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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原来穿越不好玩-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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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喝点水。」
「你…你…你…你你你。」
束允礼握住朱天仰的手指,笑道:「我还以为嬛嬛会很开心见到我,而不是这种表情。」
「你怎么在这里?」朱天仰左右瞧瞧,又看着束允礼,「你篡位成功了?」
这才多久啊?
朱天仰心念一转,想到另一种可能,倒抽了一口气,颤抖的问:「我…我睡了多久?芝兰,李哥,晓晨还在吗?」
束允礼失笑,一转身将人拥在怀里,「别乱想,你才睡了不到一个时辰,你的侍从和张晓晨公子都没事,至于你说的李哥可是李承欢?如果是,他也没事。」
「你不到一个时辰就把位给篡了?」
束允礼放下朱天仰的食指,推上他的嘴巴,「我没篡位。」
「那你怎么在后府主院的凤鸾春恩房里?」
「凤鸾春恩房?我还从不知道这房有名字。」束允礼实在克制不住嘴角的笑意,「没人跟你说过,这后府主院除了老爷以外其它六个爷也会用吗?」
朱天仰张大了嘴巴,这下他懂了,那个束修远不只当了他的恩客,现在又当了他的皮条客。
呜…搥床。
束一听到熟悉的「咚咚咚」,脖子感到凉嗖嗖。
不会吧!?
朱公子真的跟十七爷春风一夜?
呜…十七爷不是不沾男色,干嘛破例呢?
干嘛一破例,就挑上唯一能让老爷不用药也能人道的朱天仰呢?
「啊………。」
束允礼先是一惊接着失笑,眼前这人可真让人惊喜不断,「为什么搥床?不痛吗?」
「啊………。」
看着对方突然揉着臀部大叫,又是一惊,「这又是怎么了?」
「允礼,我屁屁痛,手也痛。」
「屁屁?」
「臀部啦,刚被华妃叫人给打了。」
「华妃?」
「李真可。」朱天仰侧着身,又揉了两下,觉得真是钻心的痛,揉很痛,不揉也很痛,真是烦死了,「允礼,我臀部很痛,你去叫芝兰拿均肤浅痕膏来,快痛死了。」
「为何不用紫金续断膏?」
「均肤浅痕膏很有用而且一罐要两贯钱。」用过了又卖不掉,只好拿来用了。
束允礼张大了眼又玻鹆搜劬Γ训勒馊瞬皇侵焯煅觯俊缸辖鹦细啵交平鹨材崖颍易辖鹦细嗄苤寡觯巧。染羟澈鄹嗪蒙喜恢皇栋俦丁!�
「呜………你怎么不早说。」他才送了一罐给小幼,而且在他这辈子确定是看不到小红豆来跟他道谢。
「这紫金续断膏仍朱家独门秘药,天仰兄怎会不知其效?不识其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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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天仰瞪大眼对上束允礼的大眼,挣扎了一下,决定据实以告,反正允礼一定会相信嬛嬛的不是吗?
「我不是朱天仰。」
「呵呵,对,你不是朱天仰,你是嬛嬛。」
看着对方一脸笑意,朱天仰无奈的抹抹脸,「我说正经的,我不是朱天仰,我想朱天仰他应该是死了。」
「呃…?」朱天仰无奈的撇撇嘴,原来果郡王也有呈现呆样的时候。
「那你是谁?又是如何进入束府?又怎会替身朱天仰于后府?」
「我没有替身,只有替了他的魂。」
「允礼愚钝,但请朱兄详解。」
一定要这么文言文是吧?朱天仰浅浅一笑,勾起莲花指,「醉酒独行暗夜,天空无雨大雷,心惊奔躲雷劈,无奈树倒人昏,隔世,姑娘长了子孙根,清莲换居住红楼。」
朱天仰悲凄一回首,束允礼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允礼你好坏,人家已经够悲摧了,你还笑人家。」
一手拥入躲进怀里的朱天仰,虽然眼前的朱天仰看似无害真诚,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要告道从四哥加冠以来,多少虚情假,多少算计陷害,实在不能不小心,尤其是四哥今天下午的表现,就更不能不小心了,「允礼是看见嬛嬛难禁欣喜之心。」
朱天仰心底小人吐了一地,原来果郡王也是个爱演的角,这朱天仰明明就是个糙汉子样,正常人看了应该只会想要来个按秋霸才对,谁会看了难禁欣喜之心,除非是个变态的,不过想到束允礼是束修远的弟弟,朱天仰就不那么笃定,这精神病都有遗传的可能了,说不定变态也会传染。
「嬛嬛在想什么?这春宵一刻值千金,莫再蹉跎。」
看着状似深情的对方,朱天仰翻了个白眼,暗忖,这么敬业是有加奖金还是抽成?明明就不想的不是吗?
朱天仰捏起了嗓子娇滴滴的说:「允礼你好坏,都忘了人家才被华妃罚打,怎么承欢身下呢?」
「嬛嬛说的是,允礼粗心了。」
「那天仰就先回去了,待天仰康复一定好好与允礼…」束允礼看着朱天仰娇羞低头,好似不敢看他,又抬头说了「洞房」两字,偏过脸捏着莲花指就想跑走,心想我是那好好对付的样吗?
笑着把人拉住,腰一弯,朱天仰又回束允礼怀里,朱天仰偏过脸,露出个无奈的表情,明明都给你台阶下了。
「那就抱我上床吧!」朱天仰看着一脸怔住的人,笑的像朵花,「允礼,春宵一刻值千金,莫再蹉跎。」
「呃…。」
「快快快,上床,上床,裤子脱掉,脱掉,衣服脱掉,脱掉,通通脱掉。」
看着一边哼着奇怪曲调,一边胡乱扯掉衣裤的朱天仰,束允礼还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他对朱天仰只有好奇,并没有欲望,把人留住也只是希望探清此人来意,真要叫他跟男人共渡一宿,对他而言还真有点难度,但此下对方衣衫尽落,看来他似乎是骑虎难下。
朱天仰抬头一看一脸无措的男人,暗暗乱笑了一把,想跟我斗?也不想想老子前世十五岁起就在社会中打滚,要比无赖绝对比你们这些尊道贵德的古人强个千万倍,况且这世他还是个糙汉子。
「允礼怎么还不脱衣服?是害羞?还是想…」朱天仰的食指随着话语在束允礼的胸膛打圈,在说了「让我来」三个字时重重的掐了他的乳头一下。
「嗷…。」
原来果郡王揉着乳头嗷嗷叫的样子也是很搞笑嘛!
哎…以后少一个可以意淫调戏的对象了。
「你…。」
「我一点都不想待在束府被临幸,也对你那比女人还美的四哥没兴趣。」
「呃…。」
「如果你有办法帮我离开束府,天仰感激不尽。」
束允礼露出俊朗一笑,压上床上衣衫尽退之人,「嬛嬛,你现在想走是难了。」
现在又是在演那齣?不是已经说清楚了,现在应该拱拱手,互相客套一番,接着开始密谋「朱天仰逃离束府大作战」才对。
束允礼看着身下一脸不满之人,笑着俯下身似在轻吻着身下人儿的耳朵,「静心偋息,屋顶上有人,应是四哥。」
「我说,你四哥也太变态,枕边人让别人上就算了,还来欣赏。」
虽然不暸解变态两字是何意,不过看对方的表情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束允礼将锦被覆于两人身上,心想,四哥如果真爱上这个宝贝,那可有的折腾了。
--25--
看着身上努力摆动下身的束允礼,朱天仰实在忍不住想翻白眼的念头,哎…俗话说「床战还是找身经百战的对手好」这句话一点也没错,摆动两下臀部就想要骗过束修远,这束允礼也太天真了,再说,这看看现在他们两个的体位,有脑子的都知道,这样除了两第五肢相磨,实在是做不了什么,还有,就算束修远脑子真的不太行,真的信了这样也样一杆进洞,但,这束允礼还穿着裤子,有脑子和没脑子的都明白,这样想成事是不可能的。
「嗷,你掐我干嘛?」
「你也配合一点,四哥在上面看着。」
什么叫在上面看着,要不要点柱香拜一拜?翻了个白眼,朱天仰无奈的说:「我再配合你四哥也不会信的。」
「为什么?」
「允礼,你以后多吃点虾和核桃。」(注,据说可以补脑子。)
「跟你说正经的,你又胡说什么?」
「你是处男吗?」
「童男?」
「允礼已经加冠,当然不是。」
「所以你以往敦伦的时候都是穿着裤子搞的?」
「呃…?」
朱天仰松了一口气,哎~这终于停下来了,搞的不只臀部痛,手痛,连下身那部份都觉得生疼。
「那怎么办?」
「把裤子脱了,里衣不要脱也不要解,在我臀下垫个软枕,脱下的裤子塞到枕头和我臀部之间,握着我的脚踝大张在你胸口两侧,把你的那根子孙根塞到裤子和枕头之间,接下来你应该会了吧?」
「呃…这…。」
看着一脸惧色的人,朱天仰笑了,眨眨眼睛说:「允礼,你四哥在屋顶上等着吶。」
这是什么感觉?束修远揪紧胸前的衣衫,无助的摊趴在主院房上,全身气血翻涌,看着房内之人每抽动一下下身,就觉得难受一分,束修远万分困难的撑起上身,仰躺在屋顶上,看着满天的星星,脑边闪过六弟和十二弟死前的情景,突然想到,难道这种感觉是难过?
束修远静静躺在屋顶上,心想这些日子故意远离朱天仰果然有其必要,这个人,居然可以这样动摇他的心绪,以后势必成为他的弱点。
心境一转,奇怪的感觉又离身而去,束修远理了理衣衫,提气点踏,再见已在百丈之外的咏叹亭中,此时若依朱天仰的口吻来说便是「又是个冷静清绝的孝女白琴」。
「欸…那个允礼。」
「嗯?嬛嬛。」
「你四哥走了不是吗?」
「应是。」
朱天仰看着依然抽动下身的束允礼无奈的翻了白眼,这是跟枕头做出兴趣了吗?
「那你可以不要再用你的下腹撞我的蛋了吗?我蛋疼。」
「来人,备骄。」
朱天仰被束允礼扶出房门就见到芝兰笑的一脸淫荡走向上来,换手扶住芝兰,臀部和蛋真是钻心的痛,「干嘛笑的像朵花?捡到元宝?不能独吞喔,要记得分公子我一份。」
「哎哟,芝兰怎么可能捡到元宝?芝兰可是守在房外一个晚上吶。」
「那你爽什么?难不成跟你…。」朱天仰抬头看向树上的束二,束二无奈的撇过头,假装不知道朱天仰的意思。
「哎哟,公子你别乱说了,束二是老爷最信任的八暗卫之一,怎么可能看上芝兰?」
朱天仰在芝兰的搀扶之下困难的坐上软骄,可坐上时又是一痛,让他马上挺起才碰到椅面的臀部,呼,早知道这么痛就不该一时心软去救那孩子了,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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