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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原来穿越不好玩-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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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有妆,又似无妆,两眉之间画了五瓣花,唇上抹了鲜血般大红胭脂,一头乌丝以金冠高高束起于顶,冠上有精雕小饰物,一动便有清脆声响。
没错,他就是朱天仰调教了数日的张晓晨。
当,张晓晨跟着铃声一退,柳腰一摆,臀部就出了个美丽的弧度。
当、当,琵琶声起,张晓晨连退几步,腰臀摆荡,有些急色点的人真觉得那臀部一摇一晃就弹进了心底,看直的何只是只有眼睛。
二胡声响起,婉转悠扬,张晓晨跟着乐音甩动水袖,轻轻唱起,一顾一盼,一个转身,一个扭腰,全场除了乐声、歌声,再无其它一丁点声音。
北方有佳人
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朱天仰拉着二胡,看着入神的十三爷,暗暗的笑了,心想连几日不出门调戏那些小伪娘的牺牲真是值了。
曲末,张晓晨跳了两丈高,落地摆出飞天舞中一式,没跟着十面埋伏里的小妹一样来个下腰,因为朱天仰觉得人一下腰,连章子怡看起来都有些吓人,一点可不可口,这样就迷不倒酷爱不食人间烟火系空灵控的十三爷。
舞毕,张晓晨向朱天仰福了福,转身走去时,对着十三爷深情而绝望一望,过程不超过三秒,接着便毫无留恋的离场,而舞蹈全程绝不定眼看谁,甚至连十三爷也不曾给过一眼,这也是朱天仰交代的。
「你当媒人倒是当上瘾了!」
朱天仰撇了束修远一眼,没有好脸色,也没一句话。
「十三是我最忌讳的一个,我希望你离他远一点。」
这回朱天仰倒是笑颜以对,「我也希望你离我远一点啊。」
--40--
张晓晨跳完舞,紧接着就是营火大会。其实后府里公子年纪多不过二十,小的甚至才十四,本是好玩奔放的年纪,只是一个个出生就被教育要为家族牺牲谋利,从小找师傅来家里教授如何媚主,有的甚至送到相公馆里受训,心理被缚,才会一心只想争宠夺利,整天只知道争宠惑主,要是正常的男孩青年,谁不想纵情游玩,谁不想放手一搏崭露头角,如果可以拚搏,谁想整天净洗训练整治后庭,收缩着那处吞吐男人的子孙根。
于是,连束修远也惊讶了,他以为怕事胆小的的人,表现的可一点都不胆小,他以为柔弱的当晚看起来勇猛的很,尤其当朱天仰又受宠之后,人人以为束修远转性喜欢金刚力士,许多人开始操练起身体,有些基底好,又没被下过药的,马上就抽高长壮,腹部没有八块肌,也有隐隐四块,尤其是手臂,各各都练出个小球。
快使用双截棍  哼哼哈兮
快使用双截棍  哼哼哈兮
习武之人切记  仁者无敌
是谁在练太极  风生水起
快使用双截棍  哼哼哈兮
快使用双截棍  哼哼哈兮
如果我有轻功  飞檐走壁
为人耿直不屈  一身正气
束修远面带微笑看着火堆边朱天仰嘴里哼哼哈哈的唱歌,一边挥舞着两节短棍,两短棍间用他送的金蝉丝相连,束修远淡淡的笑着,但其它三位爷可就不淡定了,西域金蝉丝可是至宝,单丝不见影,百丝成束才能见隐隐流光,用以缝于衣上,可挡刀箭,如在武功高强之人手里,便是杀人不见血的利器,看两棍之间明明可见光影,那至少是千丝成束才有的情况,这是多珍贵的东西,结果,现在却被人拿来耍猴戏。
「诶,李哥,用力用力,你看你跟我跳有氧都快一年了,不见长肌肉,也不见长高,肯定是你不够用力。」
「哎…我就算跳到死也不会长高,你就死了这条心,少为难我了。」
「为什么?」
「我在相公馆里喝过药,长不大的。」
「啥?」朱天仰停下来,傻了。
李承欢停下来,满脸笑却显哀伤,「男孩过十二岁会变音,长体毛,皮肤变粗,抽高长壮,对正常男子来说是好事,对相公馆来说可不是好事,谁会喜欢比自己粗壮的小倌呢?所以,在相公馆里,只要过十岁多会喂以汤药,绑坏子孙袋,让其一生无法转变成男人,一生无法做男人。」
朱天仰演活了吶喊那幅画,木木的转头看向芝兰,芝兰露出惨兮兮的笑,点点头,树上束二见状,一时没忍住,落地将芝兰拥入怀里,芝兰也不知怎么,以前从不知痛,不觉委屈,被卖进相公馆,先当小侍,十岁喝药绑子孙袋,十二竞标卖初夜,之后看是挂牌当公子,没卖价就当侍者,一切理所当然,可是,现在却觉得又痛又难过,嘤嘤哭起来,他一哭,何安涵也哭了,不过叶进没敢把人抱在怀里。
朱天仰当下觉得又怒又难过,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看到台上的束修远,尖叫着跑了过去,束修远看他脸色不对,急急的把人拥在怀里,任其搥打,一个提气,人已在百丈外主院房里。

☆、41~50

--41--
「天仰,究竟发生何时让你连心息都乱了?」
「你他妈的生孩子没屁眼!连阉割男童这种事你都做的出来?」
束修远抓住朱天仰乱挥乱打的双手,将人反身锁在怀里,「天仰,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天地为证,我束修远从来不曾下药或阉割过任何人。」
「你虽不杀伯仁,伯仁由你而死,如果不是你们这些变态喜欢操弄小正太,那些龟公老鸨就不会把芝兰李哥灌药绑坏子孙袋,没有人买就没有人卖,你少一副无辜样。」
朱天仰没有哭的抽抽噎噎,只是瞪着那双不算大的眼睛控诉,红着眼眶任泪流落,可这副样子却正正的敲动了束修远的心,束修远将朱天仰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又将人面对面的抱进怀里,「我束修远起誓,从今而后绝不碰让人灌过药、阉割过的小倌公子,违者绝子绝孙,死无葬身之地。」
朱天仰躲在束修远的胸膛里,嘴喳吧喳吧了几下,心想,这猪老爷果然是猪老爷,什么叫绝不碰让人灌过药、阉割过的小倌公子?
那没灌过药、没阉割过的就要碰了是吗?
真是不讨喜。
「放开,放开,我是聚宝盆吗?你干嘛老是见了就我抱着不放,再抱我要收钱了。」
束修远面带笑意,任朱天仰在怀里扑腾,啧的一声在朱天仰的额上吻了一下,「多少?」
「啥?」
「天仰不是说要收钱吗?」看着目瞪口呆的朱天仰,束修远忍不住捏着对方下巴又盖上去,等到两人都有点喘才松开,「多少?」
「你娘的,老子又不是卖的,老子千金不卖。」
看着微微动怒,麦色的双颊气的红扑扑的朱天仰,束修远觉得腹下几寸的地方一阵硬,「天仰,你说粗话的样子真动人。」
束修远话才完,朱天仰就被抛上床,而且束修远还压上来了,朱天仰一急想起学防身术时老师说过男人的两大弱点,众所皆知的那一点他攻不到,于是情急之下,朱天仰将两只手指直直的伸了出去,一分不差正正插进束修远的鼻子上,成功阻止他欺身下来。恰巧赶来的凌伯基与束三、束六,见到的情影便是,自家主子压着朱公子,一只手正在解对方的裤头,而主子两腿之间那个物件已经勃起,被主子躺在身下的朱公子,一脸忿然,左手两只手指插在主子的鼻孔里,支起主子上半身无法下压。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束三看向束六,发现束六也一脸无措的看着他,于是束三和束六一起看向凌总管,发现凌总管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表情,看着一脸囧字的凌伯基,再看看一向冷静清绝,宛若仙人主子现在的样子,不知道是束三还是束六「噗」的一声领头笑出,接着两人大笑,然后两人倒抽了一口气,捂着嘴急着逃命去,这时凌总管才恢复了面摊,正声道:「禀主子,烤肉大会已经备妥,不知主子与朱公子是否出席?」
朱天仰看着情欲硬生生被打断,一脸怒色的束修远,憋着笑,嘴角抖动的安抚,「那个老爷,时间晚了,应该肚子饿了,我们来去吃烤肉,我烤肉技术特棒的,烤鸡腿给你吃好不好?」
看着无动于衷的束修远,和已经冷静下来的束修远的第五肢,朱天仰收回手指,「啧」的香了好大一口,「还烤松阪猪和霜降牛给你吃喔,加上我独门酱料,保证好吃的连手指你都想吞下去,好了,别气了,吃烤肉去好不好?我好饿。」
束修远点点头,朱天仰对着束修远另一边脸又香了一口,赶忙拉紧了裤头下床,绑好裤头,理好衣衫,蹦蹦跳跳的跑出主院,待朱天仰跑的连小黑点都看不到时,束修远才收回目光。
这个人,应该早点杀了才对。
这个念头又在脑里响起,又按下,他还是舍不得。
凌伯基看着扶额苦思的束修远,也皱紧了眉头,如今主子的毒到底是解了没,无人知晓,而这来意和意向都还不清楚的朱天仰,却日日渐深的影响主子,十三爷依著名妓秦舒的线又攀上皇家,如今真是内忧外患交逼。
……42……
「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笑话?还是看我死了没?」
朱天仰一进李真可的院子,坐在鞦韆上的李真可就叫起来,朱天仰看着鞦韆上的人,由衷感到心疼,那么一个美人,如今瘦到只剩皮包骨,脸色苍白带青,只要把头发弄乱一点,再点上几滴蕃茄酱,真的直接可以去演阴尸路了。
「华妃,你已经瘦到随风荡漾了,别再那么爱生气,身子会不好。」
「什么叫瘦到随风荡漾?你有没有唸过书?」李真可按着胸口,恨恨的瞪着朱天仰,都是这个装疯卖傻的人害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曾经,只要自己一出现,连张晓晨、李承欢都要向他低头让路,而现在那些侍寝次数一双手数的出来的公子见到他却连个礼都不施。
「当然有哇!九年国教,高中,二专,二技,只差硕博士没唸而已,算不错的。」李真可的话一点都没有影响到朱天仰的笑容,前世里还曾经被人用报价单甩到脸上吶,这一点段数的攻击看在朱天仰眼底真的是太微弱了些。
「你少跟我疯言疯语,我不吃你那一套,也不知道老爷喜欢你那一点?竟会让你蒙蔽。」
听到李真可说到蒙蔽这两个字,朱天仰一时诗兴大发,真想哼他个几句「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但想到正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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