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笙歌-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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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脚印?不知为何,如玉突然想起了木头那双沾上黄泥的鞋。
回到家,如玉和木头面对面的坐着。
“说吧,昨儿晚上干嘛去了?”
木头抬头看了看她,没说话。
“你不说我也知道,王嫂子家的事儿是你干的吧?”
“你怎么知道?”木头有些惊讶地问道。
“居然真是你干的!老实交代,为什么这么做?”
木头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顿时有些后悔,低头闷闷的答道:“不关你的事。”
如玉气结,居然说不关她的事,接下来一天都没理他。
于是,两人接下来相处的气氛沉默而诡异。看到如玉板着脸沉默的样子,木头很是不习惯。每次他正打算说话,刚张嘴还没说出口的时候,如玉就已经转过身去了。几次下来,木头也不开口了。
这天中午,吃午饭的时间到了,木头还在院子里劈材,如玉将菜摆好后就一个人吃起来。见状,木头有些郁郁,以前不管多晚,如玉都会等着他一起吃的。
拿帕子随便擦了擦汗,木头就进屋吃饭了。可他一走进屋,发现桌上并没有他的碗筷,四处看了看,确实没有。他只好自己去拿了碗筷,闷闷地坐下吃饭。
看到他四处张望的样子,如玉觉得又好笑又可气,待他坐下后,故意说道:“你不是说不关我的事儿吗?以后这些事儿就自个儿做吧。”
木头吃饭的动作顿了顿,没看她,也没说什么。
看到他一副闷不吭声不来气儿的样子如玉就生气,转过去呼呼的吃起饭来,再不理了。
一天的时间就在两人的沉默中过去了。
如玉不想看到木头那个闷葫芦,第二天一大早吃过饭就跑到李婶家去了。
李大叔带着茂山到镇上去交税了,李婶和冬雪正在家搓玉米棒子。看到如玉来了,李婶和冬雪都很热情。如玉勉强笑了笑,坐下和她们一起搓玉米棒。
李婶一见,忙制止道:“小姑奶奶,你可不会干这个,快别干了,仔细后头手疼。”
如玉一听,讪讪的笑了笑,自己确实不太会做这个,便收回了手。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大多是冬雪在说,如玉只是偶尔附和几句。李婶看如玉心不在焉的,遂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听到李婶如此一问,不知为何如玉有些委屈,不假思索说道:“还不是因为木头!”
李婶听如玉口气有些冲,连表哥都不叫了。又听她声音里带着委屈,以为是前几天那件事被她听到了,忙放缓语气安慰她,说什么她知道她是个好姑娘啊,让她不必在意别人的话啊……
如玉越听越迷茫,忙问道:“李婶,你在说些什么啊?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李婶一听,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边摇头边道:“没什么没什么。”
“李婶,你都说了一半了,有什么就说完吧!再说了,你不说,我也可以问别人啊!”
李婶无奈,知道她迟早会知道这事,便告诉了她。
原来,王嫂子骂人的前一天下午,木头去帮李婶家干活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王嫂子在那和一群女人说他和如玉的闲话。不仅话说的难听,还伴随着阵阵不怀好意的笑声。
木头脸色铁青,大步走过去,一群女人顿时不说话了,只有王嫂子还在那说着:“哟,这是谁啊?我怎么…”还没说完,她便被木头的眼神吓得噤声。
木头死死地盯着她,王嫂子生怕他会上来打她一拳,最后还是李婶才把他劝走的。
木头走后,王嫂子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她身后的女人们一阵大笑,打趣道:“继续说啊,我们还没听够呢!”
“呸!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换你们来说说。”王嫂子啐道。话毕,方骂骂咧咧的走了。
李婶说的隐晦,但如玉知道能把木头气成那样肯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如玉才道谢告辞了。
回到家,木头正在修理一些倒下的栅栏。如玉走到他面前,直直的盯着他看。木头被她盯的不自在,挠了挠头问道:“怎么啦?”
如玉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木头的脸渐渐浮上红晕,忙转过身去继续干活。没想到如玉也跟着转过来,仍旧看着他。木头站直身子,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如玉从来没有想到,除了自己的亲人挚友,居然会有人如此对她。为了不让她受伤,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所有,就连被误会都不曾为自己辩解一句。
如玉眼眶有些泛红,内心翻滚着,最终只说道:“你个傻子!”
木头听后一怔,随即笑起来。
“还笑!真是笨死了,连被人误会都不知道解释,没见过比你更笨的人了!”如玉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起来。
误会解开后,两人关系回到从前,甚至多了一些说不清楚的情愫。有时两人的目光碰到,两人都会会心一笑。如玉暂时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感情,但她很喜欢两人现在相处的感觉。
事后,如玉问了木头很多那天晚上的事。当知道他把王嫂子家的鸡扔到某个山沟时,如玉有些无语,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王嫂子这人嘴巴虽坏,却没什么头脑,心地也不算太坏。虽然这次她的确可恶,却还不至于偷了她家仅有的值钱东西,如玉在想要不要什么时候买几只鸡悄悄地还回去。还好,没过几日她家的鸡居然自己回来了,苞谷地虽然看着破坏的挺多,实际上却没什么大损失,如玉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冬雪说亲事件(一)
? 秋天来临,山上的很多树木叶子都黄了,远远看上去,黄橙橙的一片,很是壮观。没事的时候,如玉很喜欢在院子里看着。在现代,她很少有机会看到这样自然的美景,大家都在忙着工作、学习、生活,有几个人在乎这些呢?
这天,如玉和木头到山上拾些引火草和柴火。在林子里的时候如玉还看到了许多野果,不过大多她是不认识的,问木头他也表示不知道。她也没敢去试一试,万一有毒,那她可就完啦。
回去的路上,如玉突然叫了一声又迅速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忙拉拉木头的袖子指着前方的草丛示意他看。木头仔细一看,原来是只野鸡。只见他捡起几个碎石子儿,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嗖的一声,石子儿飞出,前面的野鸡还不待逃跑就已然倒下。
如玉有些惊呆了,怎么他一下子就打中了,疑惑道:“你不是蒙的吧?”
木头有些茫然,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看准了,注意力集中它就打中了。”
如玉将信将疑,难道他是天才?不过她也没有多做计较,因为又有肉吃了啊。
其实自从她赚钱后,一个月可以赚到几十两银子,加上现在王掌柜把价钱翻了一番,一个月下来差不多可以赚到一百两的样子。但是由于地处偏僻,真的是有钱也花不出去,一个月也只能吃到几次肉而已。所以突然有了只野鸡吃,她当然高兴啦!
回去后,如玉早早的就做起了晚饭。把野鸡处理干净后,她拿出了家里晒得干蘑菇,做起了野鸡炖蘑菇。闻着渐渐飘散出来的香味,如玉的口水都快掉下来了,连木头都忍不住笑出来了。
煮好后,如玉舀了一碗让木头先吃,自己给李婶他们端了一大碗。
到了李家,气氛有些奇怪。以往她一来,冬雪就会笑嘻嘻地跑出来,茂山也叽叽咋咋的围着她转。可今天院子里静悄悄的,着实有些不平常。
李婶正在灶房做饭,看她端了吃食来,忙感谢一番才接过去。看李婶脸色不太好,如玉忙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李婶叹了口气,说道:“哎!冬雪她奶奶给她定了门亲事。”
如玉心下奇怪,问道:“定亲不是好事么,为什么愁眉苦脸的?”
“要真是一门不错的亲事,那我也就放心了。可是偏是那样的人家!”
如玉心下一紧,疑惑道:“那样的人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啊?”
李婶又叹了口气,方细细道来。
原来,冬雪的奶奶替她应承了一门亲事,早上的时候才喜气洋洋地通知了他们。李婶一听她已经收下媒人的聘礼,应下了这门亲事,心里有些不喜,但又想可能真是什么好亲事,强压下心里的不满仔细询问。
一问之下,李婶更是气的不行。哪是什么好人家!原来是隔壁槐树村开粮油铺子黄老板家的独生子,已经卧病在床好几年了,眼看快不行了,正四处找姑娘冲喜。一般的人家不是到了山穷水尽揭不开锅了,谁会将自己的亲闺女嫁过去?现她婆婆应了这门亲事,不是将自己的亲孙女往火坑里推吗?
李婶知道,她婆婆不过是贪图黄家给的聘礼罢了,但再多能重要过自己的亲孙女吗?以前她只是觉得婆婆爱贪点小便宜,为人小气说话有些刻薄罢了,但是这次真的是寒了她的心。
念及此,李婶气愤异常,说话也不再那么客气了。只听她说道:“婆婆难道不知道,儿女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你这样一边儿私自答应了再告诉我们算是怎么回事儿?”
那李婆子一听,儿媳妇居然敢这样跟她说话,一时火气蹭蹭地上窜,指着李叔说:“听听!你听听!这就是你的好媳妇说的话,还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吗?”
说着,抹了几颗眼泪又接着道:“我是冬雪的亲奶奶,难道我还会害她不成?你想,那黄家是什么人家,开着那么大的铺子,富贵不说,又只有一个儿子,冬雪一嫁过去就是现成的少奶奶,荣华富贵享都享不尽,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难道还有不答应的理儿?”
李婶看李叔闷声不说话,气道:“荣华富贵?你就只看到了这些,怎么就不替冬雪考虑考虑呢?你也不想想那黄家公子是什么人,都病了好几年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没了,你这不是把你孙女往火坑里推嘛!”
李婆子听后,脸上有些不自然,眼神闪了闪,鼓起声音道:“呸呸呸!什么没了?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