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凶残之驸马太难当-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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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桌面,潇夙歌现在已经确定对方所说的弟弟是谁了……另外,双耳敏锐地没有错过某个词,此时,她心里的猜测多少得到了些印证。
“我会让人注意类似你弟弟的人,现在先好好吃饭,不许再哭。”
小白兔欣喜地笑了笑,“谢谢恩公!”
饭后,潇夙歌对身旁人告知了声后便带着玄衣离开了王府,万俟漓悠看着她的身影远去,艳惑的风眸中掠过几丝恻然的光芒。
独自回到夙漓阁,他坐到院中的石桌边,瞅着那神情有些苦兮兮的黑衣青年,语气不明地道:“白舞依的师门在何处?”
沉风思索了一会儿,答道:“天阑山。”
“原来是天阑山么……”万俟漓悠低声呢喃了句,想到了什么,他抬眸问道:“天阑掌门的亲传弟子是哪几个?”
“这个……”沉风有些为难,“主子,天阑山内部消息从不外传,属下也不知道啊。”
“哦。”万俟漓悠蹙了蹙眉,随即微微一笑,顿时,沉风有了一股强烈的不祥之感,果然,下一瞬他便听对方说道:“外部探查不了,你可以进入内部啊,我记得每年开春,天阑派都会招收一批新弟子。”
作为自家主子身边的第一暗卫,沉风觉得他任重而道远!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他挣扎道:“主子,据说天阑派的入门试炼很恐怖……”
“我相信你可以的。”万俟漓悠打断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有些危险地道:“你最好通过考核成功地混进去,给你半年时间,整理好内部情况交给我,否则……你就去沉雾的小倌馆里做头牌吧。”
惊恐地瞪大眼,沉风连声道:“不不不……主子,属下还是去天阑山参加考核吧!”
满意地点了点头,万俟漓悠夸赞道:“不错,你很有觉悟。”
沉风:“……”其实他一开始是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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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夙歌去了趟玉觞楼,在简单地向静霓了解了一番各国皇室的情况又让玄衣到上次遇到那个蛇精病的地方查探后,她便回了王府。
来到房间时,里面一片幽暗,她略微疑惑地蹙了蹙眉,按说此时还不算太晚,万俟漓悠应该不会睡这么早的吧?
转身正准备四处找找时,她忽然感到身后传来一下动静,奇怪地去看了下,却见万俟漓悠怀里抱着一堆衣物向她走来。
潇夙歌挑了挑眉,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呵呵。”万俟漓悠扬唇笑了笑,语气轻快悠扬地道:“阿夙,我们一起去洗个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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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晚安,么么么(づ ̄3 ̄)づ╭?~
☆、【100】 进击的殿下
微微后退了一步,潇夙歌眸光晦暗地扫视了一遍面前只穿着白色中衣的青年,声音低沉道:“你自己去吧。”
“反正过会你也要去的,干脆现在和我一起呗!”揽了揽手中的衣物看,万俟漓悠缓步走过去,幽黑的双瞳直视着她,弯眸朗笑的模样看起来甚是纯真。
潇夙歌果断拒绝,“不用了,我不习惯与人一起。”收回视线,她转身向室内桌边走去,欲点燃烛火。
万俟漓悠突然挡到她身前,似笑非笑地道:“你该不会是害羞吧?”
“闪开。”潇夙歌语气不善地道。
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万俟漓悠乖乖地侧过身子让道,只是双眸中蕴藏着的奇异光芒却俞益增多,貌似遗憾地叹了口气,他语气舒雅地道:“不去就算了吧,那我走了。”
望着那人悠然离去的身影,潇夙歌眸色恻然地坐下来为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神情带着些疑惑。对方自从今晚醒来后,言行间便皆透着种古怪之意,尤其是其中几次,她都觉得对方是在试探她。
但是她自觉并没有哪里露出过异样,那么对方试探的动机是什么?
静然地思索了片刻儿,潇夙歌面色复杂地低喃道:“一直想要这蠢货聪明点,不过现在……突然觉得对方还是一直蠢下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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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七曜阁
一张展现着各种画面的巨大水幕前,两名容姿清俊的锦袍男子正相互环臂交谈着,皆端着一派正经严肃的模样。
身着紫色长袍的男子漫声问道:“阿昊,你说……君上能成功发现帝君大人的真实身份吗?”
玄衣男子亦就是魔使元昊挑了挑眉,回道:“虽然他这辈子蠢了点,但我们都让他回到过去自己去看一遍了,要是再发现不了,那不也太没得救了么?”
“可是我们能力有限,只能让他呆在那一个地方,情景到底太过局限性,说不定君上压根就没当回事呢!”
元昊摊了摊手,语气有些散漫地道:“那就是君上自己的问题了,谁叫他当初把事随便一推就强行入凡找心上人去了,我看他真是活该被天道折腾成那副蠢样子。”
雪弦白皙的面皮抽了几抽,斜睨着他淡语道:“你别以为君上现在变成这样就能随意编排他了啊,小心我告状。”
元昊嗤笑了声,“有胆你就去告,别忘了上次的火龙兽是归谁管的。”
“……你要点脸可好?”雪弦恨地磨了磨牙。
元昊‘自觉’地说道:“我一向很要脸。”
“……”雪弦嫌弃地撇过视线,沉默了片刻儿,他忽然叹息了一声,“我猜当君上以后真正发现时,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闻言,元昊不厚道地乐笑了声,“若不是帝君坠入轮回还分离了一段时间的魂魄,我们也不会发现震慑诸邪的天界第一战神竟然是个女儿家。”
“啧啧!”雪弦咂着舌笑道:“想当初我刚知道时都震惊地开始怀疑我的魔生了,我真是有些好奇天界那些顽固知道了会是个什么反应……对了,清涟和清浅那两丫头还不知道呢,想来她们以后要是知道了真相,眼泪都应该掉下来了呵呵呵!”
“就让那两丫头自个儿幻想去吧。”元昊挥手收回那张水幕,嘱咐道:“这事现在知道的也就我们俩和阿情,还有个即将知道的君上,其他人就别告诉了,帝君大人隐藏身份定有她的原因。
何况告诉君上也是想让他快些搞定目标趁早回来罢了,要知道我可是天天被各地的那些无脑领主扰得休息不成,君上要是再不回来,我都要罢工了!”
雪弦先是了解地点了点头,后又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脑中想到了什么,他突然面色一正,说道:“阿昊,你看帝君大人用来改变性别的那个腕饰银环是不是有些熟悉啊?”
凝眉沉思了一会儿,元昊声音低疑道:“这么一说,我倒真有了些印象……对了,前任君上不也有这样一个银环么?”
雪弦摸了摸下巴,笑得略猥琐,“传言前任君上与昆仑仙山的翎霄神尊关系匪浅,而帝君大人的师尊正是对方,我猜……这银环可能就是前任君上的那个!”
元昊讶异地瞪了瞪眸,“是吗?”唤来了坐骑天狼坐于其上,他接着道:“那银环可是个具有灵性的宝物,不但能完全掩饰性别还能储藏万物甚至活体,而且更是个极为强大的护身法器。当初多少魔族为了这件东西争得头破血流,没想到最后竟是到了帝君大人的手里么……”
“不过……”雪弦可惜地叹了口气,“以凡人的精神力根本就使用不了这银环,估计帝君大人能开启性别转换功能就已经是极限了。”
元昊颔首表示赞同,蓦然,他动作一顿,皱眉看向那窝在角落里的褐衫男子,轻斥道:“阿情,你总呆在那儿做什么?”
“是啊。”雪弦走过去将男子拉过来,嘲笑道:“我说阿情啊,你该不会是最近情根吸收多了便秘了吧?”
男子亦就是魔将噬情轻轻地摇了摇头,端着一副‘他的悲伤别人都不懂’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好兄弟,半晌,才声音极小地说道:“那个,我觉得……君上可能不会那么早回来了……”
元昊疑惑地扬眉,“为何?”
噬情面色腼腆地将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完事后,雪弦挥了挥手中折扇,淡定地总结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吞了帝君大人的情根,还把它给别人了?”
略显赞赏地点了点头,噬情微笑道:“你理解得真透彻。”
雪弦与元昊对视了一眼,而后皆是一脸卧槽地瞪大了眼,异口同声地叫道:“你仿佛在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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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需要进宫一趟的两人早早地就醒了过来,值得一提的是,潇夙歌在穿衣时,常能感觉到某道诡异而专注的视线,但当她冷着脸看过去后,对方便会对她龇牙一笑,那纯真的模样连真正的孩子都拍马不及。
深觉无奈的潇夙歌只能:“……”
跟安雨兰几人招呼了声后,他们便出了王府向皇宫走去。
是的,走去。
至于为什么不坐马车呢?这个问题就要问某位殿下了。
万俟漓悠义正言辞地道:“早上的空气比较新鲜,而且我们多走走对身体也好,更重要的是,这样有利于培养感情。”
扫了眼看到那二货就下意识露出惊恐神情的盛京百姓们,潇夙歌讥诮地一笑,道:“培养他们对你的恐惧之情么?”
“……”万俟漓悠无言以对。
说话间,潇夙歌随意飘忽的目光突然一顿,确定那颀长挺立的背影应该是某个相识之人的后,她步伐不由渐渐缓了下来。
“怎么了?”万俟漓悠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并没有注意到什么稀奇的地方。
淡然地摇了摇头,她重新抬步,“没什么,走吧。”
两人来到宫里时,正值万俟琛下朝归来,当值的连公公在宫门前等着他们,一见面便将他们领到了御花园等着万俟琛过来。
冬末时节,御花园的花凋零了不少,但有一种却恰是盛放的好光景。成片的梅树纷纷落落的环抱成团,其上或红或粉或白的梅花艳而不妖,清而不淡,那种苍古清秀的姿态是别的花穷其一生也比不上的超凡脱俗,而它散发着的浅淡香气更是令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