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穿越不好玩-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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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天仰食指直直指着他身边的束修远。
束五闻言无奈的撇撇嘴,「主子,我打不过束老爷。」
被指着的那个人脸上倒不见任何气恼,仍痴痴看着朱天仰,「你要不要静一静,别生气,小心犯头疼。」话说到这里还是轻声细语万丈柔情,可下一句不只语气冷的可以冻人,脸色更是寒的让人忍不住一抖,「都下去。」
凌伯基领着大夫,一行人全都跟着走出去,朱天仰看的一肚子气,扯着芝兰的后领一边开口,「束五,谁是你主子?你跟着走什么走?」
「您是我主子。」
「那你干嘛听他的?」
「我没听束老爷的。」虽然已经打从心底认朱天仰为主子,但让束五叫束修远「你呀你,他呀他」,束五还是无法叫出口,毕竟他还姓束,毕竟当年能活下来全倚仗束修远,一身武功也是束修远教出来的。
「那你干嘛走?」
「我是跟着束一走。」
「你跟着束一走干嘛?」
「你和束老爷已经在一起了一夜,我和束一可是因为你分房几个月了。」
「难道说我离开的这些日子你们都没有嗯嗯嗯?」
束五看着朱天仰挤眉弄眼一副八婆的样子,突然笑了出来,以前觉得厌恶无比的事,现在再看倒觉得无限怀念,他笑着回朱天仰说:「你不在的日子我们的确没有嗯嗯嗯,连芝兰和束二也没有嗯嗯嗯,所以不如你就放了芝兰让他和束二团聚。」
束五笑着指指芝兰,窗外的束二对束五拱了拱手,芝兰望了下窗外又快快低头,迅速烧红的脸,连脖子都带点粉红。
朱天仰见状况翻了个白眼,松开了芝兰的后领,对束五和芝兰往外挥了挥,又挨回束修远怀里。
「揉揉这,头疼。」朱天仰指着自己的太阳穴,才说完就马上有双葱白玉指揉上他的太阳穴,那力道正是所谓的刚刚好,多一分嫌重,少一分嫌轻。
「天仰,把药喝了吧,大夫说你脑子受了伤。」
「那还不是你搞的?」这句朱天仰是在心底说的,难得连他朱天仰也会感到难为情,话说跳湖撞到湖底石头都没能把他的头撞伤,结果居然在床上恩恩爱爱时撞伤了,这说出去能听吗?
时间倒回一个时辰以前,朱天仰和束修远正在嗯嗯嗯,几乎要到顶点,朱天仰坐在束修远的身上扭着腰,束修远半卧半躺配合着朱天仰动作上顶,连续几次都重重顶到某处,引得朱天仰尖叫连连,朱天仰哀叫了一声「我受不住了!」,接着便不顾一切往后一躺,然后迎来的不是预想中的弹簧床,而是木板床。
于是,憾事就发生了。
「碰」的好大一声,吓得束修远差点就射,痛的朱天仰又紧缩了几分,然后,他们完完全全、亲亲切切的领略了什么叫做进退不得,最后不得不请来大夫,靠着汤药和穴位推拿放松,束修远的第五肢才得以解救。
而,现在搁桌上那碗汤药是给朱天仰治头上撞伤的,那时朱天仰完全没有防备,那一下后脑撞的还真是重。
「天仰,你在生什么气?喝药好不好?」束修远双手捧着药碗端到朱天仰嘴前。
「你说我气什么?」
撞到头,没什么好气。
嗯嗯嗯,卡住也没什么好气的。
可是撞到头的时候,屁屁里夹了根大屌,还要喝药请大夫推拿才能把那根屌抽出去,这让人不火都不行啊!
他朱天仰脸再厚也丢不这种脸。
……78……
「老爷,朱公子,曾管事求见。」
凌伯基敲门高声通报,凌伯基之后约十步之遥有一位老人家正低眉而立。
「嗯,你轻点,哎,哎,哎哟,好,往左点,嗯,嗯,嗯嗯,你只会用蛮力吗?就不会用点技巧,磨一下,转一下会不…啊,好棒。」 半掩的房门里毫不掩饰的倾泻出房里人没遮掩的声音,「啊…不,啊,小白,那,那里,快。」
凌伯基暗暗的翻了个白眼,房里两人根本没在听他说话,于是把声音在提高了几分,「老爷,朱公子,曾管事求见。」
「小白,哎哟…,小白,你好棒,怎么会有那么有力,那么直挺,让人那么舒服的东西?好舒服。」
「一,小心。」
凌伯基本想再提声通报,结果身后噼哩啪啦落下了一堆瓦片,一回头,一只腿正悬在他眼前。
凌伯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呼了出去,伸手一顶,将人顶回屋顶上去,上头传来束五道谢的声音,让他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老爷,朱公…。」
「小白,啊…不…不要呀…,停…停下,快停,我…啊…我受不住了…。」
「天仰,忍一下,马上就好。」
「啊…。」
「老爷,朱…。」
「进来。」这次凌伯基话还没完,里面就有了回应,是束修远。
凌伯基回头示意要老人家跟上,便自顾自的推开房门走进房里,完全没见到后头老人家面有难色,欲言又止,自言自语,「不用给老爷、公子缓口气收拾收拾吗?」
「何事?」
束修远抱着昏昏欲睡的朱天仰,口气冷然,面色不善,朱天仰自多日前在床上撞到头后易犯头疼,午后是他帮朱天仰按摩推穴的时间,他不喜欢有人打扰,这点凌伯基应知道。
事实上,凌伯基的确知晓,但身后这位老人家不知晓,还顶着让家主有后的名号正自喜着。
这事是这样的,话说朱天仰和赵若男换魂之事多日不见转机,一日,束修远又毒发了。
这毒发了有什么呢?解毒就好,他和朱天仰解毒的事也没少做过,这问题是,那时朱天仰的身体里住着不是朱天仰的魂啊,莫说束修远愿不愿意的问题,人家赵若男打从心底、灵魂底是百万般不愿意。
于是,这两人就你不愿意来,我不愿意去,一直到束修远血吐的都快昏迷了,这时,芝兰才幽幽的说:「公子有跟我说过一个刻骨铭心的故事,这那里头血也可以解毒,要不然我们试试。」
芝兰才一开口,赵若男马上在腕上划个大口,直接落进束修远嘴里,束修远因此血总算是止住了,可,只要一停止喝血,束修远马上又吐血,于是,赵若男只好苦撑着,直到他昏倒前一刻,束修远终于不吐血。
然后,问题又来了。
束修远直喊热,对着赵若男眼冒青光,芝兰一看大喊不妙,以前束修远拉朱天仰上床前就是这种眼神。
八暗卫加凌伯基九人,怎么样也挡不住束修远的攻势,赵若男在另一世界虽仍勤练武功,但失去内力已久,收发之间已经不纯熟,怎能比敌一直在武艺上下苦功的束修远。
眼见赵若男腰带都被解了,一群人又急却又没办法,他们也不可能动真格伤了束修远。
这是,但见一名年约花甲之年的老者,领着一位荳蔻年华女孩进了主院唱报,「OO商号献女子一名,年方十五,面容…。」姣好两字那老者都还没说完,就见一团人护着一名男子出房,接着把老者领来的女子推入房里,紧扣房门。
众人背抵着房门,各各气息不稳,一脸余悸犹存,直至房里便传来衣帛撕裂的声里,才真的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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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领着女孩进主院的老者,便是今日站在凌伯基身后的老者,主管束府乐悦司的曾管事。
一个半月后,曾管事受到了族里长者的赞扬,因为那日束修远居然有了后。
而这事,朱天仰也知晓了。
原本昏昏欲睡的朱天仰,听到曾管事三个字已经醒了一半,再听到那位曾管事如此高调的刷存在感,另一半也醒了,整个人醒的透透的,精神的不得了。
「小的,见过老爷,朱公子。」
这是那里小?恐怕觉得自己功劳顶过天吧!才几个字就能说的这样高扬有韵,说不定年轻时学过京剧,朱天仰微微笑着,态度可亲,看不出心底腹诽那那么多话。
「什么事?」
束修远则维持一贯冷然。
「老爷,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这月前我媳妇给我儿生对龙凤胎,这快个把个月了,也没敢取名字,就盼着老爷您赐个名,也好沾沾老爷的仙气,希望这对孩子以后能有老爷百分之一的出息。」
束修远玻鹧郏璨勒馐鞘拊抖钡那罢祝裁炊鳎恳晕炖吹呐⒂辛死弦侨饩拖胍晕约荷矸莶煌耍丫崾竟复握庵质虏灰捶持髯樱尤徊惶固С鲎謇锍だ侠囱棺约海媸亲匝八缆贰�
「滚…。」
朱天仰按住束修远的手,抢白,「滚这个字不好,虽说有滚石不生苔这句话,但听着觉得不安定,小…咳咳咳,老爷,不如咱再好好想想,你有后这件事曾管事可居功不小,咱不能怠慢了人家。」表情是恳恳切切,看起来特识大体,特懂事。
曾管事闻言虽然嘴里应着:「不敢,不敢。」
可脸上就不是那么回事,抚着胡子,脸仰的老高,又说了些自己没有什么功劳,只是几十年来在束府工作,没有一天不把束家开枝散叶之事放在心上…之云云,听的朱天仰都想笑了,束家开枝散叶的事他放心上干嘛呢?应该放在姓束的胯上呀。
心底冷笑归冷笑,朱天仰脸上倒没有显露一分不妥,仍然慎重万分,一会吩咐了要帮着摆满月酒,又叮咛着要请上束家各位爷,一会又嚷着要取名相关的书,弄得凌伯基好不忙碌,连束修远都起身当了跑脚的。
唯一闲坐着的,对着一脸得意的曾管事又开口了,「曾管事,您看这一时半会名字肯定也取不了,不如咱百日宴时再一同将名字一告天下,这也好讨个吉利,您说好吗?」
其实,在百日宴将名字告天下跟吉利有什么关系呢?朱天仰是胡扯的,他认定曾管事辨别不出,而那曾管事果真没听出什么问题,甚至连朱天仰把满月酒说成百日宴都没听出来,反而抚着胡子,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天仰,我以为你会生气。」朱天仰的对等说,束修远没少听过。
「我是很生气。」
「那你还…。」
「你就吩咐下去要人好好的操辨那个满月酒,越盛大越好,最少要到昔日我和李哥结拜大会那个等级,不,不行,你不能只给我请后府的人,我要束府六大管事都出席,你听到没有?小白。」自朱天仰这次回来后就直接把孝女白琴四个字转化成小白,而且是只要在后府就一定叫束修远「小白」,不管身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