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大艺术家-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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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也奇怪,那时候,就是在杨大贵的古玩店里,可是,事情相隔了仅仅3个月的时间,杨大贵的店铺却变成了马大宽自己的作璞轩……
也不知道,当初杨大贵跟师行剪想要唱双簧忽悠马大宽低价卖掉瓷碗的时候,马大宽会不会意识到,这家大店铺很快会变成自己的?
世事无常,很多事情,真的是很难去推测啊!
至于今天上午,师行剪为什么会给马大宽打电话,马大宽也是非常好奇的。
师行剪这个人,也是人老成精不是善茬儿,比那侯爷更加难对付,所以,对于这类古玩圈里的大人物,马大宽必须很小心的应对。
程式化的几句寒暄便转入正题,师行剪就说,津海电视台将要录制一期节目,标题称为,他听说马大宽年少有为,算是津海古玩界年轻一代中的翘楚,在字画古玩方面颇有研究,于是想找马大宽跟师行剪一起合作,拍摄这一期的节目。
参加电视台拍摄的节目,貌似怎么想也不是一件坏事不是吗?
至于,这类好事,师行剪为什么会想到马大宽,这一点,马大宽还是有些多虑的。
师行剪与马大宽是两个级别的人物,一个高高在上,一个是绝对的草根,两个人除去那次不光彩的交易,并没有任何的交情。
那么,这么一件露脸的好事,师行剪怎么会白白送给马大宽这么一个小年轻呢?
师行剪是想故意提携一下年轻的新锐吗?
依照师行剪那种无利不起早的性格,有这个可能吗?
呃,好像是没有这个可能。
师行剪好半天没有听见马大宽答应,于是故意拉长声说:“小马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没准儿你就因为这个节目的播出而闻名天下了!”
马大宽淡淡地说:“师馆长啊,那啥,其实我就羡慕默默无闻的生活方式……”
师行剪冷哼了一声说:“你推辞也没有用,这都是电视台的领导下的命令,谁让你在古文化街那么出风头,看把你给能的,一个人挑战整条街上的古玩店,还跟人家斗宝,你这叫默默无闻的生活方式吗?!”
“这个……”
马大宽心里一动,原来是斗宝的事情被传扬出去了,作璞轩大获全胜,同时也让自己在津海古玩界扬名立万了,这是树大招风的节奏吗?
师行剪干笑了两声,才说:“有些话啊,老夫也没必要说得太直接了,你既然出了这个风头,就肯定有好多麻烦找上门,这是人之常情……比如,这个电视节目,你是必须要参与的,你不但要参与,而且,这个节目的故事大纲也要你亲自操刀,因为电视台的编导对古玩这一块肯定不如你熟悉……你好好写,要深入浅出、引人入胜,故事性一定要强,而且还得兼顾专业知识,让电视观众看后,感觉既费解又明白,这才是恰到好处,你懂吗?”
“啊,这么有难度啊?!”马大宽连连叫苦。
“熟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谁让你露脸了呢?”
马大宽心里叫苦,因为那次斗宝,分明是自己被逼上梁山,好像师行剪理解的有些偏差,怎么感觉是马大宽一心争强好胜,故意扰乱和挑战平静的古玩市场一样呢?
真是有苦难言,马大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时,师行剪又说:“好了,这个事情,老夫已经帮你跟电视台那边说好了,钱是电视台出,你先把故事写出来,这个故事不要写得太玄妙,低俗也要有文化,高雅也得接地气,这个意思你懂吧?”
写故事这种事,马大宽并不为难,上一世他写过小说也编过剧本,前不久还写了一个的故事大纲,再写一个也没什么难度,想到这里,马大宽便顺口答应了下来。
“那好,师馆长,我就试着写一个,有时间限制吗?”
“时间上……似乎……似乎……”师行剪登时有些犹豫,“时间是紧了点儿,不过……小马呀,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老夫对你有十足的信心,况且仅仅是个40分钟的短片。”
第138章:开机仪式
印象里那地方是很美的,有幢民国时期的小洋楼,上一世,马大宽还曾经去那里写生过。
街道两侧种满了春桃树,一到春天,是很抒情的。
坐在出租车上,马大宽恍惚都闻见了那缥缈芬芳的味道。
关于那地方的历史,马大宽还有一点点其他的认识,是从旧报纸上看来的。
据说,民国时期那里曾发生过命案:一个十恶不赦的军阀兵败下野,寓居于这座沿海城市,平时深居简出,后来不知怎的,竟信起神佛来,那幢洋楼便成为他听佛讲义之所。
且说,那个不安宁的大风之夜,呼呼的北风把黑黝黝的树木吹得高低起伏,在沉沉夜色中发出潮水般的声响。
军阀咏经完毕,被一群手下簇拥着走下石阶,突然眼前寒光闪烁,天降一块棱角分明的玻璃,事有蹊跷,玻璃不偏不倚刚巧劈在军阀的头颅之上。
顿时血光崩现,军阀的半张脸被齐刷刷地切下来,摔在了地上。
据围观者说,那半张脸,在脱离头的一刹那间,仿佛嘴角还微微翘了翘,没人知道这是嘲讽还是冷笑。
从那之后,小洋楼就荒废了很多很多年,一直到了现如今……
车子猛地刹住,马大宽就是一愣,把头伸出窗外一看,见前方树倒屋斜,路面坑坑洼洼满是泥泞,顿时就明白司机的意思了,司机不愿意往里面开了。
于是结了车钱,马大宽下了车,低着头往里走。
路上有几辆卡车满载着泥土瓦砾扬尘而过,道路两旁的春桃也荡然无存,满目的苍凉。
马大宽只能长长叹口气,继续朝里走。
还好那幢洋楼并没有破坏,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历史的河流大浪淘沙,所以注定会有一些东西远远离我们而去。
小楼分三层,欧式建筑,有些哥特式、有些中国风、有些不伦不类。
洋楼四周已经停靠了很多辆车,高低档次都有。
门口站着几个穿帆布坎肩的人,背后都印着电视台的标志。
马大宽朝前走了几步,有一位身姿曼妙的年轻女人从楼里疾步走出来。
这女人长得很甜,笑盈盈地握住马大宽的手说:“是马老师吧,我叫柳炎,是这个节目的主持人和策划人,有劳了,这次多亏您的鼎力相助……”
“好好,客气了。”
马大宽打量面前的女主持人柳炎,个头虽然不是那么高挑,但是身材也是凹凸有致,是南方那种典型的娇小型女人的身材。
柳炎穿了一身淡色的职业装,显得干净利落,但是眼中却有着一丝霸气,当主持人,肯定是要霸气一些才能服众的吗?
“为什么要选这里拍呢?”马大宽好奇地问。
“因为这里空置很久,而且即将拆迁,所以不用花场地费了。”柳炎回答说。
小楼唯一可进出的门是个石窟状厚厚的拱形门洞,门洞顶凸出的是二楼的阳台。
石窟门和阳台投下的阴影使门洞里格外阴暗,仿佛里面藏着某种惊悚和未知的恐怖……
柳炎引领马大宽拾阶而上,一阵阴湿**的气味扑面而来,楼梯是木质的,脚踩在上面发出吱吱怪响。
二楼的空间还算敞亮,但是,早被那些摄影器材占得满满当当。
马大宽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躲过脚下弯曲盘旋的电线,一步步跟着柳炎进入了一间最宽大的客室里。
客室打扫得还算干净,靠墙的位置摆着一排简易的折叠椅子,里面坐满了人,烟雾缭绕的,似乎正在探讨拍摄事宜。
马大宽被突如其来的烟雾抢得直咳嗽,柳炎也咳嗽了一声,向屋里人介绍说:“这位就是马老师,是我们节目的作者兼顾问,大家有什么专业问题赶紧过来请教啊!”
众人纷纷打招呼,马大宽抱拳拱手说:“初来乍到,多多指教。”
接着,有个导演模样的人提出几个疑问,马大宽一一回答。
聊了一会儿,楼上这一群人又被招呼到了楼下去,据说市里文化部门的领导前来出席开机典礼,不知是谁也发给了马大宽一件那种灰色坎肩,他穿上了,混在人群中走下楼去。
楼门口的空地上变得非常热闹,马大宽顺着刚刚铺就的红地毯看过去,只见其上站着四五个大腹便便领导模样的人,多数都不认得。
就在此刻,身后一阵躁乱,两名工作人员分开人群,从中走进一位精瘦干练的老者。
那老者中等身材,身着浅紫色绸子布仿古唐装,步伐稳健,行走生风,他发如白雪,面皮白净,脸上的皱纹相对于年纪显得异乎寻常的少,只有两个眼角的鱼尾纹颇深。
唯独显得突兀的是,就在老者的脸上,那两条眉毛确是黝黑黝黑,形如泥鳅。
虽不敢称自己是鹤立鸡群,但马大宽站在人群之中也显得十分文雅,那老者一眼就瞅见了他。
四目相对之后,马大宽赶紧上前俯身施礼道:“哎呀,师馆长,多日不见,您还是如此康健。”
“托福,托福,”师行剪停下脚步,“小马呀,最近生意可好?”
第139章:重中之重的一场戏
临危受命,马大宽不好推辞,而且,还是大美女的请求,那就更难推辞了。
对于表演,虽然说不上精通吧,但是,马大宽个人觉得,自己作为票友票戏的本事还是有的。
这重中之重的一场戏,内容是这样的:
师行剪扮演一位退修的中学语教师,无意中经过一家普通民宅时,依靠自己的学识,淘到了一个价值连城的宋代瓷器的故事。
此刻,一楼的大厅已被美工布置成了一所民宅模样。
廉价的桌子,廉价的凳子,后面的墙上贴着一张胖娃娃抱大鱼的年画,有些皱起,有些褪色,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