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入戏-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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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招啊?”程欢雪不在意地问,随手关掉刚才在审核的企划书。
“欲拒还迎!”汪霞突然换了副传授经验的正经表情:“需要更详细的解说不?”
“呃!”程欢雪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了。此人,还能更加大言不惭不?
“意思是需要我进一步解释?”汪霞半虚着眼睛问:“你什么时候需要学习这样的招了?你不是还清白着吗?说,你要勾引谁?”
“说什么呢?有没有正经!这可是我的办公室!”程欢雪推开汪霞,取了杯子起身倒水喝。
“程同学,你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被你那三年不见的老公吃干抹净了,所以才不敢抓住傅凌天的缘分?我真替你那师兄不值!疼着护着这么些年,居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捧着掌心里的宝贝给别人吃了!”汪霞也起身,站在办公桌旁,正义言辞地指着程欢雪。
“汪霞,你除了这事,脑袋里还有别的吗?”程欢雪微怒。她不是不明白汪霞隐藏着的那点对傅凌天的心思,但是,这不能成为她汪霞指责她的理由!她和傅凌天之间没有情感纠葛,也没有为傅凌天守身如玉的责任!
“没有就好!”汪霞软下声来:“都说女人对第一次的男人终身难忘。我害怕你糊里糊涂失身又失心!那宋承怀前段时间还有模有样的,这段时间有空就拉着我家林逸辰花天酒地,整整一个颓废的纨绔子弟,真不知他那国际设计大师的名誉是怎样混得的。他不怕酒精中毒,我还怕我家林逸辰酒精中毒再也握不住笔画图纸呢!”
“他,他喝酒?”程欢雪用劲握着水杯,眸底流动着汪霞看不懂的情绪。
“喝,几乎天天都喝。喝得将林逸辰都挤到我这边,把公寓让给他霸占了。”汪霞没有留意程欢雪逐渐沉下去的脸色,自顾自地发泄自己的不满。林逸辰挤到她这边,更方便了他的索要,她都快招架不住了。
“今天他们又约了?”程欢雪不动声色地问。
“这我可不知道。”汪霞斜坐在办公桌边沿,接过程欢雪递来的水杯,缓缓地晃动着:“我是来看看你有没有空去展馆那边。”
“哦!也是该过去看看。都两天没去了。”程欢雪放下水杯,拿起小外套,示意汪霞:“那就走吧,时间有限,别磨蹭了。”
“切!”汪霞白了程欢雪一眼:“真不知你到底有没有将你那傅师兄的心血放在心上!”
“不放心的话,你来好了!”程欢雪不理汪霞的嘟哝,径直走向办公室门。
这段时间,确实太忙了。忙得她没有时间去琢磨宋承怀为何会发给她那么一条莫名其妙的信息。在那条短信之前,他不断发来的短信,都是霸道不讲理一味要收拾她的内容。
难道,这就是他收拾她的手段?那为何避而不见,还要去喝酒?借酒浇愁?都决定离婚了还能有什么愁?
他如此突兀的转变,一定是发生了某些她不知道的事!
“喂!”汪霞伸着脖子对着程欢雪的背影喊:“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傅凌天不声不响就消失了?”
程欢雪手搭在门把上,不急不缓地斜转九十度:“现在不就流行说走就走的旅行吗?而且,你们文艺界不是说什么,只有行走在路上,才能不断发现美的风景吗?”
“切!”汪霞讥笑了一声:“不想说也没必要弄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吧?还文艺界!你没有些文艺细胞,能给他的作品配出那些能滴水的柔情文字?”
“我不过赶鸭子上架。一个市侩的商人而已,比不得你汪大主编妙笔生花——与傅师兄同一界别靠得近!”程欢雪拉开门,偏偏头,示意汪霞快走。
“靠得近有什么用?”汪霞挎上自己的单肩包,深深吸了口气:“人家眼里就只有你这道风景,文艺小清新也罢,市侩女强人也好!唉,好在咱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程欢雪待汪霞走了出来,才松手让门自动合上。
“也就是看看而已。”汪霞佯装哀怨:“何况看也是白看!”
“做朋友不更好?”走在前面的程欢雪淡淡地回了一句。
“或许吧!”汪霞轻叹。见有人恭敬地和程欢雪打招呼,便不再说话。 ?
☆、第三十章 你们很配
? 程欢雪没带驾驶员,坐汪霞的车。
汪霞刚把车开出万宇的地下车库滑入主干道,手机就响了。
程欢雪转脸向窗外,不去听她讲电话。
“得,不能陪你去了!我家老林召唤。”汪霞收起手机,抱歉得一点诚意都没有:“叫你的驾驶员过来吧!”
“不会送我到枣园的时间都没有吧?”程欢雪白了她一眼:“就在前面。我自己去开车。”
汪霞嘿嘿一下,吐吐舌头,不敢多话。刚才,她才夸口自己是如何将林逸辰治理得服服帖帖,这会他一个电话自己就巴巴赶过去,面子上还真有点过不去,虽然,程欢雪不算外人。
对林逸辰,她说不出“不”字。
程欢雪也没精气神抢白她,单手支在车窗上撑着头,暂时放空自己的思想。她知道,傅凌天对汪霞而言,只是她少女时期一个缥缈的梦。虽然,她明白学经济管理的汪霞为何会成为一时尚杂志的主编。但是,汪霞也就只在自己面前嘴上说说如何在乎傅凌天而已,现在,林逸辰才是驻足她汪大主编心里的人。
到了枣园,程欢雪突然想起昨晚拟写的文稿,就没立即去车库,而是乘电梯上19楼。
刚推门进家,她就愣住了。
听到开门声,客厅里正在翻看她的文稿的人,也保持着转脸回望的动作,呆呆地定住。
茶几上的东西是程欢雪昨晚忙得太晚,最后直接在沙发里睡了,今早只是胡乱收捡了下,没有来得及仔细收拾整理的。书房里宋承怀的东西太多,她不想占用他的空间。而且,若不是时间太紧,她也没有将工作带回家的习惯。
两人就这样怔怔地相互瞪眼看着,显然都是没想到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对方会突然出现。
率先收回眸光的是宋承怀。
他讪讪地勾勾嘴角,缓缓站起身,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堆图片和文稿,讷讷开口:“你。。。。。。们,还真配。。。。。。”
程欢雪几乎是闻不可闻地浅浅哼了一声,调转视线,放下包,以慢动作回放的速度弯腰脱鞋换鞋。
“我是说,这画,和这文字!”宋承怀眸色闪烁了下,涩涩地补了一句。
“哦!”程欢雪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眼珠转动着,目光没有个落脚之处。
“我。。。。。。只是来拿几件衣服。”英俊潇洒的宋大公子,此刻,给人的感觉,竟然是说不出的拘谨局促。
“嗯!”程欢雪用鼻音简单应答着,眸光落在宋承怀面前半米处,素雅的容颜淡淡的,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
宋承怀挺了挺身子,勉强一笑,疾步绕过程欢雪,推门离去。那背影,怎么看,都只能用一个“逃”字来描述。
程欢雪缓缓转身回眸,凝着落荒而逃的背影呆了几秒。当她的视线扫到宋承怀空空的两手时,不由弯着明眸笑了——来特意来拿衣服的人,竟然空着双手离去!落荒而逃!某人落荒而逃!
再环扫整个客厅,也并没有收拾出来的衣服之类。倒是沙发上,有一件他随手丢置的西装。应该是他走得太急,忘了拿了。
程欢雪走过去,想把衣服收整好。才提起衣服,一张纸飘了出来。拾起来定睛一看,是张机票,时间是傅凌天醉酒那晚的凌晨,出发城市竟然是那个小镇所属的城市!
莫非,那晚在“榕树下”餐馆,她晃眼觉得眼熟的背影,真是他?还有,酒店的大厅里,她架着傅凌天进电梯时,无意间抬头从玻璃里看到的那一闪即逝的身影,也真是他?
再有,在海边,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不远不近处追随着她。是不是那天下午他也到海边找她了?那他看到了些什么?又误解了些什么?
程欢雪盯着手中的机票,拧成一团的眉毛渐渐舒展开,明眸弯弯的,闪着清莹莹的淡光。
把机票放进口袋,放下衣服,程欢雪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电话响了很久,对方才接听。只是接听,一直未出声。似乎在用无声的电波传递心底不情不愿的抗拒意味。
“我要去江北展馆那边,没带车,你送我!”双方都沉默了许久,程欢雪才紧贴着手机讲电话。
“。。。。。。”对方还是没有声音。不知是不情愿不愿意?没听听清?还是对程欢雪这样突兀的的要求和极其亲近的语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不想开车。”程欢雪将刚才的话清楚地重复了一遍:“你送我去江北,我有事要去师兄的展馆!”
“。。。。。。”电话里仍是没有声音,对方依然没说话。
程欢雪也不再说话,耳朵紧贴着电话,静静地等着。
寂静的电波,似乎传递的是双方无声的较量。
“。。。。。。你下来,我在门口等你。”终于,宋承怀在电话那端缓缓出声。
程欢雪本想说“好”,但滑出嘴角的,却是另外一句:“东西多,我拿不了。你上来帮我!”糯糯的言语竟然带了些撒娇的味道,让人不敢相信是出自高高在上的万宇总裁之口。
“。。。。。。”对方显然也是不相信。沉默许久后,一字未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程欢雪握着手机,嘴角一扬,双眸便微微眯了起来,整整一脸小女儿的清丽明媚之态。转身快速收拾起刚才宋承怀翻看的图片文字资料抱在怀里,慢慢走到门边,等带那厚重的铁门从外开启。
虽然宋承怀并没有答应她的要求就挂了电话,但她就是笃定他一定会上来,而且,不会很久。
果然,她没等多久,门就被打开了。
“很重,你帮我!”程欢雪将怀里的东西塞给宋承怀,就立即弯腰穿鞋,一副很忙碌赶时间的急样。
“重?!”宋承怀掂了掂手里的东西,虽然满脑子的疑问,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