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贵荣妻-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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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护卫,阿浓和姐妹们准备完毕。”阿浓的话接紧着浔竹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朱月暖心里一惊。瞪了浔竹一眼。
浔竹顿时打了个激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你们几个速去协助乌老伯,信号为准。”朱月暖看向阿浓几人,挥手赶人。
此时。那些人已经到了城墙下,悉悉索索的声音也清晰了起来。
浔竹和阿浓几人也不耽搁。立即悄悄的溜下城墙,拼命的撒腿奔跑。
朱月暖也隐了起来。
城墙上没有半点儿反应,下面的人似乎有些忌惮,伏在下面没了动静。
好一会儿。他们小声的嘀咕了起来,听那话语果然是那索那一派的,叽哩咕噜的鸟语一通。
那些人似乎在商议。嘀咕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动静。
朱月暖悄然的瞥了一眼。只见那些人居然开始叠罗汉搭人梯,她不由惊讶的挑了挑眉。
那些人似乎不会功夫,费了老大的劲才晃晃悠悠的上来两个人,这两个人四下瞄了一番,寻到了下城墙的台阶,跑了下去,打开了沉重的木门,外面的人一涌而入,隐到各个暗处。
朱月暖居高临下不动声色的瞧着,见他们果然朝着那个小院而去,不由撇了撇嘴,也不去惊动他们,只等着他们进去,才飘下城墙,把门给重新顶上。
那百来号人也不分散,也不去理会一种经过的那些民房,目标直奔南监,到了那个小院时,才分成四队,一队守在县衙门前,两队守在小院外面,一队进了小院,直奔那个入口。
朱月暖施展轻功远远的跟着,将他们的行动尽收眼底。
而同时,石承和几个护卫已经分别带着城中有战力的妇人、姑娘、少年悄悄从这两边围了过来,这些日子赶制的各种机关、箭矢布在了那些人的退路上。
包围圈虽然不成熟不密切,却也像模像样了。
“*—……*%¥#¥#。”进入小院的那些人已经站在了那个入口处,其中一个叽哩咕噜一番,立即有人先跳了进去,接着,有光传了出来,显然是他们带了火折子,接着,那支小队下饺子一下跳了下去。
朱月暖冷笑着掀了掀嘴角,跳下房顶隐入黑暗的街道,没一会儿就出现在牢房那个隔巷中。
县衙顶上的护卫听到动静立即将手中的箭对准了她。
朱月暖没理会,直接跳到那窄窄的只能侧身的小隔巷,细细倾听着下面的动静,没多久,光亮便倒了这边,下面的脚步声也传了上来,她耐着性子等着,等着下面的人都通过,她才从腰间摸出一个纸包,捂住自己的口鼻,随手往下面随意的一倒。
“扑嗵~~扑嗵嗵~~”下面传上闷闷的动静。
朱月暖笑了笑,纵身出来,启动了之前隐在这儿的机关,又招了两个护卫伏在屋顶上控制。
这时,其中一队已经到了县衙前,看着焕然一新的衙门,他们似乎起了争执,站在大门口愣是不进去。
朱月暖从另一头溜了下去,绕到他们后面,故伎重施,随手一洒,便倒了一片,剩下几个坚挺的,也被她迅速的敲晕。
“接手。”事情太过顺利,朱月暖反而皱起了眉,低低的说了一句,马上有护卫出来接手,将门口躺得横七竖八的人全都绑起抬了进去。
朱月暖看了看黑暗中,神情反而更加的凝重。
“朱护卫。”南新山带人出来,看到朱月暖立在门前,忙上前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对,那陀的人就这么不带劲么?”朱月暖也不瞒,老实的说道,转头看着南新山,“把刚才那些人全部扔进石牢,牢门加锁,加设机关,我去外面再瞧瞧。”
“好,这儿交给我们,你自己多小心。”南新山立即点头。
“你们也是。”朱月暖眉心未展,飞快的走了。
那边的小院外,那两队人见久久没有人出道,已有些不安,此时,又分出了人下了地道。
朱月暖隐在暗处数了数,百来人的队,此时只剩下三十来个,离得近了,她才发现,这些人身上也有些怪异,一个个衣衫都有些不整,甚至有几个手臂上还绑了布条,看着来有些狼狈。
就在这时,那地道里下去的人突然爬上来一个,惊骇的咿哩哇啦着跑了出来。
朱月暖立即拿出身边带的信号箭点燃引信甩上了天空。
“嘭~啪!!”
信号箭在半空炸开,化作无数的星光四下散落。
石承等人迅速外围过来,各处的屋顶上也出现手持简易弓箭的人。
朱月暖在他们正前方的屋顶亮了身形,手中甩着马鞭,傲然的俯看着下面虽然惊慌却并没有乱的众人,清声斥喝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手中的武器,饶你们不死。”
“你就是那个朱护卫?”下面传来一个清醇的男人声音,声音微有些喘,低低的,却不似害怕的那种,反倒让人觉得他很虚弱。
“是。”朱月暖眯了眯眼看向那声音的来源,她发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倚靠在墙上,他的手掌按着胸口,身边围绕着四五个拿刀的人。
“可否下来一叙?”那男人居然客客气气的问。
“你是何人?深夜夜袭我砦门县,意欲何为?”朱月暖不理会他的问话,径自问着。
“我是那陀。”男人自报家门。
“哪一坨?”朱月暖惊诧的脱口。
“我是那陀,不是那一陀。”男人强调,稳了稳气息继续说道,“你要是砦门县县令身边的朱护卫?是你绑了我弟弟那索?”
“没错。”朱月暖坦然的应,“如果你是来救他的,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你们要失败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我这些人可都是新手,如果你们不配合的话,他们手一抖,机关失控,伤到你们的话……”
“朱护卫,可否下来一叙?”那陀还是那一句话,他的龙樾话说的比那索等人好了不止一点两点。
“可以。”朱月暖微一沉吟,纵身跃了下去,稳稳的站在那陀面前,他身边的几个人立即提刀将她围住,而其中两人却是挡在了他面前,她也不去理会他们,只盯着那男人问道,“你想说什么?”
“可否带我去见楚大人?”那陀始终依靠在那墙上。
“不可以。”朱月暖直接拒绝。
“事关重大,还请朱护卫引见。”那陀放低的声音里,居然还多了一丝恳求的意味。
朱月暖盯着他,撇了撇嘴:“你有什么话与我说也是一样,或者,明日在牢中与我们的吏书说也是一样。”
“若朱护卫能助那陀这一次,来日,那陀定赴汤蹈火相报。”那陀急急说道。
“嗨,瞧不出来,你这龙樾说的还真不错,居然都知道赴汤蹈火。”朱月暖惊讶的挑眉。
“朱护卫,还请速速带那陀见楚大人一面,若等到天亮,就晚了。”那陀微提了声音,但这一番话说下来,他忽的闷哼一声,喘了几大口气。
“你……受伤了?”朱月暖这下更惊讶了,脱口问道。
☆、174那一坨
那陀的人全部落入朱月暖手里,除了浪费了两包迷药,其他人连一根箭也没有浪费过。
这戏剧性的一幕,不仅让众人疑惑重重,就连朱月暖也是一头雾水。
此时,县衙门二堂的大厅里,那陀坐在左边,身边是他的护卫们,他的伤已经处理过。
大厅里灯火通明,那陀的相貌一览无遗。
瞧着不过三十出头,没有半点儿胡须,肤质逞麦色,长发就这样散落着,用红红绿绿的小辫当作抹额,身上玄色的长袍已经被割破了四五处,尤其是他此时的胸前,那片黑色已经湿透,一张脸血色全无。
朱月暖坐在他对面,身后只有浔竹,南新山和莫江春带着人已经在安顿那些被她迷昏的人,胡林和两位师爷还在外面警戒。
“看来,你家的内讧,你输了。”朱月暖一直注意着那陀的脸,许久,才挑了挑眉带着几分讽刺的口吻说道。
“你们的县尊呢?”那陀的手一直按着胸膛,气息明显的沉重。
“我说过,任何事,可以找我。”朱月暖再一次郑重其事的声明,“砦门县百废待兴,我们县尊大人忙得很,这会儿好不容易才能安眠两个时辰,岂能打扰。”
那陀抿了抿唇,看着她不语。
朱月暖的视线再一次停留在他身上的伤上,侧头对浔竹说了一句:“浔竹,去看看郎中可到了?”
“朱护卫,郎中怕是也躲起来了……”浔竹有些怯怯的,说话时还看了那陀一眼,闭上了嘴躲到后面。
“去找福伯拿些药来。”朱月暖说完,又看向那陀的脚下。撇嘴,“再这样放任他流血下去,怕是撑不到天亮了,我可不想给了陪葬。”
“是。”浔竹又瞧了她一眼,立即进后院去了,没一会儿就马上捧着小盒子出来了
那陀的手下马上抢了过去,把浔竹吓得急急退回到朱月暖身后。离得远远的。
那陀也不犹豫。直接抬手便要脱下外袍。
“等等!”突然,浔竹不怕死的喊了一声。
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浔竹顿时白了脸,但还是硬着头皮冲朱月暖低声问道:“朱护卫。你……不回避一下?”
一句话,顿时又把众人的目光转到了朱月暖身上。
朱月暖白了他一眼:“都是大老爷们,有什么不妥么?”
浔竹顿时噎住了,他挠着后脑勺。偷瞄了一眼那陀,又瞧了瞧朱月暖身上的打扮。又悄然向门口投去求助的目光,但是,没有一个人进来。
“那一坨,你说的什么天亮就晚了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引来了那连那根祸水?”朱月暖不理会浔竹,径自看着那陀。
那陀那边已经开始疗伤,脱去了玄色的外袍。一条从左胸直到右腹,伤口模糊的已经粘住衣服。这一撕,又是血肉模糊,便,他愣是没有皱一下眉头,只是在朱月暖问这句话的时候,抬眼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那索被我们逮住的时候就嚣张的喊了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