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穿越不好玩-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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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早餐还是消夜?清粥小菜?
「回公子,这是我们的午膳。」
「就这样?」
「就这样。」
「那束修远怎么那么刻薄?你不是说他是咸城首富吗?怎么讲我也算是他的相好,怎么就给这点东西?」
「府里的公子基本膳食就这样了,公子您先前身体不好,我们请大夫己经把每个月的月钱都花的差不多,没办法再请厨子帮我们多做菜。」芝兰取出柜上的小碗和筷子,放在餐桌上,扶起又回去榻上摊尸的朱天仰,「公子,我知道您心情不好,可您多少还是用一点吧。」
公子们除了家里接济外,最主要的收入还是靠赏赐,只要有侍寝,最少也有五百文的赏赐,只是芝兰不敢跟朱天仰提,毕竟朱天仰已经两年多不曾被传唤侍寝。
说起赵若男,不,现在该叫他朱天仰,说起朱天仰前世为何能成为百万业务的原因,那便是他本身有个很重要的特质,随遇而安,且越挫越勇,所以,朱天仰又发挥了他百万业务的口才,说服了芝兰坐下一起吃的西哩哗啦,不,事实上只有朱天仰大口大口的吃,芝兰则是暗自垂泪,心想公子真的患了失心疯。
用完餐,无肉不欢的朱天仰真的觉得好郁闷,看到芝兰也是一脸愁容,心想果然不吃肉心情就好不起来,于是,他决定四处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生意可做,至少先改善三餐无肉这个问题。
「束府分成前府后府,后府是厨房、柴房和公子姑娘们住的地方,公子们住日芳院,姑娘们住月华院,公子不能去月华院,姑娘不能入日芳院,公子和姑娘不能去前府,公子和姑娘没有老爷或大总管的同意不能出府。」
「那就是说我只能待在日芳院,那都不能去,哎~。」朱天仰翻了白眼,心情就如签约当下,买方笔都点到合约上了,又突然收手说想再考虑看看。真是香蕉你的芭乐,「那小侍呢?可以自由进出束府吗?」
「回公子,必须先请示大总管。」
「那钱百万答应出府的机率高吗?通常小侍们都用什么样的理由?」不到半天,芝兰已经可以在跟朱天仰对话时,把钱百万三个字自动转换成凌总官。
「小侍很少出府,只有李真可公子、李承欢公子、张晓晨公子三人的小侍较常出府,其它小侍几乎没有出府过,张晓晨公子以舞闻名,张公子的的小侍通常是去置办跳舞用的衣服和器具,至于李真可公子和李承欢公子的小侍,据说是帮他们公子置办一些特别的东西。」
「芝兰你很热吗?怎么脸那么红?还有什么叫特别的东西?」
「就是…嗯…就…就是用于侍寝时的东西。」
「喔~情趣用品嘛!有什么不好讲的,干嘛支支吾吾。」
「公子,什么是情趣用品?」
「就床上助性的东西嘛,增加情趣用的就是情趣用品呗。」
「芝兰,从不知那些东西称之情趣用品。」
「芝兰,你都住在小倌馆那么久了,怎么说到情趣用品还脸红?」
「公子,我们没有住在小倌馆啊?」芝兰瞪大了眼,好好的公子又患失心疯!看来还是去求大总管帮公子请大夫看才行。
「哎~芝兰,我是公子,你是我的小侍,我和这周围这些人唯一可做的事不就是等着那只束修远临幸吗?这跟小倌有啥两样?只差在这是束修远个人专属的小倌馆。」以只为单位是因为朱天仰深深觉得束修远是恶心的沙猪,一个人搞了三四十个侍寝的,不怕被磨成绣花针吗?
「呃…?」芝兰突然说不出话,因为公子似乎说的也挺有道理,这样说来公子并没有患失心疯囉?可以不用去求大总管了吗?
「芝兰,这宅子里是谁死了?」
「回公子,芝兰不懂公子的意思?」
「就这束府里什么大人物死了?不然那个大美人怎么一直穿着孝服。」
芝兰顺着朱天仰的手指看过去,心脏差点就停了,一个心急忘了主仆之分,手紧紧的捂着朱天仰的嘴。
「唔…芝兰你干嘛?差点就被你闷死。」
「公子,我们快走。」
「干嘛?难不成那穿孝服的女人是鬼吗?」他怕鬼呀!
「公子,他不是鬼,他是老爷。」
「天呀!老爷是女的?」
「老爷当然是男的呀,公子。」
「那你干嘛说那个女的是老爷?」
「他是老爷呀,公子。」
「你是说,那个穿的像孝女白琴是束修远?」
「公子,你小声一点,会被听见的。」
「芝兰,你喊的比我大声。」朱天仰无语望苍天,真心觉得自己在找到生意做以前,一定要先脱离这二百五芝兰,「恭喜你成功的吸引孝女白琴和钱百万的眼球。」
「啊~芝兰,那几颗树树怎么抖的那么,是不是鬼要出来了?」
「公子,芝兰跟你说过了束府没有鬼。」芝兰从心急变成气急,现在是什么状况了,公子怎么还这样疯疯癫癫。
「那明明就没有风为什么附近的树会突然像被点了笑穴一样抖不停?」朱天仰无语望苍天的心情完全消灭了,只觉得毛骨悚然,他最怕鬼了。
「对呀!为什么呀?公子。」
「我就说有鬼了嘛,像这种夭寿有钱人一定都害死不少人,身边都会跟着一堆阴魂不散的地缚灵。」
「公子,什么是夭寿?还有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快走,我们没害人,那些鬼不会跟着我,夭寿的意思回去再跟你说。」
「好,公子我们快回去。」
「天呀!芝兰那鬼怎么跟着我们走?我说好兄弟你睁开眼,看清楚,害你的人在那边,你别跟错人,芝兰你走快点,操,怎么还跟着我们?」
「公子,你别骂了,鬼可能也懂操的意思,鬼先生生气了,公子,你没发现吗?树越抖越厉害了。」
「哎哟,忍不住了…哇哈哈哈。」最靠近束修远的那颗树上落下来一个人。
「很好笑吗?束一。」
「主子,什么是孝女白琴?什么是夭寿?」
「……」
「主子,你不知道?」
「柏基?」
「主子,属下不知。」
「主子,我可以跟束八换岗吗?那朱天仰怎么变那么有趣?」
嗯,朱天仰怎么变这样?
「束一,你跟束八换,从现在开始朱天仰的一举一动,说的任何一句话,你都要记下来,拿给柏基。」
「是,主子。」
--3--
朱天仰和芝兰一路跑回来,坐下来喝完一杯茶,朱天仰就觉得肚子就饿。
「芝兰,我饿了。」运动过后果然特别饿,朱天仰无力的趴在圆桌上,圆桌的左边是软榻,软榻再过去是墙,朱天仰前方面着床,右手边有柜子,柜子旁是书桌,上面放着笔墨砚台什么的,再过去就是门了。
芝兰面有难色的看着朱天仰,心想怎么公子落水醒来后这么能吃,以前明明一碗粥都吃不完,「可是公子,还没有到用膳时间。」
朱天仰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再倒一杯,喝完心中无限感慨,水果然不能止铮ァ镁妹徽庋觯λ∈焙蜃苁浅圆槐サ牟业且涠济俺隼戳耍改训烂挥辛闶车阈氖裁吹穆穑俊�
「公子,什么是零食点心?」
「就是正餐之外肚子饿还是嘴馋时吃的,像糕点什么的。」
「禀公子,那个府里没有配给零食点心,除非老爷赏赐,否则各房公子有需要要自己做。」
「哎~那我肚子饿了,怎么办?我们难道就没有一点吃的?」
芝兰眼睛一亮,像一修和尚想到办法时的神情,只差配乐叮的一声,看得朱天仰满心希望,「公子,房里还有一点白米和黄耆,不如芝兰煮粥给公子暂时解铮!�
「芝兰,我已经一肚子糊了,别再煮粥,再想想有什么办法好了。」朱天仰像消气一般,人软软的趴回原地。
「公子…」芝兰看着朱天仰有气无力的样子,心里不禁着急且难过,难得公子想要吃东西,可他却拿不出东西给公子吃,「公子,你等等,我去求求大总管。」
「你要去求钱百万吗?」朱天仰听到芝兰的话就更无力了,「芝兰,我们刚才当着束修远和钱百万面前叫束修远孝女白琴,我真的不认为钱百万会给你什么东西,再说,为了吃去求人也太廉价了,我不是说不能屈膝,只是你现在去求他能求到什么?一只鸡?」朱天仰挺起身子看着芝兰。
芝兰皱着眉摇头,「所以囉,一只鸡我都觉得划不来,便何况一只鸡都没有,屈膝也要屈的有价值,而且,这餐吃不饱去求,那下餐呢?还有下下餐呢?你能求几次?钱百万又能答应几次?」
说完朱天仰又消气摊回去。
「那怎么办?还有…嗯…。」
芝兰一副欲言又止,欲语还休,看的朱天仰头皮一阵麻,这孩子也未免太娘气了。
「芝兰,有话你就说,别一副便秘样。」
「公子,什么是便秘?」
朱天仰翻了个白眼,鼻子传出细不可闻的气声,「出恭不顺啦。」
「禀公子,芝兰少有肉食,饮水很足,没有那方面的困扰,谢公子关心。」
「哎~我是叫你有话直说,别支支吾吾。」
「嗯…公子,呃…」
现在这个朱天仰看到芝兰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突然想到莫不是前朱天仰对这个芝兰并不友善。
「有话就说,我绝不责怪你。」
「公子,请公子以后别叫大总管钱百万了,给大总管知道了不好。」
朱天仰又翻了次白眼,「我说芝兰,我都叫束修远孝女白琴了,叫那个凌伯伯钱百万又算什么。」
「不如公子都别叫了,就好好的称呼老爷和大总管吧!」
芝兰站起来,睁着双可爱的大圆眼,晶亮晶亮看着朱天仰,朱天仰起身坐正笑着,也睁着晶亮晶亮不大的眼回答,「办不到。」
「公子…。」
「好,别叫了,带我去转转。」
「可刚才…。」
「刚去前面,现在不会去后面转吗?」
「可从我们这楼往后就没有什么好看的,就一个弃园、柴房和不日馆。」
「什么弃园?啥叫不日馆?还有坐下,坐下,不是说好没外人在你就坐吗?」
「谢公子,禀公子,那弃园的由来我也不是很暸解,据说是祖老爷一个宠爱的公子留下的,那公子去世后,祖老爷命人不准动那园子,也不许其它人入住,所以那园子就荒废了,至于…不日馆…嗯…,它就是让府里下人寻欢的地方。」
「那不就是妓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