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在乎你-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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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来的一次采访中,权志龙被问到喜欢什么电影时,几乎是脱口而出,“Vanilla Sky。”其实很多电影情节他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时的自己躺在那人的腿上,听着她慢慢的为他翻译,嗓音慵懒,偶尔为一些陌生的词语而纠结。
巧克力的香气,头发上洗发水的香气,还有她身上淡淡的味道。
有时候,喜欢一个东西,只是爱屋及乌罢了。
看着电影里大卫在明白一切真相后,笑着对索菲亚说,倪晨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凭着记忆闭上眼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和电影里的人同步说道,“我沉睡了过去,你却死了。当我上了她的车时,一切就结束了。让我们下辈子变成猫再说吧。”
然后纵身一跃跳下了高楼。
“。。。哇,好棒的电影。。。倪晨你的翻译也很好!不过。。。。我没怎么看懂。。。”实在把自己在中途时候伴着她的声音小小打了个盹的事实告诉她,看看时间,他总算是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着脖子说,“我们去外面逛逛吧。”
“明天不是要坐飞机到东京啊,不累吗。”你不累我可累了。。。
“既然到了神户,哪有不逛的道理,这下还早,快点快点。”
。。。。
日本的情人节与韩国也没什么区别,牵手闲逛的情侣,街头卖花和巧克力的年轻女孩,商家浪漫的装饰以及随处可见的爱心。
好嘛,非要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下出来,不送她花就算了,还一脸灿烂的说要送她日本传统礼物,然后在她手心放颗玻璃弹珠又算是怎么回事。。。当她没看到他们从酒店后门出来时他捡宝一样拾起的东西吗!
倪晨跟在他身后走着,手里把玩着玻璃弹珠,一个手滑,那弹珠滴溜溜的在地上弹了几下滚了出去,下意识迈了开步子追,结果没注意撞上路过的人,那人手上正好提着一袋便当,被她这一撞,打到地上,便当盒里头的东西散落一地,还有一些沾在了站在旁边的人的鞋上。
“I'm very sorry; I didn't mean to。”看着便当被她撞翻的男人气势汹汹的就要骂过来,赶紧道歉。这时发现倪晨不见了的权志龙跑了过来,摆了一个停止手势转头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之后,便对着这男人说“oh i'm sorry,I will be responsible for。”
那人似乎听不大懂英文,被他们这一说情绪更加激动撩着袖子就要上来,这时一直站在他身边的人伸手拦住了他,对他快速说了句日语,然后问权志龙,“Is she your who?”
“my girl。”
那人听后,捡起了地上的弹珠递给倪晨,很温和的笑了笑,“I'm ok;your go,and,Happy valentine's day!”
“thank you。”倪晨对他点点头,没有接过弹珠,拉着权志龙的手转身离去。
留在原地的男人转着手中的玻璃珠子笑了笑,情人节商家布置的粉色灯光暖暖的反射在弹珠上,好看的厉害。
。。。。。
医院走廊。
teddy攥着手机坐在空无一人医院走廊中,白炽灯照的他脸惨白,转头往红色灯光一直未灭的抢救室看去,低头摁下了几个数字。
倪晨揉着胃醒来,迅速摸开床头灯,光着一双脚跌跌撞撞的冲向厕所,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可能是今天的海鲜不新鲜吧,用手接着水漱口缓了口气她这样想着。
卧室里传来一阵铃声,她扶着梳洗台,抬头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的自己,没由来的一阵发抖。
作者有话要说: 科普:Vanilla Sky 香草天空,权志龙喜欢的电影之一,很经典逻辑性很强的一部电影,有空可以看看
☆、唯独今天
“倪晨,快点回来吧。。。。”teddy略显慌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穿过来,“姨妈,出事了。。。”
站在床前,抓着手机的手还在滴水,顺着手腕一路滑过手肘,她突然觉得有些耳鸣,似乎有些难以理解刚才teddy的话张口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你妈,出车祸了。”
权志龙躺在床上,原本就睡得浅,这一层楼都被他们包下,到了深夜简直安静的吓人,前面隔着墙听到有人的手机一直在响,他知道那是倪晨的手机铃声,嗅了嗅空气中隐约可闻的巧克力香气,捏住被子往上提了提。
倪晨啊,我们要怎么样才是最好的。
巧克力在日本情人节这天代表的意义再明显不过……………鼓励女性向自己喜欢的人告白。
还在想七想八时,突然听到门打开后被重重关上的声音,走廊里随即响起了仓促的脚步声,起床打开门,看见正往绿色通道里跑的人,认出是倪晨便喊了一声,“倪晨,你去干什么?!倪晨!!”
往前跑的人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他一眼。
惊慌,失措。
“怎么了?”急急的跑过去扶住她的肩,感到她在微微的颤抖,“这么迟你要去哪里?”
是啊,这么迟,我能去哪里?倪晨抬头看了他一眼,“。。。帮我订一张。。。机票,我要回去,韩国。”
“怎么了?”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啊。。。”有些紧张急躁的攥着手机。
“别急,我帮你打电话到前台让他们订机票,只是,这个时间你可能还得等等。”拉着她的手回到房间,倒了一杯热水给她,然后打电话到前台订机票,得知最早的一班也要早晨六点左右。
倪晨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以后,稍稍镇定下来“。。。。我回房间,你先休息。”
“到底怎么了?”拉住她的手,“你不说,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走?”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情绪这样崩盘,倪晨眼眶微红的看着他张了张嘴,眉头一皱,带着很重的哭腔说,“我。。。。。”
他怎么忍心看她这样,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轻轻摸着她的后脑勺,柔声道,“我不问了不问了,你就在这里好不好,不然我不放心。明天我送你去机场。”看看挂在墙壁上的钟,“我陪你回韩国吧,来得及的。”
怀里的人用力的摇摇头,再不发一言。
。。。。。
倪晨熬着一双眼匆匆赶到医院,正巧teddy从病房走了出来,也红着一双眼睛看着她。
“。。。来了啊。”她点点头与他擦肩而过要进病房,teddy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对她摇摇头,“别进去了,医生。”
“已经宣布死亡了。。。。”
倪晨瞪眼看着他,然后,甩开他的手,跑进病房。
几个医生站在病床边写着死亡记录,护士弯腰刚要盖上白布,手却被人打开。
一个人半蹲在了床头,握住躺在病床上人冰凉的手,睁着一双含着泪的眼低声呵斥道,“别碰我妈。”
把额头抵在那人已冰凉的手上,似乎耗尽全身力气的说了句,“妈,我来了。”
“你是病人家属吗?”跟进病房的teddy替她回答医生,“是她女儿。”
“病人因为车祸颅脑损伤,抢救无效,已死亡。请节哀。”医生说完摆摆手,示意跟他出去,站在门口手往上指了指,“灵堂在三楼。”
teddy对他微微鞠躬,站在门外偏过头通过门缝看向房间里的人。
车祸突然死亡,他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完全没有任何真实感,他甚至以为倪晨会放声大哭,因为他知道她有多在乎她妈妈,可是现在她只是在抓着她妈妈的手小声的说完那句话后,便侧身让开让护士盖上了白布。
“给我根烟。”倪晨从房里走出,倚着门眼里布满血丝的接过烟,借着他的手点燃,吸了一口吐着烟问道,“灵堂设在几楼?”
“三楼。”
她点点头,“可以帮忙和我一起打电话通知亲戚吗?”
“倪晨。。。”
“麻烦你了。”从包里掏出手机,边走边打电话,脚步在安静的医院走廊里平稳而有节奏,“您好,我是倪晨,我妈妈倪星去世了。。。请您抽空来参加葬礼。。。我们在。。。。”
teddy看着她挺得笔直的背影慢慢融进了医院走廊的尽头,皱着眉头用了眨了眨眼。抬手,擦去眼角的泪。
。。。。
权志龙穿着黑色西装戴上墨镜低头走进了医院。
“你们在哪里?”
“三楼左拐右手边的最后一间。”挂掉电话,穿过两边摆放着整齐白色花圈的走廊,将墨镜摘下。
那天倪晨走后他就给teddy打了电话,知道了原本应该在光州待着的倪晨妈妈却在首尔出了车祸,挂断电话之后疯了一样冲去机场,最后被发现他不见而跟来的胜利抓了回去。
他再打她的电话便是打不通,心急如焚的结束了在日本两天的演唱会,独自先赶了回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独自承担那痛苦?
穿着蕾丝蓬蓬裙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跟在男人的身后,踮起脚尖伸出白嫩嫩的手从柜子上拿了个白色信封,拉拉男人的衣角,“爸爸,给,信封。”
“嗯,谢谢智恩。”男人弯腰宠溺的揉了揉女孩脑袋,黑色的皮鞋定住,看着站在柜子后面身穿黑色西装,左臂带着本白色粗纱布袖箍的人点头示意,“倪晨,我也很难过。。。”
“爸爸,为什么要给钱给他们,是乞丐吗?”小女孩打断他的话笑着抬头看了看脸色苍白的人,“姐姐,你很穷吗?”
“智恩。。。。”
“滚出去。”伸手拦住了男人手里正投向箱子的信封,“呵,金正雄,带着你的女儿和你的钱,滚出去,我,还没有穷到要你这钱的份上。”
“。。你怎么跟爸爸说话的?”周围的人已经看了过来,男人觉得丢脸立即正色道,那人不说话伸手提过一边的热水壶,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把拉过那女孩,脸色平静的朝着男人说,“再不滚,我就把这倒她头上,信不信由你。”
“倪晨,我对你妈妈也是有感情的,我知道你在责怪是我害死你妈的,可是。。。”男人被她的行为激怒,可也害怕她万一真的对小女孩做出什么,耐着性子的解释,“我让她来首尔只是。。”
“滚!”手上的热水壶转了方向就要朝他砸过去,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