭顶之灾,人畜无存,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宋师父说道这里甚至有点激动。
赵村长被宋师父的一席话激的哑口无言。
宋师父又把赵老四叫到跟前问道:“你那天晚上见到的偷鸡贼,是不是赵小敏?”
宋师父这一问,惊的在场的我们都惊愕的长大了嘴巴。难道赵小敏的尸体已经可以从这棺材里进出自由了?可是也不对啊,这坟头压根就没有动过的痕迹。
赵老四身子已经开始哆嗦,声音微微颤抖,对宋师父说:“我…;…;我没看清,不过,不过你这么一问,我仔细想想,那个偷鸡贼还真有点像赵小敏。”
赵村长听到这,整张脸变的更惨白了,有点祈求的说道:“宋师父,我去找赵德全商量,你一定要救救我们一村百姓啊。”
宋师父微微点头,嘴角划过一丝不经意的笑。我突然意识到,刚刚宋师父问赵老四的那句话,也许是只是个策略,为了给赵村长施压,人在紧张之中总会被被问者牵制,再说,那天晚上,夜那么黑,赵老四视力再好,也不可能看清那个偷鸡贼的面孔,没想到赵老四的回答正中宋师父下怀。
宋师父走到川子身边,趁他不注意,拔了他一根头发,川子顿时尖叫一声,“宋师父,你这是干嘛?”
宋师父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夹着那根头发,放在了赵小敏的坟头边,然后用一捧泥土压住,以防风把它刮走。
做完这一切,宋师父缓缓地说;“拔你的头发是为了告诉赵小敏,咱们已经来了,今天晚上,有必要和她见一面。”
川子无奈的问道:“那,你为什么拔我的头发啊?”
“晚上你就明白了。”说完宋师父挥挥手,说:“走,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任我们怎么询问,宋师父神神秘秘地不愿意给我们透漏半分,我们也无计可施。
回到赵村长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当落日逐渐隐没在最西面的山头时,整个村子瞬间安静下来了,白天还聒噪着狠的蝉鸣也瞬间没了踪影,院子里养的家禽牲畜也早早地归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如不是还有几个零星的村民,真以为这是一座空村。
村长招呼自己媳妇做几个菜,又从里屋里拿出一瓶白酒,给宋师父斟了一杯,然后说:“宋师父,我先敬你一杯,这回,我们村就全靠你了。”
宋师父把酒杯推到一边,“谢谢老哥,但是我不喝酒。”
“来到我们赵家村,怎么能不喝酒呢,是不是嫌弃老哥的酒太差。”赵村长端着酒杯又推到了宋师父跟前。
宋师父没办法,稍微抿了一口,说道:“好,老哥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我真不能喝,喝酒误事。等把事情处理完了,我陪老哥好好喝上几杯。”
宋师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赵村长也不好意思再劝。不过顺手又把我和川子面前的酒杯斟满。
我连忙推脱说:“叔,不好意思啊,我身上有伤,不适合饮酒。”
赵村长应了一声,“也对,身上有伤,那你就不喝了。”说完赵村长对着川子举了举酒杯说:“你叫川子,是吧,他们都拒了我的酒,你总没有理由拒吧。”
川子一脸无奈的想了一会儿,说:“诶,对了,叔,我…;…;我要开车。警察叔叔都说了,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赵村长脸色一怔,“开什么车,今儿就住我这了。你们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不把你们招待好,我心里过意不去。”
我算是看明白了,说的好听点,赵村长这是热情好客,说的不好听点,就是他自己嗜酒如命又爱面子,我们都不喝酒,他自己一个人又不好意思独喝。
宋师父见赵村长一直劝酒,于是对川子说:“川子,你就陪村长老哥,喝几杯吧,今晚没你的事,尽管放开喝。”
川子无奈,只得和赵村长两个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已是深夜。
川子早已经喝的醉眼迷离,满嘴胡话,对着赵村长一会儿喊叔一会儿喊哥。赵村长喝的也有点大了,不过酒品尚可,在把川子喝趴下之后,执意拉着川子,口口声声以兄弟相称,非要川子回房休息。
赵村长家院子里左右各有两间东西屋,赵村长的媳妇早已经把屋子收拾干净,川子被安排了东屋后,宋师父让我到西屋休息。
可是,在赵小敏的坟前,宋师父说过,今天晚上要会会赵小敏的阴魂,还把川子的一根头发用黄符裹着,压在了赵小敏的坟头。我明知,道这一夜,是睡不安生的,再加上心里的确很害怕,害怕赵小敏的阴魂再一次纠缠我,我永远不愿意再体会那种濒临死亡的感受了。
于是我就死乞白赖的赖在东屋不愿意离开,至少有宋师父和川子在,我心安一些。
宋师父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意,但也没有点破。到正堂屋,交代赵村长和他媳妇两个人,说无论今晚听到什么动静,或是看到什么东西,都不要走出屋。嘱咐完之后,还不忘让赵村长夫妇关上门,然后在他们门上贴了几张黄符。
完事之后,宋师父又在东屋里的门窗上各贴了几张,看看了打着呼噜,睡的如死猪一般的川子。然后对我说:“走,留川子一人在这做饵,咱们到西屋,待会儿,势必会有一场恶战。”
第12章 不同的黄符 对不起大家,这一章是补更昨天的,对不起
虽然宋师父说的风轻云淡,但是我听到“恶战”两个词,心里也是突然很紧张。
不过令我疑惑的是,宋师父口中的“饵”,难道是让川子作为鱼饵一般,引诱赵小敏的阴魂上钩,那川子岂不是很危险,而且现在他醉的不省人事,也不能保护自己,我把自己的担忧告诉宋师父。
宋师父呵呵一笑,说:“高阳,可能你还是不了解捉鬼人这一行,捉鬼人从来都是离死亡最近的职业,但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敢冒太大的风险。你尽管放心,川子的生命安全,我担着。”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宋师父见我对他的话出于一种懵懂的状态,又因为在等待赵小敏阴魂过程中实在无聊,于是便开始给我普及起来捉鬼人这一职业。
捉鬼人,非僧非道,有的先天命格奇异,自通阴阳,也有的后天历练修为,改运换命。
宋师父就属于前者,自小就能通阴阳,识鬼怪。每个捉鬼人都配有一个阴阳袋,用来收割阴魂。(收割是捉鬼人的这一行的行话,可以理解为寻找捕捉。)收割来的鬼魂交予阴司鬼差,来换取报酬。宋师父做这一行也有十多年了,自言从未失手过。
我不禁在心里暗暗揣度,失手,如果真失手的话,估计眼下他就不会坐在我的跟前给我讲这些东西了。
可是,当下,尽管宋师父谈论起捉鬼人这个职业兴致盎然,但我也没有心思听他扯这些东西。不管宋师父是自吹自擂还是他确有本事,川子也算我这一生遇到的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兄弟,对于他的安危,我不能不放在心上。
“宋师父,我看你在赵村长的卧室和川子住的房间都贴了黄符,是不是为了保护赵村长夫妇和川子不受赵小敏阴魂的伤害啊?”我好奇的问道。
没想到宋师父竟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煞有介事神神秘秘地说:“你别看他们只是一张张黄符纸,可是纸上的内容却不一样。不同的符要用不同的咒语符画和朱砂血墨,还记得,我昨天下午给你的那张生死符吧。”
我点了点头。
“那你也不会忘记今天上午在来赵家庄的路上,我在车上给你和川子的黄符吧。”
我依旧点点头。
宋师父呵呵一笑,“我在车上给你和川子的两张符是改命符。你拿的那张是川子的命格,川子拿的那张是你的命格。也就是说,在赵小敏阴魂的眼里,川子就是你,而你是川子。下午在赵小敏的坟前,我拔了一根川子的头发,在命格理论上,拔的就是你的头发,我只想给赵小敏的阴魂一个讯息,就是,你,高阳,曾经背棺的那个人,已经来到了赵家庄。”
我心头猛然一惊,“那这么说,如果赵小敏的阴魂今晚能够过来的话,那她会以为川子就是我,肯定会找川子的麻烦的。”
“你放心。”宋师父民不改色地说:“川子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那你告诉我,你贴在川子房间的黄符是不是为了保护他。”
我这么着急的询问,其实,只想要宋师父能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可是宋师父摇摇头,“赵村长夫妇卧贴室的黄符,叫斥鬼符。川子睡的房间贴的黄符,叫锁阴符。”
“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
“斥鬼符,阴阳鬼怪难近身。锁阴符,魑魅魍魉无处遁。也就是说,有斥鬼符在,赵小敏的阴魂很难进入赵村长夫妇的卧室。有锁阴符在,赵小敏的阴魂只要进到川子住的房间,就别想再出来。”宋师父胸有成竹的说。
我顿时一阵惶恐,立即站起身,拄着拐杖打开门,走到川子房间前,不由分说,准备把贴在上面的锁阴符揭掉。
宋师父眼疾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