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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禽迷婚骨-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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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何连成打电话,让他来接你?”他问我。
  “不用,我自己回去。明天去做鉴定,我今天必须拿到何连成的血液对比样本。”我站了起来。
  在这一会儿的时间,我已经迅速做了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何连成,我放弃了在鉴定报告上弄虚作假的想法。不管宽宽是不是他的孩子,他都必须知道真相。而这件事的真相,只有我出面来说对他的刺激最小。
  我把这一切向他说清楚以后,无论他做什么决定,有什么反应,我都陪着他,这样他或许能好受一点。等他冷静下来,我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他最终能够冷静,不要陷入崩溃的绝地。
  这件事谁来揭露都不恰当,能告诉何连成的人就只有我。如果是何萧在婚礼上拿宽宽的血缘来说事儿,一切就完蛋了。到时候,不管宽宽到底是不是何连成的孩子,只要从何萧的嘴里说出那天酒店的细节,何连成肯定会崩溃的失去理智。
  我给何连成打电话,他还是不接,心一横我给何连成发了一条信息:宽宽高烧,哭着要爸爸,速回家!”
  我不是没办法逼何连成回家,我只是一直不想拿孩子当由头来逼他做一些事。只是,现在眼下这件事比他负气结婚,再负气赏我一个离婚仪式更加严重,我必须见到他。
  他前几天做的事我都看到了,不死命去找他的原因是,我想等他自己消气。
  片刻以后他打电话回来,声音急切地问:“宽宽到底怎么了?让你一个人在家才几天你就把孩子看成了高烧?我现在就回去,你敢给我耍花招,等着!”
  我松了一口气,对沈末说:“我要马上回去,今天晚上这件事必须告诉何连成。”
  沈末也跟着我站起来,拿起东西说:“我送你回去,这个时候在这一带打不到车。”末了,他又小声说了一句,“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和土豪在一起这么久,连一辆车都没捞着,你是人太笨还是你的爱太廉价了?”
  “沈末,少说一句不会死吧。”我说了他一句,然后忽然理解他今天这样磨磨蹭蹭说话的原因了。
  如果他一开始就和我说宽宽的身世,不用前边那些不太重要的边角做铺垫,我会是什么反应?恐怕现在早就崩溃了吧?
  在心理学当中有一个现象叫做——登门坎效应。沈末不动声色间,就把这个办法用到我身上。人总是比较容易接受较简单容易的事情和要求,所以他刚开始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我的出身经历,我身边的男人,然后延伸到公司里被人安插了人。再引到何连成身上,之后说出何萧的算计,接着拿出了有力的证据——照片。
  就是在他一步一步看似无意的引导下,等到我自己猜测出宽宽有可能不是何连成的孩子以后,竟然没有崩溃,只是觉得脑子空白,全身发冷,眼前发黑。
  这一切想清楚以后,他又用开玩笑的语气去说我的不值得和我的没出息。我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在他看似没心没肺的打岔当中慢慢松懈下来,甚至在坐到他车上时已经开始在想,要怎么向何连成说出这一切,能够避免他崩溃掉。
  等到车开到楼下,我已经做了决定,用沈末对我说的方式和何连成讲这件事。
  “我不上去了,你自求多福吧。万一被何连成胖揍一顿,记得给我打电话。我让我们那个小姑娘开车来送你去医院。”沈末最后嘱咐这一句说得让人恨不得甩他一个嘴巴子。
  我有心反驳,却觉得无力,最后无奈笑笑向他招手,然后迅速上楼,想赶在何连成之前到家。……8036689990661187608+9……》


160 迅速冷静

  我推开门走进去,一抬头看到了何连成抱着宽宽正站在玄关处看着我。他表情不太好看,碍于宽宽在怀里不好发作,眼睛里有怒气。
  在这一刻我看着他,即使他满面怒容,我也觉得亲切。就像许久不见之后,心里的那种冰冻起来的温暖感觉一下子融化,然后一下子溢了出来。
  “阿姨不在吗?”我向他微微一笑,放下东西,转身换了鞋子。
  “我回来了有十分钟了,让阿姨回去了。”他抱着宽宽说话,语气很冷静。宽宽在他怀里看到我,伸着手往我身上扑。
  “我用这种方法逼你回来,是为了和你说一件事。”我接过宽宽,问:“吃饭了吗?”
  “宽宽在发烧?”他凑过来,用气声在我耳边咬牙齿地说,“你咒着儿子做借口,把我叫回来,想说什么?”
  他语气里外表现出来的对于宽宽的担心,让我几乎失去了把这一切说出来的勇气。我没接他的话,看看宽宽的脸,再看看何连成的脸,想找出确切的证据,希望能够在不进行dna鉴定就能确定他们之间是比真金还真的父子关系。
  “这是个借口,等一下宽宽睡了,我再和你说。”我有些着急,想让他理解我用宽宽做由头骗他回来是有充足理由的。
  他笑笑凑过来在宽宽脸上亲了一口说:“婚礼准备差不多了,离婚仪式才刚刚开始准备,我还忙得很。宽宽既然没事,我走了,我离婚仪式上的小新娘还没找到呢。”
  他说完转身就走,即使在亲宽宽脸蛋的时候,他都小心的避开的我,生怕与我再有肢体接触。
  他刻意的表情举动让我浑身冰凉,几天前还是那样亲密的关系,因为一场争吵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感情真的不经伤。
  “连成,可以取消离婚仪式吗?”我看着他的眼睛,低声问。
  他满眼虚浮的笑意一下子敛尽,眼睛里冰霜立现,问:“怎么?后悔了?想嫁给我了?不想这样完美的成全我了?”
  “你先把这股邪火放一放,我想说的是你在我公司埋了人,刘天在我公司埋了人,何萧也埋了人。”我看他的表情和语气,知道现在不是我道个歉或者服个软就能好了的,直接把这个消息甩了出来才能阻止他转身离开的脚步。
  “谁!”他果然神色一紧,厉声反问。
  “郑海涛。”我最终还是没能用沈末的方式,那种方式不是谁想用就用得了的。刚才的情形也容不得我不直接说这件事,因为再不说何连成就会直接摔门走人,去寻找他离婚仪式上的小新娘。我想到这句话,心就像被腌到醋缸里,又酸又疼。
  “能等孩子睡了以后我再和你详细说吗?”我看着他轻声问。
  “好。”他的喉咙艰难地动了一下,自己转身去了书房。还没过一分钟他又走了出来,对我说,“把宽宽给我。”
  我依言把宽宽递过去,他抱在怀里勉强笑了笑走进婴儿房,我跟过去看到他把宽宽放到小床上,打开了放在一旁的音响直接找出一段催眠曲点开,然后自己就趴在床边看着精神异常的宽宽。
  他觉察到我就站在身后,转头看了我的一眼说:“你站在这儿看着,他眼睛就跟着你转个不停,睡不着的。”
  我哪里是想看宽宽,我只是想多看他几眼,几天不见他,突然见到即使他冷着一张脸,我依然觉得看不够。
  真的要就此和他分开了吗?不知道以后长久的不见面,我会怎么样?我在心里问着自己,硬着心肠离开婴儿房。
  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翻着手里的书,听着婴儿房传出来的音乐,忽然很想让时光停在这一刻,纵然他对我还是冷冰冰的,却依然在我身边。
  他很快就走了出来,把房间门关好,来到我对面谈判一样坐好说:“孩子睡了,有事儿你说吧。郑海涛都办了什么事?”
  他的直接让我没办法去先讲那些他已经知道的事做铺垫,想了想问道:“于淼是什么时候开始反水的?你知道吗?“
  他一挑眉说:“大概知道,你有什么新发现?”说到这儿停下来反问,“该不会你一直以为我和于淼不太清楚吧?”
  “不是,你记得在酒店那一晚吗?”我终于没法再去迂回了,只好直接问。
  “酒店?哪一晚的酒店?”他语气稍微缓和。
  “我们公司第一次开年会,丽斯卡尔顿。”我索性挑明。
  他脸上的冰凉有点绷不住了,避开我的眼神问:“怀上宽宽那一次?”
  我被他问得脸红,想了想还是正事重要,点头说:“对,就是那一次。事后我一直没问你细节,你是怎么安排人把我送进你房间的?你当时没想过万一送错了怎么办?酒里下了东西?”
  他听到我这一连串儿的问题,表情一变,慢慢对上我的眼神说:“你问这么多,到底发现了什么?”
  我不再想再拐弯了,站起身从玄关拿了那一叠照片过来,递到他手里说:“这是一个想报道何萧花边新闻的记者不小心拍到的。我也找郑海涛谈了,他承认了自己一开始就是何萧的人,后来才闹翻的。”
  “然后呢?”何连成身上刻意对我的冰凉在这个时候陡然消失,他表情柔和下来,语气却格外严厉。
  “那天扶我去你房间的是他,他说是按照何萧的安排把我送去了那个房间。我当时应该不是喝醉,现在想四个女人分的那两瓶红酒不至于把我灌醉。应该是酒里下了药。我神智不清楚,当天晚上只是感觉很熟悉,认为是你,却又不敢肯定。”我想着那天发生的事情,把能想到的细节都告诉了何连成。
  他终于露出一个笑说:“我清醒得很,当然知道那就是你,我三点走的时候你睡得正香,跟小猪儿一样。”
  “你几点走的?”我厉声反问。
  “凌晨三点,你怎么了?”他有点吃惊于我的反应,解释说,“当时的情况不太好让你知道是我,所以想在你酒醒之前离开。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我执行的是另一套计划,想把一切铺平以后再娶你……”
  他停了没继续说下去,过了一会儿又说:“反正你现在也不愿意嫁了,说这些怪没意思的。”
  何连成是三点走的,那一切都不太对了,我在天快亮时感觉到在自己身边的人是谁?那些感觉真实到牙酸,不可能是我的幻觉。他不应该明明是凌里晨五六点才走的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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