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门生王者至尊-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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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都挺漂亮的,差不多少。”我说的是实话,杨雨晴和她确实都是罕见的美女,都是能当电影明星的材料,不过,两人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所以很难做出比较。
“你这么说,就是认为她长的更漂亮一些,对吧?”
我在她的这句问话中闻到了淡淡的酸味,好像她竟然吃醋了,可是自己又不能违心的说她比杨雨晴漂亮,所以只能解释说:“你们两确实没法比较,都像天上的仙女那样美,所以,我分不出来哪个要更美一些。”
“是真的,你不是在骗我吧?”她仍有些不依不饶,不过听我把她比作仙女,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是真的,骗你我是小狗。”我含着笑说。
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再次想起,我看了看屏幕上所显示的号码,是杨思雨,心中不禁纳闷,这姐俩在搞什么鬼,姐姐刚挂断电话没有五分钟,怎么妹妹又把电话打过来啦?便把电话放在耳边说道:“是思雨吗?”
“是你妹妹我,晓峰哥,你干嘛呢?”杨思雨和我说话就显得十分的随便,仿佛我们是相识有年头的老朋友。
我看了对面的杜雨姗一眼,见她也正好奇的向我望来。心想总不能说我和女人一起光着身子吃饭,现在吃饱喝得在休息吧!于是,撒了个小谎说道:“我刚吃完饭,正在歇着呢。”
“那你陪我一下好不好,我现在一个人很无聊。”
我又看了一眼杜雨姗,发现她秀眉微蹙,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便说道:“可是我没时间呀,一会还有事,要不改天的吧,我一定好好陪一下你。”
“不行,你现在就得过来陪我,我知道,你一会有事也是去陪别的女人,我可是你妹妹,你就不能留点时间给我吗?”
一句话说的我哑口无言,是的,我所谓的有事也不过是陪别的女人,电话那头的女孩是最了解我的人,我的内心深处不由得想起杨思雨对我的千百般好来。
“晓峰哥,我知道你能安排出时间来,你就陪我一晚上吧,我真的特想你,我跟你说,今天晚上要是看不到你,我会睡不着觉的。”一再的软语相求,不禁让我怦然心动。
我第三眼向杜雨姗看去,发现她眼里闪过一丝恼怒的神色,好像对杨丝雨的一再哀求表示厌烦,便说道:“思雨,我真的有事,是招集帮派里的弟兄开会,都已经通知他们啦,不能再做更改,所以不能陪你啦,不过哥保证,有时间一定去找你,好吗?”
杨思雨毕竟是通情答理的女孩,听我一再的解释,便说道:“好了,晓峰哥,那你忙吧,咱们改天见。”
放下电话,我的内心确实很愧疚,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总之很难受,不像我以往对待女人的风格,让我在心里一阵苦笑,随即对自己说,你是西门庆,不要觉得有什么对不起的,你的一生不会只牵伴在一个女人身边,决对不要为了一棵大树而放弃整片森林。
有时候,当内心仅存的一点点良知涌上心头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确实真的很禽兽很畜生,可是,每当我看到漂亮女人的时候,那一点点的良知却又被抛之脑后,也许,我真的是一头狼托生的吧!
“行啊,晓峰,这么多的小妹妹找你,你的魅力可真不小呀。”杜雨姗见我推脱掉了电话了的女生,专门留下来陪她,不由的心花怒放,含着笑问我。
“可是,这些小妹妹哪个都没有你的魅力大呀,所以我在这陪你一个人,姗姐,你说应该怎么谢我。”我半真半假的说。走过去站在她的身后,贴着她光滑如丝绸的后背,身体左右移动着,体会着与暖玉摩擦的舒适,二十六岁的女人,正是她的巅峰时期,成熟的如饱满多汁的蜜桃,一碰就汁液横流。
杜雨姗扭转过头仰望着我,一双明媚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内有风情万种,含笑说:“随你的便了,怎么谢你都行,从今天往后,姐姐的灵魂和肉体只属于弟弟一个人,你想怎么享用就怎么享用。”
“真的吗?”我低下头,亲吻着她粉嫩的脸庞,两只手顺着光滑的脖颈下去,抓在她硕大的雪白肉球上,大把的揉捏,让两只大白兔在手中变换着形状挤来跑去,对这一对东西,男人有着与生俱来的喜爱,从不懂事的幼儿,到年迈的老者,仍然改不了他们几十年如一日的爱好。
杜雨姗轻轻的吟了一声,两个雪团在我手掌的爱抚下不断的膨胀变大,峰顶的嫣红也变得更加的鲜艳,一股渴望从她的心底涌了出来,她低声说:“当然是真的。”
看她这付勾人魂魄的样子,让我深切的体会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的含义,我再也忍受不了,喘着粗气说:“我还想要你。”
“行,你就是把我弄死我都心甘情愿。”她低声说。
短短的一句话,表达了她对我的无限爱意,我不再多说什么,弯腰将她抱起,放在了席梦思上,一具完美的女性躯体横陈在那里,第三次世界大战一触即发。
第0166章 调皮小懒猫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映照在地毯上,形成一抹明亮的金色,我起身走打窗前,拉开窗帘向外看去,院子里仆人们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有的在修剪绿化灌木,有的在清扫地上的落叶,还有两人一个持水管一个拿鹿皮抹布擦着我的那辆林肯车……
杜雨姗兀自沉睡未醒,昨天晚上我们俩大战到十一点多钟,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了啦,跪着求饶,手嘴并用代替着帮我吮吸出来,我才放过她,之后,她无力的瘫软着说:“现在的一夫一妻制对你来说根本就不适合,你要是只有一个老婆的话,照你今天这么玩法,不出一个月,她非得被你弄死不可。”
雪白的脸庞被乌黑的长发半遮,丰腴的双腿挟着一条蚕丝被,一条光滑的美腿露在外面,以及半拉圆圆丰盈赛雪的屁屁,和那如玉石般的后背,组成了一幅春光美人图。
随着心底又要涌起欲火,我扭头不敢再看下去,生怕会抑制不住的再扑到她的身上,悄悄的,我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早晨的空气十分的清新,我贪婪地呼吸着走到车子旁,掏出两张百元钞票递给擦车的那两个仆人,在他们的感谢声中打开车门,把车子开出了别墅。
十五分钟后,我的车停在自己家小区的门口,看了下时间,六点十五,估计李雪这懒丫头还不一定能起来,好几天没见到她了,每天只是电话和短信联系,还真有点怪想她的,虽然自己交往的女人很多,可仔细算来,最喜爱的还是这个清纯善良对我一片痴心的女骇。老实说,连我自己说这种话都觉得极不要脸,刚刚在别的女人身上起来,却说最喜欢的是这个女孩,我呸!你个臭不要鼻子的,脸是不是被熊瞎子给舔了?
可是,没办法,我心里确实就是这么想的,很矛盾,内心也想对李雪专一,可是一看到漂亮的女人,我就会管不住自己的嘴手,总想要非礼一下,妈的,也许是性格的事吧,我天生就是个花心的贱男人,不过话又说回来,又有哪个男人他不花心呢,只怕是像恐龙一样稀少吧,老实说,既使他肉体上由于某种原因没有出轨,但是心灵的背叛总是难免的,我说的都是男人的心里话,我西门庆可不是既想当婊子又要立贞节牌枋的虚伪之人。
电话已经接通,可是却无人接听,可能这小丫头还赖在被窝里懒得动弹吧。于是,我又拨通电话,这才听到一个慵懒的声音,“谁呀?”
“是我,还没起来呢,懒丫头。”
那边的人立刻显得精神了许多,“是你呀,你在哪?”
“我在咱们小区门口,你快穿衣裳出来吧,我请你吃早餐去。”
“好啦,等我,我马上下去。”说着,她急急忙忙的挂断了电话。
五分钟后,一个女孩快速的从小区里面冲出来,一边系着外套的钮扣一边四下张望着,寻找着我以前那辆车的影子,直到我鸣了下喇叭,她才狐疑的向这面看过来,待看到车里面的我,高兴的都要蹦起来,跑过来钻进车中,一把搂住我,先给了我一个长长的吻,这才笑吟吟的看着我说:“怎么,又换车啦?”
我笑了一下,说:“没事换着玩呗。”然后目不转睛的向这个甜美的十六岁女孩,我的女朋友李雪看去,只见她好像刚洗完脸还没有擦干,雪白的脸颊的一侧还挂有水珠,头上乱糟糟的,秀发随便地用一条蓝锻带扎拢在一起,但显而易见是绑的十分慌乱,因为还有一大缕跑出来,斜垂在耳旁,再往下看,外套的第二颗钮扣系在了第三个扣眼上,第三颗钮扣系在了第四个扣眼上。
晕,再着急也不能急成这样啊!可是更让我惊异的还在后面呢,因为当我的目光向下看去时,刚开始还暗自点头,好歹裙子没穿反,可是当目光再往下时,惊奇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她一只脚上穿着白色运动袜,另一只脚上却什么也没有,光着白嫩的脚踝就那么的穿入运动鞋中。
再晕,这小丫头竟然只穿了一只袜子,就穿鞋跑了出来,这个粗心的小姑娘!
于是我问她:“洗脸了吗?”
她俏皮的一扬脸让我看,“洗了,白白的。”
我伸手过去,把她右面脸庞的水珠擦干,又问,“刷牙了吗?”
她一张嘴,露出两排雪白整齐的牙齿,“刷了,香香的。”
我伸出舌头在她碎玉一般的牙齿上舔了下,点头,“确实刷了,有牙膏味。”
“讨厌,刚才亲你的时候你没闻出来吗?”她抗议说。
我未加理会,而是又问道:“头发梳了吗?”
她做愁眉苦脸道:“没有。”
我把她头扭过去,打开绑着的缎带,使她满头乌黑秀发倾泻下来,从方向盘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一把小巧的白玉弯月梳,仔细的给她梳着头发,梳理整齐后又把缎带给她扎好,又把她脸转过来看了下,点头说:“这回看着还顺眼点,是个整洁的小姑娘。”
她却朝我撅了下嘴,调皮的说:“谢啦,晓峰大叔。”然后又低声发着牢骚,“不就是大两岁吗,总像比人家大多少似的。”
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