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成反派-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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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柳夫子果然气的别有一番韵味。
尤温愉悦的细细品尝,觉得自己大概面对尤安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情绪,顺便用眼神传递着求我啊的讯息,惹的柳夫子别开了脸。
他讨厌拒绝。
尤温顿时无聊起来,沉声道:“你不杀,就由我来解决这个麻烦!”
尤温飞身过去,那人直觉尤温肯定是来救人,为保住自己的小命把柳夫子抓的更牢了,可是尤温剑下根本不分人,一剑就划破了柳夫子臂上衣服,那人一愣,也没看清流血与否,他一咬牙,决定赌一赌,也砍向了柳夫子。
这一剑,还真见了血。
尤温也懒得回护,反而乘机加快攻势,他一脚把那人踹出了屋子,冷笑一声,用眼神示意柳夫子跟他一起出去。
幽幽声音在夜空响起:“夫子,此人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不知分量,包藏祸心,不分青红皂白伤你,可该杀?”
柳夫子皱眉道:“一切但听尊使决定。”
尤温哈哈大笑,他还真没打算杀人,毕竟他也没甚损失。
他回头望去,见柳夫子皱眉看着自己伤口,似乎在烦恼怎么处理。尤温心道这夫子虽然脸色偏黄,但是身上皮肤倒是白皙,他一张嘴就想嘲笑几句,耳边又传来破风之声。
还想反扑?
愚蠢!
尤温一把抓过柳夫子胳膊就把他往自己怀里带,向远处一跃。
这一跃,正好落在大树之下。
夜风刮来血腥之味,让气氛变得紧张。
尤温却没回头警戒,他与柳夫子面与面之间只差毫厘,呼吸间可闻,他的手还抓着夫子的胳膊。
慢慢下移,最后碰到了夫子的手。
脑子里一个声音突的响起。
“是他!”
。
是他没错!
尤温眼睛猛的睁大,却询问身体内人的意见。
“你要出来么?”
“……现在不用了。”
柳夫子被抵在树干上,只感觉眼前人力气越来越大,紧皱起眉,使劲想要挣脱束缚。
尤温一笑,放开了手。
他认真的打量着尤安,也许,该叫他秦似水?
他怎么都不可能想到一个魔教左使居然躲在大山里当夫子,更想不到他家徒儿居然有这等善心,这两相结合,只让尤温觉得自己真是失败。他以前喜欢的那么疯魔的人,真的有了解?还是只是他活在理想之中而已?
尤温回身,望向捂着伤口追来之人。
说起来,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别人受伤的话,他真的不太想管,反正柳夫子自己也是大男人,痛一痛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如果是尤安,就算是杀过他的尤安……
他还是忍受不了。
他突的一动,在尤安还未反应过来的之前,手中剑已经划破了那人喉咙。
鲜血染红衣襟,那人紧紧的捂着喉咙摔倒在地,死命挣扎。
尤温默默转头,锐眸看向尤安。
树下之人,藏身于阴影之中。
尤温默默思考了会,勾出一个冷笑,他闪身向前,再次到来尤安面前。
走的近了,他才发现尤安手上晃荡着一枚令牌,嘴唇微张。
“跪下。”
……跪下?!
作者有话要说: 诸位好,
鄙人姓尤,
名安字无悔。
爱看书和甜食。
我有很多个秘密,
师徒关系便是其一。
梦想是报仇和上师父。
等等亲妈你先解释解释,
你撑块黑布就是秘密访谈?
谈话内容被师父知道你负责?
o(*////▽////*)q
☆、尤温归来(下)
尤温扬眉望去,见那令牌跟他的其实也是相似,但是花纹明显更复杂。他掀唇一笑,突的把人往树下一压,用了好几分劲。
尤安果然痛的皱眉,却没有挣扎。
他知道尤安一向爱面子,没有把握的事情就绝对不做,而且信奉一击毙命。真要动起手来绝不会给对手留一丝缓口气的时间,动手之前却是不动声色。
他语气极为严谨:“你不过是山里的小夫子,竟然敢冒充我神教左使,说!你在哪里捡到的令牌?”
这心思太过缜密,尤安竟然无言以对。
尤温慢慢凑近他,嘴角似笑非笑,轻声道:“敢冒充我魔教中人,杀无赦。”说完这句话,他发现尤安眼神变得异常平静,尤温一挑眉:“嗯?”
“你叫什么?”
尤温道出标准答案:“现在是我问你。”
尤安道:“你不是暗堂中人。”
尤温好歹参与过围剿过砚山,虽然结局很失败,但是也知道一些魔教的组织,更何况他还抓到过活口,当即道:“我当然是暗堂中人,不过我暗堂中人,没有姓名。”
“你不信我?”
“信你?一块令牌就让我相信的话,那你岂不是早应该信我?”尤温眼角带笑,眼中却变得凶狠:“如果你真是左使,为何不与我相认?难道是因为我拿出令牌你也不信?”
“见着你的行事想怀疑都难。”尤安声音变冷:“暗堂堂主就是教你这么杀/人的?”
尤温略一思索:“不好意思,忘记谁教的了。”
“……”
对方沉默,尤温有趣的低头,这一个亲/热的姿势当即引起了反弹,尤温感觉尤安一动,明显是要暴走。
他微微放手,人却依旧站的近:“说吧,你究竟在哪捡到的令牌?”
尤安抬手看了看伤口:“信不信随你,我现在要治伤。”
尤温冰凉的剑抵上了尤安脖子,拉长调子威胁道:“治伤挺麻烦,不如我现在就帮你一了百了?”
他说完却听尤安嗤笑一声,尤温一挑眉,心道你丫现在还敢笑?他剑下一动,脑袋却有点晕,尤温赶紧抓住了尤安,却毫无力气,只能堪堪扶住自己。
迷迷糊糊中,他看见对方嘲讽的笑容,然后一把把他推倒在地。
临晕迷前,他只想到了两个字。
卧槽!
。
尤温第二天意识恢复的时候,还有点小唏嘘,毕竟就这么被放倒了,简直有点……
耳边是清脆的念书声,还有这身下的触感,以及这鸟语花香的环境,他应该是在昨天倒下的地方,估计尤安把他放倒后碰都没碰他一下。
所以,他安全了。
尤温睁开眼睛,就听见有小孩喊道酒鬼大叔醒了,他撑地站了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眼睛看向尤安。
几分火气,几分沉思。
尤安安抚了下小孩,又怡然走了过来。
现在还不承认人家是左使就显得有点刻意了,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秦左使总不能让他跪下吧?尤温心中叹息,拱手轻声道:“左使。”
尤安睨他一眼:“你醒了就回房休息吧。”
尤温表示,这才是他徒弟该有的眼神!
“其实我这次便是奉命来找寻左使,并时刻保护左使安全。”
尤安眯眼。
尤温脸上不动声色,甚至坦荡荡,尤安昨晚没杀他,代表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这位左使肯定不会动手,可见尤安虽然多疑,但也没到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程度上去。
他看着尤安转身离去,又继续教写字念书,等一会小孩们都累了,尤安又放小孩去玩耍。
简直不能更违和。
尤安不是那个总是要糖吃的小破孩么?怎么才刚刚长大就变成了这样?但是一结合他能杀了自己,他又有些心酸、愤怒。
尤温看的入神,突的听到那边小孩子们窃窃私语,他一暼过去,小孩顿时闭嘴,尤温还没来得及放心,只见那胖小孩嗖的一声,用完全不符合体型的速度飞扑到了尤安怀里,撞的后者差点不稳。
尤温皱眉。
小胖子告状道:“夫子,那人一直看你!还很凶!”
凶?
“像要把夫子吃掉一样!”
尤温……
他一个闪身就到了两人面前,小胖子吓的哇的一声把夫子抱的更紧了。尤温顿时头疼,却听尤安道:“我等会去跟郑老爷辞行,你跟着我一起离开吧。”
他点了点头,伸手向那小胖子想要把他拉出尤安怀抱。
小胖子惊呆了,看着恶魔来袭,他小胖脸上眯眯眼一眨,啪嗒的就掉下眼泪。
尤温安抚道:“跟着我有肉吃。”
小胖哭的断断续续:“夫子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尤温……
尤安看得翘唇,叫孩子们散了归家,自己带着尤温到了老乡绅府上,期间诸多客气尤温也没注意听,反正尤安决定早日离去。
何时走尤温没兴趣知道,但是如何跟尤安摊牌却很重要,而摊牌之前,他必须保证自己能制住尤安,否则以尤安的个性,肯定不会嫌弃再杀他一次麻烦。
而且,他想知道尤安为何对自己出手。
回了家里,尤安不急着收拾东西,反而叫来了一个精干汉子,让尤温教些武林通用的功夫,好叫乡勇团有些本事。
尤温本身就没多大意见,点头了。他一边教,尤安还把一些要点写了下来,甚至到了半夜还在补图。
尤温现在作为一个影卫,非常有理由的在房里打了个地铺,也不说话,偶尔翻一翻尤安那些标注良多的书籍。
可惜,前晚没翻,不然尤安就不用受伤了……想到这里,尤温又叹息一声,乘着尤安不注意,默默的到了后院偏僻处用内功把书震成了粉碎。
“切……”
“十分钟就被放倒的人有意见?”
“你牛你上啊。”
“不上的有资格说?”
互损以及发泄完毕,尤温再次回到了书房,问道他俩该去哪。
尤安画笔一顿,也没抬头看他:“走到那算哪。”
“……”
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呵呵。
。
半夜,尤安也没睡觉了,直接带着尤温离开了村子。
尤安选择的路线是往南,尤温倒是真的无所谓往哪走,只是密切关注着尤安的一举一动,生怕他给自己来个突然袭击。不过事实证明他是多虑,尤安丝毫没杀他的意思,两人一路也没多的交流,速度飞快的到了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