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生诀-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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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还烧着吗,不可淋雨”来人正是兵以后,他就像听不到下人的话一样径直走向隐月。雨的声音很大,但是却丝毫模糊不了隐月耳朵里的那句“少爷”,她知道兵以后来了。这一切她终究要面对的。
以后来了之后把伞交给阮无示意他给隐月打伞,他直接跪倒在隐月身前,任大雨淋在身上,即使还发着烧也好像感觉不到冷一般。“爹,这场爱,孩儿执迷不悟十五载,乐在其中。如今虽落个身残体破的下场,却也不该怨恨隐月。孩儿答应您,自今日起从新振作,研习兵书,做兵家好儿郎,爹,你就给隐月一个许可,孩儿给您磕头了。”
这几句话字字扎在隐月的心上,以后到现在还在为她。大雨滴在隐月脸上,她早就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只能就这样呆滞的跪在那里一言不发,也不敢看以后那越发单薄的身体,几日不见,他竟瘦了这么多。
以后一番恳切之词让兵燃决心放下,况且爱子现在仍在病中,他刚要开门,就看见原还跪着的身影直接瘫倒在地,昏迷不醒。便赶紧冲了出来。
隐月看着以后倒下去,什么也顾不上了,扑到他身边,终于忍不住泪水。她好想去看看他的断指,他的额头还有他受伤的心。这时阮无轻轻的搂过隐月的肩。隐月明白事已至此,必须要过这一关。便退回去好好的跪着,但是她那种心痛的感觉又再出现,若不是内力浑厚,此刻必定也不省人事。
兵燃叫下人抬着以后回房,瞥了一眼隐月和阮无“隐月丫头,兵叔叔不是心狠,哪一个爹不心疼自己的儿子,后儿如今再没有武功精进的可能,这对他来说不残忍么?你又给了他这样致命一击,他回来后整整五日高烧不退,你”兵燃哽咽了。
“兵叔叔,您说以后内力不能再精进了?”阮无深知习武之人没有内力之苦,尤其是以后这样的奇才,所以格外为以后而难过。“是,不知道那个老怪物给后儿吃的是什么药,我虽然保住了他一半的内力却冲不开他被封住的经脉,今生无法再有精进”。隐月手握的更紧,但还是一言不发。
“兵叔叔,我”阮无本想请元一来为以后看看,因为自小爷爷就试过各种方法帮他积存内力,因他体质特殊才无甚效果,但以后不一样。可是兵燃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你们俩回去吧,后儿已然放下,我还执着什么,但是恕兵家定不出席二位婚礼。管家,送客。”隐月也不多纠缠,恭敬的鞠了一躬,就和阮无离开兵家了,不敢回头。
傅家的马车就在外面等着,隐月没有上去,阮无就陪着她在雨里走。
“阮无,你相信么,世间真的有以后存在过”走了好久,隐月低低的声音传来。
“月儿,以后可以真的存在,但是因为你是隐月,所以他便不能只是他”隐月宁可以后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漫长的梦,但是阮无不能让她这样下去,如果注定两人要躲过这个劫,那么活在自欺欺人中只会让她更痛苦。
“今天开始,我和以后怕是再无瓜葛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把自己的心找回来?”
“月儿,我陪着你等待同生诀开始或结束,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会给你自由”阮无清楚自己爱上了隐月,但是命运弄人,同生诀劫难应在隐月身上,那么她“爱而为劫,不爱是难”一定比自己苦。陪着她,守着她,这一切也就够了。
☆、他注定会是我的男人
隐月和阮无回到傅府已经是深夜了,傅呈照一直在等着他们,掩月也没睡。当阮无将兵燃的意思告诉傅呈照之后,他沉默了许久没有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傅掩月刚欲上前跟妹妹说些什么却被梓璇拉住了。梓璇看出了隐月有心事,摇头示意掩月不要再给隐月压力了。
元一老人倒是很高兴“那这桩婚事就算是成了”像个老顽童似得笑得不成样子。傅掩月在心里想着明日要去看以后,不料元一已经抢先一步先去探望兵以后。
以后的房间里,还掌着灯,他静静的坐在床边,身体还是滚烫。以后看着断指的地方,还是隐隐的疼。但是他已不似最初的难过,而是决心将隐月深埋心底。虽然功力算是无法再有长进了。但兵家的后人不用武艺也一样驰骋战场,傲视群雄。
“小子,还在难过呢?”元一从窗户直接进到兵以后房间,什么守礼他老人家完全不在乎。“前辈,您怎么想起来看以后了”以后强行站稳,恭敬的拜见元一老人。“别动”元一老人让以后站定,随即开始用真气探遍兵以后全身。真气每每游走到一个地方自会受到阻滞,停止不前,若强行运气冲破只会伤了以后的身体。元一将真气从以后体内收回“哼,这个老道,还是那么锋芒毕露,治个药还下这么猛的料。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从哪里丢的,你从哪里找回来便是。”
“前辈的意思是?”以后听到元一的话眼前一亮,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还有重新找回功力的可能。元一拿出一个圆珠,比普通的弹珠大一点,通体呈淡蓝色,丢到以后手里。“拿着这颗定魂珠,去找那老道,他虽然是无法将你失去的手指和内力归还。但他有一身布置机关巧夺天工的本领。你若学来,自可弥补武艺上的缺憾,于你可能也是机缘。“
“定魂珠,前辈,这珠子有何渊源?”以后拿着定魂珠,着实看不出这跟普通的珠子又有什么区别。“那老道年少气盛之时,我勉强破了他所设机关,他便将这定魂珠输给我。说这是同生诀的信物。有左右人意识的能力,我是懒得去研究。不过他可记得这码子事,你去找他,他不好推脱的。”元一却是从老道手中得到这定魂珠,就是不知同生诀信物怎么会在他手上。
“同生诀,又是同生诀,前辈可知同生诀究竟?”以后话还没说完,元一老人就不见了,只留下大敞四开的房门。兵以后看着定魂珠,下定决心要去学这机关术了。
第二日,兵以后的烧就退了,想来也是昨夜元一老人为他顺气之时做了些什么调理。以后起床去见兵燃说明了要去云山学艺的事。兵燃本来因为以后的伤恨极了那老道,但是能看到一个重新振作的儿子,他又有什么可所说的,说不定这就是以后的宿命,便答应了以后。
三日后,以后就离开兵家前往云山。除了兵家人,以后没有告诉任何人也包括隐月。这一天一早傅掩月出门本想去看看以后的伤势,却不想有一个人早在府门外恭候他多时了。
“傅少主,多日不见,您气色越发好了”来人上来就是一阵寒暄,正是那一日阻止傅掩月火烧米种的那个店家。“多日不见,你家主人又有生意找我?”傅掩月才不屑这种小人。
“少主英明,我家主人正是有事想请少主仙乐楼一叙。”
“哦?易柳夜找我,不去。”傅掩月才没那个功夫搭理他,进来易家越发猖狂,明面上已经开始处处打击傅家,傅掩月每天都在忙生意,都没时间陪陪梓璇,他已经很不舒坦了。
“傅少主,您也别为难小的了,我家主人真心相邀,若能促两家合作,不是双赢吗?”那人放低姿态再次邀请傅掩月。傅掩月也懒得啰嗦,便决定去会会这个没人见过的易家当家人。
仙乐楼,帝京第一大酒楼,因店内配乐皆能配得上“此曲只因天上,人间能得几回闻”的美誉而得名。掩月一进门,就听见一阵笛声,悦耳悠扬,如泣如诉。掩月正好奇吹奏之人是谁,就看见天字包房内的翩翩公子,正吹奏笛子的公子见手下人带傅掩月进来,便停止了笛音,转身“傅少主,柳夜久仰大名,今日一见,定要与你畅饮一番”,眉目清秀的易柳夜,有着男子的英气却也不失女子的精致。不正是帝问心女扮男装而来。
傅掩月本以为易柳夜不愿见人定是有着一张其丑无比的脸,看来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易当家过誉了,掩月能有这个荣幸得见易当家真容,也是荣幸了”。
“不知柳夜拙劣技艺,是否配得仙乐之名?”傅掩月和易柳夜分别落座。“易当家这若算是拙劣,仙乐楼的乐师怕是也羞愧难当了。”傅掩月说的是实话,帝问心在笛子方面的造诣的确难以企及。
“过奖,若是柳夜在经商上面也有如此造诣,想必也不会被傅少主逼入如此境地。”易家最近几单生意处处针对傅家,傅掩月釜底抽薪,只一笔生意就将之前损失全部赚了回来,让易家吃了闷亏。
“商场如战场,掩月尊重对手,自然全力以赴,想来易当家对掩月也是如此。”傅掩月还是留了三分情面的,这让帝问心对他更加有兴趣了。
“傅少主所言确实,是柳夜技不如人了,如若易家诚邀傅家合作,不知傅少主意下如何?”
“不瞒易当家,我对易家的生意并未想涉足,也不愿涉足。”掩月毫无留情的拒绝了易柳夜。
倒也是,易家走私私盐都算作最上得了台面的生意,真不知这个易柳夜背后又怎样的背景,才能将易家壮大至今。傅掩月并不知道易柳夜就是一世储君帝问心,自然也不理解她究竟有怎样的背景。
易柳夜一阵冷笑“傅少主玩笑了,我们今日还是只谈乐事,来,让柳夜再献丑一曲“。这场会面一个时辰不到便也结束了,傅掩月以有要事去办请辞,易柳夜也没有多做挽留。
只是掩月走后,紫断从内堂出来“主上,您似乎对这个傅掩月很纵容”。
帝问心瞥了紫断一眼“他注定会是我的男人,纵容一点又怎样”帝问心从火烧米种之后就对傅掩月感兴趣加之最近几次生意上的交锋,让她更加中意这个男子。
作为一世的储君,帝问心有自信可以得到傅掩月,但是“主上,据说璇儿正在傅府,似乎还颇得傅掩月怜爱”。
这个消息倒是出乎帝问心的预料。“紫璇?说来从她被派去元一山以后,我便没有再见过她。断,身为哥哥,你是不是该去探望一下了?”
“是,紫断今